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炎烈的提議說出,讓氣氛稍微沉靜了下,過了一會兒後陳丘才說道:“這不好吧......”
轟!
還沒等他話音完全落下,武炎烈便直接爆發真元,整個黑夜都被火焰照亮,熱浪一地向外席卷開來。
其余三人都是頂尖的高手,當即也是紛紛向外躲閃開來。四人便如同棋子一般,互相駐守在自己的領地。
武炎烈露出他那標志性的熱血笑容,眼中的火光在黑夜裡綻放:“怎麽樣,來吧!”
話音一落,一道銀白劍芒撕裂黑暗,如同流星軌跡劃過,渾厚的劍意如同潮水般洶湧澎湃,所過之處讓人覺得仿佛是被萬劍穿心。
出手的人是許願,一直以來她便是對修煉以及戰鬥抱有狂熱的女子,從小到大便是一副爭強好勝的性格,現在能夠有這麽好的機會和幾位天才切磋,她自然不會放過。
“陳丘,用出全力,我想看看,這段經歷讓你成長到了什麽地步!”,許願拔出銀白色的長劍,反手握住,對陳丘高聲說道。
陳丘一臉苦笑,既然都已經這樣子了,看來自己是沒法拒絕了。於是他轉過頭對唐清水說道:“唉,上吧。”
說罷,便是流光星隕刀閃現在手,漆黑的死寂與灰白的混沌在火焰裡交織,兩股氣息轟然爆發開來,讓整片空間都在顫抖不止。
武炎烈見狀,更是興奮難耐,握緊了手中的長槍,說道:“哈哈,不愧是你!”
說罷,便是挺槍而出,如同蛟龍出海,猛烈沸騰的火焰繚繞於長槍之上,呼嘯著衝向陳丘所站的方向。
升騰恢弘的火焰幾乎是照亮了半邊天穹,讓一切沐浴在灼熱之中。
陳丘自然也是不甘示弱,當即一刀斬出,混沌盡顯,連綿的火焰頃刻間便被斬成了兩半。
此時的他,心中已經是豪情萬丈,熱血沸騰,自從四院角逐過後,便很久沒有像這樣春詞地進行戰鬥了。之前的戰鬥,都是遊離於生死邊緣,只有血與淚的教訓,讓陳丘內心積攢了許多的壓力,如同一座大山。
武炎烈感受到那股毀滅一切的架勢,慌忙橫槍於胸前,隨著一聲轟隆的巨響,他手中的長槍不斷發出震顫嗡鳴,身形也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退。
陳丘欲要提刀再前,進行追擊。可是還沒等他跨出兩步,便有一陣毒瘴直接爆裂開來,如同海嘯般淹沒了整片場地。
唐清水眼中的綠芒幽幽閃耀,在黑夜裡更是平添了幾分詭異的色彩。只見他皮膚上開始蔓延黑色的粘液,如同具有生命般攀附在他的身上,散發出極其危險的感覺。
就連陳丘也不得不退避三舍,轉身看見釋放出毒素的唐清水,不由得心中更是戰意昂然。他也是這樣一位熱愛戰鬥,向往突破與激情的修士,此時在這激烈的戰場裡,終於是找回了曾經那份熱血。
毒瘴詭異陰毒,只要是稍微觸碰上一點兒,也會被其猛烈的毒性所腐蝕,甚至於有喪命的危險。
就在毒瘴瘋狂擴散的時候,卻忽然是被一道銀白色所劈開,形成了裂谷般的形狀。
唐清水抬起綠幽幽的眸子,正巧有一道銀色劍芒倒影在眼中,同時在耳邊刮起凌厲的風聲,那股劍意,似乎已經是將其萬劍穿心,身體止不住地一冷。
不過唐清水也並非只會那樣單純用毒,他心念一動,環繞於皮膚的漆黑粘液便紛紛開始蠕動,最後竟然脫離出來,似乎形成了一灘生物模樣的東西。
這便是天地間孕育出的最強毒素:濁。
嗤!
