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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卡牌來修仙》第249章
但無論如何,面對著如此凶悍的巨蟲,必定是他們所不想看到的。

 能夠同時吞沒掉幾人的血盆大口,帶著濃烈的血腥味道,衝向了兩人。

 陳丘當機立斷,吼道:“跑!”

 兩人同時爆發出真元,身型如同流星般朝著遠處激掠而去。

 如果是平常的話,以他們兩個的實力,未必會懼怕眼前的巨蟲,可是現在身不由己,逃跑成了最好的選擇。

 總之,如果真正戰鬥起來,無論勝負,他們都會元氣大傷。

 爆發了全部力量的兩人,身影如同流星,幾乎是瞧不見完整的模樣,只有一團模糊的光影在空中湧動。

 可是看見兩人暴退而走的巨蟲,似乎並不打算輕易放棄。它一頭鑽進了地面之中,揚起高高的骷髏,隨後地面便恢復了平靜。

 看似危機得到了解決,但有著海域感知的陳丘,卻明白這事情似乎並沒有那麽容易。因為他能夠感知到腳底下明顯有著一股力量正在以極快的速度移動著,甚至根本就不輸於他們兩人。

 如此一來,這樣的拉鋸戰,他們便已經是處在了劣勢之中。距離遲遲拉不開,可是消耗卻在源源不斷地增加著,一旦力竭便會成為巨蟲的口中糧食。

 陳丘大腦飛速旋轉,思考著如何突破眼前的困境。

 就在這時,海域之內,奔騰湧動,狂暴肆虐的氣息忽然出現。這讓陳丘不由得大喜,他明白這是這片死寂地獄裡的血液河流,而且看其規模,比以往的任何河流都要龐大。

 他不假思索道:“往這邊!”

 說完,身形轉了個彎,朝另一個方向直衝而去,唐清水也緊緊跟在他的旁邊。

 巨蟲也自然而然地跟著兩人,朝著那個方向急掠而去,似乎它的眼中只有獵物一般,根本就看不見其他的東西。

 伴隨著耳邊的風聲,陳丘視野中很快便出現了那奔騰不息的血液河流。撲面而來的血腥味直衝腦門,那滿目刺眼的血紅,讓他有些惡心。

 可是現在為了逃避危險,他也只能強忍著惡心,想要從血河之上跨過,借此躲避巨蟲的追擊。

 情急之下,他忽然發現,自己的海域竟然都被那血河吞噬,一點兒都伸不進去,仿佛是泥牛入海般,直接被吞噬殆盡。

 但在這種緊急的情況下,他也顧不得這種異樣,身影沒有半點兒猶豫地衝向了血河上方。

 巨蟲緊跟其後,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向無所畏懼,似乎腦子裡時候瘋狂和狩獵的它,竟然產生了恐懼的情緒。那極速的身形似乎也有所減弱。但是似乎是放不下眼前獵物的誘惑,它仿佛是下定了決心般,忽然爆發出濃鬱的死亡氣息。

 這股強盛的力量如同洪水般傾瀉而出,瞬間便將他周圍的枯骨震得粉碎,同時那低沉的天空,竟然也有些許的晃動。

 借著這股爆發,它身影直衝而起,宛若出海的蛟龍,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陳丘隻覺得身後似乎有無盡的血海朝自己湧來,要將自己吞沒一般。而且同時伴隨著的,還有著濃鬱的死亡氣息,腐爛,陰沉,就算是稍微的接觸,他便覺得自己仿佛要衰老到死亡一般。

 這種心悸之感,讓陳丘幾乎是本能般的爆發出所有力量,進行抵抗。

 唐清水也是同樣如此,他的額頭上也滲出了汗珠,面色凝重地爆發出所有力量,準備進行抵抗。

 因為那巨蟲的全力一擊,他們並沒有把握能夠完全躲避開來。所以,也只能做此下策。

 他們回歸頭來,眼中映出了那道如同黑色颶風般的身影,撲面而來的腥風,以及絞碎了空間的龐大威壓,皆是讓兩人面色凝重。

 但是下一秒,他們看見了更加震撼的一幕。

 轟!

 奔湧的血色河流忽然暴起,仿佛掀起了億萬丈高的海嘯般,讓血河在天空中綻放,將暗沉的天空遮蔽。

 瞬間,兩人的四周只剩下了茫茫的血液。

 陳丘睜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斥著震驚於恐懼,但是令他感到震驚的,並不是這衝天而起的血液河流。而是另一股,強大到不見邊際的恐怖氣息,簡直如同天穹上的群星般,龐大到能夠覆蓋一方天地,讓人完全無法掀起反抗的欲望。

 血液因為重力的作用,齊刷刷從天空墜落,就如同下起了血雨一般,淋在了兩人身上。

 血河褪去,留下了掀起這次震動的存在。

 那竟然是一隻比巨蟲還要大上無數倍的異獸!

