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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之主》二百零二.雪丘帝國皇城司。亂局
  永恆大陸,天南,雪丘帝國境內,凜冬之城。

  目光從跪在自己面前的納蘭奉毅屍體上收回,袖袍一揚中,頭頂霞冠轟然散列,呈披肩散發狀,而同時面容出現變化,不一會兒便化身成為了納蘭容若的模樣。

  “復仇開始了哦?”

  “猜猜,我是誰?”

  納蘭容若帶上來一張面具,遮住了一半的臉瑕!

  伸手於虛空中一抓,一柄華麗的寶劍突然顯現。

  她握住劍鞘,持劍而出。擋在面前的房門轟然碎裂,而那之前被納蘭奉毅指使在外面的侍女和侍衛們,這才發現了不妥之處。

  只是還未來得及呼喊,便見眼前一道寒光閃過,擋在前面的侍女侍衛都不約而同的捂住了自己的咽喉,炙熱的鮮血止不住的從指縫中流出。

  腥味,香風。

  鋪面!

  著一身血色嫁衣中,納蘭奉毅朝外面走去。靈能湧動,一腳將徹底大門踹碎,外面的熱鬧隨即戛然而止。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只見一個穿著血色嫁衣的陌生女人,帶著半邊面具,手持一柄極盡華麗的寶劍,從本該是婚房的方向走出。

  一步一個血足之印,煞氣橫生,很是詭異。

  “大家好啊!”

  “納蘭奉毅這些年看來是將家族發展的不錯喲。”

  “呵呵!”

  “可惜,人家可是想將納蘭家族在凜冬之城的一系滿門誅絕啊!”

  肆意而張狂。

  邪魅而妖豔。

  紅色的嫁衣,滿身的鮮血,即便是臉頰上沾染了蜿蜒如淚跡的血痕,讓本就完美無瑕的臉蛋上出現了些許瑕疵,可在納蘭容若身上卻不減魅力分毫,反而多出了一分妖異鬼魅之感。

  一人,一劍。

  自新娘房中踏出,對著眼前上百人的賓客道出那些句讓所有人都感到渾身冰冷的話語。

  滿門誅絕。

  但即便是這樣,在場不少人的目光都被這個突然出現在這裡的陌生絕色女子,隻覺得她是他們看過的女人中最為美麗的人,哪怕只看到了半邊臉龐。

  可就是這麽一個絕色佳人,卻是持著劍,說著冰冷無情的話語。那種極度的矛盾衝擊,讓不少人都目瞪口呆。

  她就是新娘沙蓮娜嗎?

  有人在心中這般猜測,畢竟很多人並沒有見過新娘的模樣,眼下突見對方的美貌,一時間身為男人心中頗有些嫉妒納蘭奉毅了。

  “嗯?!!”

  “奉毅呢?”出聲的是納蘭性德,身為納蘭奉毅的三叔,納蘭家族在凜冬之城中真正的第一高手,他是第一個清醒過來的人,既是因為他的年紀到了一定地步,也是他一直以來都潛修,沒有被這個穿著嫁衣的女人的模樣所驚懾。

  是誰決定先下手為強了???

  納蘭性德的話也驚醒了周圍的其他賓客,在這一刻他們顯然也反應了過來。

  這是!!!

  所有人都感覺到自己的心在砰砰的跳個不停,在這一刻前來參加婚禮的賓客都知曉了自己牽扯進了驚天之事中。

  誰贏誰輸,都會讓雪丘帝國的局勢陡變。而且看看他們與納蘭家族的關系,不覺間,許多人倒是覺得納蘭家族贏更好。

  畢竟眼前的一幕,讓人們不由得心悸。

  一時間,不少人在彼此交換的眼神中都明了了各自的心思。

  目光從這群賓客身上收回,最後落在了納蘭性德的身上,這是一個滿頭白發戴著高帽的古樸男子,

是納蘭家族在凜冬之城中真正意義上的第一高手。  劍眉一揚,納蘭容若用食指輕輕的擦拭了眼瞼下那還殘存著溫度的鮮血,笑著說道,“這不是很明顯了嗎?”

