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王天倫問天罡隱脈跟地煞隱脈在人體的什麽部位,怪異中年男人稍一思索反問道:那麽你知道我們現在在什麽地方嗎?
王天倫隨口道:你剛才不是說過,這是什麽血煞混沌界的麽。
怪異中年男人點頭道:對,是血煞混沌界,但這個血煞混沌界是在你的身體裡,噢,準確的說,是在你體內的丹田氣海之中。你的丹田氣海在沒有被你的心雷開辟之前是一個處於混沌狀態的世界,但現在已經被你強大的心雷給開辟出來了,成了一個獨立的世界,這個世界的名字叫血煞界。我們現在就處身於這個血煞界中。
當然,這不是我們的真身處於這個世界,是我們的神識處於這個世界中。而我剛才說的人體108條隱脈也存在於這個血煞世界之中。
說著,他抬起手來向天空一指,瞬間萬裡晴空變暗了,接著,就見在天空中顯現出來縱橫交錯的一條條的紋路,這些紋路分為兩種顏色,一些紋路是暗紅色,一些紋路是淡藍色,暗紅色的紋路多一些,淡藍色的紋路少一些。
接著就聽他道:那些暗紅色的紋路就是72條地煞隱脈,那少些的淡藍色紋路就是36條天罡隱脈。
接下來他命令王天倫在那朵巨大的金色蓮花上盤膝坐好,然後他指導王天倫開始修習起血煞神功的第四層功法。
第四層功法與前三層功法是大不一樣的,也就是說,難度不是前三層所能比擬的,是修煉三層功法加起來的難度的數倍。
王天倫學前三層功法的時候因為有“天慈大悲極佛手”的內功做基礎所以沒覺得怎麽費勁,可當他修煉第四層的時候可是費大勁了,進展的非常緩慢。這還是有那個怪異男人在一旁大力的協助還這個樣子,如果換成是他一個人自修的話,還不知要難成什麽樣子呢。
不過總算在一年的時間裡修煉到了第四層,而且還修煉到了第四層的圓滿。也就是說,他現在已經處在第四層突破之第五層的瓶頸上了,再努努力就可以進入到第五層的初段了。
同時,他也打通了第一個六條的天罡隱脈和第一個九條的地煞隱脈。
那個怪異男人要離開了。
臨走時那個怪異男人叮囑王天倫要他切記,血煞功的第四層圓滿也僅僅能夠施展地密功中的一些簡單的小法術、小神通,至於裡面的那些大法術和大神通是無法施展的,如果強行施展的話會被那些大法術和大神通反噬的。當然,天龍劍法就更是不能施展了,否則會被強大的劍氣反震成內傷不治身亡的。
就在那個怪異男人要走的時候,王天倫突然想到了一個他很是不能理解的問題,於是他向他問道:對了,我有一個問題早就想問你了,可是一直沒有來得及問出來,你現在要走了,再不問的話就來不及了,你能否再稍待一會兒。
怪異男人道:你說。
王天倫道:我進到這裡面應該快兩年的時間了吧,可我在這兩年的時間裡竟然沒有進一點食物喝一點兒的水,可我卻並不覺得饑餓和渴,這是怎麽一回事啊?
怪異男人道:很簡單,因為你在禪定之中,在禪定中的人是不會覺得饑餓和渴的。
話罷,頓了頓,思索了一下接著又道:你才哪到哪啊,才不過兩年的時間,你知道麽,有的人一入定就是幾十年,幾十年不吃不喝,傳說阿羅漢一旦入定就是幾十萬年呢。
王天倫道:為什麽?
怪異男人一搖頭道:這個我解釋不了,
如果你硬要我解釋的話,我只能說,可能是不需要吧。 話罷,笑了笑,這還是他第一次對王天倫笑,可能是覺得要走了,要給王天倫留下一個好印象吧。
接著就見他跨出了一步,隨著他這一步的跨出,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忽悠一下就沒了蹤影,真夠詭異的。
就在怪異中年男人詭異消失的一瞬間,從虛空中又傳過他的一句話:喂,年輕人,“天龍地密血煞神功”你已經算是入門了,千萬不要松懈啊,如果以後你覺得神功很難修煉,放棄不練的話,那可就麻煩了,因為修煉神功的人都有一個致命的弊端,那就是,凡是中途停止不修煉的人都會被神功反噬爆體而亡的。
聞言,王天倫大驚的道:喂,你怎麽不早說,這呢嗎的什麽玩意啊。
但沒再聽到那個怪異中年男人的話,顯然是走了。
就在這時,王天倫的腦袋覺得一陣的迷糊,當再清醒的時候,發現他竟然仍端坐在那間大房子裡面的那個圓蒲團上。
他先是一愣,接著明白了怎麽一回事,不由自語道:出來啦,怎麽跟做夢似的。
說著,一挺身要從地上跳起來,但隻跳了一半卻又忽通一下摔坐了下來,這時他發現,他的雙腿軟軟的似乎沒知覺了。
廢話,愣是一坐兩年,他的兩條腿如果還有知覺那才見鬼了呢。
還有,如果不是他在禪定中自然而然的修煉著功法血脈仍通著的話,說不定,他的雙腿就真的壞死癱瘓了。
見狀,他嚇得身子猛地一抖,有點兒驚慌的暗道:尼瑪的,別玩我啊,可別真的癱瘓了。
