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同事三人,隨意地聊了會兒天。
這其中,屬鄭嘉明最別扭。
好在三人沒聊多久,關鍵的正主王有有終於姍姍而來了。
“怎麽樣,你們聊得怎麽樣?”
王有有妝容精致,顯然是經過了精心打扮。
當然,也估計是受到了精心的澆灌。
以至於走起路來帶起的那種不可描述的十八禁風姿,時時顯示著她的志在必得。
一進包廂之後,王有有便施施然坐了下來。
二郎腿輕翹,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
“我的要求其實很簡單,也很公平。
這麽多年了,要個平分夫妻財產不過分吧?
再說了,這就是法律規定。
當然,這也是到目前為止我的態度。
如果之後吳有誠那個老烏龜那邊還有什麽過分的舉動,我也把話說在這裡了。
到時候我的條件可就不是平分財產這麽簡單的了。
我不會善罷甘休不說。
你也要知道,我請的這兩位律師,可是曾經讓吳有誠嘗過敗訴的滋味的。”
“讓吳有誠律師嘗過敗訴的滋味?”
張遠聽到這裡,奇怪地望了一眼廖婷婷和鄭嘉明。
莫非這又是戴守義吹噓出去,並把王有有忽悠進來的牛.逼?
感受到張遠的目光,廖婷婷報以無奈地微笑。
而鄭嘉明,則是將頭扭向了一邊。
要說從某種意義上打敗過吳有誠,那打敗吳有誠的正主,可就坐在跟前呢。
沒想到主任吹出去的牛,好巧不巧的,居然會被當事人給打臉。
“所以這次吳有誠讓你過來談,是什麽意思?”
王有有志得意滿的樣子,直接掌握了談話的主動。
“其實也沒有別的意思。”
既然說到了談話的目的,張遠也就直說了,
“這次吳有誠律師委托我過來協商,想要表達的意思還是一樣。
因為王有有你是婚姻當中的過錯方,並且犯的還是不止一次的錯,所以我的當事人吳有誠仍舊堅持,必須要讓王有有淨身出戶。”
“開玩笑,你以為想要我淨身出戶就能讓我淨身出戶了?”
王有有的反應並不激烈,反而維持著勝券在握的姿態。
“我們代表我們的當事人,也認為淨身出戶的條件太過苛刻。
如果論起過錯,雖然最後的結果呈現確實是王有有女士存在不忠的行為,但深究原因,吳有誠也脫不了乾系。
你看,這是王有有女士的醫療診斷。”
進入狀態之後,廖婷婷也暫時拋開了同事的情誼,開始代表己方當事人的利益據理力爭,然後從提包裡拿出一份資料遞給張遠,
“根據診斷結果,王有有女士是性.癮患者,這是一種心理疾病。
但基於我國對於心理疾病的認知、對待和治療現狀,在這之前,王有有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存在這方面的問題。
而且要知道,根據王有有女士的陳述,在婚姻關系存續期間,特別是最近的幾年,吳有誠因為忙於事業,完全忽視了對她的關心和注意。
讓一位性.癮患者長年累月得不到滿足。
在這樣的情況下,王有有女士仍舊堅持了數年之久,只不過最後量變出現了質變,這才導致了不忠行為的發生。
也就是說,如果當初吳有誠能夠對王有有女士有更多關心,更多照顧,更多關愛。
那麽,在王有有女士強大的自控力下,完全就不會出現如今這樣的錯誤。
因此,吳有誠只看結果不看過程地把責任全都推卸到王有有女士的身上,對王有有女士來說,既是不公平的,也是再次的傷害!”
性.癮患者?
在廖婷婷說起這個名詞的時候,張遠忍不住多看了王有有一眼。
王有有面色冷靜,完全不以為然。
這樣的王有有居然是性.癮患者?
這倒是第一次聽說。
而且連性.癮一詞,好像也是第一次聽說。
張遠看了一眼廖婷婷遞過來醫療診斷,微微皺眉。
不過很快就將這份診斷直接還給了廖婷婷。
“首先,你著這個證明,我是完全不認可的。
而且夫妻雙方的忠誠義務,也從來沒有聽說可以因為獨守空房的時間長短而會失去意義。
另外,這也不是我今天約見你們的主要目的。”
張遠開始按照步驟從背包的資料袋裡取出材料,
“我今天要強調的事情,是王有有夥同她的出軌對象做的違法行為。
你們先看這第一份資料。
這些照片是從王有有發給吳有誠的微信上打印下來的。
看到這些照片,我相信王有有女士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怎麽,我知道啊!”
王有有瞥了一眼照片的內容,不屑道,
“這不明擺著的嘛,吳有誠那老烏龜也不是什麽正經人。”
確實,從照片中看,吳有誠和別的女人睡在了一起。
廖婷婷和鄭嘉明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照片。
他們在內心裡表示震驚。
但這時候,也不可能當著張遠的面反問王有有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這不正好說明吳有誠也存在不忠的行為嗎?”
一直沒有說話的鄭嘉明在王有有之後順嘴提了一句。
然後便意識到自己太想當然了。
如果是能證明吳有誠出軌的材料,作為吳有誠代理人的張遠,怎麽可能會當著他們的面拿出來?!
果不其然,張遠繼續從資料袋裡取出第二份材料:
“別著急,還有這個呢。”
張遠將第二份材料翻到最後一頁, 然後念出了在這末頁上簽名的幾個名字,
“這幾個人的名字,想必王有有女士十分熟悉吧。
這份資料就是這幾個人的陳述。
他們已經宣稱,剛才照片裡所見的內容,就是他們與王有有一起合夥迷暈我方當事人之後布的一次局。
目的,就是製造我的當事人吳有誠也有出軌行為的假證,然後倒打一耙,從而達到分取財產的目的。
這個行為涉及的是什麽樣的法律責任,我相信王有有女士的兩位代理律師也是十分清楚的。”
張遠說完,然後不間斷地又從資料袋裡拿出另外幾份材料。
“還有這是幾輛車子的權屬情況以及行進路線。
這是通過吳有誠所居住的小區攝像頭拍攝下來的監控畫面截圖。
當然,監控的內容我們也做了拷貝,就存儲在這個U盤裡。”
張遠將文件袋裡的最後一個U盤拿了出來,
“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可以去服務台借台電腦,一起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說這話的時候,張遠已經將目光注視向了王有有,
“王有有女士,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