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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漫之永恆》第7章 找尋節操的武士一
“所謂的青春,可不是讓人呆在家裡浪費的!”  雙手捧著一杯牛奶,名為煌武院悠雲的少年如是道。

  時間是早上九點,曳馬別墅區,煌武院宅邸。

  距戰場原與重蟹的事件已經過去了幾天,但是,少年身上所受的傷卻不會那麽快就好起來。

  被岩石所割傷的還好,皮外傷而已,只要貼上OK繃即可,但是在那五倍重力的壓迫下,雖然有著‘氣’的保護,少年的內髒還是受到了一定影響,雖說不至於會留下什麽後遺症,但卻著實需要好好休養一陣子。

  因此這幾天,少年都是在家休養。

  學園方面,打電話拜托了與芳乃校長住在一起的義之幫忙,所以不用擔心,但連續數天足不出戶的靜養,卻讓已經習慣了忙碌的少年著實適應不過來。

  山王工業那邊的謀劃也已步入正軌,只需鮫島恭平哥哥一人就能處理好,所以不用擔心。

  因此,今天早上,在詳細檢查了一遍身體過後,發現已沒有什麽大礙的少年,就迫不及待計劃著出行散步之旅。

  豪邁地將手中的牛奶一口氣全部喝光,‘咚’地將杯子放在桌上,然後站起身來,一邊在心裡嘀咕著‘好難喝’一邊走至玄關,將外套穿好,圍上圍巾,然後走出房門。

  順便說一句,一直以來,少年喝的都是原味牛奶。

  要說原因的話,因為原味牛奶最能保存其中的營養價值。

  ————————————

  大街之上,少年悠閑地踱著步伐,雙目微眯,無比輕松地看著街道上各處的景色,或許是因為連續數天足不出戶,被憋壞了的緣故,少年難得的顯現出一幅悠閑輕松的樣子,平常一晃而過的場景也看得津津有味。

  所以說,人類的確是屬於群居動物啊!少年心中如此感歎道。

  此刻的少年,覺得自己稍微能夠理解一點,為何女孩子總是那麽喜歡逛街了。

  原來如此,因為是女孩子的緣故,所以家教一般都比較嚴格,對於出行比男孩子也一定存在著更多的限制,所以難得出來一次,心情比之男孩子也必然更加雀躍。唉,女孩子也不容易啊!果然,數千年來重男輕女的思想,是不會那麽容易消除的!少年搖頭,暗自為男女之間所受到的差別待遇而感歎著,就這麽為‘女孩愛逛街’這一行為打上了時代悲劇的烙印。

  …………

  不知世事的少年,仍然需要更多的磨練才行哪……

  或許,連少年自身也沒有察覺,自數天前的那件事情之後,少年的心態就悄然發生了些許改變,雖然不知道這改變是好是壞,但毫無疑問,原本孤高嚴肅的少年,此刻距離著這個世界,已經更為接近了一些。

  不過,總是那麽無目的地的閑逛,也不行啊。

  少年如此想到,停下了腳步,思考了一會。

  啊,有了!說起來,好久都沒有去那裡了……

  打定主意了的少年,重新邁開步伐,朝著新決定的目的地前行……

  ————————————

  廢棄的大樓區域,陰暗的小道。

  完美的聚集地——對於不良少年們。

  由兩棟樓房之間的空隙所形成的狹窄小道,約摸兩米寬闊,地面略微有些潮濕,兩旁則有著三三兩兩的不良少年們靠在牆上,紛紛對行走於其中的悠雲射來各種飽含著情緒的目光。

  偶爾有人一臉挑釁地看著悠雲,想走過來攔住悠雲,

但身邊的朋友立即拉住了他,然後在耳邊小聲敘說著什麽,接著便是些許驚恐與懷疑的目光。  看來,名頭還未褪去……少年暗自想到。

  不過,並非所有的人,特別是不良少年,都有著不願意讓自己吃毫無意義的癟的朋友。

  “嘿,小子,這裡可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一個染著黃色頭髮,帶著鼻環的不良少年伸出手攔住了悠雲的去路,以居高臨下的目光輕蔑地看著少年,同時若有若無地展示著自己身上的肌肉。

  “…………”

  “怎麽不說話了?小子。”

  把悠雲的沉默當成是害怕,對方的語氣中蘊含著一種‘果不出我所料’的情緒,“這裡不是你這種家夥能夠涉足的地方,快給我滾吧,當然,身上的東西可能要少幾件了。”

  一邊感歎著‘不揍這個小子一頓,我真是太善良了’,一邊伸出手,準備拍在少年肩膀上——

  突然間,手被握住,胳膊上頓時產生劇烈的扭痛,痛苦的聲音還未來得及發出,就看到天地開始旋轉,大地直直地衝著腦袋壓下!

  視野一片漆黑,乾脆地失去了知覺。

  而真實的情景,只不過是悠雲握住了對方的手,用力扭動,同時腳踢對方下盤,完全打破對方的平衡,接著將其往後扔去。

  “最近的這些家夥,都是這種樣子的嗎?”

