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吃一個,最後一個嘛~~~~!”
星辰瞥了眼肉墩墩的靈兒,一陣心塞。
多麽俊俏水靈的一個丫頭哇,瞅瞅,現在和菜市口掛著的五花肉有啥區別?
“多一口都不行。”
“星辰,你變了!”
靈兒嘟著嘴,淚汪汪的指著星辰,時不時瞄一眼桌上的烤雞腿。
星辰歎了口氣,歸根到底,錯在自己,他對靈兒有愧,所以堅決不能讓她繼續放縱下去。
“靈兒,咱們減肥好不好。”
“不好!!”
靈兒倔強的抬起頭,腮幫子的顫顫肉靈性一抖:“你說過喜歡我胖乎乎的樣子,星辰你變了你變了!”
“變什麽呀,這都跟哪學的。”星辰掏出布子替公主擦了擦嘴:“聽話,我呢...原本想看看你豐滿是啥模樣,現在見到了。想了想,還是原來比較美。”
“咦?星辰是想感受不一樣的靈兒麽?”
“差不多這意思。”
“唔...好奇怪的想法。”靈兒撓了撓頭:“那好啵...星辰要是喜歡從前那樣,我就瘦回去。”
“這就對了嘛。”
星辰會心一笑:“不過...現在咱倆這麽胖,回到從前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不會啊。”
靈兒歪著腦袋:“練功就好了,瘦很快噠!”
“練功?”
“對呀。”
靈兒雙手插腰,邊扭邊解釋:“練功對體力和靈力消耗都非常大,算是最有效的減肥途徑咯。”
“可我不會啊...”星辰尷尬道。
“好說,我帶你去找師傅。”
“師傅?!”
星辰有些意外,他記得靈兒說過,爹娘很小就離開了她,自己是師傅帶大的,可十歲那年,相依為命的師傅也離開了她...
這裡的“離開”難道是自己理解錯了?
“額......你知道師傅在哪兒麽?”
“當然。”
靈兒眨了眨眼睛,拉起星辰的手:“走吧,我們現在就出發。”
“啊?是不是太倉促了,跋山涉水好歹準備點衣服,我知道你心切,可練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
“唔...有道理,那我去收拾一下。”
半鍾頭後,兩人裝了鼓鼓囊囊的三個大包裹。
“靈兒...這一走也不知道啥時候回來,你好歹是一宮公主,因為我的一句話就.......總之...謝謝你。”
星辰感觸道。
靈兒笑吟吟的眯著眼睛:“只要星辰喜歡,就夠了。”
說完,牽著星辰的手,緩緩關上了門...
然後,
走了兩步,
來到巷子對面的一個大紅門前,“砰砰砰”敲了起來,邊敲邊喊:
“師傅!開門!快開門!師傅~~~!”
星辰:“.....................”
為什麽總感覺,自己被秀的體無完膚...
“吱——”,
開門的是個瘦骨如柴的小夥兒,見到公主後猛的打了個冷顫,差點沒跌過去。
“我師傅呢?”
小夥低著腦袋,顫顫巍巍的指著堂屋:“老...老...老天師在裡面。”
“哼!”
靈兒白了一眼,沒搭理他,徑直朝屋子走去,星辰跟在後面。
院子不大,收拾的很乾淨,秋至已到,地上一片落葉都沒有。
剛要上台階,迎面忽然有股風,靈兒止步,輕聲道:“師傅,靈兒來了。”
星辰眯著眼,只見木門微微開了條縫兒,一隻巴掌大的烏龜,慢慢悠悠爬了出來...
“這是!”
星辰驚愕的盯著烏龜,大腦有些凌亂...
剛要開問,耳後突然傳來一聲滄桑:
“臭妮子,怎胖成這樣了?!”
星辰猛的回頭,見身後不知何時竟站著個老頭兒!
吐納均勻,鎮定自若,似站了許久...
