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汜就這樣在胖子的山門待了近兩個月,之後就回到了稷下學宮。
胖子原本也是準備回去的,畢竟,這是大學生活的最後一年,胖子上次回去也是準備在俗世之中歷練一番。
只是後來,受到冥王的影響,隻待了幾天。
這次想要跟江汜一起返回的胖子卻因正值修煉的緊要關頭而不得不放棄。
江汜返回稷下學宮,看這空蕩蕩的校園,這才想學校起已經放假了,放寒假……
“要知道,還不如在胖子那多待上幾個月。”
這天,江汜在校園中漫步。突然發現前面有一道倩影。
“茜姐?”
江汜急忙跑上前去。並招呼道:
“嗨,茜姐!”
“江汜!”柳羽茜看著眼前之人,淡淡的笑了一下。但江汜那敏銳得感知,還是捕捉到了一絲驚喜的神情。
“茜姐沒回去嗎?”江汜問道。
“嗯”柳羽茜只是應了一聲,並沒有訴說原由,江汜看的出來回來的?”
柳羽茜知道,江汜是孤兒,假期一般都去打工賺錢。偶爾心血來潮,或許也會去旅遊一番。
“前幾天。”江汜對柳羽茜一種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沒錯,這種感覺就是愛慕。
只是之前,江汜性格內向了點,而且還是孤兒,在柳羽茜面前不免有些自卑。
如果別人說江汜自卑,江汜是絕不可能承認的,因為江汜本就不是自卑的人,甚至還有點自負。只有在想到柳羽茜的時候才會有這種自卑的感覺。
很矛盾。
自負,是因為江汜對自己的絕對自信,這種自信是多年形成的習慣,年少輕狂,又博覽群書,只是不善表達罷了。
而面對柳羽茜的時候,江汜又總會想起自己的各種缺點,比如內向,不善言談,沒有情趣,不懂浪漫。慢慢的,就有了這種自卑的感覺。
而後來,江汜在經歷生死之後,這些東西也已經看開。既然喜歡、在意,就要去做,但也只是去做,只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之後順其自然,不必在意得失之感。
使其再次面對柳羽茜的時候,江汜也能淡定從容。
就好像:我喜歡你是我的自由,你喜不喜歡我是你的自由。我也不會死纏爛打,對你生活造成影響,只是表達喜歡的態度。
不舔、不拒。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晚上一起吃個飯吧!”江汜開口說道。
“好,等你電話。”
有人說,女人喜歡習慣性的拒絕,但不是真的拒絕。
江汜知道這個道理,但是江汜做不來,如果真的因此錯過,可能就是真的不合適,就算因為一時委屈而在一起,以後也並不會長久。
可能江汜天生不適合這樣的愛情吧!
聽到柳羽茜答應,江汜還是有一點小幸福的!
急忙告別柳羽茜,返回宿舍。
澡洗、刷牙、照鏡子………
這好像是第一次和柳羽茜獨自出去吃飯!自然要精心捯飭一番。
一切收拾妥當,又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到了飯點。
便給劉羽茜通了電話。約到學校附近的飯館。
雖然放假,但有些本地人開的飯館還在正常營業。
兩個人的相處總是平淡且美好的。
兩人吃了飯後又去看了一場電影。
從電影院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多種。
兩人就這樣走在馬路上,
在昏暗的路燈映襯下,卻是別有一番景致。 “茜姐”江汜看著眼前的佳人,有點遲疑。
柳羽茜駐足,看著江汜。
“我,我喜歡你”無論之前怎麽緊張,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江汜精神也頓時放松。
“嗯”柳羽茜只是嗯了一聲,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道:“你最近好像變了好多。”
“是啊,最近見的東西太多,心態也就有了變化。”
“但有些東西,我們還是身不由己!”柳羽茜感歎道。
“身不由己那是後話, 當下的事情重在態度。態度才能反應內心深處真正的訴求。”
柳羽茜上前,拉住江汜的手。
用行動來回應江汜的表白。
此刻的江汜也是非常的激動、開心。
“既然表明了態度,也就應該讓你知道事情的不易。”兩人繼續前行。
江汜駐足,看著柳羽茜:“愛情本就是兩人的事,我知道你的態度,也更知道我自己的態度,就算不易,也要對這不易之事表達我的態度。”
江汜聽得出來,柳羽茜有故事。
其實,每個人都有故事,但柳羽茜得故事,好像是讓她身不由己。
“你還記得弗蘭朵嗎?”
“弗蘭朵?”江汜一時沒有想起來。
“就是上次學術交流的弗蘭朵。”
柳羽茜的提醒,也使江汜想起了此人。
這人就是柳家為柳羽茜安排的親事。
這也就難怪柳劉羽茜上次為什麽會登台論述。
其實,上次也是柳羽茜第一次見到本人,以前只在照片上看過。只是柳羽茜對這人的第一印象並不好。就像論述中說的那樣,不知全貌,卻隨意貶低別人。
就這樣,在兩人回校的途中,柳羽茜給江汜講了很多。
原來,柳羽茜乃是南粵行省柳家之人,柳家掌控著國內互聯網的半壁江山,是國內的頂級豪門。
江汜知道這些後,心情也變的沉重了許多。總有一種得而複失的感覺。
但還是對柳羽茜表明了態度:“沒人可以阻止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