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從鐵匠處收到交付過來的武器鎧甲後,主要是他需要為他的近衛軍們~由脫產的職業武士部隊組成,成員為金汗近衛騎兵、漢化的斯拉夫步兵和可薩人輕騎兵組成的2000人常備軍,他們領有薪水,武器裝備由張延偉提供。
金汗擁有眾多的鐵匠,甚至很多戰士都是鐵匠,除了奴隸鐵匠外(掠奪來的)其余的都是金汗人本族的自由民,甚至有的是貴族。他們打造的武器鎧甲是要有回報的。張延偉要支付他們糧食或者奴隸、鐵礦、鐵礦開采權等等。沒有穩定的貨幣,只能用實物支付,或者對其進行稅收減免,當然他們繳納稅款時也是武器鎧甲,在目前。
張延偉要率領這支算得上保衛宮廷的一部分近衛軍,以及分布在漢京周圍的一個定居萬戶的三分之一和一個遊牧在頓河西部到漢江(第聶伯河)之間的遊牧萬戶的一半,以及一個奴軍萬戶。
總共兩萬人,直接進攻佩切涅格人,同時盟友東保加利亞的大公會堵住其向西逃竄的路線,條件是獲得分割土地和奴隸的權利。保加利亞人的國家現在同樣混亂不堪,咄咄家族的第二次執政,看上去同樣不成功。各個地方領主擁兵自重,分割了中央的集權。
這個靠近本都海左岸所謂的東保加利亞大公窺伺著沙皇的寶座,又想在此次對佩切涅格的戰爭中分一杯羹,還可以再微妙的插手金汗人的國家統治,張延偉知道,但鹿死誰手。不到結局誰知道呢。
金汗人的地理位置其實一點都不好,一馬平川的土地根本沒有天然的防禦加成,致使整個現目前的所有金汗成年男性成為士兵,幾近的全民皆兵了,無奈的結果。
所以才使得盡快統一整個歐亞大草原西部,以東部的裡海和烏拉爾山脈防禦東邊,以親族的北庭葉護擁重兵作為封地防禦來自西歐的勢力,現在就是北部還暴露在森林區的斯拉夫部落的侵襲,東北保加爾人、西南佩切涅格人。
龐大的邊界,沒有快速的改造草原為耕地,金汗就無法產生龐大的人口,也就無法成為真正的大平原上的霸主。也不能穩固統治大平原。
在他的鼓勵支持下,那些歸屬金汗人統治的戰敗的眾多部落部族的女奴都封賞給了那些貴族、武士和軍功士兵特別是純金汗人(以漢文化為主的所有人)讓他們多多生育。
只要保證其繼承者不是妾室和奴隸所生就行,其余的的後代只要漢化也都可以參軍立功,獲得封賞。
在侍從楊冬幫助下,張延偉穿上鎧甲,一套鏈甲且在前胸、腹部和背部為鑲嵌鐵板,手臂為厚鐵片銜接在鎖甲上。鎖甲從肩部到下擺直達臀部左右,而腿部是棉布的長褲,小腿的脛甲同樣也是鐵板在小腿的正面,後面沒著甲,頭部緊扎著黑色的頭巾。
唐風的頭盔上原作為裝飾的折耳,已經變成了防禦耳朵和頸部的,鎖鏈與鐵片銜接一起的,有很大突厥風格的樣子,頂部的細圓柱孔洞裡還插著黑色的馬鬃,腦門處還有可以下拉的鐵面甲,一副恐怖巨獸的模樣。
接過楊冬遞來的弓箭和馬刀,掛在腰間的武裝帶上。走出宮殿,看著殿前早站滿全副武裝的武士們,又回頭看著自己的母親太后李德琳帶著自己的幾名妾室,一個懷中抱著孩子的印歐種女人靜靜地看著張延偉。
這身體的記憶告訴他那是一個名為布爾塔斯部族的猶太教可薩人部落首領的女兒,相當於那個部落的公主。在可薩人的國家被金汗人毀滅後他父親率領部落臣服了金汗人,