 它的嘴巴幾乎佔據了整個身體,如同黑洞般,吞噬掉了所有的光芒,只剩下黑漆漆的一片。這張嘴巴,足以一口吞噬掉山巒!

 陳丘甚至一眼都不能將其窺探完整。

 宛若深淵的大口後面,是一張渾圓的肚皮,那肚子大到仿佛其中包含著另一方洞天般。

 恐怖的巨獸遮蔽了天空,四周變得很是黑暗。這也導致了它的眼睛尤為顯眼,那雙明晃晃的大眼睛,此時如同星體般,懸掛半空。

 在這巨獸出現的瞬間,那原本追逐著陳丘兩人的蟲子,被那威壓震懾得不敢動彈半步,甚至發出微微的顫抖。

 這便是頂尖強者,所發出的威懾力!

 光是這股力量,便讓弱者不敢動彈分毫,甚至有可能直接肝膽俱裂,暴斃身亡。

 吼!

 巨獸吼了一聲,那聲音渾厚無比,傳播到了很遠的地方都沒有聽見停止的趨勢。

 隨後他一口便將眼前的蟲子吞掉,就好像那蟲子掉入了深淵之中,所有的痕跡皆被抹除,連一點殘渣也沒有剩下。

 陳丘和唐清水被眼前巨獸的威壓同樣震懾住,身體甚不能挪動分毫。

 吞食了蟲子過後,它似乎喪失了興致一般,朝著下面的血液河流中緩緩沉下。

 光是沉入的過程,便持續了許久的時間。陳丘隻覺得眼前那龐大的身軀挪動了許久,才看見了它的尾巴。

 轟!

 一聲響動,那巨獸完完全全沒入了河流之中,不見蹤影。而河流此時也恢復了平靜,就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唯獨陳丘仍然麻木的身體,記錄了剛才發生的一切。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疼痛瞬間讓他的身體恢復了微弱的知覺。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拉著唐清水離開這片區域。

 能夠明顯感覺到,兩人的手都在顫抖,顯然是沒有從方才那震撼的景象中緩過來。

 在恢復了所有知覺過後,他們逃也似的,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了這片河流的上方。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才心有余悸的在一片空地上停留了下來,剛才那一幕,仍舊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雙方對視了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見了些許的絕望。

 陳丘苦笑了下,說道:“也許還有希望。”

 唐清水默不作聲,同樣也只是苦笑了一下。

 這片煉獄般的地方,究竟是哪裡?不僅景象恐怖,而且竟然存在著這樣逆天的存在。

 剛才一幕的發生,讓他們心中產生了絕望的情緒:真的能夠從這裡逃出去嗎?

 陳丘強打起精神,說道:“走吧,再往裡走走。”

 說完,兩人邁著無比沉重的步伐,朝著無邊無際的屍骸山峰走去。

 這裡沒有日月更替,也沒有天色的變化,時間就像是靜止了一般,無法看到任何流動的跡象。

 再加上周圍壓抑陰暗的景色,幾乎讓兩人的精神壓力大到了極限,隨時都有可能崩碎一般。

 就在這個時候,兩人的面前,卻忽然多出了一道人影!

 那人影略顯消瘦,立在無數的骸骨之上,背後是暗沉的天空,顯得無比突兀。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震驚無比。

 這裡居然還有人存在!

 陳丘的理智克制了興奮,他先是示意不要貿然靠近,因為現在根本就無法分辨出那人是敵是友。如果是敵人的話,貿然靠近只會加速兩人的死亡,而且此時的他們根本就不是全勝時期,實力自然是大打折扣。

 陳丘小心翼翼地釋放出海域,想要先對那人進行探查,可就在海域靠近那人十步距離的時候,便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這樣的情況讓他心中大駭,以往海域也曾被破解過,但都是被強大於自己數倍的力量干擾吞噬。可是現在,他居然完全不知道海域停止的原因,就仿佛是被凍住了一般。

 就在陳丘準備收回海域的時候,竟然發現那些稀薄如霧般的海域,此時都無法挪動分毫。要知道,海域是將真元如水般擴散出去,繼而能夠感受到水裡所有的波動。可是現在,那些似乎被凍結住了。

 更讓陳丘覺得驚駭的是,眼前這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動作,而且自已也根本沒有意識到海域被凍結。以往的時候,就算是海域被吞噬了,他也能有所知曉,可是現在,這一切都發生在無聲無息之間,完完全全讓他沒有任何意識。

 一種不好的感覺在他心中湧現,他覺得眼前這人可能並不是什麽善茬。可是好不容易在這裡遇見了人,要是就這樣離去,總覺得有些不甘。

 矛盾的情緒在陳丘腦海中不斷拉扯,一方面覺得這人很危險,但另一方面又覺得他似乎什麽也沒做,不一定抱有敵意。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眼前那道身影忽然動了!