  “納蘭奉毅走的很安詳啊。”

  “……”

  臉部肌肉在顫動,雙眼開始發紅,納蘭性德雖然不參加官場上的事情,但能作為此地的鎮守者,他如何不明白這個名為沙蓮娜的女子嘴中的話語含義。之前,他的那句詢問便是他納蘭性德最為絕望的一個探究。

  那嫁衣上面的鮮血,那刺鼻的血腥之氣,都在告訴納蘭性德那個最可怕的猜測,但他還是不信,還想抱有不可能的期待去問出那個讓人絕望的問題。

  的答案……

  牙齒緊咬,納蘭性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心裡,他已經能夠想象納蘭奉毅的下場了。

  不對!眼前的女人,絕對不是沙蓮娜!!對方偷梁換柱取代了本來的新娘沙蓮娜,假冒新娘,在納蘭奉毅完全沒有防備之下突遭襲擊,那是一個什麽樣的下場不言而喻。以他對奉毅對沙蓮娜的感情了解,納蘭奉毅在那時不會做任何抵抗。

  這樣的情景,只怕支配級的存在在此,恐怕也會遭受致命重創,險死還生。

  當時的奉毅侄兒會是什麽樣的心情?

  當絕望到了極點之後,會是什麽?

  毒!

  狠毒!

  誅心之殺。

  周身真氣震蕩,納蘭天心決寒冰篇一掃而過,身體周圍已經是蒙上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寒霜,他竟是憑借自身修習的寒冰篇以極端的冰冷強行壓下自身心血的激蕩,以及暴動的情緒,強製性的使得自身恢復了冷靜。

  陽光下,那頭白發在寒氣的包裹下,呈現了一種詭異的湛藍色。

  “嗯?”

  “!!!”

  運轉靈能的那一刻,納蘭性德的臉色再度一變,似乎察覺到了什麽。

  見狀。納蘭容若盈盈一笑。她的目光更是朝那遠處想要悄悄逃出納蘭府邸的人方向望去,直接開口說道,“不用逃了。”

  “在這納蘭府邸中的人,不會有一個人能夠逃出去的。”

  “我說的!”

  “放心吧!”

  “今天,人家還是蠻高興的,我隻誅殺在這納蘭府邸中的人,不會牽連你們的家人的。”

  納蘭容若的話讓在場所有賓客面色猛地一變,正當他們準備想要匯合納蘭家的其他高手,一起動手之時,卻聽這個邪魅妖豔的女人再度開口說道,“噢!看來這位納蘭家族的長輩發現了!”

  “……”目中寒光閃爍,若是眼神能夠殺人,那站在那裡手持利刃的納蘭容若早就被千刀萬剮,納蘭性德幾乎是咬著牙齒喊道,“你……下毒?!”

  “不對!!”

  “這不是毒!好詭異的東西!!”

  目光落在納蘭容若的臉上,雖然有著血跡汙面,還有半邊面具,但以納蘭性德的年紀,他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他一生中見到的模樣最為美麗的女人,但也是心腸最為歹毒的女人。

  “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我只是回報一下,你們當年所做的事罷了。”

  “而且人家現在已經是詭異之身咯,是不需要講道義的喲。”

  目光盈盈,神情似笑非笑,她看著眼前臉色都出現變化的所有人,神情很是滿意。

  “現在。”

  “來!”

  “我們玩一個遊戲。”

  “這個遊戲叫123,木頭人,不許動,不許笑!”

  “乖乖的站在原地,讓人家一個一個的殺。”

  右手握劍橫持,而納蘭容若這一刻更是左手朝身後一處住宅的方向,遙遙一握一抓,頓時一把油紙傘激射而出,落入了她的手心。

  她有些回憶的看了一眼。

  “刷!”