原本家裡就有一個癱瘓了,要是他再癱瘓了那麻煩可就大了。
想著,他忙運氣向他的那兩條沒了知覺的腿灌注而行,還好,氣沒有任何阻礙的就貫通了他的兩條腿,不一會兒他的雙腿有了知覺,不,應該說了麻了,酸麻酸麻的,麻勁過後他才一挺身從地上跳了起來。
原來是虛驚一場,他抬起手來在自己的心口上拍了拍已示慶幸。
突然,他的肚子“咕嚕嚕”的發出了一陣鳴響,像是在向他打招呼,告訴他餓了。這個餓字在他的腦海中出現的一瞬間,他感到自己真的是餓了,而且,似乎是很餓很餓的樣子。
他忙拔腿就向後面的那棟房子衝了過去,眨眼間就到了後一排的房子的面前。
他記得中間的第五間房中似乎存放著紅色的乾棗,前世的時候,他就喜歡吃棗,於是他毫不猶豫的伸手推開第五間房的門闖了進去。
果然沒有記錯,真的是一屋子的乾棗,不過當他抓起一把棗要吃的時候才發現,這棗很小,小的就跟杏核似的,這也太小了點吧。
王天倫拿起一顆小乾棗放進了嘴中嚼了一下,裡面竟然還有一顆棗核,還挺大的,這棗竟然只有一層棗皮。
氣的王天倫開口罵道:這老頭你也太摳門了點吧,弄了這麽些只有一層棗皮的乾棗來,也不是沒有錢,幹嘛不買些大乾棗擱進來啊。
罵罷,剛想把抓在手中的那把乾棗丟進一隻筐裡時,突然,他的肚子裡生起了一陣的熱力,很是舒服。他不由就是一愣,咦!這是怎麽一回事,他剛才可是什麽事也沒有乾的,也只是吃了一顆乾棗皮而已。
突然,他似想到了什麽,思索了一下暗道:難道是那顆吃進了肚中的乾棗皮在肚子裡產生的化學反應發出的熱量?
很有這個可能,否則說不通啊?那就再吃一顆試試吧。於是,他又拿起一顆乾乾的小棗吃進了肚中,過了一會兒,他的肚子裡又生出了一陣的熱力。果然如此,看來自己冤枉了天匠老頭兒了,這些棗子雖然很小,但卻是極品。
他原本還想去別的房間找吃的,看來不用去了,這小棗就是最好吃的東西了。
於是,他在屋中找了個座位坐下來吃起了棗,也就吃了十幾顆棗,他的饑餓感一下子就消失了,而且,肚腹中升起的那團熱力正朝著他的四肢運動著,真的是舒服極了。他身後面是一堵牆壁,他順勢就依靠在牆壁上閉上雙眼休息了起來,不一會兒竟然熟熟的睡了過去。
在熟睡中他感覺到自己的體內有一股熱力在他的全身遊走,就像是有一個按摩師在給他做著全身的按摩,那個舒服勁就別提了。
不知不覺他睡了有兩個多時辰,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伸了個懶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這時他發現自己全身精力彌漫,大有一拳打出去能擊碎一座山的感覺。他當然明白這是那些小棗的功效,看來天匠老頭兒弄來的這些小棗還真是好東西。
當然是好東西了,這東西可是來之不易的,是天匠大師遨遊宇宙的時候,在一顆無人的荒蠻星球上與生活在此星球上的一種群居靈獸,傲龍獸進行了一場血戰才奪來的。
這是一種修行之人視之為寶,稱之為仙品的“龍力棗”,修行之人常食之可擴展體內的經脈,改造強化身體的血肉與筋骨,是一種可遇而不可求的仙品中的極品。
他覺得口有點兒口渴了,就扭頭四處找了起來,但卻幷沒有看到水。別說水,就連裝水的器皿都沒有看到一隻。
猛然他想起山下有一條小溪流,溪流裡面的水很清亮,應該是能喝的,於是,他拔腿就向外走去。
十幾分鍾後他來到了那條小溪流的面前,溪流裡面的水清澈見底,“嘩嘩”的向下流淌著。他蹲下身子伸出雙手在水裡捧了一捧水放到了嘴邊試著喝了一口,不錯,水甘甜甘甜的,於是,他放心的大喝了起來。
喝罷水他一腚坐到了小溪流的一塊乾淨的石頭上欣賞起周圍的環境來,溪流的兩邊稀稀拉拉的長著兩排小樹,樹下長著一些不知道名子的,開著鮮豔花朵的野花。溪流的對面是一片不算大的草地,草地上的草生長的十分茂盛,微風一吹左右搖晃擺動著。
草地的盡頭,是一輪即將落下去的豔紅豔紅的太陽,從太陽上發射出來的紅光,把整個草地塗上了一層紅色。
很美,真的是很美。
不過此時再來點兒毛毛雨襯托一下氛圍那可就更美了。
想到了雨他的心突然的就是一動,對了,他修煉的地密功中就有造雨的法術,當然,這種造雨的法術在地密功中是屬於一種小法術的。他記得那個怪異的中年男人跟他說過,他學會了血煞功的第四層是可以施展一些地密功法中的小法術的,何不就此一試呢?
想到這裡,他一下子興奮了起來,一高從石頭上跳起,然後面北站定凝聚心神默念起了造雨的咒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