只見那灘漆黑粘液猛地衝向劍光,而後竟然出乎意料地沒有被斬斷,
而是像水一般將劍光包裹,最後發出嗤嗤的腐蝕聲音。眨眼的時間,劍芒便被腐蝕殆盡。
不過許願並未指望這一擊能夠奏效,就在劍芒被消蝕的瞬間,她的身形便暴掠而起,穿過被劈開的毒瘴,手中的劍狠戾鋒銳,周邊的一切皆是被斬碎殆盡。
面對衝向自己的許願,唐清水也知道自己如果近戰的話並非是她的對手,於是當即真元爆發,身體內的濁猛然傾瀉而出,漆黑粘液宛若觸手在黑夜裡蔓延鞭打,所過之處萬物皆被毒害腐蝕。
唰!
許願輕挽劍花,銀白色的光芒便綻放在那些觸手之上,而後直接是將其化作了粉末,一劍之中,蘊藏千勢,威力已經是與往日天差地別。
可是即便那些觸手被消滅成了碎屑,可是在下一秒卻能夠急速地匯聚在一起,而後又成為新的觸手,如此往複,無窮盡也。許願的斬擊,就好像是斬在了萬頃汪洋之上,縱然能夠斬出幾道溝壑,可是在海洋面前卻無足輕重,下一秒便能將其彌補。
但是,如果將整片海洋都斬碎的話,結果可就不一樣了。
只見許願眼睛裡寒光閃爍,手中的劍也是發出嗡嗡的鳴叫,讓靠近劍身的黑色粘液居然驚起一陣陣的漣漪。
嗤!
就好像布匹被撕裂一般的聲音響起,卻顯得尤為清晰,將其余的聲音盡數蓋過,就像是炸裂在了每個人的耳邊那樣清楚。
下一秒,讓所有人震驚的場面出現。
就在聲音響起的瞬間,所有抽打向許願的觸手竟然詭異地停止了運動,就像是時間暫停了一般。下一刻,轟鳴爆裂之聲瞬間響徹四野!
所有觸手在同一個瞬間竟然被斬成了粉末,原本氣勢凶猛的觸手們,此刻竟然是盡數爆裂,化作了漫天飛舞的雨點,包括包裹住唐清水的那些濁,也沒能逃脫被斬碎的命運。
此刻,許願也已經是接近了唐清水,在飄揚的黑雨之下,兩者的目光相互碰撞,只是唐清水的幽綠色眼眸,絲毫沒有任何波動,仿佛根本就不在意面前正衝向自己的許願。
唰!
一劍,直接從唐清水的腰際穿過。
叮!
金屬碰撞的嗡鳴聲響起,唐清水竟然徒手擋住了許願的那一劍,只見他的右臂上覆蓋滿了一層漆黑盔甲模樣的東西,能夠與許願的長劍僵持而不落下風。
唐清水作為頂尖的天才,知道自己的近戰能力是自己致命的弱點,所以也做了很多嘗試來改變現狀,現在將濁纏繞於臂,便是彌補近戰能力不足最好的解決方式。
兩者交手所爆發的氣浪轟然炸裂,直接是將草木向外吹得歪斜。
同時那些被斬碎的黑色粘液也已經紛紛凝聚,凝聚在了唐清水周圍,形成攻守兼備的架勢。
對於許願來說,這一劍被擋住還並不是什麽糟糕的事,但是附著在劍身上的粘液,讓她有些頭疼,原來就在唐清水與許願交手的瞬間,凝聚在唐清水右臂上的黑液竟然如同長蛇,開始向上盤繞。
好在是許願及時用劍意將其震碎,而後抽回劍身。但是這短短的時間裡,卻也能讓濁將其的毒性發揮出來。
許願能夠明顯感覺到劍身上附著的真元被吞噬,氣勢減弱了許多,甚至於就連凝聚其上的劍意也有衰減的跡象,讓她不禁微微感慨唐清水的濁的厲害。
不過她也並沒有因此慌了手腳,就在她凝聚劍意,準備再度出手的時候。天穹之上卻忽然降下漫天火焰,將兩人所處的區域淹沒。
