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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浩劫》第三十一章:悲催的陪練
  宋女神在把王天倫摔出去的瞬間就後悔了,因為她已經從報復的憤怒中突然清醒了過來,這時她想起王天倫才只是一個內力值零點五的,連普通人都還不如的廢物,她怎麽能使出全力狠命的去摔他?這下這個廢物倫要慘了,恐怕不死也得殘廢。可在摔他之前自己怎麽就會把他內力值只有零點五的這個事實給忘記了呢?

  其實不是她忘了,而是她被王天倫剛才在慌亂之中摸到了她不該被男人觸碰到的地方而被激怒了,當然了,如果王天倫是她看中的心儀男人那又另當別論了,但遺憾的是王天倫不但不是,反而是她最為瞧不起的憎惡的男人之一,因此,在她的心中就只有著如何找到機會狠狠的對其進行報復的念頭了。羞辱仇恨佔據了她心中的一切,其它的一切她都人為的選擇給忘記了。

  但當她看到身在空中的王天倫竟然詭異的連轉了兩次方向的時候,震驚的她那張美麗的小嘴都成O形了。這呢嗎的是人還是鬼,在無任何著力點的空中都能讓自己的身子改變方向,他是怎麽做到的?

  不過當她看到王天倫落地撞牆張口噴出血來的時候,她的思緒立刻又被拉回到了現實,這是在訓練室不是在曠野,四面都有天網監控的,在這裡把這個討厭的家夥給打傷甚至給打死了,她是絕對要負責任的,就算他們家很有勢力很有背景,那也是逃脫不掉嚴厲處罰的。把自己的陪練給重傷致死了,那絕對是要被學校開除學籍甚至要去監獄裡服刑的。

  她嚇壞了,忙跑到王天倫的面前蹲下身向他急問道:廢物倫,怎麽樣了?你不要緊吧?

  王天倫很是費力的從地上坐了起來,他看了看一臉焦急之色的宋女神淡淡的道:我們倆扯平了,我不欠你的了。

  說著,手扶著牆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站起身來向訓練室的出口走去。

  聞言,宋女神大怒,她兩眼一瞪厲聲道:扯平了?那有那麽便宜的事,告訴你說,你必須把你剛才在空中轉身改變方向的技戰術教會我,不然我跟你沒完。

  王天倫淡淡一笑,然後抬起手來向訓練室的四周劃了一圈道:這裡可是有天網監控的,你要是再來糾纏我,我就去學校告你謀殺,說著打開訓練室的大門走了出去。

  訓練室的大門如果不到時間外面的人是打不開進不來的,除非裡面的人自己要出來才打得開。

  在王天倫的雙腿邁出訓練室大門的瞬間,突然,他扭過頭來向站在訓練室裡發呆的宋女神一擺手,用天津方言向她道:拜拜了你哪。

  聞言,宋女神回過神來,氣的一張美麗的臉蛋都發青了,就見她一跺腳大聲的罵道:可惡,可惡的廢物倫!

  王天倫才不管她氣成什麽樣呢,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訓練館,剛出訓練館的大門就看到袁野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一見面還沒有等他問話袁野就嚷上了:我就知道你在這裡,快話沒說完,突然一眼看到王天倫留在胸前的那一片點點滴滴的血跡,不由就是一驚,急聲的問道:你怎麽了,又受傷了?

  王天倫擺了擺手道:沒什麽,給宋女神當陪練,不小心被她打傷了。

  聞言,袁野大驚道:什麽,你給宋女神當陪練?你這是耗子舔貓鼻——找死啊。你知不知道宋女神的內力值是多少?她可是內力值五啊,你一個內力值零點五的廢物竟敢給她當陪練,她沒把你給打殘了算你走了狗屎運。

  話罷,又以一種很是怪異的眼神上上下下的看起了王天倫。

  王天倫被他看得渾身發毛,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兩步道:喂,你什麽眼神啊,告訴你說,我的性取向可是很正常的啊。

