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筆下文學,
“你這樣放了他,他難道不會反悔嗎?”一路上趙言兒都在想這個問題,她可聽說一萬年前是西徹暗中向魔尊揮了一劍,然後是他替魔尊擋下了那一劍才導致他死亡,然後才會有現在的靈魂寄生。
陸離專心開著車,說:“他不會的,我了解他。”
“西徹這個人沒啥優點,唯獨說話算數這一個優點。”
“哦。”原來是這樣。“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麽做?”
“不著急,先去找胡君子。”
一個小時後,陸離將車停在了江南警察局,他開門下了車,趙言兒跟在後邊。兩人一前一後地走進局裡,和之前一樣,大廳值班的人攔下了他們,以為他們是有什麽案子要報。
“找胡君子。”陸離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拐進了另外一條走廊,直奔胡君子的辦公室去。
此時胡君子正在法醫室裡,看著法醫解剖屍體,昨天在城西方向的梅江河裡發現一具漂浮的屍體,市民報案之後撈了起來。現在正停放在法醫室裡。只見法醫在屍體上來來回回地勘驗,胡君子雙手懷抱在胸前,愁眉苦臉地模樣瞧著,法醫室裡消毒液和屍體的臭味混合在了一塊兒,味道實在是刺鼻得很。刺激性的味道直接讓他的胃反抗起來,也隻好退出了法醫室。
回辦公室的途中正好碰見他們。
“我有事找你,需要你的幫忙!”陸離說。
“這不方便說。”
“去會議室說。”胡君子領著他們去了會議室,然後去一旁的飲水機上接了兩杯水給他們。
會議室很大,都是玻璃窗戶,胡君子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按了一下啟動鍵,窗簾緩慢地從兩邊向中間靠攏。等窗簾完全拉好後,三個坐了下來,胡君子和他相對而坐。
“你找我什麽事?”胡君子問。
“炸天一事,我們需要國家的支持,不然我們壓根沒有彈藥可以用。”陸離說道。
這是最關鍵的,一直以來,彈藥都是國家的違禁物,平常老百姓碰都不許碰,連挨邊都不行。炸天這樣浩大的工程,沒有國家支持是萬萬完成不了的。
“需要我怎麽做?”胡君子問,他知道這個事情單瓶他們幾個人是辦不到的。還是需要專業的人士來執行。
“找市長張洋。”
“明白了。你是通過他聯系上一級的人,再由高官聯系國家,然後讓國家同意你的決定。”
“沒錯。只有這樣才能完成,我們必須要抓緊時間了。”
趙言兒起身,把手撩開窗簾,“黑洞越來越大了,黑夜也將會越來越長。”一旦黑夜統領了地球,那將會是無止境的災難,外邊的雪從來就沒有停過,整個世界成了一個冰雪的世界。
看著雖美,實則卻很令人悲痛。
農作物、一切微小扛不住冰凍的生物已經無法存活,就連國家的糧食儲存倉也支撐不了多久了。所以當他們把這樣艱巨又危險且渺茫的機會傳達到最高層的時候,他們也在猶豫。
他們需要開會,一個決定國家存亡以及世界存亡的會議,會議開了三個多小時,全世界的國家主要代表全都聚在A國的國際會堂裡,結果就是同意炸天和不同意炸天的人各佔一半,持平是最讓人難受的。
葉春把眼睛摘了下來,停了半晌,才說:“執行吧。”
這幾個月以來,葉春看各省各市傳上來的報告以及各個國家的情況無疑都是四個字“民不聊生”。
這樣浩大的工程,需要國與國之間互相團結的力量才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完成。然而很遺憾,除了A國,沒有任何國家參與進來,
他們認為這個想法太過於荒謬且無法實現。人類從遠古的鑽木取火到如今的用電時代,從馬車工具到現在的汽車時代,從遙望天際到現在的遨遊太空,所以他們知道,天有多高,天有多大,天又豈是他們能夠說炸就炸的。
他們所生活的這片天地,一旦轟炸,將會是毀滅。
他們不知道世界毀滅是什麽樣的,但知道自己的生命一定會以某種極度不肯的方式死去。所以他們選擇了漠視,只要所有的人都不參與炸天,那A國的計劃就無法實現,無法實現他們就不用擔心會不會死去。
世上所有的人都看錯了,他們以為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是M國,即使薩其黑死了,M國依然是最強大的國家。然而他們忽略了一個有著幾千年歷史A國,它的實力早已經超越了世界上所有的國家,它的團結力度遠超於所有的想象。他們的團結力量就像浩瀚的海洋,一翻騰足以撼動世界。
葉春並沒有把希望寄托於別國身上,“我們必須全民團結,一起把這個難關挺過去。我相信明天的太陽依然會照耀在我們的頭頂。 ”
也就這樣,一個在眾人眼中看似沒有可能性的目標在葉春的號召下開始實施了。
佛堂裡,蘇禾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於胸前,虔誠地默默誦經。
“我是來給鯉魚仙子送午飯的,還請勞煩二位小仙童將門打開。”此時門外有了一絲的動靜。
自她回來後,就被師父鎖在了裡面,日夜都有人把守,而此時把守的正是當日領她去神閣的大寶和二寶。因靈魂被丟一事,他們二人也受了牽連,好在有年君為他們說情這才留住了性命,否則像丟靈魂這樣的大事,是要毀了仙身投胎做畜生的。
年君將他們帶回了無極殿,又安排他們在這兒看守蘇禾。
“你看著有些面生,昨日送飯的可是你?”到底還是大寶的眼尖,竟瞧出了眼前提著飯盒子的仙子與昨日來的不是同一個人。
畢竟是無極殿的仙童,到底還是要尊重的,蘇禾在裡面聽得是清清楚楚,耳朵傳來那個人的聲音:“我是新來的,我叫眉兒,在後廚做事,青兒今日身體不太舒服,故讓我來送食盒。”
過了一會,二寶說:“大寶,眼下除了送食盒的,也沒人會來佛堂。就讓她進去吧。”
“行吧。”大寶掏出腰間的鑰匙,開了門。
眉兒道了聲:“謝謝。”提著食盒進了佛堂,門又被鎖上了。每次送食盒的人一進門,大寶都會把門從外邊鎖上,直到蘇禾將食盒裡面的東西吃完才會開門讓送飯的人出去。
眉兒提著食盒走到了佛堂中央,卻不見蘇禾,便四下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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