“嘻嘻...師傅。”
靈兒甜甜的笑了聲,抓住老頭的胳膊搖啊搖,瞧得出倆人關系還挺親昵。
“這是何人?”老頭看了眼星辰。
“唔...他是我...唔...是...”
靈兒撓了撓小腦袋,用手指著小嘴,嘀咕半天也不知怎麽介紹,精致的俏臉浮起一抹紅暈,擺出一副無比嬌嗔可愛的表情。
“哦...在下星辰,是十公主的護衛。”
“前來何事?”
“練功!嘻嘻,我倆要減肥!”靈兒興奮的舉著小手。
“嗯...是該減減了。”
老頭兒嫌棄的吐了口氣:“靈兒,你去後院,我和他有話說。”
“和我?”星辰有些意外。
老頭沒吭聲,雙手背後自顧自朝屋裡走去。
星辰愣在原地,有些為難的看著公主。
“去吧,師傅人很好噠!”
“沒覺得...”
星辰撇了撇嘴,也沒問老頭賣什麽藥,頭一低跟著進了屋。
老頭兒沏了兩杯茶,一紅一白,放在桌上,熱氣繚繞,清香彌漫。
“平常喝茶麽?”他指了下茶杯,轉身開始收拾桌子。
“很少。”星辰回了句。
“挑一杯,喝完就走。”
星辰看著茶杯,心裡琢磨了一會,突然冷笑:“喝完還能走麽?”
“走不了。”老頭回答乾脆利落。
“那有別的選麽?”
老頭兒沒說話,依舊自顧自的收拾著。
可就當他再轉身的時候,突然,一點白光驚世,如離弦之箭,不偏不倚的架在星辰的脖子上,
“當然有...就是現在就殺了你。”
“你殺不了我。”星辰出乎意料的鎮定,四目相對,甚至眼皮都不帶眨。
“好大的口氣兒!”老頭兒皺了皺眉,語氣嚴厲。
“不是口氣,如果我沒猜錯,您要殺我,半個月前我就死了。”
語落,
老頭兒渾濁的雙眼閃過一絲詫異,輕聲道:“你怎麽知道?”
“剛進門,師傅對我的存在並未感到驚訝,想必早已見過我的真容,只不過星辰不知師傅為何要殺我。”
“你和靈兒什麽關系?”
“關系?”
星辰想了想:“公主和侍衛,應該是上下級。”
“不夠...還得死。”老頭搖了搖頭,用力三分。
沉甸甸的劍壓的星辰肩膀發酸,急忙問:“什麽不夠啊?”
“你可知...靈兒身邊從未呆過活人。”
“那您不是也呆過麽?”
“那也是四年前的事了。”
“師傅...”星辰攤了攤手,對這種擠牙膏的對話方式實在難受,“我這人笨,您有話直說,千萬別拐著摸著。”
“哼...你可不笨。”
老頭瞪了一眼,收回劍,指了指椅子:“坐下。”
星辰轉了轉膀子,坐在對面木椅上。
“接下來的事兒,隻說一次,你可得聽仔細了。”
老頭神色凝重,半眯著眼。
星辰咽了口口水,“您說。”
“你知道...靈兒身邊為什麽沒有活人麽?”
“那是她不懂事,覺得無聊就以殺人為樂趣。”
“不對。”老頭兒搖了搖頭。
“不是這原因?”
星辰有些費解:“她從小沒人管,加上這陰間的混亂體質,導致她產生這種天性。”
“那是表面...”
老頭兒挪了下身子,雙手環抱,指間輕輕敲打著掌背,“事實上,她身體裡藏著個魔!”
“魔?!”星辰聽不懂了。
“莫用這種目光看我,你來陰間不過寥寥幾日而已,對陰間一概不知,更別提魔界了。你只需要記著,公主每月月中那天,午夜子時,會被體內的魔附體,其恐怖程度不言而喻。”
“等等!”星辰徹底亂了,“你說...公主體內藏著個魔鬼,每個月都會佔據她身體一次?”
“正是。”
“這魔鬼狀態持續多久?”