她成了張延偉的一個妾室。 她擁有阿史那家族的血統,但是印歐人種的血統幾乎佔據了她外觀上的所有,她叫做撒拉。一頭金色的長發,挺翹的鼻梁,很是美麗(以張延偉擁有的現代眼光來看),身著唐式襦裙,那孩子有著和他母親一樣的一雙淡藍色的眼睛,稀疏的棕色頭髮,是的,張延偉從沒有親自去看過他的出生,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也許還沒有名字,”張延偉心裡想。
母親對張延偉沒有說什麽多的話,只是告訴他“記住你的使命!我的孩子,願你戰無不勝……”是的,就是這麽一句堅硬如鐵卻充滿祝福的話。
在宮門處接過侍從遞來的韁繩,張延偉跨上戰馬,對著所有注視著自己的貴族和武士們向前揮手,命令其出發。
這具身體對於戰爭、戰鬥早已了然於心,從小就被父親張啟晟安排到瓊州(克裡木半島)作為總督管理當地,15歲之後就親自率軍與當地的可薩人和斯拉夫人戰鬥。身強體壯,並精通高超的武藝和騎射。雖說他之前只是一個普通人,但是他相信這段時間的恢復也吸收了幾乎全部本體的戰鬥技能和記憶。
“汗王陛下,漢京的男爵們已經整編完部隊,頓河安博伯爵和其他幾名千戶的軍隊都已到達……”,剛滿16歲的楊冬是漢京周圍的一個百戶男爵的次子,從小就在宮廷學習文學和軍事技能,現在作為張延偉的侍從,也就是一個經常跑腿的。很忠心更加勇敢,夏天時陪他一起在漢京抵禦佩切涅格人時張延偉親自看到他用刀砍死了幾個敵人。
張延偉不需要安慰他們,楊冬和其他幾個侍從都渴望在戰爭中建立軍功獲得汗王的封賞和戰利品。不僅僅只是他們,所有人都希望,奴才渴望成為軍戶,軍戶渴望成為武士,武士渴望成為領主。選擇戰爭真的是眾望所歸,在整個大平原大草原上,只有張延偉有那麽大權利,所有的軍人都在向他靠攏,相對的。
大軍集結在城外的兵營裡,戴著頭盔,張延偉拉著韁繩,驅動著戰馬,移動地注視著面前同樣騎著戰馬、全副武裝的所有士兵們。
“我的父親,你們的汗王死在了佩切涅格那群雜種的偷襲下,作為他的武士,你們是可恥的,他死了,死得很英勇,但你們還活著,這將是你們一輩子的恥辱,你們沒有保護好你們的君主。現在機會來了,我們要去復仇,必須復仇,去洗刷我們身上的恥辱,為我的父親,為你們的汗王復仇。其余的不用我多說了,出發吧,我們去殺光那群雜種。”
是的,沒有人在張延偉“惡毒的語言”下不羞愧,都紛紛低下頭顱,又在他激昂的復仇怨言裡紛紛抬起頭顱,捏緊手裡的馬刀、馬鞭和長矛。
根據消息,佩切涅格人在這個冬季襲擊了多瑙河三角洲的保加利亞人的城鎮和一些部落,正在與其他大公爭權奪利的黑海西岸的東保加利亞大公,正帶著軍隊追趕正要回聚落的佩切涅格人。佩切涅格人的汗庭在德河和多瑙河三角洲之間的肥沃牧場上。
作為可汗的呼兒牙無法真正的約束好部眾,致使其手下的部落又招惹了早已對他們忍耐已久的保加利亞人和喀爾巴纖西部的匈牙利人(西遷的馬扎爾人)和摩爾達維亞的斯拉夫人。
張延偉把部隊分三部分,一支從德河北部自北向南進攻,一部分堵住河口與山脈的關隘處,中心的直接進攻,如出現異常,趕緊撤退匯合。同時眾多之前與佩切涅格人有血海深仇的馬扎爾人(遺留在喀爾巴纖東部歸附金汗的馬扎爾人)和可薩的布爾塔斯部,也就是張延偉妾室出身的部落正趕往這裡。
