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瞧去,吳肆頓時覺得頭皮一陣酥麻,眼前老頭身邊的人不正是胡中嗎?
眼前的胡中,半個腦袋塌了進去,左眼眼珠向外吊著,只有末端的神經連接著眼球,舌頭整個向外伸著。
胡中看到對面的吳肆,勉強露出一個恐怖的苦笑。
此時吳肆的兜裡,那塊令牌正發著幽藍的光芒。令牌上逐漸顯出了一些神秘的符文流動著詭異的光芒。
在令牌灰色空間中的吳肆看著眼前的兩人,腦海中突兀的蹦出了一個字,鬼!
對面仙風道骨的老頭像是看出了吳肆心中所想一樣。
“沒錯,你沒有猜錯,他現在就是一個鬼”
一聽這話吳肆整個人都不好了
還沒等吳肆發表什麽疑問,老頭繼續說道
“不用怕,他還是你認識的那個胡中,死了而已”老頭說的輕描淡寫。
對面吳肆嘴角抽搐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事到如今吳肆也只能認了這奇遇,一個街溜子能遇到這樣的劇情。
吳肆的接受能力也是極強,饒有興致的問
“老頭,胡哥為啥變成這樣?還有,你為什麽說你是我爺爺”
老頭一拂那齊胸的白胡子道
“他是因你而死,也是因你手上的陰令而死,其他的我不能再多說,而我為什麽是你爺爺,你可以去問問你的院長,我相信他會告訴你的,去吧”說罷沒有等吳肆反應,老頭一揮手
吳肆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已是第二天清晨,如果說連著做兩個一模一樣的夢是巧合,那麽兩個相連的夢又怎麽解釋。
吳肆有點相信那個老頭說的話了。
摸了摸仍然再兜裡的那個所謂的陰令,吳肆陷入了深思
“這陰令到底是什麽東西,這個突然出現的夢中爺爺又是誰”
一連串的問題搞的吳肆有些糊塗。突然
“胡哥”吳肆驚叫
吳肆想到當務之急是趕快去找胡中,證實那個莫名其妙的夢到底是真假。
如果真如他所說胡中已經身死。那麽吳肆就該考慮問題的嚴重性了。
現在的吳肆看著卻有一絲邪帥,認真思考的他收起了平常的痞氣。
想來想去也沒有一個所以然,出了家門的吳肆直奔胡中的家。
二十分鍾的路程很快就到了,下了出租車的吳肆看著胡中家樓下的警戒線就知道。
完了出事了!
吳肆加快了腳步,一路小跑著衝向了胡中的家,等他的不是胡中也不是初中的媳婦。
而是攔住他的女警察
“你好,這裡是重案封鎖區域,請你馬上離開這裡”
吳肆答道“我是這家主人的朋友,能告訴我他家出什麽事了不?”
對面的女警不耐煩的道
“一家三口沒有一個活著的,全部都從天台跳了下來,原因未知”
聽到這話,吳肆默默的轉過身去
“死了.........都死了...是因我而死嗎?”
對!院長
“院長一定知道我的身份,只是他沒有告訴我。”
對!
“找院長,夢裡的老頭說過,院長會告訴我的。”
匆匆忙忙回到孤兒院的吳肆徑直去了院長的辦公室。
果然,一天沒有正事的院長指定再辦公室看恐怖電影。
看到推門而進的吳肆院長一臉新奇
“喲,小肆,今怎麽得空來我這兒?來跟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