  油紙傘,打開了。

  被納蘭容若拿在手裡舉著,然後一步一步的朝前走了過來。

  “殺!”出聲的是一個納蘭家族中的年輕一輩,他已經被這種突變的局勢和氣氛徹底壓崩潰了心態,哪怕是中了詭異之念,他在這一刻也徹底鼓起勇氣朝眼前這個讓人驚豔如九天仙女,恐懼如地獄無常的女人撲了上去。

  才入門不久的納蘭天心決寒冰篇正要激射而出,然而還未進入到一丈的距離,年輕人便隻覺得全身經脈在脹痛,在崩裂,急速運轉的氣血要從體內衝出去。

  “啊!!!”

  一聲慘嚎戛然而止。

  無數的爆裂聲自身體四周響起,激射而出是無窮的血霧。

  人在半空已經化作了一介血人。

  “啪!”的一聲,墜落在地。

  油紙傘輕移。遮擋住那噴灑過來的血霧,那被傘沿遮了一半的眼睛正用一種好奇的目光欣賞著陽光在鮮血中折射而出的七彩之色。

  那是血後彩虹。很美。

  紅色的血霧在彌漫。

  陽光折射過後形成的彩虹,與雨後彩虹看起來一般無二,甚至讓人覺得更美,有著一種難以形容的紅暈之感。

  若說之前他們還有人奇怪對方拿油紙傘的奇特舉動,那麽在看到那名納蘭家族中的年輕小輩的下場後,所有人都懵了。

  “!!!”

  這。

  這是真的!

  人,總會有一種慶幸之感。慶幸自己,覺得自己的身上會有一種幸運。

  眼下,眾人便是如此。雖說是詭異,但他們這些大貴族,是知道雪丘帝國皇城司存在的,也正因為如此,他們從來不知道,原來詭異離自己這麽近,還如此可怕……

  123。

  木頭人!

  不許動。

  不許笑!

  顯然,納蘭容若的話沒有說話,她說話的真正目的,對兩種毒藥的形容。

  但!恐懼在吞噬人心,害怕在剿滅鎮定的情緒。

  失去了幸運,有多慶幸就有多害怕。

  僅僅是一個人,一個漂亮的如仙女的女人便徹底震懾了在場的所有人,帶來的威壓可以說讓許多人都戰戰兢兢。

  納蘭容若有多美,那麽此刻的人們就有多害怕。

  “哈哈哈!”

  一聲輕笑間,納蘭容若又動了。

  手舉油紙傘,右手握劍,朝那群賓客和納蘭家族的年輕一輩走去。

  “啊!!!”

  有人崩潰嘶吼。

  “嗚嗚……”

  有人在哭泣。

  “……”

  有人癱軟在地,目光呆滯。

  “!!!”有人涕淚縱橫,屎尿遍地。

  “不!不可能!”有人在否認,不信自己所面對的情況。

  “……”

  有人在閉目,在瘋狂的搬運靈能壓製體內的詭異之念。

  “怎麽會這樣!!!”

  有人聽從納蘭容若之前的話,站在原地不動不笑,甚至不敢眨眼睛。

  劍,揮過。

  寒芒閃爍。

  一個站在原地不敢動彈,察覺到自己體內情況的中年人生生的看著那閃耀著銀光的劍鋒劃過自己的咽喉,那冰冷的感覺讓他睜大的眼睛,凸出的雙眼掩蓋不住自身的恐懼,雙手捂住自己的喉嚨,死死的想要壓住那從指縫間竄出的鮮血,喉嚨裡發出嘶嘶的聲音,心中回蕩的則是無盡的後悔。

  “啪!”

