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看,沒改,垃圾文筆)
“叮鈴叮鈴……”
陪伴了近乎六年的鈴聲到最後依舊準時響起,不帶一絲不舍。
學生們的視線紛紛從試卷或黑板移開,然後火辣辣地看向教室門,在班主任的督促下配合小組長把試卷遞交。
接過小組長們遞上的試卷,班主任掃視了一遍教室,把試卷放在旁邊,對著講台下不安分的學生笑道:“怎麽,這麽急著走啊?”
喧鬧的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班主任看了眼手表,繼續說道:“別這麽急,照常下課,你們還有一個小時才能走。”
“為什麽啊?”
講台下唧唧歪歪地吵鬧起來。
“安靜!”
班主任一拍講桌,學生們又安靜了。
“這是校長安排的,我也沒辦法。”
學生們又唧唧歪歪起來。
許瀟然沒有隨波逐流,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發呆出神,同學們的聲響絲毫沒有影響到他。
“這次考試只是個形式,你們升初中的時候還要再考一次,所以暑假千萬不要荒廢了,記住沒?”
講台下一片嘩然。
班主任歎了口氣,最後一天比以往還要鬧騰啊。
“朱萬和,你們那邊安靜!”
班主任抬手指向教室裡最吵鬧的一個方向。
“最後一小時了,安靜一些,我改一下試卷。”
“課代表,還有那幾個,過來,幫忙改一下。”
最後一小時裡,雖然班主任喊了好幾次安靜,可教室始終靜不下來,反正也沒多久時間了,班主任也沒有繼續管下去,在課代表以及幾位學生的幫助下,改完了試卷,然後又去辦公室找了鄒老師和劉老師,把試卷拿回。
許瀟然接過課代表發下來的試卷,掃了一眼成績:
語文,86
數學,95
英語,63。
算得上是正常發揮,沒有出現意外。
收拾好試卷,在老師的囑咐下許瀟然走出學校。
學校人潮擁擠,學生活蹦亂跳地溜達了出來。
不知怎的,許瀟然突然想再在學校停留一下。
待到學生差不多走完了後,許瀟然在學校逛起來。
教學樓很老舊了,欄杆布滿鐵鏽,看起來十分不牢固,好像推一下就會倒下一樣。
教室已經鎖上了,桌椅上木製的,有些年頭了,時不時要送去維修一番。
小孩子比較頑皮,總喜歡玩,在桌椅上寫著“大王,最厲害”之類的詞,也不知道他們以後再次看見會不會害羞。
走著走著,許瀟然走到了盡頭,就是六年級的教室。
太平小學的學生很少,很多隨著父母走了。
六年級也就五十幾個人,聽說一年級才四十幾個,打破了以往的記錄。
許瀟然停留在六年級,也就是他最後呆了一年的教室,站在窗前。
沒有什麽留念的。
許瀟然下樓了。
教學樓前是一棟居民樓,住的大部分都是老師及其家屬。
兩棟大樓中間是一片草坪。
許瀟然穿越草坪,沒有走進居民樓,而是走到了它中間。
那是一片菜園。
穿過菜園,許瀟然沒有停留,走到了一片廢墟前。
這裡曾經是完好的,不過在許瀟然入校前就沒有人了,據說原本是初中部,許修齊初中就是這讀的。
不過後來不知道為什麽,
初中都去橫嶺去了,這裡沒有人了。 逛完學校,許瀟然在路上,碰到一個同學。
同學杜凝脂向許瀟然打了聲招呼:“許瀟然,你還在啊?”
許瀟然愣了下,隨後說道:“嗯。”
“你為什麽呆在這裡啊,這麽久了。”
“沒什麽。”
許瀟然搖了搖頭。
杜凝脂是老師的孩子,在這裡不奇怪,奇怪的自然是許瀟然。
“哦,你有什麽事?”
“沒有。”
許瀟然再次搖了搖頭。
“那你走吧。”
“好。”
許瀟然在路上,天高雲淡,夏天的風吹來植物獨特的氣息,心悅神怡。
家裡自然只有許瀟然一人,作業什麽的畢業了自然不複存在了。
許瀟然原本習慣性地掏出紙筆,卻發現沒有意義。
嗤笑一聲,擺放在桌椅上的紙筆許瀟然也不打算收好。
又是沒有什麽事做的時間了。
許瀟然想要做些事來打發時間,思來想去,自己根本不知道做什麽。
在家裡翻了一遍後,許瀟然在一個書櫃裡找到了幾本書。
《三國演義》《水滸傳》《風水》……
這是爺爺留下來的,許瀟然知道。
一個月了,忘記是不可能的,但情感已經淡卻了很多。
……
暑假過了幾個星期了,許瀟然也無聊了幾個星期。
這些天他除了看書就是看電視,一日三餐以外還沒有出過房門。
一是因為天氣,二是因為交際。
許瀟然不怎麽喜歡交朋友,他爺爺知道是知道,但也只是歸結於孩子性格天生,以後會改。
許瀟然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改,他也希望能改,那樣活得開心點,但
性格改了後自己還是自己嗎?
許瀟然沒有深入思考。
他回答不了自己的問題。
……
爸媽回來了,在家裡給許瀟然整理了行李後,就拉著許瀟然走了。
坐在爸媽叫來的出租車上,許瀟然沒有聽父母與出租車司機的聊天,別過頭看向窗外。
仲夏水稻長得更加旺盛了,白鷺被飛奔而過的汽車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