  袁野突然“呵呵”的怪笑了起來,邊笑邊道:宋女神是漂亮,也是我們天華大學的第一校花,但這種花是帶劇毒的,隻可遠觀不可近看,尤其是不能觸摸,一個不小心被她毒著了那可就慘了。

  王天倫一愣道:什麽跟什麽啊這是。

  袁野又是“呵呵”的一笑道:我的意思是,你平時給人家拎拎包做個跟班也就罷了,千萬別異想天開的往裡進一步,不然的話,你會死的很慘的你知不知道。

  聞言,王天倫氣道:去你的吧,我什麽時候要異想天開的跟她要進一步了,我壓根就不願意見到她,是她沒事的時候老來找我纏著我的。

  聞言,袁野突然怪聲怪氣的向王天倫問道:你知道我們天華大學以前是幹什麽的嗎?

  王天倫不知道袁野為什麽突然改變話題向他問這個問題,順口道,不知道,幹什麽的?

  袁野立刻做出一副很是鄭重其事的樣子道:我們天華大學以前是養牛場,後來牛突然都死了,你知道這些牛是怎麽死的麽,都是被你給吹死的,哈哈哈

  說著,他大笑了起來,大概他覺得自己的這番話很是幽默很是好笑吧,但王天倫卻是一點兒都不覺得好笑,所以,他的臉上一點笑意都沒有顯示出來。

  世上有兩種說笑話的人,一種是,他說出的笑話自己一點兒都不笑,但聽的人卻被他說的笑話笑得要死;還有一種說笑話的人,說笑話的時候聽的人沒一個笑的,但他自己卻被自己說出來的笑話給笑死了,聽他說笑話的人被他笑的莫名其妙,不知道他為什麽要笑,懷疑這人是不是神經了。

  見王天倫一點笑意都沒有,袁野很是詫異的道:王天倫,你怎麽不笑啊?你不覺得我剛才講的笑話很好笑嗎?

  王天倫看了看他,突然道:我想哭。

  其實王天倫想說他很無聊,但又怕傷了他的自尊就臨時改了口。

  無聊也是一種笑話,無聊到了極致就是大笑話,但很顯然袁野還沒有達到那種境界。

  話罷,王天倫拔腿就向前走去。

  袁野忙追上去問道:喂,你要去哪啊?

  王天倫道:還能去哪,去醫務所開點兒治內傷的藥去。

  袁野忙道:喂,不行,先不要去醫務所了吧,我們學院請來了銀奧影視大獎最佳導演獎獲得者,馬力·紐芬蘭大導演給我們講影視劇本的寫作,這堂課是絕對不能缺席的。

  聞言,王天倫頭一搖道:不去了,我可沒興趣寫什麽劇本。

  袁野急了,道:你懂什麽啊,你我這樣的人是沒有希望成為武者的,成不了武者就進不了軍隊,這就意味著以後我們畢業了是要自己出去找工作謀生的,但如果我們學會了寫影視劇本就不一樣了,我們就可以去娛樂圈中混了。如果我們寫出了一個劇本被拍成了電影,而且還能獲大獎的話,那可就發大財了。你知道一個劇本拍成電影獲獎以後能得多少錢嗎?

  這倒是王天倫沒有想到的,他愣了愣順口問道:怎麽,很多嗎?

  袁野道:當然是很多了,不算劇本的稿酬跟電影收入的分成,就最佳銀奧劇本獎的獎金就是一千萬銀河幣,如果再加上劇本的稿酬跟分成的話,少說也得五千萬銀河幣的。

  聞言,王天倫驚呆了,五千萬銀河幣,這麽多啊!他立刻想起了自己那可憐的妹妹,如今還下肢癱瘓坐輪椅呢,要治好她的腿得五千萬中元,也就是五百萬銀河幣。如果自己能寫個獲大獎的劇本,不就可以得到五千萬銀河幣了麽,不僅可以治好自己妹妹癱瘓了的腿。而且還能買一處自己的房子住了。

