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他走近肖宏闊,看了一眼肖宏闊說:“肖總,現在感覺怎麽樣?”
“我好多了,我現在可以出院嗎?”肖宏闊抹著眼淚繼續道。
“啊呀,肖總你終於醒了啊,你現在還是把身體養好,不著急出院。”沒等醫生回話,門口響起一陣乾脆而洪亮的聲音。來人正是谷都市公安局長馬國富。
“是馬局長啊,怎麽能勞駕您來呢?我的女兒現在有下落了嗎?”說著肖宏闊的眼睛又婆娑起來了。
“肖總,您放心,我已經把所有兄弟們都撒出去了,你現在哪裡也別去,營救令千金的事情交給我,你就放一百個心吧。”馬國富腆著肚子說。
“張媽啊,我現在沒事了,這裡有醫生和警察,你就先回去吧。”肖宏闊說道。
“好的。”張媽拿起一個帆布包走出了病房,然後通過手術室的專用電梯從醫院的後門走了出去。這是醫院專門為肖宏闊的家屬開辟的專用通道,這時間全市的媒體幾乎全部蹲守在醫院正門。雖然張媽只是一個保姆,但如果被記者知道,也總免不了一些盤問。
“老肖啊,不瞞你說,這個案子有一點複雜,我們初步判斷應該是有預謀的犯罪團夥所為,這些團夥基本都是受人之托在做事,你想想看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麽人?這樣我們好順藤摸瓜地去偵破啊。”馬國富說道。
“我沒有得罪什麽人啊,但是要說在商業競爭中有些對手那是不可避免的,這些情況你們也應該是掌握的啊。”肖宏闊回答。
“馬局,肖總咱們先量個體溫吧,一會兒再聊。”醫生說著拿出一個體溫計往肖宏闊的嘴邊遞去,待肖宏闊把體溫計含住後,又從胸前拿來聽診器仔細的聽了起來,繼續說道:“肖總,目前來說你的身體已經基本恢復了,但是你不能太過激動,還是需要靜養,馬局咱可不能再刺激肖總了啊。”
“好,好的。”馬國富不住的點頭回應,拿了把椅子在旁邊坐下靜靜的等待著。
約莫過了幾分鍾,醫生把體溫計從肖宏闊的嘴裡取了出來,仔細地看了看,把數據寫到了病歷上說:“沒事了,您注意休息吧。”然後就退出了病房。
“肖總,我們確實已經鎖定了幾個目標正在跟蹤,如果您想到什麽重要信息的話可以隨時告訴我,我就不多打擾,您注意休息。”馬國富壓低了音量說完也就走出了病房。
病房裡只剩下了肖宏闊,手上掛著點滴,白色的牆面給人帶來一種不安的蒼涼。
時間已經來到下午2點整,張寄聖他們現在正準備前往傑克街,汽車已經發動,張寄聖坐在副駕駛上,肖問蘭則坐在後排。張寄聖已經充分地獲得了肖問蘭的信任,同時張寄聖也信任著肖問蘭,所以不再需要繩索的捆綁,他們的目的雖有不同,但是現在的這種捆綁式活動是兩個人的互相利用和依賴,他們儼然成為了一個團隊。
他們所在的位置離傑克街並不遠,隻用了差不多10分鍾的時間他們就已經來到了傑克街的某條小巷邊,仇景同不停地看著懷表,肖問蘭不停地向窗外張望著,他們的車子絲毫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車窗的貼膜產生的功效是只能從車裡看到外面,外面的人是看不到裡面的,他們現在要做的只是等待張媽的出現。時間一分一秒地逝去,已經是下午2點半,他們並不知道張媽此時才剛剛到達家裡,因為昨晚的意外事件她今天的行程有了變化,
這種變化是肖問蘭始料不及的,仇景同開始有點煩躁了。 “小妞,你是不是在耍我們啊?”仇景同有些憤怒的回頭問道。
“也許有事耽誤了,我們再等等,再過10分鍾不來我們就撤。”張寄聖寬慰道。
一分鍾過去了,五分鍾過去了,忽然從巷子口出來一個中年婦女,是的,來人就是張媽,她手拿一個帆布包正向車子的方向走來。
“張媽來了!”肖問蘭興奮的叫道,將車窗搖了下來。張寄聖和仇景同緊張的身子便猛然一僵,全身冰涼,牙齒打顫,大汗涔涔。
“張媽!”肖問蘭壓低著聲音向窗外叫著。
中年婦女向車子這邊望過來,看著這張秀氣熟悉的臉龐剛想說些什麽,卻看到肖問蘭正把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她不要聲張。 張媽四下張望了下,然後警覺地走近車子,肖問蘭迅速打開車門把張媽拽了進來。還未等車門關上,車子就動了起來,呼嘯的風聲拍打著車門,只聽“砰”的一聲,車門被肖問蘭關上了。
“大小姐,你怎麽樣,肖總都急的生病住院了。”張媽關切的撫摸著肖問蘭。
“我沒事,我爸現在怎麽樣了?”
“已經好多了,剛剛醒過來,現在沒有什麽大礙了,不過我今天看到一個事情。”
“你先等等,我現在有事要你做。”
“大小姐,你說吧。”
“你把這份信想辦法親手交給我爸。”肖問蘭一邊說著,一邊把信往張媽的手裡塞去。
“好的。”張媽小心地接過信,放在胸前貼身的口袋裡,繼續說:“大小姐,我剛才回家的時候,看到太太剛剛從外面回來,送她回來的是旭日房產的劉總,我感覺他們關系不正常。”
“等等,你說的是劉總是劉旭堯嗎?”張寄聖兩眼放光的說道。
“應該是吧,反正大家都叫他劉總啊。”張媽回答道。
“小姐,把那封信改下吧,我敢肯定雇我們綁架你的人就是這個劉總。”張寄聖自信的說。
肖問蘭接過張媽的信,用隨身的一支口紅在劉旭堯的名字下點了幾個紅點,又重新把信交還給了張媽。
“前面就是醫院了,你現在就去給我爸,另外那個騷狐狸的事情不要告訴我爸,免得他一生氣再病倒了。”
仇景同把車停在距離醫院還有幾百米的地方,看著張媽往醫院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