 不,與其說是動,不如說是消失了一般。

 陳丘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看,但即便如此,那道神秘的身影卻依舊消失不見。就連陳丘都沒有搞清楚到底這是怎麽一回事。

 仿佛是那人忽然從空間中被抹去了一般,沒有半點兒的蹤跡,便憑空蒸發掉了。

 而在那人消失的瞬間,陳丘發現海域又能夠移動了。

 唐清水皺眉道:“那人,究竟是什麽情況?”

 陳丘正準備說不知道的時候,下一秒那道神秘的身影卻忽然出現在了兩人身前。

 瞬間,一股難以言說的恐懼感席卷上了兩人心頭,佔據了整個腦海。

 陳丘睜大了眼睛,裡面滿是恐懼,同時大口喘著粗氣,一副透不過氣的模樣。

 他隻覺得眼前一片血紅,天地也只剩下無邊暗紅色的混沌,無數的亡魂在腦中哀嚎尖嘯,如同地獄在身邊裂開一般。血液仿佛被凝固,渾身上下一片冰冷。

 腦海裡,只剩下戰栗與驚悚,這股讓人膽寒的殺意,就如同實質一般,直接將兩人震懾得無法動彈。

 就算是那人近在咫尺,陳丘也沒有半分能夠反抗的力量,因為他已經被那渾厚的殺伐之意徹底震住,只需那人稍微再多保持一會兒。恐怕陳丘和唐清水便會在無盡的恐懼中失去生命。

 僅僅是依靠散步出來的殺意,便將兩人鎮壓到動彈不得,這是何等逆天的手段!

 兩人皆是如同溺水一般,難以呼吸,同時心中仿佛被潮水填滿,只剩下冰冷與恐懼。

 就當兩人幾乎是要昏迷過去的時候,忽然,那深海般的殺意居然褪去。

 兩人如同抓住了生機一般,大口喘息著,同時身體因為麻木冰冷,無力地癱軟在了地上。

 陳丘眼前的景色,也模模糊糊地開始恢復,從無邊無際的暗紅中擺脫了出來,終於是出現了眼前真正的景象。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釋放出恐怖殺意的神秘人,他依舊是那般佇立著,沒有一點肢體動作。

 陳丘強行打起精神,看向那人。但因為眼睛模糊的原因,並沒有能看得太過清楚,只能勉強看到那人隱藏在袍子下有些凌亂的長發,就像是女人一般。

 剩下的,便再也看不清了。

 唐清水也逐漸恢復了過來,他艱難開口道:“你是誰?”

 那人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你們,沒有資格問我。而我所問的,必須一五一十招來,明白嗎?”

 聲音有些乾澀,如同寒冰般冰冷無情,發音也有些生疏,似乎是很久沒有說話一般。

 陳丘仰頭道:“你究竟是誰?”

 話音還未落下的時候,那令人膽寒的殺意瞬間又至,讓剛才擺脫的兩人又陷入了極限的恐懼之中。

 同時,那道冰冷的聲音響起,就像是直接刻印在兩人的腦海中一般,深刻無比。

 “我說了,你們沒有資格提問。”

 說完,殺意稍微減弱了些,但也只是勉強能夠讓兩人說出話來。

 陳丘漲紅了臉,艱難開口道:“明.....白...”

 那人依舊沒有任何肢體動作,似乎只是神念一動,殺意便又退了去。

 有了前車之鑒,兩人也不敢貿然說話了,只是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心中默默開始思考:這人,究竟是誰?是好是壞?

 神秘人思索了片刻,才開口道:“現在,外界距離南域戰爭,過去了多久?”

 陳丘和唐清水面面相覷,沉默了片刻,陳丘才掙扎著開口道:“南域戰爭,我們從未聽說過。”

 說完,小心翼翼看了那人一眼,畢竟現在兩人的命都捏在他的手上,要是稍微觸怒了他,恐怕只會是命喪黃泉。

 那人沉默片刻,喃喃道:“是被隱藏了嗎?”

 聲音很輕,兩人並沒有聽清楚。但看那人似乎並沒有發怒,於是懸著的心才稍微沉了下來一點兒。

 很快,那人又問道:“那麽,聖境現在是何等情況?”