  王天倫立刻迫不及待的道:在那裡講課,快帶我聽課去。

  袁野道:在第三授課大廳,走,我帶你去。

  剛走了幾步,王天倫似突然又想起什麽事似的,扭頭向袁野道:你剛才說畢業以後出去找什麽工作,你用得著嗎?你爸爸可是開公司的,你去接你爸爸的班不就完了麽。

  袁野一撇嘴道:我才不去接我爸爸的班呢,說是開公司其實就是一收破爛的,無論怎麽掙錢,都讓人家瞧不起。

  話罷,頓了頓,似想到了什麽好事似的,兩眼猛地一亮很是猥瑣的道:我要當個作家,最好能當個大導演,既能掙到大錢還能跟美女們潛規則,呵呵呵……多美好啊。

  王天倫氣的抬手在他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罵道:尼瑪的你都在想什麽哪。

  袁野摸了摸腦袋,很是猥瑣的一笑道:想美女啊,難道你不想嗎?你不想你整天跟宋女神混在一起。

  話罷,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似的,抬手在他自己的腦袋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以很是誇張的語氣驚乍的道:對了,剛才你不會是把宋女神給那個了吧,不然她怎麽會把你給打傷了呢?

  王天倫差點兒沒被他的話給氣暈過去,他抬腳就向袁野踹了過去。

  袁野早有防備,在王天倫抬起腳來還沒踹出去的時候扭頭就跑,還邊跑邊喊著:廢物倫殺人了!

  第三授課大廳比第一授課大廳要小的多,坐滿了能裝一千余人,第一第二授課大廳就不一樣了,全裝滿的話能裝上三千余人,不過很少能有裝得滿的時候,就算是大學中很有名望很受學生歡迎的教授來講課,能有三分之二的學生來聽課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種情況的出現是有多種原因促成的,一是現在的學生眼界太高,恨不能有神來給他們授課,凡是看不上眼的教授講師來授課,一概的不予理會搞失蹤。至於缺了課以後考試不及格掛了科那是以後的事;二是現在的學生太忙了,忙的不亦說乎。當然忙的不是學習是雜務,比如泡妞,上天網玩“大餐”等等,那還有時間去上什麽課啊,所以每一屆都有很多學生掛了科畢不了業,或者乾脆來個肄業了球。當然了,如果學生的家長有能力的話就去找學校的領導們活動活動, 改一改掛了科的分數,或者賄賂賄賂主考老師,事先透露點補考的考題,湊合著拿個及格的成績,也將就著能畢業了。

  二人進了第三授課大廳,王天倫在後排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袁野見他在後面找了座位,他也隻好跟著他坐在了後面,但這令袁野很是不理解,在他的印象裡王天倫來聽課的時候從來都是坐前幾排的,而且還從來都是坐在離宋女神很近的座位上,當然最好是挨著宋女神坐了,不過他還沒這個膽量,除非是宋女神招他過去坐在她的身邊,好像這種事情還從來沒有發生過。

  二人坐下不到十分鍾,就見他們文學院的院長陪同一個看上去也就四十歲左右,穿得很休閑,長得很是英俊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二人直接去了最前面的講台前站下。原本來聽課的學生們還在下面亂哄哄的各自講著話,可當看到他們的院長與那名中年男人站到講台前的時候,一下子停止了說話,授課大廳立刻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眼睛一起盯向了站在講台前二人的身上。

  下面的學生有認識那個中年男人的,就小聲的向身邊的同學炫耀的介紹道:那個人我認識,是連續三年榮獲銀奧影視大獎最佳導演獎的大導演馬力·紐芬蘭。

  王天倫當然不認識那個什麽大導演馬力·紐芬蘭了,但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令他很是震驚,他感覺到站在講台上的那個馬力·紐芬蘭是那麽的熟悉,就好像這個人他早就認識了似的,他怎麽會有這種感覺呢,按理說,他連見都沒見過這個人,可竟然產生了這種感覺,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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