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又看向小癡,看著看著她笑了起來,癡癡呆呆傻傻笑了起來,好像眼前小癡是她心愛之人似得。
“其實你們長得挺像的,等吸了靈魄,啊淵的靈魄就能住進去啦…~!”
冰母的話讓一旁被打傷的任鳴畢臉色一瞬蒼白,他正要說小癡是她夫君的親妹妹的時候,小癡突然開口了。
“你叫他……什麽?”
冰母聞言一愣,好奇看著小癡。
“你問我家啊淵幹嘛?”
小癡的眼睛紅紅的似是在忍著什麽似得。
“我……我就是想問問,以後住進我身體裡面的人叫什麽!”
冰母聞言莞然一笑。
“好吧,那我就了卻你的遺願吧。”說著她摸了摸冰塊裡面男子的人臉,帶著濃情蜜意緩緩開口道。
“他呀,叫淵寧,是赤族王子,仙界風逸君!”
小癡聽到這話心中一窒。
“風逸君……,他竟真是淵寧……。”
小癡的語氣有些不敢置信,臉色蒼白而茫然,甚至眼神都有些失望近乎到絕望。
冰母看小癡居然認識淵寧,甚至有些得意道。
“天上地下誰不知道風逸君的神采,誰不知道我夫君是戰神長子!”
說著她的眼神突然又變得陰鷙,幽幽看著小癡。
“所以你就當成全有情人吧,吸納靈魄的時候,你可要乖乖配合一點兒,別傷了這具身子。”
說著冰母緩緩長大了嘴,任鳴畢發現她是要吸食小癡,立馬大聲道。
“等一下,小癡她……她是淵寧的妹妹,親妹妹!”
張大嘴巴的冰母一瞬愣住,驚訝萬分的看著小癡。
“你……是淵寧的妹妹?”
小癡有些恍惚點了點頭,然後深深的看著冰母,忍著要哭的情緒,磕磕巴巴問道。
“宿……冰……,宿冰姐姐是你嗎?”
這宿冰兩字吐出,冰母的眼神從震驚變得驚恐,她一瞬按住小癡的雙肩,一雙眸子含著眼淚,不停地搖頭。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你是不是夜叉族派來的人?”
說著冰母的眼神瞪得出奇的大,那一張漂亮的臉蛋兒都變得扭曲而可怕。
任鳴畢發現冰母的神情變得猙獰,立馬將小癡拉到了身後。
“她為何要騙你,騙你有什麽好處?”
說著他將小癡給他的那個哨子拿了起來,一把放在嘴邊吹響。
哨音剛響,冰塊裡面淵寧的脖子上便開始閃光,冰母看著那光,眼神越來越震驚,眼底得淚水最終忍不住流了下來。
她臉上的猙獰緩緩放松下來,看著小癡的眼神也漸漸溫和而慈愛,帶著臉上的淚珠,看著淒美極了。
“落落,你真是落落?”
小癡聽到那一聲落落,突然頭痛欲裂。
“落落……你不要出來,哥哥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淵落,你是我們赤族最後的希望,我們將赤族之心注入你體內,你要好好保管!”
“啊落,娘親要去找你爹爹去了,你尋到哥哥千萬別再回來……”
小癡的耳邊一直環繞著這些聲音,讓她感覺到頭疼到窒息。
“閉嘴,你們快閉嘴,我是小癡,不是落落。”
宿冰看著小癡抱著頭痛苦掙扎的模樣,立馬上前要扶她,任鳴畢也轉身要捉住她的胳膊,可就在這時候,小癡的眼神在掙扎的情況下越來越殷紅。
“我說了,我是小癡,我不是落落。”
小癡一聲嘶吼,眼神瞬間變的通紅,紅到極致最後竟是變成了暗暗近乎與黑的紫色。
頭痛欲裂的感覺慢慢褪去,她的眼神漸漸變得冰冷而幽寒。
“我說了,我是小癡,不是落落。”
說著她看向宿冰。
宿冰看著小癡的眸子,腳下不住退後兩步,下一瞬立馬看向任鳴畢和杜子揚、杜仙娘。
“你們快退開,落落體內的夜叉毒發作了。”
宿冰這話剛落立時施法變出冰鏈一把將小癡鎖住。
杜子揚抱著杜仙娘聞言連忙退開,任鳴畢看著身邊的小癡,看著她那沒有一絲純淨的眸子,心下滿是疑惑。
不是說那藥可以鎮壓夜叉毒很久麽,為什麽……為什麽這才兩三天,小癡她的夜叉毒又發作了。
宿冰看見任鳴畢還愣著沒讓開,立馬再次道。
“快讓開,落落的夜叉毒發作了。”
任鳴畢看著小癡,猶豫了一瞬最終退到了一邊。
“將小癡打昏就好,不要傷害她。”
任鳴畢的話說完,小癡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鏈條,轉頭看向他。
“貓哭耗子!”
小癡冷笑一瞬,眼神看向宿冰,眼神變的越來越邪魅。
“你以為這破鏈子就能鎖得了我嗎?”
