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靈繼續抱著我向石台那邊爬去,過了片刻,我們就站在了對面的石台上。
“找機關,小心腳下。”
這孔靈還真是惜字如金,我也沒有多說什麽,在地上仔細的尋找起來。
我從石台的最邊緣向內圈找,生怕遺漏了什麽能讓我活下去的通道,可無論我怎麽找地上也都只是一片岩石的顏色。
孔靈也在尋找著,就在他前面,地上鋪著一層灰褐色的東西,我一下子就拉著他就往後退去,就在旁邊的墓牆上,熟悉的東西就在那邊,血婆娘。這一眼看過去,沒有把我嚇得心臟驟停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也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麽時候跑到對面的石台上面的,明明剛剛在鎖鏈上也沒看到著東西,這東西盯著我,我就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退著退著就被孔靈給拉住了,我連忙問他怎麽不跑,就意識到我的腳已經踩在了石台的邊緣,要不是孔靈拉著我,我現在可能已經去見閻王了。
“這下怎麽辦?”
孔靈沒有回答我,令我腦殼大的事情發生了,他就這麽的從石台上面跳下去了。
“臥槽,你奶奶的不等等我。”
我向下望去,根本看不到這下面有多深,我顫顫巍巍的把一直腳伸出去,又猛的縮回來,我是真的不敢下去。
意外的事情發生了,我的腳下就這麽一滑,我整個身子都從石台上移了出去,我滴乖乖,還好我眼疾手快,一把就抓住石台的邊緣,因為當時我還小,還很輕,很容易打就把自己拉了上去。
“呼呼”
我已經開始劇烈的喘息起來。心中暗罵到自己怎麽這麽倒霉,也不知道孔靈他還活著沒,這麽高跳下來我估摸著不死也得落下個終身殘疾。
我深知眼前這鬼地方說不上來的恐怖,又十分古怪,剛才想直接到這裡石台上的決定有些大意了,便連忙想要從鐵鏈上爬回去,畢竟相對於血婆娘我更願意跟眼煞待在一起。可還沒等我走多遠,就被側面照過來的另一道燈籠的光照了個正著。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卻知道這個手電筒光可能是我唯一活下去打希望,當即握緊了手中的鈴鐺,然後快步向燈籠照來的地方靠過去,我一邊走,還一邊大聲問道:“爺爺?爺爺是你嗎?”
令我失望的是,燈籠光照來的方向,並沒有發出一點點的聲音,沒有人回答我。
看見了!終於,我看到有個人影在燈籠光照過來的方向,不論是照過來的光芒,還是這個人發出打聲音,又或者是這個人沒有一絲表情的臉,都讓我覺得這應該不是什麽好事情。
面對這樣一張死氣沉沉的臉,盡管我知道他可能帶我離開這裡,也有些膽顫了,向前的腳步也漸漸慢了下來,這個時候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確定前面這個人是不是我的爺爺,萬一是個粽子或者更恐怖的什麽東西,自己豈小命都得交代在這裡?
我一想到這裡,也不去往那個人影的方向靠了,也不管他到底是不是爺爺,我就往石台的邊緣走去,我打算先跳下去找孔靈,孔靈可是比這個“無臉人好多了”,等跟孔靈會合後再過來看看這隻燈籠的主人到底是什麽人也不遲,當然這只是借口,我都已經跳下去了為什麽還要自討沒趣再上來被這麽寫個東西圍觀。
就在我轉過身來的時候,我背對著那個身影,我感覺他加快速度向我衝來,我感覺人影理我越來越近,我的心也有些心慌了。
我連忙叫爺爺的名字,那個黑色的人影停止了腳步,我松了一口氣,還沒等我轉過身去,完全背對著她的時候,那個東西就開始動了起來,連腳步聲我都聽不見,對於我來說聽不見人走路的腳步聲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除非他不是人。
我清楚的知道如果打起來我不是他的對手,再說還有一旁的血婆娘和眼煞盯著我,可怕的是被人影注視下的我,雙腿跟灌了鉛一樣,壓根兒提不起來,這讓我的心裡防線徹底的崩潰了,我摸了摸身上能夠防身的武器,隻摸到了前面爺爺落下的鈴鐺。
我顫顫巍巍的抓著鈴鐺,準備在那個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人靠近我的時候給他腦門上來一下,既然是人的體型,我想這砸下去應該也會有殺傷。
現在想想我當時是真的可笑,那時只有一米六的我伸出收來也夠不到那個黑影的頭。
令我詫異的是就在他快要碰到我的時候,我一回頭,他居然就這麽憑空消失了,連燈籠的光亮也暗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