等待是如此痛苦,自己又不知道己方情況如何,張延偉決定親自率領近衛軍去看看情況,後方交給了直屬自己的文州(文尼查)伯爵曹義金統帥。
那冬季所帶來的可怕白災絲毫沒有影響到身處溫暖冬季草原的佩切涅格汗庭,依靠上次從金汗人手裡搶來的牲畜和糧食以及斯拉夫奴隸,佩切涅格人已經度過了一半富裕的冬天,但是沒人會想到,那些早已想吃他們血肉的金汗人,不顧冬天的寒冷跨過了冰凍的大河,從東部,東北部,與保加利亞人和匈牙利人成合圍之勢,四面八方的堵住了他們。
“陛下,臣所率領的探馬已經找到了前線的戰士,他們與呼兒牙的母族部落正在戰鬥,情況對他們不利,臣得知,那部落人數不小,有近萬人左右的部眾,前不久還搶了色雷斯的希臘人,實力很強!”輕騎兵斥候莫爾凡告訴張延偉。
張延偉決定趁現在從後方直接與前線戰士包圍這個叫做拉比亞的部落,乘其不備,直接衝鋒看一波能不能帶走,不能的話後撤與後方部隊匯合。
張延偉帶著部隊成功抵達了正與馬扎爾人和布爾塔斯混編的金汗部隊戰鬥的拉比亞部落後方的山丘上,“準備!!!!”,張延偉命令所有近衛軍拉緊弓弦準備拋射,“射…!!!”。
表現很好,那些驚慌的拉比亞人發現了後方的張延偉部隊,一下子混亂起來,緩解了正與拉比亞人混戰的金汗部眾後,他們也不是傻子,看到援軍的到來,興奮的驅動馬匹拉開距離,用弓箭散射敵人。並圍著拉比亞人轉動騎射,山丘上的張延偉同樣指揮著近衛軍繼續拋射。
拉比亞人的騎兵調轉馬頭,準備與張延偉拉開距離,但又被前方的金汗的遊騎堵住,看著戰士的箭矢已經射得差不多了, 張延偉命令楊冬揮動旗幟,張延偉和所有近衛軍一起拉下面甲,拿起馬槍對準敵人放平,恰巧此時一支敵人的步兵正朝張延偉所在位置發起進攻,處於地勢優勢位置的他肯定不會放過。
“準備!!!”,“衝鋒……”,隨著楊冬手手裡的旗幟向前揮動,早已準備好的近衛軍們,第一中隊和第二中隊(一個中隊200人),驅動著戰馬向前奔跑起來,發起衝鋒。
毫無疑問,拉比亞人的步兵沒堅持過全副武裝算得上屬於中型騎兵的近衛軍,直接被擊潰,沒有停下,衝散敵人的近衛軍沒有與敵人混戰,而是繼續向前衝鋒,山丘的近衛軍也已經奔跑起來,拉近距離準備衝鋒。
距離足夠後,每400人的兩個中隊,率先向敵人的大軍發起衝鋒,後面的六個中隊繼續跟上,源源不斷的衝鋒,而吸引著敵人的遊騎兵(遊牧軍混編,眾多異族組成的輕騎兵)看到拉比亞人回頭準備迎擊張延偉率領的衝鋒,立刻調頭拔出馬刀向拉比亞人發起進攻。
“把那些手中還有武器,沒有跪地投降全部殺光,”是的,擁有未來人靈魂的、和平年代的靈魂的張延偉,獲得了自己第一次真正的軍事勝利,他在戰鬥中親自殺了不下二十個敵人,用騎槍和馬刀,腿部被人用刀砍到,但是幸好穿有脛甲,阻擋了刀鋒砍進小腿。
好吧,戰鬥情節真的好難寫,對我來說,原諒我吧,看到這的朋友們,我先發,明天在修改一下下。第一次寫,雖然做了有很多的筆記,但是還是如此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