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倫感覺到那個站在講台上的獲獎大導演馬力·紐芬蘭非常的熟悉,好像自己曾經在什麽地方見過他,並且還跟這個人打過交道。
這是怎麽一回事?
突然,他的頭又疼了起來,而且疼的是那麽的劇烈,他不由痛苦的抬起雙手捧住了自己的腦袋,就在這時,他的大腦中如同閃電劃過似的猛地一亮,接著一個人的名字閃現了出來,天匠大師。
緊跟著又有一個名詞在他的腦海中出現了,“宇原旋陷沼”。
他的思緒一下子被拉回到了在武道訓練館,他被宋女神狠摔了一下吐血後所出現的那種境況之中,因為,“宇原旋陷沼”這個名詞就是在那個時候出現在他的腦海中的。
一個人的話語在他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巴圖塔奇怪的問道:大師,什麽是“宇原旋陷沼”。
天匠大師道:“宇原旋陷沼”類似於我們星球上的沼澤地,也就是宇宙中的沼澤地,但它可比我們星球上的沼澤地可怕得多。他用手向光屏上的那些打著旋的漩渦一指道:看到了沒有,那些漩渦就是一個個的高速攪拌機,人稱小黑洞。一不留神進入到那些漩渦裡就會被絞成碎渣。
頓了頓,接著又道:但更可怕的還不是那些漩渦,因為那些漩渦是死的,只要我們小心一些就可以避開,可怕的是生活在這裡的“狼頭沼獸”,這些東西的攻擊力極強,無論多麽堅硬的鋼甲,到了它們的嘴中就跟酥餅似的,幾下就嚼成碎沫吃掉了。
聞言,巴圖塔害怕的道:我的那個老媽媽呀!大師,我們快調頭回去離開這個地方走別的路吧。
天匠大師頭一搖道:晚了,來不及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它們已經發現了我們並把我們給包圍了,在這個到處是漩渦的地方我們又不能全速前進,所以我們是走不掉的。
巴圖塔不信的道:不會吧,我怎麽一隻獸也沒有看到呢。
天匠大師道:它們全藏在那些漩渦裡面,它們能看到我們,我們卻看不到它們。
桑洋裡奇驚道:什麽,它們全藏在那些漩渦裡,那還不把它們全部都絞碎了呀。
天匠大師一笑道:“宇原旋陷沼”自形成的時候就有了狼頭沼獸,它們在這裡已生活了不知多少億年了,早已掌握了那些漩渦的旋轉力,並且已在那些漩渦裡安了家,那些漩渦的旋轉力對它們不僅沒有一點兒傷害,而且還保護了它們。
桑洋裡奇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啊。
突然,他又似想起了什麽不對的地方,接著又疑異的道:大師,不對啊,狼頭沼獸一定是獸吧,既然是獸就與我們人一樣要用氧的,可在這失重無氧的宇空中他們怎麽能存活呢?
天匠大師笑了,道:你的那個衡量標準是我們星球上的人類用的標準,拿我們人類用的標準來衡量茫茫無際的宇宙怎麽能適用呢。
頓了頓,接著又道:也就是說,我們這些生活在星球上的人類覺得不可能的事,在無際的宇宙中未必就不可能。
話罷,頓了頓,稍一思索,接著道:其實我們人類中也有一種人有氧無氧對他們來說是無所謂的。
聞言,巴圖塔驚奇的道:我們人類竟還有這種人!他們是什麽人啊?
天匠大師一笑道:修真的人,也就是修練成仙的人,他們修煉到一定程度後,不僅壽命長的可怕,而且肉體可以穿梭宇宙,不像我們穿梭宇宙的時候還得乘坐宇宙飛船,他們不用,
他們的肉體就可以在茫茫宇宙中自由來往,而且根本就不用什麽氧。 聞言,巴圖塔震驚的道:我的老媽媽呀!怎麽還會有這種人,這也太震撼了吧。
天匠大師抬手在巴圖塔的肩膀上拍了拍一笑道:大千世界,茫茫無際的宇宙,什麽樣的人什麽樣的生物沒有啊。
桑洋裡奇思索了一下道:大師的意思是說,我們這些生活在星球上的人類需要氧,但那些生活在宇空之中的生物就不一定需要氧,或者說,它們有我們不知道的元素維持著它們的生命,再或者像你剛才說的那種修真之人,狼頭沼獸也像他們一樣,有一種適合它們自己修煉的神奇仙法,能使它們不像我們人類所需要的那些苛刻的生存條件而安全的生活在宇空之中。
天匠大師點頭道:對,應該是這樣的。
巴圖塔害怕的道:大師,我們一旦遇上了你剛才說的那種狼頭沼獸怎麽辦啊?