說完不等宿冰反應,鏈條突然落地,隨著冰鏈落地的叮鈴聲,小癡突然消失在了空氣裡。
所有人看著突然消失的都驚到了,唯有宿冰的眼神很是堅定。
“落落,夜叉之毒不可控,但是宿冰姐姐知道你有赤族之心,你是能有一絲神智的,此地是我為你哥哥選的凝魄之地,你可千萬別亂來!”
任鳴畢聽著宿冰的話,才知道小癡在夜叉毒發作的時候是有一點兒神智的,他連忙道。
“小癡,你之前一直說你的哥哥病了需要你陪伴,如今這冰塊裡還有一個你的哥哥,你就不好奇誰才是真的嗎?”
任鳴畢知道之前小癡夜叉毒發作一直要殺自己,現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轉移小癡的注意力,先拖到日出,然後再給小癡吃寧魄丹。
在聽到任鳴畢的話之後,頭頂上突然傳來小癡的聲音。
“怎麽,你怕我先殺了你,想轉移我得視線?”
所有人下意識抬頭,一眼看見漂浮在空中的小癡。
任鳴畢聞言心下一顫。
“我只不過是好奇,若是這裡的是你的親哥哥,那麽你那個假哥哥又是誰?他到底有什麽秘密?或者說他到底有什麽目的?”
小癡聞言幽幽笑了笑。
“可我現在就想先殺了你!”
說著她飛身朝著任鳴畢而去,任鳴畢看見她如風一般襲來,剛要退讓突然小癡定在了半空一動不動。
宿冰的冰鏈一下鎖住小癡,急開口道。
“你們快退出去,這次冰鏈加了封印,她輕易不能逃脫。”
任鳴畢看著小癡轉身朝著外間跑去,杜子揚抱著杜仙娘也跟著任鳴畢身後追去。
小癡冷冷看著宿冰。
“你可真是我的好嫂嫂,當初若不是為了你,哥哥就不會離開,哥哥不離開,我們赤雲宮怎麽會被侵佔,我爹爹我娘親又如何會死,宿冰,你不僅毫無悔過之心,如今竟是還敢阻攔我辦要事。”
宿冰聞言一愣,身子有一些顫抖,有些委屈道。
“天帝要與夜叉族開戰,欲拿夜叉族打頭陣,那根本就不是打頭陣,那是要困死我們赤族,爹娘信任天帝不信我所言,即使那天你哥哥在,我們赤族也是要滅族的,天帝早就給我們留了後招,只是夜叉一族是拚了命的反抗,所以不等他後招,我們就滅亡了,我打暈你哥哥,又四處尋不到你,這才隻帶他出赤雲宮。”
小癡聞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為了我們赤族?”
小癡忍不住眼睛又紅了一瞬。
“好一句為了我們赤族,好一句即便哥哥在也都活不了,夜叉得知哥哥不在,他們才敢偷襲入赤雲宮,若不是他們佔據赤雲宮以赤族萬千子民為要挾,爹爹怎麽可能會叛逆仙族,若沒有叛逆仙族的罪名,即使天帝對我們有微詞,我們赤族也不會那麽快就覆滅。”
宿冰聞言一時回不上話。
“怎麽?回不上話了?”說著小癡看著宿冰勾起邪氣的一抹笑意,繼續道。
“你可能不知道吧,夜叉一族給我們所有赤族都下了夜叉毒,族內長老為了保命逃匿,將他們的夜叉毒全都注入了我的心魄,又美其名曰將赤族之心交由我保管,用赤族之心將他們的夜叉毒鎮壓,以退而結網為由說動了我母親,帶著昏迷的我上了天庭將我交給了天帝邀功,保下赤族一方血脈。”
“夜叉毒遇強則強, 五位長老的夜叉之毒相當於每人三倍的功力和惡念,當時我才嬰啼,卻要承受滅族之痛,夜叉之毒,你卻告訴我你帶走哥哥是為了我們好,你可是真說的出!”
小癡說完宿冰的身子抖的更厲害。
她是真的不知道這些嗎?
宿冰心裡其實是知道的,從她帶著淵寧離開赤雲城的第六天,天帝狀告天下,赤族背叛天界,與夜叉一族兵犯天河,最終被天帝斬殺,所有叛亂赤族子民皆已伏法,余孽已關押在各界上古封印,永世不得出!
她當時知道後面那些事,她也很懊悔很痛苦,可是她不後悔,只要淵寧好好的,天下人誰死都可以,她隻想和淵寧雙宿雙飛過一生。
她欺騙淵寧說自己受傷不讓他離開,可騙得了一時,又怎麽能騙得了一世。
淵寧最終還是知道了,一路打上天庭要救淵落,最終在臨仙台死於赤族五大護法之手,她拚了命偷出淵寧遺體,偷拿了魂歸丸躲在此處吸納怨靈為淵寧練魄,可是她怎麽都沒想到,居然在這裡等來了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