“三個時辰。”
“那...她會......殺人麽?”
“會屠城。”
老頭歎了口氣,“從前小,還好點,隨著年齡大了,魔化後的實力讓我都有些吃不消。隻好搬出來住。
現在我都是提前一天把她騙進地牢裡,就為防止靈兒失控。”
“這魔是哪裡來的?既然這麽危險,何不徹底鏟除?”
“呵...”老頭搖了搖頭:“它來自魔界,一個不屬於陰間的地方。”
“什麽?!”星辰驚愕,“除了陰陽兩界,難道還有別的空間存在?”
“混沌開天,共有七界。分別是人間,佛界,陰間,神界,魔界,妖界與修羅。
你在人間和陰間應該都可以看到傳送點,也就是衝破時間枷鎖,快速移動到千裡之外的地方。
這些傳送點有本界內的,也有通往七界的。
像六公主,就是前往妖界血鶴宮,為了兩宮交善聯誼。
而靈兒則是在很小的一次,隨紂王去魔界,結果陰差陽錯被魔襲擊,聽聞那是一隻從大禹時期就被封印的魔,一直關在地牢裡,不知怎麽那天衝了出來。
紂王帶的人被殺得片甲不留,只剩下他和靈兒父女二人。
魔界宮主也嚇的夠嗆,本好心邀紂王賞月做客,卻無心釀成大禍,心裡百感交集。
為了防止矛盾升華影響兩界的關系,宮主不惜犧牲自己,在最後一刻把想要吞噬靈兒的魔順勢封印在了她體內。
事情雖然這般解決,可還是在當時鬧得沸沸揚揚。畢竟魔界少了一席主公,大部分魔界小嘍囉把矛頭指向陰間,
最終,
上面決定用時間抹平歷史遺留的問題。
在這期間,整個六宮的人都像看到瘟疫一樣躲著靈兒,
而靈兒卻從始至終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魔被封印時她處於昏迷狀態,並不知道自己成了個聞風喪膽的女魔頭。
而她暴虐無道的行為,事實上也是體內的魔從中作祟,潛移默化影響到了她的性格。
直至今日,為師都相信靈兒是天真爛漫的女孩,只是背負著超乎她所能承受的秘密。
所有人都保守著這個秘密,一方面是怕靈兒受到刺激,魔化作亂,成為當年的伏筆。二來是你也發現了,陰間看似森嚴,卻有嚴重的階級固化現象,很多僵屍的命不值錢,殺了也就殺了。”
星辰聽了有些動容,在為靈兒的遭遇感慨的同時納悶道,“可...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靈兒是可憐,是值得同情,可自己就是個普通人啊?總不能讓我去把她體內的魔殺了吧?
要是真有人有實力能殺得掉,這問題恐怕早就解決了。
老頭笑了,“作為一個偷渡客,你的存在已經讓我非常驚訝了。”
星辰心裡驟然一緊,後背起了層雞皮疙瘩,心虛道,“偷...偷什麽渡啊,你說什麽我不知道。”
“呵...”老頭捋了捋胡須,“想當年老夫乃純陽之體,你身上的氣味我再也熟悉不過。想不到有生之年能見到源凱之門,也算三生有幸了。”
聽到“源凱”二字,星辰徹底不淡定了,“哐啷”一下站起身,目光冷峻道,“你到底是誰!”
老者泰然自若,輕描淡寫說,“張三豐。”
“張...張三豐!”
星辰瞪著眼睛,轉念一想,又有些不對,“等等!來陰間的人都沒有記憶,為什麽你會知道自己名字?”
“呵呵...”張三豐豁然一笑,“你知道陰元吧,就是在陽間降妖除魔後傀留下的錢財,和陰間流通的貨幣骨幣不同。陰元在這裡非常值錢,一次機緣巧合我得到了一些,然後買了點記憶,想多了解了解自己。
不過現在看來,在陰間,你過去的一切都沒有任何意義。”
張三豐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了口茶,見星辰還神色凝重一臉警惕的愣在原地,擺了擺手:“別緊張,坐下吧,你也說了,我如果要殺你,半個月前你就死了,況且...”