正是武炎烈手持長槍,前來攪亂了局勢。
火焰瞬間便席卷撲散,將地面都要融化開來,這些火焰溫度可要比尋常那些火焰高上了千萬倍不止,稍微觸碰可能就會皮開肉綻。
許願以看不清的速度斬出一劍,火海中便出現了一條寬闊的道路,她身形閃爍,眨眼便離開了這片火海。
而唐清水更是霸倒,直接控制濁以自身為圓心向外擴散,濁遇見升騰的火焰,仿佛是光芒遇見了黑暗,眨眼間便已經是將其腐蝕殆盡。
武炎烈早就知道這招並不會奏效,不過用來攪亂局勢倒是再好不過。他嘿嘿一笑,挺槍便是砸落在地面,槍尖入地三尺,瞬間宛若被鍛造得通紅那般,溫度陡然升高,將周邊的東西燒成了灰燼。
下一刻,就仿佛是火山即將爆發時的那些脈絡竟然從武炎烈槍尖處擴散,而且速度奇快無比,幾乎是瞬間便如同蛛網籠罩住了陳丘三人。
三人皆是感受到了地底傳來的威脅,不禁作出防備。
可是就在他們作出準備的瞬間,他們站立的地方就好像是火山爆發那般,岩漿轟然噴薄而出,大有直衝雲霄的架勢。
唐清水將濁圍繞身邊,不斷腐蝕身下的岩漿,速度也是不慢,甚至比岩漿噴射的速度要快,所以也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而許願則更狠,直接劍光揮舞,頃刻便是將這片土地斬了個粉碎,那些岩漿在傳來的路傷便齊齊斷裂,從各個地方流淌爆裂。
陳丘則顯得有些猥瑣,直接一躍而起,大大減弱了岩漿的威力,而後長刀向下刺下,毫不費力地將其化解。
武炎烈同時攻擊三人,也知道並不會產生什麽太大的結果。他索性也就站在原地,等待其余人的動向。
萬萬沒有想到,接下來作出驚人舉動的竟然是唐清水,他猛然將真元灌注進入環繞身邊的濁,體內蘊藏的所有濁受到感召,紛紛衝破桎梏,爆裂開來。
只見唐清水身邊的濁迅速膨脹變大,最後竟然是變得如同小山那般大小,他的眼瞳裡的幽綠染上了一層黑色,詭異中也平添了一絲危險。
如果說到達天地境對誰的實力提升最大的話,實際上非唐清水莫屬。因為當初本我境的唐清水,體內的濁和他是敵對的狀態,大大限制了他的發揮。
但是當晉升到了天地境,唐清水得到了濁的認可,並且同他進行了寄生融合,相當於解除了實力的束縛,並且還有個極品寶物給他的實力增添了不少。
而現在,就是唐清水所能控制濁的最大程度,如果能完整地掌握濁的力量,或許能和當初濁的寄生者毒尊那般強大。
不過現在的唐清水,也已經十分恐怖了,其壓迫力在天地境內也是處於頂尖水平。
陳丘見到那小山般的黑色黏液,心裡也是升起了濃濃的危機感。
這一次,濁還沒有碰道周圍那些物品,光是擴散出來的氣,便已經是將它們腐蝕殆盡,足以見到其毒性的猛烈。
陳丘微微一笑,向傲立在濁之頂端的唐清水說道:“你小子,是要同時挑戰我們三人嗎?”
唐清水笑道:“試一試吧。”
說是切磋,但他們都是實力處於頂尖的絕世天才,心裡自然有著一股傲氣,此刻這樣的機會,大家心裡自然是忍不住想要爭上一爭。
轟!
