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愣,隨機嘴角牽起一道陰冷的弧度,“頭,我替兄弟們謝了,我想,他們應該會喜歡的。
那些電視前的觀眾也會喜歡的。”
刀疤臉冷漠點頭,“去吧,要是還不同意,就拿那女人當人質,幾分鍾就砍一刀,記得,避開要害,我們不是殺人來的。
但要血腥!”
男人舔了舔嘴角,眼神興奮,充滿扭曲和變態,“是,頭!”
他真的去了,朝著那群女人走去,在一眾女人的驚叫聲裡,直接攥住了一個身穿銀行製服的都市麗人的頭髮。
男人眼神在這銀行製服女人身上,來回掃了掃,眼神有些饞,有些可惜,但也沒有強求,畢竟有了一千五百萬後,想要什麽女人沒有?
比這女人更漂亮的,大把的是!
被攥住頭髮的女人發出一聲聲刺耳的尖叫,還算精致的面容此時異常慘白,“不要,放過我!求求你們,放過我!”
這個女人很清楚自己的姿色,雖然不可能和電視上的大明星比,但配合上身上的銀行製服,到也有一番別樣滋味。
她不想被糟蹋,她還沒有找男朋友,她不想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被幾個男害了。
何況這裡還有這麽多人,外面甚至還有幾台攝像頭盯著這裡,要是她真的被……
被幾個畜生糟蹋的過程,她的掙扎,她的醜態,她不堪的一面,恐怕會被幾萬人都看到!
如果這樣的話,她寧可死!
起碼死還有尊嚴一點,她不想以後生活在別人異樣的眼神裡。
頭套男給了這女的一巴掌,“艸!老實點!”
女人似乎絕望了,眼神空洞被男人拖著走了,似乎頭髮上傳來的劇痛也沒有了任何感覺。
眼神只是空洞又無神地盯著天花板,真白啊,白得刺眼。
絕望是什麽顏色的呢?是不是也像這麽白?
慘白的顏色,就如同女人此時的內心,空洞!!!
……
女人被攥著頭髮拖向大廳中央,她身上黑色的製服在光滑的拋光地板的摩擦,但女人就像一塊死肉,毫無動靜。
角落裡,老媽和徐阿姨緊張地靠在一起,徐姨更是有意無意用身體把老媽擋住了。
沒辦法,老媽太漂亮了,看起來就像一個年輕的女孩子。
如果不這樣做,要是被那群匪徒注意到了,恐怕結局不怎麽好。
徐姨是這樣子跟老媽自嘲的,也是這樣說服老媽的,“放心吧,我黃臉婆一個,把妝卸了,恐怕都沒臉看。
沒人會注意到的,你躲我後面去,別被發現了,我可不想我的小妹妹被糟蹋了。”
老媽白了自己的好朋友一眼,小妹妹?自己可是大她兩歲!
老媽也知道自己的情況,雖然在家裡很是嘚瑟自己不老的容顏,老是嘚瑟自己永遠十八歲,但現在,她寧可自己年老體衰。
老媽把頭髮都揉散了,披頭散發的,躲在徐姨身後,偷偷看了一眼那個女孩子,有些同情,但卻把自己藏的更深了。
但在她們各自的肩膀上,此時都一左一右蹲著兩隻不起眼的小東西,它們似乎嘴裡有著什麽東西……
蓄勢待發
……
此時,林天早已經下車,躲在拉起的警戒線外人群裡,就像其他看熱鬧的人差不多。
但林天的眼神已經透過前面持槍警戒的執法者和銀行的玻璃大門,看到了裡面的情況。
不但這樣,林天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的徐姨,以及她身後的老媽。
老媽她們雖然看起來很狼狽,但明顯沒什麽大事,林天心情明顯輕松了很多,沒事就好。
就在這個時候,林天眼睛一眯,一個頭套男走向了老媽她們的方向?
林天表面上依然和其他人那般,只是尋常看熱鬧,但拳頭早已經握緊,骨節發出細密的哢吧聲。
如果這頭套男的目標是老媽她們,林天就顧忌不了太多了,他會第一時間衝過去,像凶獸一樣用蠻力把這些匪徒撕碎。
至於在場其他人?抱歉,說真的,在林天看來,就算幾萬個人,也不能和老媽還有徐姨比較。
不,連比較的資格都沒有,他可不是什麽大義凜然的家夥,講究什麽大家小家,六親不認。
林天腿部的肌肉已經繃緊,不自覺釋放的蠻力,把這片地面踩得皸裂。
“啊?怎麽回事?”
“地下……”
周圍人紛紛驚呼,低頭,看向他們各自的腳下,因為他們腳下的地面已經皸裂。
林天眼睛緊盯著裡面的匪徒,看著他一步步走近,他有絕對的把握,護住老媽徐姨。
在他發蠻力爆發下,那一瞬間的速度不會比出彈的子彈慢多少。
何況,看樣子這群匪徒手上也沒有槍。
……
直到這個匪徒走到一名銀行製服女人的面前,攥住她的頭髮後,林天緊繃的身體才慢慢放松下來。
地面不再皸裂,但已經被破壞得面目全非。
看著那女人被拖走,哀求,林天面無表情,就站在人群中看著。
現在,只要老媽和徐姨沒事,林天不想再節外生枝,免得有什麽意外,所以他必須硬起心腸。
現在衝進去,蠻力救人,林天不敢保證老媽她們不會受到波及,畢竟這些人身上也不知道有什麽凶器。
林天以為自己會於心不忍,但事實上,他似乎並沒有什麽不忍心的?
林天就面無表情看著那個女人,被一點點拖到了正對外面的防彈玻璃大門面前,此時,防彈玻璃大門是關著的。
外面的人不會開槍,因為打死了這個匪徒,只會讓事態直接失控,裡面可還有十幾個人質。
……
這個頭套男從腰間抽出一個匕首,在空氣中揮了揮,正好午後的陽光打在了匕首上面,反射的太陽光讓林天眯起了眼睛,有些刺。
頭套男把匕首戳在女人的心口,乾脆利落說出條件,“給你們五分鍾時間,拿來一千萬不連號現金。 ”
警戒線內,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上去,“這位先生,我們可以……”
頭套男不耐煩地揮了揮匕首,“閉嘴!讓你旁邊那個女人來和我說話。”
林天一愣,順著那個頭套男的眼神看過去,發現這是一個熟人啊!
楊婓,之前那群人找來的談判專家和心理學專家,專門和林天談的,可惜和林天談崩了。
沒想到還能在這裡見到她,應該是剛好在旁邊,順便被調過來處理這件情況的。
……
楊斐也是一愣,但也只是一愣,很快就撐起笑臉,走了上去,“這位先生,請問你收到一千萬,就會放了所有人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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