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宇出了乾清殿,開始在天獸宮閑逛,將一些位置記在心中。
昊宇逛累了,在一個石椅上座著休息。
“小師弟。”
昊宇扭頭望了過去,看見宋瓊芳正往自己這邊走來。
昊宇站起身,向宋瓊芳揮手。
宋瓊芳見狀加快腳步小跑過來。
“小師弟,你怎麽在這裡?”宋瓊芳望著昊宇問道。
“沒事乾,就在這裡坐坐,天佑呢?”
“天佑我交給了他母親。”
“我剛才有看到月清道人。”
“她怎麽說?”
“沒說。”
“想必是師叔不想張揚此事。”
“陸林師兄呢?”
“他回山上去了。”
“那我現在也上山去了,你有什麽事可以去山上找我。”
“我恐怕也會被安排到山上去住。”
“真的?那太好了,最好是跟我們住一個院子,這樣我與陸林就不用無聊了,這樣昊昊也可以接上山上來了。”
“想不到師叔,師伯對我真好。”
“對呀,為什麽?”
“玉虛師伯叫雲清,月清,上清收我為入室弟子。”
“什麽,我沒聽錯?你被三位師叔同時收為入室弟子?”
“壓力好大。”昊宇歎道。
天獸宮與天池宗比起來少了許多人情味,總覺得渾身不自在,連說話都小心翼翼,而那些師叔師伯們話更是少。
“過段時間就習慣了,小師弟要不要我帶你去山上?”
“不要,我一會回宿舍收拾行李。”
“那我先走了。”
“嗯!”
宋瓊芳依依不舍的走了,不時回頭望上昊宇一眼,昊宇表情古怪。
宋瓊芳走遠,昊宇轉身回自己宿舍。
有一少女正候在昊宇宿舍門前,見昊宇過來上前迎接。
“公子,你回來了。”
少女十六歲左右,穿著一件藍色長袍,柳葉眉水蛇腰瓜子臉,倒也算得上是美人一個。
“你是?”
“我叫林麗,芳齡二八,是公子奴婢。”
“你是哪個老家夥安排過來的?”昊宇笑著問道。
“我是杜長老安排過來的,只有入室弟子才有女婢。”
“哦!”
“公子,現在隨我上山去,已經安排屋子住宿。”
“我去收拾一下。屁股都沒坐熱就要搬地方。”
“呵呵。”林麗捂嘴一下。
“我一個人習慣了,長老為何給我配一個女婢?”
“是怕公子在山上無聊,偷跑不來。”
......
“那怎不安排個男的,萬一怎倆發生感情,天獸宮長老的老臉往哪擱?”
“公子對我不滿意?”
“沒有。”
“當然如果公子需要,小女子願意服侍公子。”
“修道之人都這麽隨便?”
“非也,修道之人若是太重情愛,則不會有所成就,但是世人皆困於自以為的情愛幻覺之中,以為那便是愛,其實不然一切乃是虛妄。”
“你說的有點道理,這大腦裡基巴胺專管人的衝動欲望,不過無情無愛得道成仙又有何用?”
“公子言之有理。”
“你都沒聽懂我說什麽就說我有理。”
“公子說的都是對的。”
“你知道那三個老道為何將我看得如此的重要?”
“聽說是有上仙來此吩咐了他們。
想必公子也是上仙轉世成就不可限量。” “一會再聊,我先去收拾東西。”
“我在屋外候著公子。”
昊宇推門進入宿舍,打開密碼櫃將劍和包裹還有斷刀綁在背上,活脫脫一個遊俠模樣。
“走了,前面帶路。”
“是,公子。”
林麗前面走,昊宇後面跟著,走出百步遠一人迎面而來,那人身高七尺著了一件白袍,英俊不凡,看上去不過二十二三年紀。
“林麗。”
“霍公子。”
“這位是?”
“這個是師尊們剛收的弟子。”
“我叫昊宇,師兄何事稱呼。”
霍公子掃了一眼昊宇修為,元境,臉上沒有此前那般客氣。
“我叫霍白,這林麗被我玩夠了,送給你了。”
昊宇眉頭皺起,“師兄,請學會尊重人。”
“怎麽,小子,不服氣,要不要練練。”
昊宇掃過那人修為,靈境三階,若是以前昊宇肯定給點顏色他看,不過昊宇三個月內不能施展玄武金身,也不能施展開天三式,自己的雲天劍訣根本不夠看,若是自已出手,只有一種結果,自己重傷躺床上幾個月,這小子無非被訓斥幾句,說不定還會被他踩著頭一陣唾沫。
“霍師兄說哪裡話,我元境修為,你靈境三階修為,我哪裡是你的對手。”
“小子算你識相,這次就不揍你了,晚上的時候把林麗送過來,還有告訴你,我就住你附近,也就幾步路。”
霍白邊說邊觀察昊宇的臉色。
昊宇臉上表情古怪,皮笑肉不笑的說回道:“那是自然。”
“算你懂事,去吧!”霍白手一揮。
“師兄告辭。”昊宇行了一禮。
“去吧!”
林麗表情淡然,可能是早以習慣。
“公子,我們走。”林麗見霍白走遠說道。
兩人又重新動步前行。
“霍公子是什麽人?”昊宇邊走邊問。
“霍公子名霍白,是俞長老的入室弟子,是天獸宮五個入室弟子裡的一個。”
“什麽來歷?”
“是元夏國舅穆宜的第七個兒子。 ”
“平時都這麽囂張嗎?”
“在這裡很少有人敢惹他。”
“講講你自己。”
“我本是秋原郡郡令林哲的女兒,父親被人陷害謀反,被關王誅殺,我便被送到天獸宮來做奴婢。”
“關王和天獸宮是什麽關系?”
“天獸宮在關王治下,青蓮道人不問世事,但關王偶爾會來此巴結討好一番,送些禮物以示友好。”
“這關王是什麽修為?”
“半神之境。”
“天獸宮女婢有多少?”
“五六十人。”
“那群老家夥不知道你是霍白的女人嗎?偏要送過給我做女婢?”
“當然知道,大概是想挑起公子與霍白的矛盾,這樣公子就有動力一些,保持競爭活力,或者用這種方法觀察公子為人處事。”
“你覺得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回公子,奴婢不敢說。”
“隨便說,不怪你。”
“公子是個心思縝密,細心沉穩的人。”
“那你覺得那些長老認為我是什麽樣的人?”
“霍白故意來試探一番,回去後會將公子的言行,告訴幾位長老,一半長老會以為公子貪生怕死,一半長老會以為公子能屈能伸。”
“都是一些玩心眼的老東西,真累。”
“公子不能如此欺師滅祖,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
“沒事,不過若是長老們問起,你如實相告即可。”
“你不怕長老們再次刁難你。”
“怕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