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筆下文學,
他們花了兩個小時將屋子打掃乾淨,孫茜重新給屋子上了鎖的那一瞬間,百感而生,想要哭出來。電話鈴聲打斷了她的情緒。
“真的嗎?好好好我們馬上就到。”她哭了,喜極而泣。
孫茜著急忙慌地上車,陸融融莫名其妙地跟著上了車。
“媽,怎麽了?”陸融融問。
“老張,我們去xx醫院。”孫茜對司機說。
“醫院的護工來電話,說你哥醒了。”
“真的。太好了。我給三七打個電話,他們肯定也著急了。”陸融融簡直要從車裡站了起來,當然站起來是不可能的了,主要是高興。
車子從鎮子駛出來,疾馳在城市的街道上。
一個小巧的身影從咖啡店奔跑出來,手裡還提著一袋咖啡,身手矯健地急速地穿梭地夜色中,她跑過人行道,穿進一座大廈,再跑過一條人行道,最後進了一座有著藍色標志的大樓。
“老大,陸離哥醒了!”三七氣不喘咖啡沒撒大聲地喊。
胡君子從椅子上蹦了起來:“你確定?”
“嗯!真的,剛陸融融給我打了電話,說陸離哥醒了。”
胡君子一扯掛在椅子上的薄外套,邊走邊說:“我們趕緊過去一趟。”
三七跟在後邊。
醫生給陸離做了一遍身體檢查,認定他十分健康。
“陸先生,你的身體現在很健康,之前是因為腦袋受到了重擊才會昏迷。”
“我昏迷了多久?”
“三個月。”
三個月?他竟然昏迷了這麽長時間!那她呢?
“哥!”一個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陸離轉身一看,看到陸融融和孫茜從門外進來,隨之趕到的還有三七和胡君子。
“你終於醒了。”
“醫生,我兒子他沒事吧?”孫茜問醫生。
“沒事,回去調養調養就行。明天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了。”醫生說。
“好,謝謝醫生。”孫茜說。“我出去給老陸打個電話。”
醫生走出了病房,三個人圍了上來,噓寒問暖地關心著。
“哥,你餓不餓?”陸融融的臉湊得很近,他的臉逐漸放大,陸離一巴掌給他推開了。
“陸離哥,你感覺怎麽樣?”三七站在病床邊問。
唯獨胡君子沒說話。
“我不餓。”陸離說。“我沒事。”
“哥,你昏迷的這三個月裡發生了很多事情,整個東市就像地獄一樣,到處亂哄哄的。好些人被凍死了,有些人為了吃的搶劫殺人的都有。”
凍死?
“陽春三月已經過去了,怎麽還會有人凍死?”出乎意料,他在屋內並未感受到任何的寒意。
“白陽姐姐死了以後,雪就沒有停過,所有人都說這是老天爺的懲罰,還說姐姐是罪有應得。”三七說著說著就抽泣起來,心裡的委屈一下子就崩出來了。
“蘇禾姐姐也不見了,公司也沒了。”
出乎意料,聽到白陽死了的消息,他並沒有表現得很難過,反而整個人很平靜,很平靜。眼皮低了低,背靠在病床上的床背上,然後抬起眼皮,問:
“她葬在哪裡?”
“我們沒有找到她的屍體。”胡君子終於開口說話了。
陸離看向他,眼神很深邃,眸子收了收,盯著他看。
“神和魔打架,她輸了,天上的神也消失了,我們壓根不知道她的屍體在哪裡。”胡君子感覺這個眼神很不友好,也許是他的錯覺,他想再瞧清楚一些,陸離卻沒再看他。
他的話,也正是道出了作為人的無奈。一夜之間,整個世界來了個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們接受這個世界是有神和魔的存在的事實。然而一夜之間,他們又重新更新了一下腦中的記憶,這個世界現在只剩下神和人類的事實。神魔一戰原本在他們的認知裡來說是只有神話故事裡才有的情節,如今卻也成了真實。然而神話故事裡的神拯救世人的故事卻沒有發生,他們只是下來打了一架,然後就消失了。人們都說,神是騙子。
後來,孫茜領著陸鴻達走了進來,又是一陣噓寒問暖,但陸離都說沒事。他覺得有些煩悶,便沒再多說話,孫茜也看出他心情的不佳,便讓他好好休息,然後帶著他們離開了病房。
出了醫院,五人站在醫院門口,陸鴻達的臉色有些不太好。
“老陸,你怎麽了?”孫茜問。
陸鴻達想了想,說:“你們有沒有覺得陸離哪兒不對勁?我總感覺他和過去有些不太一樣。”
其他人一聽,想了想,紛紛搖頭。
“你是不是最近忙公司的事情忙暈了?”孫茜擔心地問。
陸鴻達想了想,也許真的是他忙暈了才會有這樣的感覺,說:“也許吧。”最後胡君子送三七回了白宅,陸鴻達帶著孫茜陸融融回了家。
第二天早上,陸鴻達和孫茜還有陸融融一大早就過來給陸離辦理出院手續,陸離出了醫院的大門,他打開手機,手機桌面是他和白陽去旅遊的時候拍的照片,她笑得很甜,就和夢裡的她一樣,可是她現在究竟是死了還是活著呢?他看著這張照片出神。陸融融拿著車鑰匙跟在後面,陸鴻達孫茜提著行禮跟在後面。
陷在回憶中的陸離被陸融融的聲音喚醒:
“哥,這個玉是不是你的?”
陸融融從洗手間台上找到的一塊血紅色的玉遞給了陸離。
“嗯,可能是我剛才取下來換衣服忘記了。”
那是她送給他的玉,所以丟不得。
“這玉很好看,哪裡買的?”
“一個很遙遠的地方。”
“那是哪裡?多少錢買的?能不能送給我?”
“不能。 ”
陸離一把搶過血玉,小心翼翼地將它放進褲子口袋,然後大步流星地走向停車的位置,打開後座車門,上了車。
“為什麽不能?這塊你送給我,你再去買一塊吧!”
陸融融跟上來,一副不得到不死心的模樣。接下來,他坐在後座一直軟磨硬泡地想要從他哥哥那兒獲得這塊玉。無論他什麽計策,討好的,威脅的統統不行。孫茜和陸鴻達坐在前面,陸鴻達開車。兩人聽著陸融融在後面嘰嘰呱呱說個不停,好笑地搖搖頭,他們的這個兒子,一點兒也不穩重。
陸離並沒有選擇回陸鴻達居住的陸宅,而是回了自己的陸宅,他們也耐不住他的性子隻好將他送回了陸宅。
“你們回去吧,我想自己靜一靜。”陸離說完下了車,車上三人也跟著下車,他去後備箱拿了行禮。
“陸離,你確定沒事嗎?從昨天到現在你都表現得很平靜,這一點都不像你。”孫茜走過來擔心地問。
“沒事。你們回去吧。”他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壓根沒給他們再次詢問的機會。
陸鴻達把手搭在孫茜的肩膀,兩人看著他的背影同時歎了口氣,陸融融一臉懵逼的樣子。
“給他點時間,會調整好的。”陸鴻達捏了捏她的肩膀,安慰著說。“人多嘈雜反而對他不好。”
“但願吧。”孫茜說。
“哥,他怎麽了?”陸融融摸著腦袋問。
“走吧,回去吧。”陸鴻達將孫茜塞進了副駕駛,自己回到駕駛位置,陸融融坐進了後面。三人離開了陸宅。
記住他請你留下來永久地址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