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筆下文學,
戰亂的年代開始了,人類文明仿佛一夜之間回到了最初的模樣,人們因戰火而恐慌,因天災而惶恐。每個人的心裡都在想:世界某日是不是已經來了?他們還能活多久?
薩其黑的死亡催動了另外一場戰爭,曾經雄霸一方的國家一夜之間成了全世界圍攻的對象。
人間的災難再一次升級,人類發起的戰爭正在加劇地球的惡化,他們正在對周邊的生靈和生態系統掀起了一場巨大的災難,只為了滿足一己之私。國與國之間的戰爭,不正是全人類的災難嗎?
然而這些事件發生至今,作為這個生存空間最高級別的物種卻無動於衷,他們對自己犯下的錯誤不承認、不負責任、任由事態發展。擁有神的能力,卻做著世界上最肮髒的行為。
“你到現在還認為他值得你為他賣命嗎?”西徹站在收銀台裡面,正盯著電視機看,此時店門開了,“吱丫”的聲音傳來,陸離走了進來,他的聲音從進來的那一刻響起,然後選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陸離瞧也不瞧他,自己拿起桌上的菜單看了起來,發現全部都是海鮮,他不喜歡海鮮,確切地來說是白墨不吃海鮮,所以還是放棄了點菜。
自上次汐沙鎮一戰之後,店裡的員工都走了,西徹並未打算再招人,只是將它作為在這個地方的一個落腳點。偶爾來三五個客人,他也能忙得過來,也有時間去做他要做的事情,而他要做的事情便是將白墨的靈魂從陸離的身體裡剝離出來,那便只有殺了他。
“你也應該知道,我來這兒的目的是把你帶回去。”西徹看著新聞報道,不看他,說道:“你這樣送上門來,等於是在給我機會。”
陸離拿了一個茶杯,端起茶壺,茶壺裡是蕎麥茶,這是西徹提前給客人準備的茶水,每一桌子都有,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還是進門的那一句話:“你到現在還認為他值得你為他賣命嗎?”
“我認為你在問我話的時候首先應該擔心自己的安危。”
話音剛落,西徹已經從收銀台方向閃現在他的面前,掐住了陸離的喉嚨,並將他提了起來,狠厲地說道:“我說過,你來找我就是在給我機會。”
陸離全身都被西徹用法術控制著,勉強地掙扎著,他用力地從喉嚨裡發出聲音來,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殺掉我了。”
“你大可以試一試。”西徹說著便加重了掐他喉嚨的力道。
“如果你能殺掉我,我無話可說,如果你沒憑本事殺掉我,那你就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白墨,你不覺得你是癡人說夢話嗎?你的命已經在我手上了。”
他輕笑了,又不像,因為喉嚨被掐住了,發出的聲音聽起來都是怪怪地:“你以為我會毫無防備地來找你嗎?”
白墨寄生在陸離身上,功力卻沒跟著一起寄生。這讓他著實是尷尬呐!不過好在還有準備。
話音剛落,一道青色的光向著西徹的正臉劈過去,西徹一個急閃,不得已松掉了掐陸離脖子的手,陸離差點因沒站穩而摔倒,幸好旁邊還有桌子及時地扶住了。“啪——”地一聲,那道青光劈在了桌子上,桌子碎成了稀碎。等他反應過來時,一個穿著青色衣衫的女子出現在他面前,他頓時驚呼了一聲:
“白陽!你沒死?”
“她不是白陽。她是趙言兒!”陸離站穩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角,揉了揉喉嚨,不緩不慢地說道:“我現在是手無縛雞之力,來找你總得找個幫手不是?”
趙言兒說的沒錯,他孤身來找西徹一定是冒著生命危險的,
所以他昨天晚上便找她幫這個忙。先隱藏在門外,等到西徹出手的時候再出來,如果西徹不出手,她就繼續隱藏。西徹果然還是動手了。
一個執著的男人。
西徹緊張的心松下來,他不敢想象,如果眼前的人是真的白陽,會是什麽樣的下場。他冷靜思考下來,年君出手哪裡還有存活的機率,所以並不用擔心。
“你不會以為你的這個幫手能打得過我吧?”西徹冷笑道。
這個世上,他打不過的不多,年君和天尊他是打不過的,還有白陽他打不過,以前的白墨他也打不過,但是能打過他的也不多。所以他還是很有自信的。
“是嗎?”陸離坐下來,悠閑地給自己斟了一杯茶,他端起茶在嘴邊吹了吹,然後說道:“你可以試一試。”將茶飲了一半。
西徹運起了功,突然腳下一軟,整個人開始沒重心地左右搖晃,眼睛也開始出現了重影,這才意識到中了毒。
“你是什麽時候給我下的毒?”頭昏眼花的他隻好隨手摸了一把身邊的椅子坐了下來,他靠在椅子上回想著從陸離進門到現在最有可能下毒的機會。
“本來下毒不是我的本意,但是我沒有法力,隻好在自己的脖子上抹了一點骨軟散。”陸離很無賴地說:“誰讓你這麽耐不住性子一上來就掐我的脖子,這能怪誰,怪自己!”
如果說真正的陸離是溫柔的,那眼前被白墨寄生的陸離就是溫柔加偶爾的無賴。簡直就是溫柔界的雙重性格的代表啊!
這骨軟散是一味毒藥,也是他獨創的,人一旦被吸入一點點,便會全身發軟臉色瞬間變黑,若不及時服用解藥便會化骨水而亡。
陸離起身,“把鏡子給我。”伸手從趙言兒那接過鏡子,慢步走到西徹面前,特別無賴地說道:“為了見你,我真是煞費苦心地給你準備了禮物,來,”他將鏡子對著西徹,“怎麽樣?第一次見自己黑成包黑炭吧。 ”
一旁的趙言兒憋笑著,這樣的陸離,她是第一次見,有些潑皮無賴。
西徹是恨鐵不成鋼說不出話來,簡直是要被氣死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命要緊呐。
“你贏了。”此時不服軟何時才服軟,“說吧,讓我答應你什麽條件?”
“喲~這麽快就認輸了!”陸離將鏡子收了起來,突然很正經地說道:“我要你去天界偷一樣東西。”
“什麽東西?”
“無界鏡。”
“你要它做什麽?”
“拿來玩玩。”
“什麽時候要?”
“不急,等我消息。”
陸離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粒藥丸,塞進了西徹的嘴裡,西徹使勁咳嗽著,問道:“你究竟那它做什麽?”
“好吧,我告訴你實情。我要用它來監視天尊的一舉一動。”陸離並沒有將炸天一事告訴西徹,因為此時的西徹,實在不適合知道太多。
西徹冷哼道:“就算你能窺探到他的一舉一動,也動不了他。”
“他那麽大的能耐,我哪能動得了他啊!”陸離說道:“在我沒得到無界鏡之前,你不能殺我。”
“行。”就多留些日子給他又怎樣,反正也折騰不出什麽玩意。
西徹看著兩人就這樣出了店門,上了車,聽到了汽車啟動的聲音,然後揚長而去。
此時電視機正在播著回放,還是剛才的那道新聞:M國將Y國滅亡,M國的統領者薩其黑和他的軍隊全部葬身於野獸嘴裡。
可這些又與他有什麽關系,他的任務是將靈魂帶回去。
其他的,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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