天匠大師道:這種狼頭沼獸我也只是聽說過而從沒有遇到過,不知道該怎麽辦,走一步看一步吧。
天匠大師的話音剛落,就見從飛艇周圍幾個漩渦裡飛湧出一頭頭的高有三尺長有六尺的怪獸來,之所以稱他們為怪獸那是因為它們長得太怪了,一顆碩大的狼頭配著一具蟒蛇般的粗壯身子,四條馬腿配著四隻鷹爪,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狼頭沼獸”了吧。
群獸湧出來後迅速把飛艇給包圍了起來。
見狀,巴圖塔驚喊道:壞了,壞了,那些狼頭獸出來了,我們快跑。
天匠大師道:我們跑不了,在這個遍布明暗漩渦的地方我們根本不敢加速行駛,如果用一般的速度來行駛的話我們是跑不過這些長期生活在這個地方的狼頭沼獸的。
巴圖塔驚懼的道:我的那個老媽媽呀!這不擎等著那些狼頭獸來吃我們麽。
天匠大師道:狼頭沼獸不吃人,它們隻吃鋼鐵,我們的這艘飛艇才是它們要吃的東西。
聞言,巴圖塔笑了,道:原來他們不吃人那,那我就不用害怕了。
桑洋裡奇抬手在巴圖塔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罵道:你這個小吊腦袋真是越來越聰明了,都聰明成白癡了。噢,那些狼頭沼獸不吃我們你就不害怕啦,告訴你說,那比吃了我們還可怕呢。
巴圖塔摸了摸被拍痛的腦袋生氣的道:你才白癡呢,怎麽叫不吃我們比吃了我們還可怕,純胡說八道。
天匠大師道:裡奇說得對,不吃我們比吃了我們更可怕,因為它們如果把我們的飛艇給吃了,我們就得暴露在失重無氧的宇空中,就算是我們有步行宇空的裝備,我們又何年何月能走出這片宇原旋陷沼,不說累死我們,就是餓也把我們給餓死了,更別說我們還要時時應付突如其來的那些流星隕石。
巴圖塔也反應了過來,害怕的道:老天!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
桑洋裡奇罵道:什麽叫把這茬給忘了,你根本就是個弱智白癡。
巴圖塔狠瞪了桑洋裡奇一眼道:你才弱智白癡呢。
就在二人鬥嘴的時候事情突然發生了變化,那些包圍著他們的“狼頭沼獸”突然一個個都站立了起來,接著就見從它們的身上爆出了一團團的耀眼的綠光,再看時那些剛才還是獸的東西竟然都變成了人形,也就是說,它們都變成人了,不過是一些全身長著可怕鱗片的怪物人。
見狀,天匠大師驚道:老天!這些狼頭沼獸已經不是以前的獸類了,已經進化成了人形,但不知是否已具備了人的智慧?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聲音就傳進了飛艇中:喂,裡面的人類聽著,趕快從你們的殼子裡走出來,不然的話,我們就吃掉你們的殼子,把你們從裡面趕出來。
聞言,巴圖塔驚道:壞了,他們要我們出去了,怎麽辦,怎麽辦呢?
話罷,又向天匠大師求道:大師,你老快給想個辦法啊。
天匠大師頭一搖道:我可沒什麽辦法想,它們叫我們出去我們只能出去了,不然的話,它們會一擁而上把我們的飛艇吃的連渣都不剩的。
話罷,他從坐椅子上站起走到一隻壁櫃前,伸手打開櫃門從裡面拿出三套銀灰色的衣服,他自己留下一套把另兩套給了巴圖塔和桑洋裡奇,然後道:這是宇空服,趕快穿上我們出去。
巴圖塔和桑洋裡奇忙把衣服快速地套到了身上,別說還挺合體的。
穿上衣服後,桑洋裡奇想起一事,他忙向天匠大師問道:大師,出去後我們所需要的氧怎麽解決?
天匠大師沒有回答,他急急把宇空服套到身上,然後伸手在自己左肩膀上的一顆黑紐扣上輕按了一下,就聽“嗖”的一聲輕響,竟從那顆黑色紐扣裡鑽出來一個透明的半邊頭盔,接著他伸出左手在右肩膀上的一顆黑色紐扣上又按了一下,又有一個半邊頭盔鑽了出來與另半邊頭盔扣合在了一起成了一個完整的頭盔,而且合扣得嚴絲合縫,怎麽看都是一個一次成型的頭盔。
天匠大師這才道:這頭盔能製造出我們需要的氧來。
巴圖塔驚奇的道:大師,這太不可思議了,太神奇了,這麽小的紐扣竟然能裝得下這麽大的一個東西,這是怎麽一回事啊?
天匠大師道:此時不是說這事的時候, 我們快出去吧,不然我們的這艘飛艇就保不住了。
話罷,走到艇門前打開艇門當先邁步走了出去。
見天匠大師出去了,桑洋裡奇緊隨其後也走了出去。
見二人都出去了巴圖塔不敢一人留在飛艇中,忙跟在二人的身後快速的走了出去。
三人走出飛艇後就站在了飛艇的門前,一個長得比其它狼頭沼獸高大的狼頭沼獸跨前幾步來到三人的面前,接著就聽它道:你們雖然不請自到但也是我們的客人,我們不能失了待客的禮數,請三位貴客隨我來吧。
天匠大師忙道:謝謝你們這麽高看我們,謝謝了!
頓了頓,他問道:尊敬的沼獸大人,我能問一下你讓我們跟你們去那裡嗎?
聞言,那個狼頭沼獸對天匠大師擺了擺手道:我不是什麽大人,我只是我們王上的侍衛統領,那些王上的大臣們才是你說的大人們。
話罷,稍停頓了一下,接著又道:我帶你們去見我們的王上,我們狼頭聯盟有規定,凡是來我們這裡的客人,我們的王上都要接見。
說著,向三人一揮手道:三位貴客不要有什麽顧慮,我們狼頭聯盟是極好客的,絕對不會傷害來我們這裡的客人,請放心的跟我走吧。
看來這些狼頭沼獸對天匠大師他們並無惡意。
到了這一步不跟人家走也不行了,於是天匠大師帶著巴圖塔和桑洋裡奇跟在這個狼頭侍衛統領的身後向前走去。
三人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將是什麽,真的像這個狼頭侍衛統領所說的那樣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