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了86頭普通綠妖,可以兌換1萬7千2吧?”
張超笑嘻嘻的搓著手,加上兩頭長槍綠妖的賞錢,購買鄭亞勤的秘籍綽綽有余。
“什麽?”
勾軍聽見這個嚇人的數字一下子端坐起來,他根本就不相信張超能殺這麽多,就連一旁的譚克軍也傻了眼!
哪怕是他在兩天時間內也殺不了這麽多啊,頂多十幾頭,因為魂力的量是有限的啊!你用幾發異能就沒有了。
可他沒想到張超用的是恢復術,消耗基數低,還手握削鐵如泥的寶劍,采用自殘型戰術和妖怪周旋,靠的是意志力。
張超心想有這麽誇張嗎?
老子是拖著斷腿和殘軀才刷出這個數字來,挨個四五下毒打,誅殺四五怪,再來一發恢復術的那種酸爽不擺了。
勾軍張大嘴巴,驚訝的把計量器放在了測量機上,可是機器顯示的數目不一樣,“數目不對啊。”
勾軍更是詫異,哪曉得譚克軍誤會了,以為張超在說謊,他打著哈哈道:“或許是數目太多記錯了吧。”
“89頭!”
勾軍像看怪物一樣的看向張超,竟然是89頭,差一頭就到90!
原來是張超隻計算了86頭普通綠妖,並沒有計算黑鐵和長槍這三個BOSS級的妖怪。
譚克軍輕哼一聲,“你現在知道我沒有說謊了吧!什麽叫青年才俊,這就是青年才俊!”
勾軍問道:“你們是一個打怪團隊嗎?”
張超聳了聳肩,“不是!麻煩你能不能快點!我還有急事要辦。”
他側頭看了看窗外的天空,再耽擱幾分鍾,他就趕不上回家的馬車了!
勾軍那渾濁的雙目滾動著,既然不是團隊就好辦,他奸笑道:“殺普通怪領賞錢的活動已經結束了,所以本次沒有錢!還有你這個計量器是我們國民衛隊的物品,我現在要代表國民衛隊收回來。”
“啊!”張超臉色大變,那他不是百忙一場。
站在邊上的譚克軍的臉色更難看,他忍不住的搖頭輕歎一聲。
“收就收吧。”殺普通妖怪有錢是國民衛隊的譚克軍告訴他的活動,這種事全憑衛隊一張嘴,也許活動真結束了吧,他想了想也不計較,“那殺長槍妖的1萬賞錢還有吧?”
“你還殺了長槍妖?”
“是啊!”張超扔出兩顆妖石,白色的石頭在桌子上閃發著異樣的光芒,看得勾軍驚異連連,張大嘴巴不知該說什麽好?
這是哪裡來的妖孽!
就連譚克軍的膝蓋也掉了一地,他認為張超很強,卻沒料到會這麽強,這可是兩頭長槍妖啊,其他人無一不是組團十幾人圍剿一頭妖怪,而張超就乾掉了兩頭。
勾軍詫異的問道:“你竟然殺了兩頭?”
“是啊,回來的路上同時遇見了兩頭長槍妖,老子順手就宰了。”
“你同時挑戰兩頭長槍妖?”
勾軍快要暈了!
他急得忙問:“你是同友會的人?”
“不是!同友會很強嗎?”
勾軍不敢評價強不強,他漲紅著臉憋了半天終於下定決心,用蚊子般的聲音輕聲道:“既然壯士誅殺了兩頭長槍妖,我們本著為民負責的態度,所以……嗯……這個誅殺89頭普通妖怪的賞金也會一並結給壯士,請壯士笑納。”
勾軍不敢不結啊,萬一張超打探到活動並沒有結束,氣急敗壞之下折回來暗殺他該怎麽辦?
這是能挑兩頭長槍妖的大佬啊!
“欺軟怕硬的慫貨!”
面對譚克軍的埋汰,
勾軍不敢多言,他怕張超怒而動手。 “卡裡有3萬7千800元,請壯士笑納。”
勾軍一臉媚笑,哪還有總隊長的威嚴,他巴不得張超快點走,千萬別留在這裡,他心裡瘮得慌。
張超接過錢,隨口問了句,“為什麽有的妖從頭顱裡面取出來的是坨黑鐵?這是什麽情況?”
“那是黑鐵級的妖獸,還不是一般的黑鐵,只有變異黑鐵或者BOSS,以及首領級的妖獸才具有黑鐵腦核。”
勾軍臉都綠了,張超該不會是殺了黑鐵級的妖獸吧,我的天啊,張超要是發起怒來,連太守都保不住他。
勾軍嚇得連吞口水,安靜的房間內只有他吞口水的聲音,因為張超的臉色也很難看。
譚克軍把這一切看在眼裡,這種國民衛隊不待也擺,他下定決心真的要辭職。
“哦。原來如此!”
媽蛋,張愛民,老子要宰了你!你打我的劫,你搶我的黑鐵腦核,你這個孫子!他轉念一想:“黑鐵腦核有沒有賞錢可以領?”
“黑鐵腦核無賞錢可領!”
聽見勾軍這麽說,張超心裡愉快多了,不值錢拿來也沒用啊,就送給張愛民小朋友當見面禮吧。
“黑鐵腦核這麽值錢當然沒賞錢領,價值數十萬一顆!”
勾軍默默的又補充了一句,他想不明白為什麽張超的臉色一會兒好看,一會兒難看,陰晴不定,難道看出來我剛才在騙他錢?
他是不是在考慮要宰了我?
這時勾軍的臉也綠了。
“你們國民衛隊的消息靈通,那有沒有聽說過龍虎幫少幫主張愛民的名號?”
張超下定決心要砍死張愛民!老子的錢啊!
勾軍搖搖頭:“沒聽過。”
“你指天下第一高手張愛民?”譚克軍急問:“是不是一位眉清目秀武師打扮的小夥子?”
“對呀,對呀,就是他!”
張愛民的臉龐在張超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他馬上甩了甩頭,不能去瞎想,那小子容易把人掰彎!
譚克軍道:“我不認識這個人,不過我有好幾位手下都在他手中吃過虧。”
“怎麽了?他的武力很高?”
張超心想如果對方真的很厲害,還是算了吧!我又不急著用錢。
“武力高不高我不知道,他們主要是經濟上的糾紛。”
張超問:“是不是一不小心就著了道?像被鬼拍了一樣?”
“差不多吧!”
果然是他!
算了,老子認栽!
張超搖了搖頭,告了聲別,一頭消失在黑暗中。
譚克軍見張超走遠,他轉身衝勾軍拱手道:“勾總,我這次是真的告辭了,不是假話!我們江湖再見!”
“我說你走啥呀,如今你的汙點澄清了,你就更應該在這裡好好乾啊?”
“道不同不相為謀!”
譚克軍意志堅定的離開了衛隊駐地,他是真想乾一番事業,而不是在事業單位劃水,被事業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