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法術咒語的念動,王天倫抬起手來在虛空中飛快的劃動了幾下,突然空中顯現出來一片黑色的,顯得非常妖異的道符來。
接著,就見他衝那黑色道符一指,厲喝一聲:去!
瞬間,那道符化成一支黑色箭午射向空中,然後在離地面數百米的高空中“砰”的一聲爆響炸開了。
就跟變魔術似的,眨眼間空中出現了一大塊黑黑的烏雲。
隨著這塊烏雲的出現,空中劃過一道耀眼的閃電,接著響起一聲霹雷,一陣瓢潑大雨從高空中就降落了下來。
見狀,王天倫撒腿就往山上跑,他也沒有想到怎麽會降下來這麽大的雨,簡直就是一場暴雨,他原本是想造一場淅淅瀝瀝的小雨以增加情調,誰想到竟造出來了一場暴雨,這呢嗎的法術也太不靠譜了吧。其實,不是法術不靠譜,是他沒有掌控好施展法術的尺度才搞成這樣的。看來今後他要下一番功夫好好的學習一下掌控了。
盡管他是盡了全力的奔跑,但也跑了二十幾分鍾,等跑回那棟大屋的時候全身已經濕透了,他不由很是惱火的罵了一句:這呢嗎的法術也太坑爹了。
好在他隨身帶著打火器,於是又冒著大雨從屋中衝出來在院子裡找來了一些碎木頭抱回了屋中,然後點燃烤起火來,這真是沒事找事,惹出了一場無妄之災。
其實,他不用點火來烤,他只要運起他學過的兩種功法的任何一種,都能夠在半個時辰內把淋濕的衣服蒸幹了的。
可能是他覺得時間太長了吧,還不如乾脆找木頭點火來烤乾得快。
當然,這還是他功力太淺了,如果他把他學過的這兩種功法的任何一種修煉到了第九層,他要想把身上的濕衣服蒸乾,也就一眨眼的事兒。
烤幹了衣服後他又找了個地方美美的睡了一覺。
原本是想趁這個難得的閑假工夫在天匠大師製造的這個空間裡好好的遊覽欣賞一番的,沒想到卻被他的一場法術造雨給攪合了。
這雨下得也太離譜了,不但大,而且持續的時間還長,幾個時辰過去了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直是不間斷的下著。
老天!這要是在外面讓人給請去為乾旱地區造雨的話,乾旱地區其不又變成澇災區了?
一覺醒來後見外面的雨仍在下著,出不去了很是無聊,閑著也是閑著,於是,他在心中回憶琢磨了一會血煞功法的第五層,之後,他就來到大屋中的那個圓蒲團前盤膝坐下修煉了起來。
第五層更是難修煉,而且那個怪異中年男人又走了,沒了這個指導那就更是難上加難了,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修煉了下去。
他一邊修煉一邊琢磨著血煞第五層的一段話:
夫道者,心之體。
心者道之用。
道融於心,心會於道。
道外無余心,心外無余道也。
能知運用者,以道觀心,心即道也。
以心貫道,道即心也。
是心也,非人心之心,乃天心之心也。
琢磨了一氣覺得好像是懂了,但再往深裡面一想卻又覺得還是個沒有弄懂,於是又再去琢磨
王天倫就這樣在這懂與不懂,懂了又不懂的裡面反覆的思悟著的修煉著。
悟到了一點就抓住這一點靈光加緊修煉,然後再去思悟,如此反覆著如同著了魔。
忘卻了自己,忘卻了時間,忘卻了一切。
時間就在他的不斷思悟修煉中飛逝而去,
轉眼一年又過去了,突然,王天倫覺得自己抓到了什麽,就好像是一個身處黑暗中的人突然發現了出口就在他前方不遠處的地方,幷看到了出口透進來的光亮。 正當他興奮的要奔過去的時候,突然,一聲大喊他的耳邊炸響:小子,到時間了,快出來吧。我警告你啊,這扇空間大門敞開的時間是有限制的,過了時間就會自動關閉上,那對不起了,你還要在裡面再待上三年或者更多的時間啦。
王天倫猛地從思悟中清醒了過來,他知道這是天匠老頭提醒他到時間了該出去了,但提醒的不是時候啊,就差那麽一點兒他就可以突破進入血煞功的第五層了,這個該死的破老頭兒,你倒是再晚一會兒喊啊。
王天倫雖然是很不樂意,但他還是從地上站起來走出了那棟他在裡面修煉了三年的大屋子向出口走去。
果然出口的那扇空間大門已經打開了,王天倫一個前縱就竄了出去。
他可不知道天匠老頭說的話是真是假,一旦是真的話,他耽擱了出來的時間,又被關在裡面待上三年或者五年的,他非在裡面被憋瘋了不可。
隨著他的竄出,那扇空間大門在他身後“轟隆”一聲又關閉上了,好懸,就差那麽一點兒就又被關在裡面了。
天匠大師和巴圖塔、桑洋裡奇都在外面等著他了,見他出來了,巴圖塔和桑洋裡奇搶先跑過來在他的身上亂摸亂看了起來。
王天倫被二人搞得渾身發毛,他一邊躲一邊喊道:幹嘛,幹嘛呀,我又不是美女。
就聽巴圖塔轉頭對桑洋裡奇道:我說的沒錯吧,少盟主一點兒都沒有瘦,你輸了,拿錢來吧。
桑洋裡奇不認同的道:誰說少盟主沒瘦了,我摸著瘦多了。
話罷,向王天倫問道:少盟主,你是不是比以前瘦多了?
怪不得這兩家夥對王天倫這麽關心熱情,原來這兩個家夥拿他打賭呢。
天匠大師走過來, 給二人一人一巴掌把他們倆給打跑了。
然後,他很是關心的向王天倫問道:小子,功法學的怎麽樣了,進入血煞功第三層了嗎?
王天倫沒有回答他,而是撒腿就往外狂跑。
見狀,天匠大師一愣,忙拔腿追了出去,邊追邊喊道:喂,你去哪?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話呢。
王天倫邊跑邊狂叫道:癢死我了,我要洗澡。
他是該洗澡了,在裡面三年沒洗過一次澡,身上的汙垢大概都有銅錢厚了。
聞言,天匠大師一愣,隨即笑了,然後停下了追王天倫的步子。
王天倫在浴池裡整整洗了兩個小時的時間才從裡面走出來,出來的第一句話是喊著說出來的:爽啊!
等在浴池外面的天匠大師瞪了他一眼氣道:小子,別光顧著自己爽了,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你到底有沒有修練到第三層,我警告你啊,你可別告訴我,你在裡面玩了三年沒修煉。
王天倫腦袋往起一昂,傲聲的道:什麽跟什麽啊,我是那樣的人麽,告訴你說,我進去的第二年就完成了第三層的修煉。
聞言,天匠大師這才放下了一直懸著的一顆心不由高興的道:太好了,這下我就放心了,就算是你父親派人過來調查你的話,也應該能夠應付過去了。
聽天匠大師提到了他父親,王天倫的一顆心也隨之牽到了他父親的身上,雖然他非常痛恨他的父親,但那畢竟是他的親生父親,他還是很牽掛他的,但他卻不知道,他父親仲孫洪雨此刻正面臨著一場大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