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傑問道:“還有誰看見白濤是被鄭中勤的分身所殺?”
喔謔,還真沒人看見,當時成萬平在二樓和鄭中勤的分身在廝殺。
他回頭問成萬平:“張超所言是否為真?你把下午的話再給張超講一遍。”
“回長官,張超所言為真,此事的確是我要求不上報,因為白濤被殺時我在二樓,我不敢確定白濤是不是被分身所殺,奇怪的是張超卻在分身手裡活了下來,當時我怕死,我甚至不敢和張超單獨待在一起,
我回想起張超有實力殺掉鄭中勤覺醒自我意識的分身,心中更是擔驚受怕,所以才找了個托詞來穩住他,直到大人前來張家灣辦案,才敢把此事告知給大人。
大人,實不相瞞,我不知道白濤身上也有把鑰匙。”
田傑點點頭,他看向張超,“成萬平的說辭有沒有問題?”
沒問題,文字遊戲嘛,處處都在暗示我是凶手。
這個成萬平,該怎麽說呢……
張超攤了攤手,“幾乎沒有問題,白濤被殺的時候,他的確在二樓和分身戰鬥,他贏了,分身跑了。至於成萬平主動提出此事別上報是出於什麽目的我就不知道了。”
來呀,互相傷害!
田傑目光如炬,“那我可不可以這樣認為,你殺了白濤?”
“大人,你為什麽會這樣講?”
“因為你有個重點沒有說。”
“什麽重點?”
“白濤跪在地上求饒!鄭中勤知道打開寶藏需要多把鑰匙,白濤在求饒的時候有提到過寶藏,有給過暗示,我想至少在當時鄭中勤沒有動機要殺他吧。你說呢?”
好準!
這家夥究竟是戰鬥組的天王,還是情報組的天王?
可惜你們沒有證據!
“大人,你的證據呢?”
“就因為我沒有證據,所以很麻煩,把你關起來你看如何?”
媽的,張超很鬱悶,若成萬平要求不上報的原因是懷疑我殺了白濤,那我還真洗不清。
呵呵,事實上也是我殺了白濤,只怕事情沒這麽簡單,他問道:“成萬平,你該不會把屍體藏在了這裡吧?”
今夜有人引他過來,這就是個局,張超才不相信會有人這麽笨,把屍體扔在樹下,這是拋屍,不是藏屍!
成萬平點頭道:“是我把屍體藏在了這裡,有什麽問題嗎?”
“你這是藏嗎?你這是拋屍啊!你也不知道找張席子來蓋一蓋,你有病啊!”
張超快瘋了,這家夥太不靠譜。
“病你妹啊!”成萬平吼了起來,隨後他自知失態,又紅著臉道:“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所以我隨便找個地方扔了。”
張超道:“他保鏢的屍體呢?”
“在那邊。”
“嘿呀,我說你呀。”
張超無法用言語來表達此刻的心情。
“小張,我就把你關在鎮公所後面的牢房裡。等我把寶藏找到後,再來查詢白濤死亡的真相。若你真有冤屈我會找到證據為你洗白。”
“長官,你不該找證據來證明我沒有殺人,而是該找證據來證明我殺了人。你找不到我殺人的證據,你就得放我!”
“我需要你來教?來人,帶走!”
很快來了幾名護衛把張超帶走了,這時成萬平開口道:“長官,張超的戰鬥力驚人,牢房怕關不住他!”