小山般的濁延申出三根觸須,分別朝著三人劈去,不過皆是被靈敏的三個人躲過。
濁狠狠地砸入地面之中,只見上一刻還是青草叢生,生機盎然的土地,此時瞬間便腐蝕枯萎,變得漆黑惡臭,估計以後再也無法滋生出任何生命。
這便是唐清水能力的恐怖之處,他並不像陳丘這些人,一招能直接打沒半個山頭,他的攻擊雖然看上去威力並沒有那麽大,但實際上如果被命中的話,之後恐怖的毒性能夠讓人痛不欲生。
這也是為什麽陳丘三人都是選擇了躲避,而沒有直接硬碰硬。
武炎烈的氣勢轟然爆發,渾厚的真元夾雜火焰頃刻擴散開來,在空中形成了一圈火焰,甚至將靠近的漆黑觸須都盡數焚燒殆盡。
他原本火紅色的眼瞳此刻像是燃燒起來了那般明亮,在黑夜中就好像是兩顆微小的太陽。他的手心迸發出金色的火焰,釋放出來的溫度要比之前恐怖得多,甚至於空間都被焚燒至扭曲,劃過的痕跡就是一道扭曲的空間。
武炎烈作為下一任焚天宮的繼承人,身上自然也是有宗門所傳下來的寶物,那就是焚天宮的鎮宗之寶:焚天炎。
傳說這焚天炎與一名飛升的真仙有關,也有說是締造出這方世界的神火,不過這些也只是虛無縹緲的傳說罷了,很大概率只是焚天宮為了弘揚自己的威名而編造出來的東西。不過不管它的來歷如何,焚天炎的強大卻是毋庸置疑的,這金黃色的火焰,足以將萬物都焚燒殆盡。
極致的火焰,碰撞向極致的毒液。
兩者之間,互不後退地交錯碰撞在一起,火焰金光迸發,濁漆黑冰冷,霎時間空中絢爛的色彩炸裂,將半個天穹都照亮了。
陳丘和許願並沒有出手,因為雖然是四人之間的交戰,但目的還是為了衡量測試下自己和他人的實力深淺,而並非決出生死。這種落井下石的手段,他們還不屑於使用。
不得不說,兩人的實力的確是強大無比,而且不分伯仲。
激烈的衝擊波一圈圈地瘋狂向外擴散開來,恨不得將整片區域都給粉碎。腐蝕性的氣息夾雜高溫熱浪,從中心處的爆炸瘋狂炸裂而出,顯得瘋狂無比。
不過這終究不是唐清水的戰鬥方式,這樣硬碰硬的下場並非他所擅長,於是在武炎烈與自己角力的過程中,幾道毒液從揮舞空中的濁裡飛出,從各個角度衝向了武炎烈。
感知敏銳的武炎烈也察覺到了威脅,當即真元瞬間爆發,與唐清水糾纏的焚天炎轟然炸裂,將濁給蒸發了不少。
隨後焚天炎纏繞於長槍之上,只見武炎烈長槍舞動,空中流露出幾道金色的痕跡,在黑夜裡熠熠生輝,那幾道疾馳而來的毒液還沒能觸碰到焚天炎,便被那恐怖的高溫融化殆盡。
此時這群人驚天動地的異動也是驚動了天行院內的人,老院長和王振坤漂浮於雲端,看著眾人的戰鬥。王振坤憤憤道:“這群人,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算了,讓他們玩兒吧,你去找幾個人結個陣,別影響到周圍就行。正好,我也想看看,他們究竟成長到了什麽程度,說不定比你都要強了,哈哈。”,老院長撫著胡須,笑道。
王振坤一臉無語,您老人家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不過這話還真的是不好反駁,因為自己的修為還快要被這幾個後輩趕上了。
“真是怪物啊。”,他也只有一聲感慨。
原本當初入院的時候,還都是幾個青澀的小孩,沒想到現在居然已經快要超越自己了,看來真是要好好潛心修煉一番了啊。
不過也正是這群人,才是大陸今後的未來。王振坤也沒有多說什麽,去找了幾個人圍了個陣法,將陳丘等人交戰的戰場保護了起來。當然,這並非是保護他們,而是保護外界的環境不被破壞,因為再不干涉的話,估計這大片的山頭都要被抹平了。
