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遠侯嚴遠的族兄嚴齊,望著嚴遠講道:“我們盯上了這小子,說不定各大勢力也正盯著,綁人談何容易。”
“水月紫府肯定也派人盯著,至於其他人,宋桓公的兒子在昊宇身邊,想必宋桓公也時刻關注此人動態,至於神機侯也不容小覷,大家有沒有計策的盡管道來。”
定遠侯嚴遠說完掃了一眼在座長老,目光最後停在右手邊離自己一個座位的司空松。
司空松是定遠侯嚴遠的軍師,智商一百五,精通縱橫,軍法,策略。
司空松見定遠侯嚴遠望他,拱手行了一禮。
“回侯爺,辦法倒是有一個。”
“你且速速道來。”嚴遠一臉興奮。
“此事需機密,我們惹了神機侯邵盤不好收場。”
“那沒有牙齒的老虎即是知道我乾的,也奈何不了我。”
“侯爺可仿邵兵大哥邵博的字跡書信一封叫人送給邵兵,叫邵兵與昊宇在城外五十裡外的翠山山腳相見。”
“用什麽理由?”嚴遠疑惑的問道。
“無需太多內容,只需叫來相見便可,內容越多越是容易露出馬腳。”
“若是邵兵前來昊宇不來,如何是好?”
“我聽聞邵博那小子派管家到處打聽百年玄獸,想必是給昊宇所用,他們兩人定會接信赴約。”
“這跟蹤的麻煩如何處理?”
“只需侯爺的人馬扮作神機侯府裝扮便可,水月紫府跟蹤的人修為一定不高,侯爺派出一個元境八階的高手,跟蹤的人見不敵,定不會出手相救,最多回去稟告堂主昊宇被神機侯府拿了。”
“妙,你覺得派誰出馬好?”
“我覺得侯爺的侄子,嚴強可擔此任。”
“好。”
“來人。”定遠侯嚴遠喊了一聲。
門外站著守衛兩人。
一名守衛走了進來抱拳行禮,“侯爺,何事吩咐?”
“你去將嚴強傳來,就說我有事相商。”
“諾”
守衛應了一聲,後退數步,轉身出屋。
清泉郡離定遠城三千裡,紅毛狼獸日行千裡,不過三天便到達清泉城。
“我們再議議怎麽拿下天宗池。”定遠侯嚴遠又起話題。
傳嚴強前來至少需一刻鍾,邊等邊議。
定遠侯族兄嚴齊接話,“天池宗有十幾個靈境武修,又有兩個在大唐國做將軍,掌教修為更是靈境圓滿,我們若出手,雲唐國皇帝知道後肯定會大怒,到時說不定會引起糾紛和戰事。”
“嗯!”嚴遠若有所思。
嚴遠抬頭又望司空松。
“侯爺,拿下天池宗,我們肯定不能親自出手,侯爺可以借他人之手拿下天池宗。”
“司空松,你有計策速速道來。”
“明泉郡排名第一的是天門宗,我們只要殺了天門宗的天才方泰,嫁禍給天池宗的弟子,再收買天門宗的幾個長老,讓他們與天池宗相鬥,接著再放出與天池宗有過結的妖王萬武入境,禍害天池宗弟子,另外侯爺安排幾場戰事牽製天池宗在朝廷的將領,他們便騰不出手來回援天池宗。”
“好,此事交由你全權處理,佔了天池宗論功行賞,不知此計需多久時間。”
“快則五年,慢則十年。”
“是不是有點太慢了?”嚴遠不悅道。
“侯爺這已經是最快速度,很多事情都要提前布置。”
“好,這麽多年都等了,也不急在一時。”
寧王的水月紫府寧福殿正堂座著兩個人,一人老者七十出頭,還有一個光頭和尚,身披袈裟,四十出頭。
老者望著和尚問道:“賢智大師,築基階玄氣結盾能有玄境五階之力否?”
賢智搖頭,“回天瑞聖君,佛家功法不結盾,佛家修玄氣大成者四周金光,佛家練體強筋骨,若是結盾也是先結舍利子,才可練金鍾功,金鍾功第二階可結金鍾。”
天瑞聖君正是水月紫府的管事,天逸道人雲遊四海,天瑞聖君負責水月紫府一切事務。
天瑞聖君心中狐疑又問:“最近傳聞明泉郡出一天才,築基大圓滿之境便能結出玄境五階的氣盾,不知是何緣故?”