  隨手做出這些事情之後,悠雲依舊無動於衷,將目光移向了不遠處的前方,以十分隨意的姿態坐在牆上的同齡人身上。

  “哎呀哎呀,沒辦法呢,畢竟小悠悠你已經好久沒有來過了啊,新來的家夥認不出你,也是當然的。”

  坐在牆上的少年張開了雙手,好像要擁抱眼前的所有,誇張的詠歎調與綽綽有余的態度有些類似於班上的衫並,只是那張俊美面孔上的眼神太過銳利,而使得少年的氣質更加偏向於危險。

  “而且啊,這家夥,你不覺得很有趣嗎?”

  少年將目光移到了仍舊昏迷著的健壯不良身上。

  “不思索一下為什麽會出現一個格格不入之人的‘愚蠢’,自認為力量足夠而攔住你去路的‘傲慢’,垂涎‘獵物’身上財物的‘貪欲’、以及打消了暴力手段而隻想采用威嚇的‘同情’……能觀測到那麽多的東西,怎麽會不感到有趣呢?”

  十分靈巧地立起身站在牆上,張開雙手,蹦蹦跳跳地走在上面,少年露出了無比愉悅的笑容。

  “實在太有趣了。實在太有趣了。實在太有趣了。就是因為這樣,才讓我這樣愛著人類!人類LOVE!我最喜歡人類了!我愛你們!所以所有的人也應該愛我才對嘛!”

  就像一個尚未長大的孩子在述說著幼稚的狂言妄語,但周圍的不良們卻如同看見了什麽可怕的事一般紛紛退走,除了昏迷中的不良之外,此地就只剩下悠雲以及牆上的少年兩人。

  “但是——”

  原本抬頭述說著的少年,緩緩將頭垂下,直到與悠雲的目光相接。

  “——這其中,要排除掉小悠悠你和小靜兩個,雖然小悠悠你非常有趣,但只有你們兩個我絕對不要!”

  對於少年的評語,將下巴部分埋藏於圍巾之中的悠雲無動於衷。

  “哼……與我無關。”

  “哈……還是那麽絕情啊!”

  少年無所謂的笑了笑,“那麽,這次來找我,還是那件事嗎?”

  銳利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少年嘴唇輕啟,無聲地說出了一個名字

  “上—月—由—良。”

  ……………………

  …………

  之後就是兩人移步至附近一處廢棄的房屋之內,而交談也隻持續了一會。

  “再見咯,小悠悠,要是有什麽新消息的話我會打電話通知你的!”

  門外,少年誇張地搖著手,仿佛熱情好客的主人一般,歡送著客人的離去。

  “所以,可別因為什麽告別過去的記憶之類的理由而不再來此啊!要好好扮演一個有趣的人類啊!小悠悠~”

  對身後的言語充耳不聞,悠雲仔細將圍巾圍好之後,邁步離去。

  我果然還是……很討厭你,折原臨也!

  ————————————

  悠雲停下了腳步,看著眼前,攔住了自己去路的銀發少女。

  “大姐頭,就是這個家夥!”

  之前被悠雲一招收拾的人則站在一旁,滿臉凶惡地以一種‘你死定了’的眼神盯著悠雲。

  “他勒索我!”

  “…………”

  圍巾很好地掩藏住了悠雲抽搐的嘴角。

  我勒索你你有什麽好勒索的那瓶將頭髮染成黃色的劣質染發劑嗎你鼻子上穿著的那個東西嗎不不說到底我難道長得很像那種勒索別人的人嗎?

  少年思維暴走中……

  嗯,不過……長得很像勒索別人的人=長得很男人=長得很加州州長=看起來一點也不柔弱=強大!唔……這麽說來的話,貌似也不錯的樣子啊……

  少年走神中……

  空氣被撕扯而破的聲音傳入耳中,使得悠雲在最後一刻回過神來,猛地向後一躍,剛好躲過了少女突如其來的鞭腿。

  “嗯?”

  少年發出詫異的疑惑聲,這麽強勁的鞭腿,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夠使出來的啊,而對面的少女亦是發出了相同意味的聲音,顯然,少女對對方能夠躲開這一擊很是驚訝。

  不過,少女並未過多猶豫,跨出步伐,緊跟住退後的少年,展開了一連串的近身攻擊。

  ……只是,均未打中。

  很顯然,雖然少女身體素質超出常人,但最多只是與不良少年們打鬥的經驗,根本不在悠雲眼中。

  而且,也是由於自身身體素質的強大,一直以來的戰鬥中幾乎都是屬於碾壓狀態的少女,也少有與自身相同等級或者是以上等級之人對抗的經驗,因而,在悠雲面前,少女根本無法順暢發揮自身實力,被悠雲輕松找出招式中的漏洞,然後一一躲過。

  “由阪上老大出馬,小白臉!你死定了!”

