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羽一把將名片從薑雲峰的手裡拿過來,讀:“東方省濱江市豔陽旅遊公司總經理饒豔飛。原來她就是豔陽旅遊公司的總經理。呸,就一騙子公司。騙子的名片,我扔了省得你上當。”走出大門把名片甩了。
薑雲峰說:“她是騙子?”
陳小羽說:“有很多市民打電話到我們電視台文旅部投訴豔陽旅遊公司。但最後都不了了之。走。”
趁陳小羽不注意,一彎身把名片檢起來,放進了口袋裡。
上了車,陳小羽說:“你真不考慮匡教授說的話?我覺得現在旅遊還可以的。你看九寨溝,你看丹霞、、、、、、那女人來這幹嘛?”
薑雲峰說:“我怎麽知道。”
陳小羽說:“肯定是來那什麽房。”
薑雲峰說:“你別這麽說她。”
陳小羽說:“她能說我,我就不能說她呀?哎,你是不是想、、、、、、你不要太讓人惡心好吧?”
薑雲峰說:“不是,我想什麽了我?你怎麽把我想得那麽難堪?”
陳小羽說:“那好,把那名片丟了。你彎身的影子我看到了。快點”
薑雲峰把名片掏出來,看了看。
陳小羽說:“你還看?快扔。”
薑雲峰摁下車窗,把名片伸出了車窗外。說:“大、、、、、、那女的,其實對我挺好的,我退役回來,幫我找過工作,還給我介紹對象。”
陳小羽說:“那時她是你大嫂,這不都應該的嗎?看她這個樣子,肯定是她把你大哥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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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豔飛敲響了1203的房門。
開門的是薑大寶。
饒豔門進了房門把門帶上。
薑大寶坐在沙發上吸煙,說:“饒豔飛,我覺得你越來越逗,臉皮越來越厚了。婚是你要死要活離的,也就是說從我們拿到離婚證那一刻起,我們就不再是一家人了,你怎麽動不動就來找我拿錢?開業的時候給了你二百萬,現在又來開口說三百萬。你真當我是提款機了?一家人還好說,現在我們可是沒有什麽瓜葛了。”
饒豔飛哼的一聲,說:“到這種地方來搞浪漫不覺得委屈你薑大主任?是怕被人追照?”也坐到沙發上,說:“你們薑家真的是蛇鼠一窩,老大來這種地方,老三也來這種地方。不過,我敢肯定,你的貨色肯定是比不了老三的。”
薑大寶說:“老三?三寶?他也、、、、、、別瞎掰,不可能的事。”
饒豔飛說:“愛信不信。錢給不給吧?。”
薑大寶吐出一口煙,說:“饒豔飛,要不這樣得了,你也別開什麽破旅遊公司了,你把純純接到身邊照顧好,有了這幾百萬,你吃喝也不愁了吧?不是我看不起你,像你這樣的開公司有座金山都得讓你敗光。聽我的啊,管好純純,比什麽都強。我媽說了,這純純父母都有,但就過得跟個孤兒似的。”
饒豔飛說:“薑大寶,把我叫來就想給我說教?少廢話,說吧,錢給不給?”站了起來。
薑大定說:“我要是不給,你出了這門不會是要去找什麽破老頭吧?”
饒豔飛說:“我找誰,那是我的自由,你管得著嗎?”開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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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豔飛離開酒店,開車到超市花一千多買了一套新出的芭比娃娃,隨後又來到了柳來安置小區。
這會兒,九點多了,純純應該是睡著了。想了一下,把東西交給門衛,怕純純看到禮物無心上學,交待明天中午幫交給薑國成的家人。
開車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遊蕩了一個多小時,回到了公司。
公司靜悄悄的,
開了辦公室的門靠在門板上,好一會才走到辦公室後面隔出來的起居室。起居室有床,有一個小櫃子,當然必不可少的還有衛生間。洗了一個熱氣騰騰的熱水澡,穿著浴衣站在窗前,凝望著窗外的夜色。
手機響了,是饒豔嬌打過來的,說:“豔飛,剛看到微信留言。老實跟你說吧,我們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我跟你說過,我們和牛氏集團共同擔保了一家公司的融資,本來以為還能拿些利息,現在那家公司暴雷,法院把我們的帳號保全封了。我們現在是一分錢也拿不出來,搞得我們很是焦頭爛額。”
饒豔飛說:“那我這還剩個幾十萬,你們要不要?”
