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公所會議室內,田傑坐在位置上把玩著鑰匙,他疑惑的問道:“開啟柳市寶藏需要三把鑰匙,你們能否告訴我為什麽會出現五把鑰匙?”
田傑身前的桌面還擺放著四把漆黑的鑰匙,看起來長得都一樣。
何德財道:“管這麽多幹嘛,等寶藏挖出來後用鑰匙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田傑看向何德財,“你們的鑰匙是從哪裡來的?”
何德財道:“回上官,我這把鑰匙一直在蝦子蝙的證物室,若不是通過小道消息知道了這件事,我都不知道這把鑰匙還能打開柳市寶藏。”
田傑又看向程偉,程偉道:“差不多吧,我也是通過其他案件獲取了這把鑰匙,這不成護衛發現了寶藏的消息嗎,所以我就跑來試試運氣。”
蔣培珍回憶道:“我也差不多,鑰匙一直在我們駐地。”
三人很愉快的坦白了鑰匙的來路,別看他們在張超面前挺橫,在總部的天王面前就是個小蝦米,讓交代就交代,讓交出鑰匙就交出鑰匙,也沒別的,就怕被殺全家。
他們在田傑的安排下清理乾淨了鄭中勤的住所,裡面什麽都沒有發現,卻在張超殺掉的那具屍體上發現了一把鑰匙,於是打道回府商議計策。
“那你呢?”田傑看向張超目光如刀。
張超坦然的把事情講了一遍,略過了白濤部分,“我本次前來不為寶藏,隻為一點,殺掉鄭中勤。”
“鄭中勤是同友會緝拿的要犯,不是你說殺就能殺。”田傑冷冷道,“你身上有沒有鑰匙?”
張超雙手一攤,“沒有!”
“你確定?”
“如果你不信可以來搜。”
“請你記住我是你的上司。”田傑揮了揮手,“既然你對寶藏沒興趣,那就請你離開這裡,我們要討論寶藏的事,再見!”
田傑下了逐客令,張超在思考,他到底是走呢,還是不走呢,還是走吧。
他回到宅院,今天殺掉那位依然是分身,鄭中勤本體沒有死,否則系統提示的就是擊殺本體成功。
他還要等,鄭中勤在哪裡呢?
張超躺在臥房休息,而何德財他們忙得熱火朝天,搞半天藏寶圖就在同友會總部的證物室,田傑身上有藏寶圖和鑰匙。
當前出現了五把鑰匙,總部一把,何德財,程偉,蔣培珍各一把,今天擊殺的分身一把。
問題在於藏寶圖上明確的指出需要三把鑰匙才能開啟寶藏,多出來的是什麽?
何德財沒時間去思考這麽多,他在挖土,田傑指出了寶藏的地點,命令他們抓緊時間挖。
柳市寶藏。
柳市不是人間的地名,他在地府。
人死為鬼,木死為槐,桑柳楊槐四大鬼樹,地府的建築就是用這四種木建成。
當何德財聽見柳市寶藏這幾個字的時候就已經放棄了,神經病啊,去地府這麽危險!
而田傑卻不管這麽多,在他看來此柳市是某個黃金級修士的洞府,裡面擁有奇珍無數,可以使他的修為更進一步。
一群人在外面挖土,張超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後,又去街上逛了逛,冷冷清清的,沒有路人,同友會的陣仗這麽大,嚇得居民都不敢外出。
夜晚,熟睡中的張超被驚醒,
“小子,我要殺了你!”
熟悉的聲音,是鄭中勤!
張超一個翻身下床,從聲音上判斷不出鄭中勤的方位,這很好辦,他一個箭步衝到院外,
銀色的月光潑灑在他肩頭,來呀!砍我呀! 張超把自己暴露在外面,他不怕偷襲,就怕你不來偷襲。
哈哈哈!
聲音來自天上。
他抬頭一瞧,漆黑的天空中有黑影在飛,張超當機立斷的抽出寶劍,正準備往身上捅時,黑影以迅捷的飛向了遠方,一頭栽進了樹林裡。
張超一下子失去目標,他提著長劍追了過去。
別跑啊!
他穿梭在樹林裡面,抬頭緊緊的盯著遠處,只要黑影出現,他絕對會一劍刺進自己的胸口。
跑了很一陣,一直有個聲音在前面吸引他,卻不見人影。
張超心知是陷阱,可現在顧不上這麽多了,他不怕埋伏。
哈哈哈!
聲音忽遠忽近,前方的大樹下躺著一個人,張超衝近一瞧,衣服很熟悉。他一把將人翻過來,竟然是白濤的屍體。
哈哈哈!
大笑聲又出現,張超猛地抬頭,圓月上有一個影子,離他很遠很遠,管你三七二十一,張超一劍刺進大腦,
圓月中的那個影子如同斷線的風箏掉了下來,也不知會掉在哪個角落,可千萬別砸壞花花草草啊!
又殺一分身。
【宿主擊殺分身成功,獎勵魂力10,熟練度20】
別以為你會飛就厲害,我不需要攻擊你,我只需要捅自己。
張超靠近白濤的屍體,因為成萬平的原因,他一直沒有把這件事說出來,卻沒想到成萬平會把白濤的屍體放在這裡!
不對!
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除非他也會飛,否則跑不掉!
張超望著白濤屍體上醒目的黑色鑰匙,心知中計了。
他沒有跑,反而坐在了地上,最多一分鍾就會有人現身,果然從他身後傳來了腳步聲,“田長官?”
“小張,你好!你可否知道殺同僚該當何罪嗎?”
田傑的身影出現在他眼前,後面還跟著何德財等人,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傳來,樹林中四處是火把,他被包圍了。
張超站起身把鑰匙扔給了田傑,“白濤不是我殺的,他被鄭中勤的分身殺了。”
“白濤身為情報組二組的組長,他死了這麽大的事情,你為什麽不上報?”
田傑把玩著張超扔過來的鑰匙,又拿出一把漆黑的鑰匙比對起來,款式很相似。
“成萬平說這件事由他處理,所以我就沒有提及。這明顯就是陰謀嘛。”
“你說得對,這就是陰謀,你說怎麽會有這麽多的鑰匙呢?”
田傑蹲下身檢查起白濤的屍體,他突然問道,“除了你以外還有誰用劍?”
脖子大動脈處有一道醒目的劍傷。
不是張超做的!
張超道:“長官,他的致命傷是被腰斬好不好。”
“的確是腰斬。”田傑站起身,微微一笑,電光一閃,張超手中的長劍就被奪走了,好快的速度,他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這還是人類嗎?
白濤手持長劍,輕輕一揮,轟的一聲,近處的巨樹被攔腰斬斷,倒在了一旁,切口光滑平整得可怕。
“你看,這不就是腰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