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宇站在距離羅原一丈遠位置,讓羅原的刀氣威力能發揮最大,這樣羅原也能輸得心服口服。
昊宇玄氣外放結出肉眼不可見的氣牆,昊宇又結氣盾,氣盾有真氣外溢,羅原卻能感知。
羅原刀氣從遠至近,從上至下,刀氣如一道長虹劈向昊宇。
昊宇沒動,頭髮卻動了,似有風吹過。
羅原望著昊宇,心中大驚,“想不到昊宇還保存了實力,自己最厲害的一招破式,他盡然能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接了下來,而且一步都沒退。”
羅原望向裁判,說道:“我認輸。”
“昊宇勝。”裁判喊道。
台下觀眾起哄,議論紛紛,“這也太力害了,這最少是玄境四階,不,是玄境五階的氣盾,比起水月紫府的弟子都不會差多少,明泉府有希望,明泉府今年可能有選手進國賽了。”
進國賽的十二個名額,寧王的水月紫府佔了三個名額,兩個侯府各佔兩個,六個府,上一屆永安府兩人,華信府兩人,元正府一人,明泉府,光遠府一個國賽名額都沒拿到。
宋青與邵兵爬上比賽台,將昊宇抬起往天上一拋。
拋在半空兩人一閃身,昊宇大叫,“你們倒是接住我呀!”
昊宇摔到台上,摔了個四腳朝天,台下哄笑聲一片。
宋青道:“叫你不告訴我們,害我們擔心。”
昊宇摔到地上,也不痛。
爬了起來,拎著宋青的耳朵,“是你想的主意?”
“老大,別,是靈依出的主意。”
“你聽她的,還是聽我的?”
“當然聽老大的。”
靈依遠遠的看到這一幕,見昊宇朝她望過來,心裡慌亂,“這小子有仇必報,肯定又想什麽辦法對付自己了。”
昊宇左手搭宋青,右膀箍邵兵,“贏了,回去囉!”
三人下了比賽台,覺遠師伯,元龍師叔迎了上去,月溪,慕容玉跑得最快。
“昊宇哥,你真厲害。”月溪誇讚道。
“那還用說!”
邵兵心裡歎了口氣,“幸虧當初沒得罪他,昊宇是什麽造化?隨便在城裡買一把破刀就能破氣盾,隨便在地攤上買了一本氣盾的書,一天就練成了,威能還是玄境四五階的防禦,這運氣......”
覺遠,元龍一頭霧水,元龍問道:“昊宇你的氣盾怎麽這麽強?”
昊宇見元龍師叔問到,不得不答。
“回師叔,我體內有一種玄氣,運玄氣結盾,便是如此。”
“元龍師叔為你驕傲。”
“謝元龍師叔。”
天池宗一行人,有說有笑,往營地去。
不遠處有兩個少年,望著天池宗幾個人的背影正在議論。
偏胖的少年首先發話,“嚴順,此事需稟報父親才行。”
兩個少年背上斜綁一把玄鐵劍,皆是出自名匠之手,兩人都是六尺身高,一人偏瘦,一人偏胖。
偏瘦的少年名嚴順,是定遠侯嚴遠的親子,嚴遠有十個兒子,這兩人是老五和老六,都有參加國賽的名額。
參加國賽的選手自然不會太廢,至少能與玄境三四階武者一戰之力。
西州有一王兩侯,寧王,定遠侯和定明侯,定遠侯嚴遠雖為侯爵,其名望卻不弱寧王多少,寧王一心修道,無心軍事與權力,定遠侯不同,手下兵馬十萬,主要任務是負責西州以北的守備。
定遠侯封地千裡,城池十座,
地盤雖不及一郡,但實力在西州卻是數一數二。 州轄府,府轄郡,郡有城池三十到六十座不等。
定遠侯的十座城池絲毫不弱一個郡經濟能力。
