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對陌生人都這般友好，怎麽對他就……

鈴聲響起，季鶴野看了眼備注，眸子深處漸漸染上冰冷，接起電話，“說。”

“季總，都辦妥了。”

“好。”季鶴野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中把玩著一顆櫻桃，手指微微用力捏破了櫻桃，暗紅色的汁水流出，染紅了他的指尖。

血債，就要千百倍的還回來。

城郊倉庫。

“你們別過來，你們想幹什麽，要錢嗎，要多少我都給你，只要你們放過我。”

萬菱懼怕的瑟縮著，衣服破舊髒黑，頭髮凌亂的散在身後，嘴角還帶著青紫，無不顯示出她剛剛遭受過非人的待遇。

“臭娘們，還敢反抗，我缺你那幾個臭錢?”

一個黃頭髮的混混不屑地吐了口吐沫，正好吐在萬菱臉上，順著她的臉龐滑落。

萬菱忍著惡心，強迫自己不去想臉上的痕跡，楚楚可憐的哀求著:“你要什麽都可以，能不能放過我?”

“真的什麽都可以?”黃毛混混調笑著，碰了碰旁邊的同夥，滿臉曖昧，“她說什麽都可以，你想不想對她做點什麽?”

混混甲猥瑣地搓了搓手，在萬菱乾淨的臉上摸了一把，點點頭，“長得倒是細皮嫩肉，就是不知道嘗起來滋味怎麽樣。”

萬菱強笑著，心裡一陣厭惡，恨不得把這幾個男人大卸八塊，可她沒有這種能力，只能屈辱的備受蹂躪。

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萬菱暗自把這些人的長相記住，打算等脫身後再讓人來收拾他們。

反正她的身子也不乾淨了，跟著劉義的這段日子又要伺候劉義，還要滿足他各種變態的需求，甚至被他帶去和別人交換。

成年人的世界，不瘋狂幹什麽?

萬菱舔了一下混混甲的手指，暗示般的吸了一口，衝他拋了個媚眼，“就是什麽都可以。”

圍著的小混混一陣哄鬧，黃毛混混挑起她的下巴，讚賞地摸了摸她的嘴唇，“挺上道啊小娘們，想開了就好，伺候好我們這幫兄弟，滿意了就放你走。”

“一言為定?”萬菱趁機提出要求。

“當然。”黃毛混混獰笑著，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一粒藥丸塞萬菱嘴裡。

“咳咳咳，這是什麽?”

黃毛混混將剩下的空瓶子丟開，開始緩緩脫著衣服，“放心，不是要你命的東西，只是增加點情趣而已。”

熟悉的燥熱感遊走全身，萬菱放下心，配合著幾個人。

……

兩小時後，萬菱咬著牙撐著，現在她渾身沒一處好皮膚，全是被人啃得痕跡，“好了沒，該放我走了吧?”

黃毛混混滿足的點頭，和其他人找了衣服穿上，見萬菱如此絲毫沒有同情心，笑了一聲，“我們是好了，但還有一個兄弟呢。”

萬菱心裡一緊，但還是安慰自己很快就能走了，卻發現混混乙牽過來一條髒了吧唧的流浪狗。

意識到他們想幹什麽，驚恐地尖叫出聲，“不要，你們想幹什麽！我跟了季氏副董劉義，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劉義?”黃毛混混冷笑，“你可知是誰要折騰你?就是劉義的老婆，他老婆在家裡一手遮天，劉義連屁都不敢放，還能護得住你?”

“不可能，不可能……劉義說了要保我的！”

萬菱難以置信的後退，可混混在她身上摸了蜂蜜，那流浪狗聞著味道就要過來，害怕的抬起腳就踢，“劉義，虧我幫你促成這麽多生意，你就這樣忘恩負義！”

“劉義可不在這，小美人，還是省省力氣，好好享受吧。”

萬菱搖頭，嘴裡念叨著“不要”，

可還是抵不過這麽多男人的力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最不想看到的事情發生。閉了閉眼，萬菱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下一秒，她被攻陷。

城市的角落裡發生著髒亂的事情，而城市中心，燈火通明。

家裡剛剛通了電，陸雲暖一個個挨著檢查電器，確保無誤後攆陸一然去洗澡，自己則打開微信，聯系了布料商，約定明天去看樣品。

陸一然出來就想往床上躺，被陸雲暖拉住按在床上擦著頭髮。

“頭髮不擦乾就睡覺會頭疼，別看你年紀小，大了你就知道了……”

全國統一媽媽款嘮叨上線，陸一然眯著眼睛享受著，絲毫不見煩躁。

待擦得差不多，陸雲暖將陸一然柔軟的發撫順，將他抱進被窩，掖好被角，“晚安寶貝。”

“晚安媽咪。”

陸一然睜著大眼睛，眼神狀似無意地落在陸雲暖的嘴唇上，眼裡閃過一絲糾結。

怎麽辦，好想要媽咪的親親。

陸雲暖已經走到門口，“關燈嘍。”

“嗯。”

陸一然輕輕應著，有些遺憾地將臉埋進被子裡，下一秒一個溫熱的物體貼上額頭，驚喜的待了一瞬。

“睡吧。”陸雲暖輕笑著摸摸小別扭的頭，退出了房間。

陸一然的臉有些紅，待房門一關開心的在床上打了幾個滾，又趕緊躺好，右手擦過被陸雲暖親過的地方，嫌棄地撇嘴，可眼裡卻有止不住的笑意。

第二日，陸雲暖出門丟垃圾，剛開門卻有一個東西掉在外邊的地上，疑惑地撿起來，卻是一管與程風送的一模一樣的藥膏。

這是……

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對門，陸雲暖發現袋子裡還有一張紙條，上邊寫著:謝謝你的櫻桃，記得塗藥，早日康復。

字體是陸雲暖從未見過的正楷，可還是隱約覺得筆鋒有點熟悉。

輕輕歎口氣，陸雲暖不知該不該留這管藥，陸一然正好過來，看見卡片上的內容鬼使神差的說了句:“留著吧，藥快沒了。”

糾結片刻，陸雲暖決定留下這管藥，隨手將藥放在鞋櫃上，回頭囑咐:“關好門，我還要去拿快遞。”

陸一然點點頭，看著陸雲暖消失在電梯裡，剛想關門隔壁的門就開了。

季鶴野穿著一身淺灰色居家服，腳上踩得是他同款放大型拖鞋，與陸雲暖的粉色拖鞋遙相呼應。

撇撇嘴，陸一然看著季鶴野走近，熟悉的大掌落在發頂上，與媽咪的同樣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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