陳丘等人並沒有注意到外界的干涉,皆是專心致志地警惕面前的對手,現在可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一點點微小的舉動,可能就會引起山崩海嘯般的後果,所以是分心不得。
現在武炎烈和唐清水已經是拿出了全力,引得陳丘對他們的防備之心加劇了不少。不過可不能一直讓他們將風頭出盡,自己怎麽怎麽說也是走了好幾遭鬼門關的人,可不能落了威風。
於是陳丘當即也是真元爆發,如同蒼茫宇宙的元域也開始發生變化,一邊是只有死寂與腐朽的黑暗,另一邊則是渾濁的灰白混沌。
兩股力量同時澎湃爆裂,湧進陳丘的身軀之中。頓時,只見他的右臂與左臂上的衣衫碎裂,上面浮現出交錯縱橫的發光紋路。右臂上是濃霧般的灰白色,而左臂則是死寂一片,如同是地獄中伸出的一般,讓周圍空間都在坍塌萎縮。
雙手合握住流光星隕刀,蓬勃的真元灌注其中,讓刀身都在震顫不已,發出嗡鳴的聲音。
轟!
一刀,所過之處就好像是世界歸於最原始的狀態,只有漫長的生死循環,法則與秩序皆沒有被孕育出來,混沌充斥著所有地方。
感受到這一刀玄妙之處的唐清水和武炎烈,此時都面色凝重,不禁爆發出自己最強大的氣勢,準備迎接陳丘這古怪猛烈的一刀。
轟!
焚天炎炸裂漫天,如同是煙花飛舞,火星如同雨點般飄散下落,最終消失在黑夜之中。
濁也是出現了個巨大的缺口,就算是它極力想要腐蝕掉迎面而來的刀鋒,可是那就好像是不受到任何規則的限制,根本無法被毒性淹沒,於是便成了現在這番模樣。
陳丘所展露出的實力, 此刻無疑是驚豔了眾人,雖然都是天地境的實力,但此時卻是感覺到了陳丘和自己的差距。
因為陳丘突破的時間,可是吸收了一整個小世界的天地之力,實力當然是有了質的飛躍。更別提他現在還沒有拿出【神趙雲】這張王牌。
不過武炎烈和唐清水都是頂尖的人物,並不會因為一次小失利而就此放棄,他們重新凝聚起氣勢,想要重整旗鼓,對陳丘發起攻勢。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陳丘的臉色忽然猛地一變,而後流光星隕刀朝著一個方向作出格擋。
下一秒,許願的長劍便出現在了陳丘的刀刃之上,這一系列的動作顯得有些奇怪,就好像陳丘提前知道了許願的行動,從而提前做出了防備。
不過這並非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此時許願的氣勢已經變了。陳丘隻覺得面對的並非是一個人,而是一柄鋒利的劍。
所擴散出來的劍意就宛若狂風暴雨,將陳丘緊緊包裹其中,只能忍受千萬柄劍所構成的風暴,一副要將自己攪碎的樣子。這股風暴所帶來的壓迫感,已經超過了唐清水和武炎烈。
劍鋒開天地,讓陳丘在那一瞬間覺得自己已經是被劈成了兩半,雖然及時恢復過來了,但這種銘刻在心的危險致命的感覺,卻讓陳丘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便是許願閉關的成果,因為自己卓絕的天賦,和劍仙父親的傾力傳授,以及心中那股如不滅之火的悲憤,讓許願走到了現在這個地方。
她緩緩抬起頭,看向陳丘,眼中依舊是滿滿的愛意,只不過這一次,多了些火焰般燃燒的戰意與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