他頓了一下,指了指窗外,“我也不會煞費苦心在整個十宮外設立屏障,避免陽氣泄露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星辰眯著眼,果真看到院子上空一股淡淡的能量在波動。
“你知道我來自陽間,為什麽還要包庇我?難道是為了源凱之門?”
“不不不...源凱固然珍貴,但我在乎的卻是另一樣東西。”
“什麽?”
“靈兒。”
“哦?”
“她是我在這裡唯一的徒弟,師徒之情不可言喻。
你無法體會她受到的折磨,冷漠,孤獨。
我保護你的目的只是因為她和你在一起後,開始慢慢轉變。
這種改變能潛移默化的減少體內魔的控制欲,從而由一個月魔化一次變成兩個月,三個月,甚至更久。”
“不不不,張大師,我想你誤會了。”星辰苦澀道:“我來這裡...其實...就想弄明白一件事,清楚了就回去。”
“什麽事?”
“陰差歸哪個部門負責?”
“這麽說...你是陰差?”
“沒錯。”
“哦......”張三豐若有所思,起身踱步幾秒,扭過頭,“我記得陰差隸屬雇員部門,歸四大判官之一,鍾馗管理。”
“鍾馗?”星辰皺眉回憶。
“是,不過聽說他出事了,具體什麽事我也不清楚。”
張三豐從袖口摸出一頁銀色符紙,又回屋裡取來一條褲子,將符捏碎塗抹在褲子上,
“把這個穿上,能有效壓製你身上的陽氣。”
星辰半信半疑的接過褲子,
一條很普通的牛仔褲,上面卻包裹著一層淡淡的能量波動,摸在手裡觸感冰涼絲滑。
去裡屋換好褲子,星辰滿臉好奇的打量起來,別說,大熱天穿著還挺舒服。
“這是......?”
“緊逼褲”
“.........”
星辰抽了抽嘴角,“這名字有來歷麽?”
“沒有。”
張三豐籲了口氣,“也就是說,你在陽間是個陰差,利用源凱之門來到這裡,那時間呢?何時回去?”
星辰拍了拍褲子,“還有半個月。”
“這樣啊......”
張三豐沉思片刻,接著問,“那你的專屬能力是否介意讓老夫看一看?”
“呵呵!”
星辰苦澀的笑了聲,“不瞞老天師,我這破專屬到現在自己也沒弄清是什麽,亂七八糟的連炒菜做飯都有,欸......”
“那行,既然不方便,我也不為難你。雖說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念你照顧公主有宮,我就傳授你一套功法,如何?”
“你...你要教我功夫?”星辰瞬間來了精神。
張三豐教自己武功,這是何等的奇遇啊!
“正好過兩天我得去個地方找東西,身上學點本事也好。”星辰說。
“去哪裡,找什麽?陰間可不是上面,遇到心懷不軌的,說死就死了。”
星辰猶豫了一下,小聲道:“您......聽說過海克斯科技槍麽?”
“沒有。”張三豐搖頭,“那東西在何地?”
“方圓百裡內吧,具體我也不清楚,還得找。”星辰聳了聳肩,“對了,您知道鍾馗在哪麽?”
“不知道,但很多人都在找他。”
星辰失望歎了口氣,心想要是找到鍾馗,自己那破事兒就非常簡單了:得罪領導,順理成章被開除,豈不樂哉?
“這半個月,你要經歷公主魔化,尋找海克斯科技槍,還要找鍾馗,呵呵......真是夠忙啊。”
“無奈之舉。”
星辰撓了撓頭,“大師,你不是說要教我功夫麽?”
“是,你想學什麽?”
星辰舔了下嘴:“太極拳宗——八卦連環掌!”
五分鍾後,院子裡站著四人。
三個侍衛滿臉懵逼加委屈,“大...大師,您是認真的麽?讓我們和你打......”