 唐清水開口道:“聖境現在坐落在大陸中心,是實力最為強大的勢力,坐擁強者資源無數。而且聖境之人自詡高貴,很是看不上外界的修士。”

 其實唐清水也並不是十分清楚這些,只不過是道聽途說,將其余人口中的那些話重新複述一便罷了,所以難免有些稍微誇大。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因為相對於陳丘,他還算是好的,陳丘估計也就知道聖境兩個字。

 越是聽到後面,神秘人仿佛越是憤怒,蒸騰的殺意在他周身湧動,好在是他在極力地克制著,所以並沒有對兩人造成什麽傷害。

 不過即使是這樣,陳丘也能感受到他湧出體內的憤怒。

 看來面前這人和聖境應該是有著什麽血海深仇,否則也不會如此出奇地憤怒。

 過了許久,唐清水才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盡數說出,那已經是他搜腸刮肚,能夠記起的全部了。

 神秘人久久沒有說話,周身仍舊湧動著無邊的殺意,似乎仍舊處在極端的憤怒之中。兩人也很有眼力地不去打攪,只是沉默著不發出聲音。

 過了很久,神秘人仿佛是釋然,又或者是無力,忽然將那些殺意盡數散去,最終萬千仇恨只是化作了一聲歎息,仿佛跨過了無盡的歲月一般。

 那人似乎蒼老了許多似的,擺擺手道:“你們走吧。”

 陳丘和唐清水還沒有反應過來,他便轉身欲要離開。

 陳丘硬著頭皮,強行開口道:“不知前輩可否帶我們離開這裡。”

 這是他最後的希望了,眼前的這個人,應該只是和聖境之人有著仇恨,還不至於來無故殘害自己。而且他的實力似乎無比強大,不然如何憑借殺意,便將他們兩人震懾到無法動彈。

 如果此時不尋求幫助,只怕是能夠走出這片煉獄的希望變得渺茫。

 那人頓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道:“離開?進了這裡,就不要想著離開了,我在這裡被困不知多少歲月,用盡了各種辦法,卻依舊受困於此,你覺得,你們還能離開嗎?”

 聽到這話,陳丘的心已經沉入了谷底之中,如果連如此強大的人都無法離開,那麽他們兩人憑借自己的力量離開的機率便幾乎為零。而且他說自己被困了不知道多少的歲月,必然是比陳丘他們要了解這裡。既然他都說無法出去,那麽,恐怕真的是陷入了絕境之中了。

 陳丘緊緊握著拳頭,不知道如何是好。

 現在的情形,仿佛真的已經是無計可施了。以往的時候,無論面對多麽強大的敵人,都是有著實體的,無論怎麽樣的強大,自己都有機會上前迎戰。可是現在,空有一身的力量卻無從釋放,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般,這樣的死法,實在是有些太過憋屈了。

 他還並不想放棄,也不想就這麽窩囊的死去,於是再度堅定地開口道:“前輩,希望您能助我們一臂之力,走出這裡!”

 雖然這困境看不見邊際,看不見希望,但是陳丘,並不準備就此放棄。

 那人回頭,雖然看不見眼神,但陳丘還是從中讀到了些許的戲謔,他略帶嘲弄地開口道:“呵,兩個小輩,就別說這些話了。我累了,不想再去追尋那飄渺的希望了。你還是省點兒力氣吧,如果再這樣大吼大叫,在這裡,是活不久了。”

 說完,便要離開。

 陳丘用盡最後的力氣,吼道:“難道您不想復仇了嗎?!”

 話音在平原上飄揚了很遠,似乎是沾染上了血腥一般,久久沒有消散。

 神秘人原本正欲離開的身影停了下來,就像是被冰凍了一般,沒有挪動分豪。

 陳丘心裡也是十分緊張,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兒了。這是他賭上性命的行為,因為從剛才的談話中,他能夠看出仇恨在那人心中佔據了巨大的地位,否則也不會受困不知多久,隻問上兩個問題,想必是其他的東西在他心中已經不太重要了。

 如此重要的事情,如果一旦被提及,對情緒的波動必然是巨大的。如果稍有不慎,惹怒了那人,陳丘和唐清水恐怕便會瞬間化作飛灰,屍骨無存。但如果那人的情緒產生了另一種波動,也許便會成為兩人的助力。

 神秘人的拳頭開始微微顫動,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他沉聲道:“你什麽都不懂!”

 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帶著熊熊燃燒的怒火。

 陳丘冷靜了下來,說道:“我的確不懂,但是,前輩不是想要復仇嗎?如果一直呆在這裡,您能夠復仇成功嗎!?與其在這裡像個懦夫般帶著仇恨死去,不如去搏一搏!”

 這番話,可以說是刀尖上的舞蹈,極其的危險。

 陳丘和唐清水的額頭,背後,都滲滿了汗珠,心臟也是砰砰狂跳,等待著那人的回應。

 空中,只有細微的風聲,以及血液的腥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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