“他不敢跑,也不會跑!”田傑把玩著手中的鑰匙,“他能跑到哪裡去?你看我收集到了這麽多把鑰匙,
你猜靠的是什麽呢?是權力!這才是束縛他的枷鎖。” “謝過長官的教誨。”
成萬平看了眼田傑,默默的跟著他身後離開了樹林。
張超被關在不見天日的地牢內。
陰冷,潮濕,
咚咚咚,有腳步聲傳來,牢房內光線陰暗,是送飯的護衛,“一天一個饅頭,省著點吃,別一口氣吃完。”
火把上的火苗在閃動,隧道裡的人影也跟隨火焰而動。
一路上只有急促的腳步聲回蕩在逼仄的隧道內。
何德財小跑在前面帶路,他指著前方道:“大人,前方是一處自然形成的山洞,我們正處於樂山山脈,外面就是樂山。寶藏就在山洞內,有一座巨大的石門,要鑰匙才能打開。”
田傑跟在後面不置可否,在同友會和當地居民的努力下終於挖到了寶藏。
“就在前面!可以把火把滅了。”
何德財著急的往前衝,一會兒就消失在黑暗中不見了蹤影,田傑等人急衝衝的跟了上去,跑了一會兒前方有熒光閃耀,他熄滅火把放慢腳步走了上去。
路漸漸變寬,是一個山洞。
何德財興奮的站在前面,那是一座高大的石門,有5米高,門上刻有兩條交纏在一起的龍,呈太極圖案,洞壁上的石頭閃閃散發著熒光把臉映得綠油油的,田傑抬頭看向閃爍著綠光的石頭,輕聲道:“螢火石,是鬼城的螢火石。地底的鬼城不見陽光,他們就用螢火石來照明,難道真是鬼市?”
田傑不信鬼神,他翻閱了許多資料,一直認為這是黃金修士的洞府,可為什麽會有螢火石呢?
或許黃金修士也需要用螢火石來照明吧。
“大人,前面真是柳市?難不成我們進入了地府?”
程偉的聲音很興奮,綠光映在他的臉上有一種異樣的詭異。
“把門打開不就知道了。”
田傑也沒有把握,他看著大門上的三個鑰匙孔,冷哼道:“果然需要三把鑰匙,你們猜為什麽我手上有5把?”
何德財道:“管他幾把,試試不就知道了。大人,我人笨,只會這個笨辦法。”
“那就試試吧。”
田傑微微一笑,走近石門,三個鑰匙孔呈品子位於石門中間,兩個孔在龍眼上,一個孔在龍抓上。
他取出一把鑰匙插了進去,用力一扭,哢嚓一聲,石門內部傳來一道機械般的聲音,“運氣不錯,第一把就猜對了。”
隨後田傑拿著這把鑰匙插進了第二個孔裡,一扭有一道阻力傳來,“看來一把鑰匙只能插一個孔。”
接著他換了把鑰匙插第二個孔,又錯了。
繼續換, 在試了幾次後終於把最後一個孔打開。
他後退一步,看向何德財,伸手指向石門,“請你把門推開。”
何德財點點頭,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接著吹了吹掌心,隨後抬頭看著石門,他走進石門把雙掌放在石門上,體會著淡淡的冰冷,大喝一聲:“起。”
他臉色慘白的推動著石門,門不重,他怕後面有機關。
轟隆隆,石門動了,所有人都注視著這道門,當石門被推到一半的時候,一道藍光傳來,特別的豔麗。
“大人。”何德財呆呆的看著門內,裡面是一個巨大的空間,地面刻有密密麻麻的咒文,咒文散發著藍色的光芒,特別的豔麗明亮。
他問:“這是什麽呀?”
田傑望著裡面的藍光沒有移動步伐,他也不能確認這是什麽。
“是傳送陣。”
成萬平開口道,“是傳送陣。難道這個傳送陣的盡頭是柳鎮?”
話音落地他興奮的跑了進去,腳踩在符文上,激動的看著腳下的藍光,不停的這裡踩踩,那裡踩踩,並大聲的詢問:“傳送陣應該怎樣激活啊?好神奇!”
何德財呵斥道:“你小子回來!你找死啊!”
田傑還沒有走進傳送陣,若是稀裡糊塗的把成萬平傳走了該怎麽辦,何德財當不起這個罪,他緊張的看向田傑,他心裡沒底,不知道這個傳送陣什麽時候會被激活。
田傑輕輕道:“沒事。”
隨後緩步走上了傳送陣,他仔細的看著腳下密密麻麻的符文問道:“你如何看出這是傳送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