“嗯,我自有分寸,星辰,看仔細了。”
話應剛落,張三豐身形如浮光掠影般,以一個極其刁鑽的姿勢出現在三人腳下,一技掃堂腿,秋風掃落葉,三人隻感到重心一空,數盡超後倒去。
還未落地,只聽“啪啪啪”三聲沉悶,強勁剛猛的手掌如重石般轟在了後脊椎,刺骨的疼痛讓三人大腦一片空白,與此同時,身體被擊飛到半空之上。
張三豐沉著冷靜,閉目運轉靈氣,地面無形之中繪畫出一副八卦圖。
八卦圖之上,乾,坤二字赫然亮起,與此同此,竟出現了兩個和張三豐一模一樣的身影!
三道老頭的身影步伐行雲流水,練攬雀尾、單鞭串聯,以繞圓為主,走如遊龍,視若猿守,坐如虎踞,轉似鷹盤,同時朝八個方向展開攻擊。
落地的刹那,左側身影掌形虎口撐圓,四指並攏微屈,掌指豎立,中指上頂,掌心涵空,腳踩九宮格,落地生根,一技推掌直擊胸口,只見侍衛口噴鮮血,身形再次躍起。
在右邊侍衛落地的瞬間,右側身影揮掌而出,似龍似虎,掌形拇指外展,虎口撐圓,回指眉梢,其形似龍爪,又似虎爪,步法抱膝摩脛,如趟似踢,此掌以正擊斜,借力發勁。
侍衛在半空雙手閉合,綠光乍現,強勁的掌風竟劃破綠光,直直的轟在了小腹。
一聲慘叫,第二個身影被擊飛。
第三個侍衛下落的瞬間,張三豐本尊親自出馬,腿扎馬步,掌心內含,指根外旋,勞宮後勾,五指分開,在即將擊打的瞬間,五指突然聚攏,擺扣均衡,由明掌轉變成暗掌!
這一擊,慘叫聲響徹雲霄,久久不能平息。
張三豐鶴發飛舞,冷眸若電,單手拔劍,出鞘橫空一斬!
三人衣服爆裂,胸口一道細細的紅痕。
星辰看的目瞪口呆,他竟然召喚出兩個分身,並且打法各不相同。
看上去雖如綿裹鐵,柔軟沉重,但擊打時卻如脫彈丸,迅疾乾脆,毫不費力將對手跌丈余外。
一招一式都意如飄旗,氣似雲行,簡直帥呆了啊!!!”
“怎麽樣?星辰,看會了沒?”
星辰“啊”了一聲,愧疚道:“抱歉師傅,光顧著震撼了,沒太注意.........”
“無妨,再來一次,切記,要用心記,勿用眼。”
星辰點了點頭,坐在地上目不轉睛的盯著四人,滿臉認真。
十分鍾後,
三個侍衛滿地打滾,
“星辰,這回看清了沒?”
星辰臉皺成了一團,搖頭道,“師傅...您動作太快了,細節根本看不清啊......現在,我隻記住了一半。”
“呵呵...無妨,再來。”
地上三人一愣,“混蛋!你故意的吧!!”
“......”
又過了十分鍾,
“這回動作慢,可看清楚了?”
星辰痛苦的抱著腦袋,“完了完了,剛才還記了一半,這次仔細看,怎麽連一半都記不住,光記了個開頭。”
“嗯.....莫急莫急,為師再教你一次。”
三侍衛苦大仇深的大吼:“還來?!!”
“.........”
這回打了整整半個鍾頭,三個侍衛被揍的鼻青臉腫,躺在地上不吱聲...
“現在如何了?”
星辰抽了抽嘴角,額頭一片黑線,“完蛋...師傅...我...我全忘完了......”
“呵呵!正合我意!”張三豐捋著胡須,滿意的點了點頭。
星辰滿臉詫異,轉念一想,有些激動道,“什麽情況?師傅,難道我...我已經學會了?”
“不...是為師教錯了,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