  而旁邊,看不清狀況的小混混仍然不知死活地吼道。

  (怒!)

  因為不自覺中觸犯到了禁語,躲閃著的少年,幾個旋身,移動至小混混身前,然後向上躍起,原本目標是自己的強力鞭腿,就這麽抽打在了小混混的身上。

  高大強壯的混混,身體就這麽離地飛起,在空中旋轉著,撞在一邊的牆上,就此陷入了今天的第二次昏迷……

  皺了皺眉,少女停下了追擊,望著身前的少年,“你是在愚弄我嗎?”

  啊……剛才的一系列交戰,少年只是被動的躲閃著,並未還擊,而且每次的躲閃,都只是恰好躲過少女的攻擊,看起來就如同玩弄著實力遠低於己的弱者一樣。

  不過,這麽做是因為避免動作太大而過多地牽扯到內髒這個原因,難道悠雲會告訴少女嗎?

  “那又如何?”

  少年是這麽回答的。

  少女不爽地切了一聲,顯然也是明了雙方的差距,並未再度攻上來。

  “如此的實力,如此說來,那個家夥所說的事,也是虛構的吧?”

  “啊……我當然不可能做出勒索別人這種事。”

  少年理所當然地答道,心中卻在因為自己在剛才的一瞬間險些為了‘勒索=更有男子氣概’而承認不存在的勒索之事而慚愧不已。

  “…………”

  少女沉默了片刻。

  “那麽,我為我剛才的行為感到抱歉。”

  然後,乾脆利落的道歉。

  “唔?”

  悠雲認真地觀察了一下前方站著的這個,最多不過15歲的少女臉上的表情,最終,得到了令自己滿意的結論——

  眼前的這個少女,確實是為了自己剛才的衝動而感到抱歉,而並非是由於所面臨的敵人實力超出預期,才選擇的退讓。

  少年滿意頷首,然後,發問。

  “你的,名字是……”

  “阪上智代。”

  “是嗎?阪上……智代。”

  少年點了點頭。

  “阪上……同學,我的確沒有勒索他。”

  “不過……”

  長發有被拂動的感覺,聲音從少女的背後傳來,

  “打了他一頓,這一點,倒是……真的呢……”

  少女下意識地往後肘擊,

  理所當然的,揮空——

  少年已經重新移動到了原來的地方。

  “阪上同學,應該還在讀國中吧?國三?”

  毫不在意剛才可以算得上是失禮的行為,少年問道。

  “那又如何?”

  而少女的聲音亦是毫不客氣,不過算是從側面回答了少年的問題。

  “沒什麽,只是一個小建議……阪上同學,升學的話,可以選擇來到風見學園。”

  少年說著,轉過身子,準備離去。

  可惡!

  咬著牙,少女不忿地看著少年愈加遠去的背影。

  “名字!”

  對著少年的背影,少女高聲喊道。

  “你的名字!”

  背對著少女,少年揮了揮手。

  “煌武院……悠雲。”

  ————————————

  少年是被押送回家的。

  在路上閑逛之時,正好撞到了歸家途中的粉發少女,白皇高中的學生會會長桂雛菊。

  同住在曳馬別墅區內,兩人之間早已熟識。

  “MO!!真是,明明都是在養傷,還出來亂跑!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啊!”

  粉發的少女不停地抱怨道,緊緊守在少年的身邊,仿佛一個不留神少年就會溜走不見。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雛菊,真的很抱歉,但是我的身體真的已經好了。”

  少年滿臉苦笑著, 安慰著身邊的少女。

  “不!一點也不可信!之前也答應過我好好在家休養的,現在還不是逃了出來……”

  “太、太誇張了吧……逃出來什麽的,我又不是在監獄……”

  兩人之間就這麽對話著,很快就來到了曳馬別墅區,煌武院宅邸。

  也是分別的時候。

  “悠、悠雲……”

  門口,少女躊躇著。

  “要、要不……晚飯的話,來我家吧……”

  然後,微紅著臉,向著少年,再次發出了邀請。

  迎著少女那略帶羞澀與企盼的目光,少年一愣,然後露出柔和的笑容。

  “非常感謝,雛菊……”

  好像心跳在這瞬間停止。

  “但是很抱歉,雛菊,你知道的。”

  然後,再次,遺憾地拒絕。

  ……不出所料。

  “那麽,再見。”

  “……再見。”

  少女小聲地回道,看著少年,輕輕地關上了門。

  呆立了片刻

  之後,少女抬起了頭

  “明天!不準出去!一定要,好好休息啊!!”

  對著房屋,少女最後,大聲地喊道。

  ————————————————————

  鮫島恭平:出自《G旋上的魔王》

  上月由良:出自《戀獄月狂病》

  阪上智代(國中時期):出自《CLANNAD》

  桂雛菊:出自《旋風管家》

  折原臨也(來神學院高中部一年級時期):出自《無頭騎士異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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