饒豔嬌說:“豔飛,還是不正經嗎?這麽說有什麽意思?”
饒豔飛說:“姐,我沒什麽意思,確實是還有幾十萬。這幾十萬放我這兒也辦不了什麽事了、、、、、、、姐,不好意思,我拖累你了。我不懂你的情況。既然這樣,那就、、、、、、我再想想其它的辦法。”
饒豔嬌說:“那薑大寶真的是見死不救嗎?”
饒豔飛說:“他就是個混蛋。把我叫到他和野女人混的酒店房間,給我說了一通教。”
饒豔嬌說:“當初我就說了,讓你不要衝動。做事業,不是光有愛好就行了,裡面牽涉著很多的東西,何況你還是個女的。你不聽。”
饒豔飛掛了手機,把手機丟到床上,從小衣櫃裡拿出一個杯子和一瓶紅酒,倒了一杯,飲了一口,又依在窗旁向外望去,搖著杯中的紅酒。
手機又再度響起。本來不想理,但手機倔強的響著,隻得拿起,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喂的一聲。
薑雲峰說:”大嫂,是我。“
饒豔飛說:”三定?你放心吧,不用交待我,我不會跟別人說你的事。“後悔給了薑雲峰名片,還讓混不下去的時候找她。現在人家深夜找來了,肯定是要到這混來了。怎麽辦?”
薑雲峰說:“那女的是電視台的記者和主持人,我們是去見一個人,不是你想的那種。”
饒豔飛說:“不是交待我的呀,那你這時候打電話給我幹嘛?”松了口氣。和電視台的女主持人一起,應該不會混得很差。
薑雲峰說:“你出來。我現在就在寫字樓大門外。”
饒豔飛啊的一聲,說:“你還真的是找過來了?等等啊。我剛洗完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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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雲峰拿出一根煙抽,一根煙沒吸完,饒豔飛出來了。
饒豔飛說:“三寶。“
薑雲峰說:“大嫂,我們去那邊的酒吧。”
饒豔飛說:“有什麽事不能在這說嗎?”
薑雲峰說:“這兒背風,挺冷的。”說著轉身向酒吧走去。
饒豔飛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來。
到了酒吧裡,饒豔飛的美貌,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薑雲峰說:“大嫂,喝什麽?”
饒豔飛坐到吧台凳上,說:“雞尾酒。”
薑雲峰也坐上吧台凳,對吧台服務員說:“兩杯雞尾酒。”
饒豔飛說:“三寶,看樣子,你是酒吧常客。我現在公司的午餐都是從你二嫂那裡發的。前兩天我們還說起你了。從你上次南下廣東後,至今還沒有回過家。不過,現在看來混得不錯呀。可笑,我還以為、、、、、、。”
雞尾酒調好了,薑雲峰把酒推到饒豔飛的面前,說:“不好也不壞,一般吧。”
饒豔飛喝了一口雞尾酒,說:“找我什麽事,說吧。”
薑雲峰也喝了一口雞尾酒,說:“大嫂的旅遊公司,經營狀況怎麽樣?”
饒豔飛主:“還可以吧。怎麽,還真的是想到我這來混口飯吃?”
薑雲峰說:“那電視台的主持人說了,不少人到他們電視台的文旅部投訴你們公司。”
饒豔飛說:“這正常呀,旅遊糾紛哪家公司沒有。我告訴你,沒有投訴,反而不正常了。因為投訴就證明你的業務量多,有時服務方面就跟不上。”
薑雲峰說:“別吹了。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你公司被罰了不少的錢。”
饒豔飛說:“什麽意思,你調查我?”
薑雲峰說:“還是那主持人,人家打個電話到旅遊局的熟人,一問什麽不清楚了?”
饒豔飛說:“這小娘們還真的是多管閑事。”有些慍色,說:“你打聽我的事幹嘛?”
薑雲峰說:“有一個姓匡的教授,明天到雲若興仁鎮。你最好是去跟他聊聊。我會發他的電話號碼到你的手機上。他要是問起,你就說是我叫你去找他的。”
饒豔飛說:“我沒空。”
薑雲峰說:“你把你公司的對公帳號發給我。我明天叫人匯五百萬給你,讓你把手頭的爛事都處理完。”
饒豔飛說:“三寶,你一杯還沒喝完就醉了?你知道你剛才說的是什麽嗎?”