賢智思索數息答道:“我佛乃是小乘之道,世間還有一種佛家神通為大乘之道,以小僧猜測,那小施主可能是受了仙靈大陸靈山高僧的指點。”
賢智也受過靈山高僧的指點,所以將這些無法解釋的事情推給高人指點,也是一種說法。
賢智不知,但也不盲目否定,世間奇事之多多如牛毛,自己修為不過三相舍利,在神武大陸地位超然,成為寧王府坐上賓,仙靈大陸五相,六相的佛佗多的去,自己不知,並不證明不存在。
佛家大乘神功一百零八卷,大功法八曲,大神通三部,自己又沒見過,哪敢妄自菲薄。
這三相佛佗修為相當於武修者半聖級別,遇到半仙,半神也有一戰之力,佛教又被大唐國奉為國教,賢智大師地位卻是極為尊貴。
賢智佛佗一解釋,天瑞聖君也就釋然了,天瑞聖君對大乘的佛家神通不是很感興趣,得了又修練不了,若是得罪了那小子背後的佛佗,不定水月紫府會麻煩不斷。
“賢智大師,你對那大乘神功可有興趣?”
賢智搖頭,“師父曾言,這世間事一切皆是機緣造化,善惡因果,不是你的強求不得,若是強求所得,不定就會有報應。”
天瑞聖君點頭,以示同意其觀點。
賢智的師父乃是大唐國師悟覺尊者,五相佛,修為與天逸道人不相上下,與雲唐國神將公西侯秦通手段相當。
昊宇哪知自己氣牆防禦現世,雲唐國各大勢力開始關注自己,有想綁人奪寶的,有繼續觀望的,有討好拉攏的。
神機侯邵盤傳令邵兵與昊宇關系走近一些,想辦法在昊宇身上探得功法。
宋桓公突然關心自己的兒子宋青來,寫了一封信,叫人送來,叫宋青搞清氣盾之法,回報宋府。
宋青接信後,一把火燒了,氣憤的罵了那送信的家丁一頓,叫他滾蛋,並叫家丁帶回一句話,“昊宇是我老大,以後要是動歪心思,老爹我都不認。”
家丁回報宋桓公,宋桓公歎了口氣,又親筆書信一封安慰一番,送上大禮一份。
宋青氣倒是消了,心裡負擔卻重了不少,必竟他是宋桓公的兒子。
昊宇決賽時候輕松擊敗對手明遠宗的仲南,休息一天,今天便是冠亞軍爭奪賽,昊宇對陣夏侯安。
昊宇只需擊敗夏侯安就能獲得府賽的冠軍。
今日冠亞軍的爭奪賽,夏侯安比仲南實力卻是要強一籌,昊宇與夏侯安站在台上目視對方,裁判讀完規則,喊了一聲開始。
昊宇望著夏侯安,笑道:“你好夏侯安。”
夏侯安疑惑不解,“這小子做什麽?”
昊宇內心激動, 這要是打敗了夏侯安,自己可是冠軍了,隨便聊兩句緩解一下緊張的情緒。
夏侯安隻愣了幾秒,回話道:“聽說你很厲害。”
夏侯安使一支杆長槍,長槍是極品玄器,長八尺,名銀勾,長槍是專門訂製而成,能讓夏侯安的招式發揮到極致。
昊宇笑道:“厲害談不上,運氣而以。”
夏侯安道:“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
昊宇不再說話,凝氣盾散氣牆,劍一劍二式連出,不過三息,六道加六道的劍氣,十二道劍氣衝著夏侯安去。
夏侯安凝氣盾住前衝,閃開一道劍氣,閃開二道劍氣,速度不減,閃開三道劍氣,中了一道劍氣,氣盾沒破,中了兩道劍氣,還是沒破。
昊宇不免皺眉,夏侯安的氣盾至少玄境三階左右。
只能用劍三了。
夏侯安近身一丈提搶便攻,一招飛天刺直取昊宇。
昊宇也不躲,讓夏侯安攻擊,夏侯安刺到昊宇一尺不得近。
夏侯安腳底禦氣,飛身旋轉,在半空連刺十余槍,氣盾還是破不了。
夏侯安心想,“這怎麽打,這分明是一堵氣牆,哪是什麽氣盾。”
夏侯安退後一丈,準備用他最厲害的一招。
“夏侯安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劍四。”
昊宇可不想再給機會夏侯安站著原地給夏侯安狂轟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