定遠侯駐守西州以北,以定遠河為界,北岸百裡是莽荒叢林,莽荒叢林千萬頃,裡有妖王成千上萬。
定遠侯鎮守此地,防妖族入侵,定遠侯嚴遠的修為是半神之境,比水月紫府的管事天瑞聖君戰力還要強上一籌,比天逸道人卻要差上一籌。
定遠侯與水月紫府從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寧王不喜掌軍,但是門下出的將領皆是國之棟梁。
定明侯不同,定明侯駐西州南,領軍十萬,防禦白秦國,定明侯修為半仙之境,定遠侯,定明侯相互製衡,西州之地倒也穩固。
為何嚴順,嚴方會出現在清泉郡,皆是因為此前有消息傳來,明泉府出了個天才,能使玄真之氣,嚴順,嚴方來此地一觀。
昨天剛到,今日觀看昊宇比賽一時驚呆,自己也無把握破防,若是這小子攻擊也同此防禦手段,進州賽前八都不成問題。
按理說,玄真之氣不是什麽大事,王府,侯府嫡子都有資源修練,可是都需要佛家高僧指點,定遠侯請了一位佛家高僧指導嚴順,嚴方,兩人結的氣盾不過相當玄境二階的樣子。
這小子結出的氣盾相當於玄境五階。
想不通。
定遠侯嚴遠收到其子嚴順的信件以是三天后。
定遠侯叫來長老相商,長老有八個,皆是定遠侯的族叔,族伯,族兄。
定遠侯見人到齊便開始發話。
“小子嚴順有信一封,明泉郡出了個天才人物名昊宇,不知眾長老可有耳聞?”
“我倒知道一些。”說話的是嚴遠的族兄,任平遠將軍的嚴齊,今年不過四十有五,修為靈境八階。
“你且與我同眾長老講講。”定遠侯嚴遠望著族兄嚴齊,一臉的肅目。
嚴齊正色的講了起來,“昊宇是霍青的侄子,五年前拜入天池宗,管事給霍青的面子入的內定名額,此少年隻用了三四年時間便從練氣一階修練到築基六階, 比賽一個月左右又連續突破幾階,此少年對敵沒有敗跡,不管對手是弱還是強,皆能取勝,就連府賽中奪冠熱門的尚榮也敗給了他。”
嚴遠點了點頭,嚴齊所講的和嚴遠搜集的消息不謀而合,不過嚴遠的消息比嚴齊還要多一些,僻如昊宇最重要的一個朋友叫月溪,宋桓公的公子宋青是此人的小弟,甘願為他端茶送水,神機侯邵盤的第三個兒子此前與他有仇,經過邵博勸導,邵兵化乾戈為玉帛與昊宇成為好朋友。
堂中安靜,幾個長老眉頭緊皺思考對策。
其中一個白須老者咳了一聲,發話道:“天池宗是修練的聖地,天上的瓊漿玉液撒落凡間,讓天池山生了靈氣,天池宗得了不少好處,光是仙器便撿了十幾個,說不定山上還有其他什麽寶物,仙丹,蟠桃,仙袍,大神通之類的。”
嚴遠雖不喜族叔嚴蘭的語調和誇大,但事實擺在眼前,嚴遠選擇性的相信了一些,僻如大神通,昊宇沒有修練大神通不可能如此厲害,昊宇能結五階氣盾,恐怕不是一個三流宗門的心法能做得到的。
“這小子要綁來,嚴加拷問一番,至於天池宗怎麽拿下,大家各抒已見。”
定遠侯霸氣的給昊宇定了論,不過是一個明泉郡的一個小宗門,即然有如此了得的功法,那就先綁來嚴加拷問。
定遠侯練體,只要是練體的神通那是必須要弄到手的,定遠侯嚴遠現在是半神之境,尋求突破,就要修練無上的煉體功法,昊宇所練的功法正是定遠侯嚴遠夢寐以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