薑雲峰一仰脖把杯中酒全喝光了,把帳結了,說:“我走了。你喝完了也回去吧。對了,我交待一句,我們相見的事,還是不要和家裡人說。”
饒豔飛哎的一聲後,薑雲峰已經出門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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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德榮還是只能吃營養粥。
九點,主任醫師來查房。
吳盈青也跟了過來,在門外和薑雲峰說:“師傅今天回來。”
薑雲峰說:“真的呀。這老頭還像個年輕人一樣的飛來飛去,那些生病的人看到他這樣,不知做何感想。”
吳盈青說:“林副縣長過幾天也要出院了。你什麽打算?”
薑雲峰說:“肯定是要請人二十四小時看著他。”
吳盈青說:“我倒是有個建議。”
薑雲峰說:“什麽建議?”
吳盈青說:“讓他到一個更令你放心的地方。醫療療養院。”
薑雲峰說:“醫療療養院?”
吳盈青說:“對。我說的這家醫療療養院在海南,離海邊不遠,景色很宜人,溫度也利於養病,林副縣長到了那,可以得到很專業的照看。我昨天問過了,他們有目前最先進的透析機。不過,費用可不低。一年最少也得幾十萬。”
薑雲峰說:“只要能很好的照顧他,費用不是問題。你笑什麽?”
吳盈青說:“沒什麽。我、、、、、、我可能要離開醫院了。”
薑雲峰驚訝說:“你要離開?”
吳盈青點點頭,說:“我準備到雲若縣中醫院當院長。”
薑雲峰笑說:“是嗎?這是升官了嗎?”
吳盈青說:“我才不會為了這個官職去呢。跟師傅學了這麽多年,我就想看看,我學得怎麽樣,檢驗一下。”
薑雲峰說:“你肯定行。胖子現在吃的中藥,都是你給開的。胖子說吃了你給開的中藥,整個人才不會那麽難受。”
吳盈青說:“行不行的,乾過了才知道。你要是同意林副縣長去海南,那我就跟那邊聯系。”
薑雲峰嗯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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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完房,薑雲峰跟林德榮說了安排他去海南的事。
林德寬沉默不語。
薑雲峰說:“不管你出聲不出聲,反正,我都要把你送過去。”
林德榮說:“不去不行?”
薑雲峰說:“對。不去不行。你就在那安心先養著,等有了合適的腎源,我們馬上就讓人家安排。在沒有合適的腎源之前,你要做的就是盡可能的把身體養在最好的體態。”
林德榮說:“我是不是拖累你了?”
薑雲峰說:“別胡說了。沒拖累。喲,呂叔回來了。”
呂義歡從門外走了進來。說:“林副縣長,這好些了嗎?”
林德榮說:“比之前舒服多了。 特別是吃了黎老的方子藥,人是更覺精神。”
薑雲峰說:“你放心。老爺子的藥,肯定不會讓你斷。老實告訴你吧,去海南這家醫療療養院還是青青跟我說的呢。”
呂義歡說:“怎麽,林副縣長要去海南養病?”
薑雲峰說:“對。等青青聯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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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上班不久,會計就來跟饒豔飛說:“總經理,公司帳戶到帳五百萬。”
從灑吧回來,饒豔飛對薑雲峰的話還是將信將疑,聽說五百萬到帳後,問了匯款公司是一家注冊在雲若的勁隆投資有限公司。
饒豔飛說:“錢有了,把崔得緊的都還上。”搖了搖手,讓會計出去。
會計說;“好。”出去時順手把門帶上。
想了一下,翻出薑雲峰短信發過來的那個叫什麽匡教授的手機號,想不清楚為什麽要打這個號碼。
手機通了,說:“是匡教授嗎?”
匡教授說:“我是。”
饒豔飛說:“哦,我是濱江市豔陽旅遊公司的總經理饒豔飛。那個、、、、、、薑雲峰叫我給你打電話。”
匡教授說:“雲峰讓你給我打電話?哈哈。太好了。”
饒豔飛說:“什麽就太好了?”
匡教授笑說:“饒總經理,雲峰怎麽跟你說的?”
饒豔飛說:“讓我和你們到什麽雲若縣興仁鎮。”
匡教授說:“那好,我們剛剛出發,還沒出濱江市呢。我們在濱雲路口相見,不見不散。”
饒豔飛說:“好。”
匡教授說:“我們的車號是XXXXX”
饒豔飛重複了兩遍,說:“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