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鎖鏈上掛著的屍體哪裡去了?”
我明明記得和爺爺進到這裡的時候,那些白色的骷髏架子就掛在上面,印象中白骨的位置應該裡我們出發的那端並不遠,怎麽我們都爬了一般的路程都沒見到白骨。
“難道說白骨就是日記中的她?”
“她已經準備好向我們出手了嘛?”
我回想著日記中記載的事情。
11月3號:事已至此,有人在看著我們,我找不到她,她似乎要出手了。
11月4號:不出我所料,有人開始死了,他們死得很正常很正常,我知道這不正常。
“她就這麽沒有前兆的出現了,而且還對陳冗出手了。”
“他們隊伍中有人被她殺死了。”
“隊伍中有人想乞求她的原諒。”
白骨就是“她”?不,不對,爺爺剛剛進來的時候說那些白骨是陳冗他們隊員的屍體,假如白骨真的就是“她”,那麽當年墓穴中對陳冗他們出手的“她”又是什麽東西?
再者,根據日記上所記載的日期來看,在“她”出現之前會有人先精神錯亂,而且會有東西在監視我們,這監視我們都東西我們已經看見了,不就是眼煞嘛?
可這精神錯亂想要殺人,孔靈抱著我,總不可能他想殺我又把我抱在懷裡吧?
所以,我斷定這個“她”必然不可能是鎖鏈上的白骨。
我當時靈機一動,又想到了什麽,假設這些屍體真的是爺爺所說的是陳冗的隊員,為什麽爺爺會知道的這麽詳細,能準確的說出隊員的人數和身份。
按理來說,精神失常的陳冗不可能把如此隱秘的事情告訴跟自己沒有多大關系的爺爺,而且陳冗一行人出去以後就很快“離奇死亡了”。
那麽爺爺知道這些事情只有一種可能,他就是當年陳冗隊伍裡的一員,他之前裝作不知道生死門,以及遇到血婆娘的神情全都是裝出來的。
他只是不想讓我知道什麽東西,到底是什麽東西連我都不能知道,爺爺可只有我一個親人。
為什麽爺爺就這麽從詭異的墓裡消失?
我的心裡有無數多個問題想要等他給我解答,但我明白現在根本就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因為我發現隨著我和孔靈離對面的石台越來越近,我清楚的看到對面石台上根本就沒有我們想要尋找的出口,我原來還在好奇為什麽陳冗他們不通過鐵鏈找到出口。
原來不是他們不逃,只是他們無處可逃。
孔靈把我抱得很緊,我伸出胳膊艱難的拍了拍他的身子,到現在這個地步只有孔靈可以一起跟我想辦法了。
“別動!”
我問他怎麽辦:“前面沒有出口,怎麽搞?”
孔靈抱著我停了下來,臉色了逐漸冰冷,他回了回頭看到眼煞離我們的距離還足夠的遙遠,死死的抓著我,臉色直接就變了,對我就呵道。
“你怎麽知道前面沒有出口?難道說你和李忘生一樣都是40年前的那波人?那你知不知道那白色的鈴鐺在到底在哪?要是不說的話我立馬我就把你從這裡給丟下去!”
李忘生就是我的爺爺,果然爺爺就是四十年前的那一波人,領我沒有想到的是孔靈竟然也知道這件事情,砍他只有二十多歲的樣子,應該是爺爺告訴他的。
我被他勒的喘不過氣來,不停的掙扎,他也意識到把我勒的太緊我沒辦法說話,就放開了力氣,我立馬就跟他說。
“看到的啊,難不成我還飛過去,大哥拜托我今年才十歲,四十年前我要是能進來這裡,那恐怕現在害怕的應該就是你咯。”
我看他的神色有些緩和,應該是相信了我的話,不過他還是冷冷的問我:“這裡距離那石台可是還有大概100米,你說你能看到,我看我現在就應該害怕你了吧。”
“真的有一百米麽?可那石台上面的一切我都看的清清楚楚。”
我被孔靈的話嚇了一跳,我本來以為我們離石台只有大概四十幾米的距離,沒想到有這麽遠,我有點不相信他說的話。
“一百米?真的?真要是一百米我怎麽看得清?”
孔靈也不知道我到底收什麽情況,便讓我吧對面石台上的情況跟他說一下。
我看向對面的石台就跟孔靈仔細的描繪起來。
“那石台上面光滑的很,什麽都沒有,石台後面也是實打實的牆壁,看樣子也沒有我們下來時一樣的墓道。”
“嗯…也沒有什麽辦法,古墓中應該會有什麽機關開啟進主墓的門,別管那麽多,我們先進去看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