  雙膝跪地,額頭抵地,好似在跪安。

  “當年,你好像也在喲!就是老了不少,”納蘭容若喃喃自語道。

  血色的嫁衣拖延而過,納蘭容若沒有理會這個死去的人,她的目光則是繼續停在其他人的身上。

  腳步不停。

  劍鋒不停。

  壓力。

  恐懼。

  越來越大。

  有人終於瘋了……

  大喊大叫的著跑動著想要逃離那個身穿血色嫁衣的女子,只是在他邁動步伐的過程中,渾身靈能氣血洶湧,血管爆裂聲接連不斷,就像一朵朵不斷在虛空中盛開的花朵,在陽光中不斷展現著自身的美。

  手上油紙傘輕移。

  遮擋著那撲灑向自己的血霧,一時間,在納蘭容若的周身呈現出了一種瑰麗的朦朧之景。

  “姑娘!”

  “求求你!”

  “求求你放過孩子吧!”前進的腳步頓下,納蘭容若低頭瞅著,身側那癱倒在地上的一個身穿錦衣的女子,她抓住了自己的腳裸,鼻涕眼淚橫流之中,臉上壓根兒看不出以往的美貌與大氣來,這一刻她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是一個普通的母親。

  在她的旁邊,是一個十來歲的童子。

  少年此刻正嚇的不斷顫抖,但他的眼眸深處則是蘊含著無盡的仇恨之色。

  “唔!”

  這是納蘭家族的人呀!

  “……”

  見狀,納蘭容若忽的蹲了下來,目光在女人與童子的身上來回掃視,女人臉上的祈求,童子眼中的仇恨盡數落入了納蘭容若的眼中。

  她,笑了。

  “呵呵!當年我的孩子可還沒這麽大啊!”

  “為什麽納蘭家就可以如此冷血!!!”

  “說滿門誅絕,就是滿門誅絕!!!”

  言罷。

  劍鋒刺下。

  絕望至極下,女人隻來得及在那寒芒到達眼前的那一刻死死的抱住了自己的孩子,閉上了雙眼。兩道紅痕自眉間出現。

  就如同納蘭容若眉心的紅印一般。

  這對母子已然失去了生息,唯有那母親臉上還殘存著的絕望與童子臉上的恐懼。

  “當年!孩子!!納蘭家族!!”

  “你……你是!!”

  “納蘭容若!!!”

  “納蘭娘娘!!!”

  納蘭容若聞言一笑,起身。

  摘下了面具,繼續前進。

  油紙傘擋血,一劍一命。

  最為殘酷的殺戮,亦是最為淒豔的獄景。

  劍劍如紅梅綻放。

  雪花。

  不!是血花。

  轉眼間。

  前來參加納蘭奉毅大婚的賓客幾乎死了一大半, 包括納蘭家族的族人也死了絕大部分。

  一時間,院落中盡是屍體。地上的鮮血更是到處,好似溪流在滾滾而動。

  這是殺戮。

  純粹的殺戮。

  一個人。一身血色嫁衣。

  一把劍。一把傘。

  佳人遊走期間,劍鋒轉動中,每一式都會帶走一個人的性命。

  劍無情。美人更無情。

  她好似九天之上的天女,高高在上,沒有絲毫的感情,劍若流星,流星劃過,路皆枯骨。

  她又好像是來自地獄的羅刹,妖媚狠辣,嗜血無情,招招取人性命不帶絲毫猶豫。

  她是仙。亦是魔。她不該存在人間。

  一個難言的詭異,誕生了!!!

  “小容若麽??原來當年的你已經這麽大了啊!”嘴角的鮮血在流淌,納蘭性德本身是在壓製詭異之念的,但現在他不想壓製了,“當年的事,我雖然沒有參與,但……我終究是點頭了。”

  聽著在耳邊不斷回響的嘶吼,那清晰的入耳的劍刃入體的聲音,那求饒,那哭泣,納蘭性德繼續說道,“納蘭家族因為你嫁入皇氏,而進駐凜冬之城。也因為你的死亡,迅速發展。現在因為你的回來,納蘭凜冬一系覆滅。”

  “當年之事,我不多言!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化成的詭異,但我感覺的到,還差一點!”

  “我幫你!!!”

  話音剛落,一聲淒厲如杜鵑啼血的嘶鳴響起,暴動的靈能使得這道聲音幾乎傳遍了整個凜冬之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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