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老人手上拿著的正是之前吳肆在路邊撿到的那塊黑色令牌狀木頭。
老人輕輕一撫衣袖,保持著跑步動作的吳肆身上頓時一輕。
隨後吳肆癱倒在地,一直保持一個動作實在是太累了
吳肆坐在地上,抬起頭打量著老人
“你誰啊,我這是在那裡?”
老人輕笑道:“孩子,我是你爺爺,沒罵你,真的是你親爺爺”
吳肆腦發蒙,怎麽突然多出了個爺爺?心中正想,老人說道
“吳肆,這裡是你身上拿著的令牌裡的空間,在這裡的你並不是你的肉體,只是你的精神體而已,我不能跟你說太多,你記住一定要保管好你身上的這塊令牌,它有大用,切記”
話音剛落,吳肆還沒來得及問這塊令牌到底是幹什麽用的就眼前一黑
吳肆在睜開眼的時候,眼前得景象已經不是那個灰蒙蒙的世界了
睜開眼看到的是醫院的天花板,身邊趴著一個熟悉的身影,胡中
吳肆拍了拍睡的正香的胡中
“胡哥,醒醒,我怎麽在這兒啊,那群混混呢”
胡中揉了揉眼,迷迷糊糊的醒來,看清楚醒來的吳肆驚叫道
“兄弟你可算醒了,你都昏迷一個星期了你知道麽,你在不醒來你可叫哥怎麽跟你們院長交代”
此時的吳肆正在回想在那個奇異的空間裡發生的一切
“說它是夢,但是卻又那麽真實,說不是夢,但為什麽那裡面過去了不到一個小時,而現實卻過去了一個星期呢”
揉著腦袋的吳肆怎麽都想不通,突然猛地想起最後他那個所謂的爺爺說的話
令牌!
吳肆趕忙去摸兜,可他現在穿的可是病患服,那裡來的褲兜呢
“胡哥,我衣服呢,放哪裡了”
胡中趕忙道,害你衣服啊,在你床頭櫃兒裡,自己拿吧
吳肆翻開床頭櫃拿出了之前穿的褲子
“呼,幸好沒丟”
一旁的胡中一臉鄙夷道
“兄弟,命都快沒了還惦記你呢塊破木頭呢?”
吳肆露出了招牌邪笑,什麽也沒說,穿好了衣服就要去辦出院手續
他可沒有那麽多錢來住醫院
胡中趕忙道“兄弟你能行嗎,要麽在住幾天?”
“不了胡哥,我趕著回家呢,對了,那群混混沒跟你要保護費了?”
胡中笑著說,“害,多虧了你啊兄弟,那群混混看到你這樣全都撒丫子就跑了,哪還顧得上要錢啊”
那就好,哎胡哥,來根華子?哈哈哈
胡中道;“你小子剛醒來就每個正經,不了,跟你待了這麽多天,你嫂子早不耐煩了,我走了,有空來攤兒上哥請客”
吳肆笑著道,“好嘞胡哥”
兩人這是都已經辦完手續出了醫院的大門,互道了個別就各自往家走去。
吳肆揉了揉還有些疼得腦袋也往孤兒院走去
回到孤兒院的吳肆和院長到了個平安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夢裡又見到了自稱他爺爺的老頭
“這老頭身邊怎麽還多了一個人?”
吳肆看了過去,猛地一驚!
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