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認識後,昊宇重新躺下睡覺,周悅和吳飛沒有什麽話說,而且正是午休時間,收拾一下也躺在床上開始睡覺。
一會又陸續進來幾個室友,看了昊宇床鋪一眼,知道是新來了,並沒有什麽興趣,和衣上床睡覺,養足精神以應付下午的課程。
午時四刻幾個室友起床去上課,周悅和昊宇打了聲招呼,其他人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熱情的與昊宇攀談的意思。
昊宇也不知師叔,師伯們什麽時候來傳喚,不敢亂跑擔心找不到自己,就在屋中修練,昊宇的心力是三段,練成一階至少需要半年時間,一階有成之後便可禦劍,一階一段之後便可禦雙劍。
當然如果想快速的練成心力一階,需要服用一些強化心力的丹藥才行,強化心力的丹藥或者寶物,是昊宇目前買不起的,這種丹藥就連有煉丹師之城的望城最大的拍賣行會一年也沒有幾粒,以至賣到天價還有價無市。
昊宇盯著桌上毛筆,眼神專注成一點,兩息之後毛筆移動了一下,昊宇加大心力,十息過毛筆浮了起來。
昊宇心神一瀉,毛筆掉落在桌上。
昊宇深呼了一口氣,又開始練了起來,修練一刻鍾後昊宇感覺心神疲勞開始打座回氣。
休息一刻鍾後,開始練心力這樣反覆幾次倒小有成果。
一個時辰後,門外有人喊話。
“昊宇可在?”
“在。”昊宇應了一聲,下了床穿上靴子去開門。
昊宇拉開門,見一個三十出頭的灰袍男子站在門前,昊宇問道:“不知找我何事?”
“師叔們要見你。”
“行,你等等,馬上就好。”
昊宇返回屋子,將重要物品鎖在密碼櫃裡,轉身出門。
“可以了,走。”
男子見昊宇準備妥當,動步在前面帶路。
昊宇落在男子身後三尺,不時還問上兩句,“不知道哪位師叔見我,說話要注意點什麽嗎?”
男子邊走邊答。
“雲清,上清,月清三位師叔,玉虛,上虛兩位師伯。”
雲清,月清兩人,昊宇是知道的,雲清是宋瓊芳,陸林的師父,也是自己以後的師父,月清是納蘭天佑的娘親,也是教自己心經的師父,至於上清昊宇卻不知道是哪位,玉虛,上虛應該是三大長老中的兩個。
三個大長老,一個代掌宮,一個理事,一個監事,玉虛為掌宮,上虛為理事,還有一位長大老清虛不在天獸宮。
想必自己的到來,天獸宮卻是極為重視。
“不知上清師叔,是教什麽的?”昊宇又問。
“上清師叔是教煉丹的。”
“幾位師叔,現在不用教課嗎?”
“每天指導弟子半個時辰,其他的由弟子自己去領悟與學習。”
“嗯!”
男子將昊宇引到乾清殿門前止步,說了聲到了。
殿是三層樓宇結構,道場和宿舍都是一層結構,殿宇是長老們議事,會客,理事的地方。
乾清殿大堂有五六十平方米大小,左右各有雜房三個,不過二三十平米大小。
玉虛道人座著大堂的正中大椅上,左手邊座著上虛道人,右手邊空著一椅,兩邊則各有三把椅子。
雲清,月清坐左邊椅,上清坐右邊椅。
幾人見昊宇帶到,仍是老神旦旦的閉目養神。
男子在門外通傳,“師叔,師伯,昊宇帶到。”
堂中幾人才張開眼睛望了過來。
昊宇被眾多目光打量,馬上拱手行禮,“晚輩拜見。”
說到這裡便停頓了一息又道:“晚輩拜見師叔,師伯。”
輩份卻是很難理,昊宇叫傳話的男子為師叔,傳話的男子又叫堂中的幾人為師叔,師伯,但自己又不能叫師祖,師尊,堂中幾人以後恐怕以會是自己師父,則會亂了輩份。
不過傳話的男子,昊宇可以喊他師兄,也可以喊他師叔。
玉虛道人發話道:“進來吧!”
昊宇跨過門檻,走了進去。
“不錯,氣宇不凡。”玉虛道人撚著長須讚道。
五人之中屬玉虛道人年歲最高修為最高,玉虛道人乃是半仙之境,上虛道人次之,聖境九階。
雲清,上清,月清的修為差不多都是聖境三四階左右。
玉虛道人活了三百多歲,看上去像七十幾歲的老者,而上虛道人也有兩百多歲,年紀最小的是月清,月清道人是段榮也是納蘭天佑的娘親,看上去只有四十歲的年紀。
“謝師伯誇讚。”昊宇拱手道。
“你修為太低,不過根基不錯,想必魂力心力都不差,叫你前來便是收你為入室弟子,以後雲清,上清,月清便是你的師父。”
“入室弟子有幾人?”
“入室弟子不過五人,你算第六個。”
“我今天才到貴宮,為何師伯特意收我為入室弟子。”
“天機不可泄露。”
“還不快點拜見你三位師父。”
昊宇上前三步拱手道:“拜見三位師父。”
“無需多禮,徒兒平身。 ”雲清發話道。
月清,上清連連點頭。
“以後就住在山上獨院,給你配女婢一名,每周一三五練劍練氣,二四六煉丹。”玉虛發話道。
“弟子謝師伯大恩。”
“若無其他事情,你先下去吧!”
“弟子告退。”
昊宇退出大堂,月清道人望著昊宇背影一臉感激。
昊宇救了納蘭天佑,將納蘭天佑送上山來,月清道人並沒有馬上去當面感激昊宇卻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山中道人修仙是需要絕情絕欲的,而且月清的兒子送到山上來會惹人非議,所以月清隻將恩情記住,若有機會就會報答,只是在天獸宮卻是不能流露出半點異樣,當然陸林和宋瓊芳也不會到處去傳昊宇將月清的私生子送到山上來。
昊宇走後,月清就開始發話了。
“師兄,我要去山下幾天。”
“可是想去救納蘭淳。”
“嗯!”
“你去吧!也好了結這俗世的情劫。”
“多謝師兄。”
“你家小子怎麽辦?是救出納蘭淳後交給他,還是留在山上。”
“我想將小子留在山上修練。”
“即然你意已決,多說無益,不過了卻塵緣往事馬上回山,不可向此前那般拋棄師門。”
“師兄放心,我月清還知分寸。”
“你下山後,弟子們的課程我叫羽清師弟幫你代一段時間。”
“多謝師兄。”
“去吧!”玉虛袍袖一揮。
月清道人行了一禮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