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汜昏迷的瞬間,突然一陣地動山搖。
“怎麽回事?”原本安靜閉關的胖子,突然睜開眼睛。急忙推門而出。
胖子剛出房門,就見外面風起雲湧,天地色變。
而此時的神農山深處。原本正在逗猴的通冥也是看向天空。
腦海中突然多出一些陌生的記憶。
“世界終歸為一!”通冥呢喃道。
——
兩日後,江汜躺在床榻之上悠悠轉醒。
江汜想要起身。頓時感覺到自己腦袋昏沉,全身酸痛。
“你醒啦!”這時,胖子走進了房間。
江汜看胖子進來,又仰面躺下。
“你幹嘛了,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胖子看著躺在床榻之上的江汜,出聲問道。
“對了,你發現我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什麽東西?”江汜突然想起自己昏迷的時候正在煉器,便出聲問道。
“什麽東西?”
“一把劍!”
“一把劍?”
“我按照玉簡所記載的方法,正在煉製一把趁手的兵器,沒想到精神、體力不支。”
“煉製一把兵器都能把自己搞成這樣?真有你的哈。”
“你到底有沒有看到!”
“沒有。”
“沒有?”江汜奇怪的看著胖子。
“我還能拿走你煉製的兵器不成!”胖子看著江汜看自己的眼神,總覺得瘮得慌。
“那算了。看樣子沒有成功!”江汜強忍身體的酸痛,爬起身,盤膝坐於床榻之上。
“那你先養傷吧。”胖子看江汜盤膝坐著,就知道江汜要幹什麽,便說了一聲後,走出房門。
江汜閉眼入定,檢查著身體的傷勢。
這一看不要緊,江汜發現自己身體的元氣好似被掏空了一般,只有丹田之中還存留一點。
江汜拿出丹藥,運轉調息。
不一會,體內的靈氣盡皆轉化為周身元氣。身體的酸痛之感,也盡皆消除。
“突破了?”江汜突然發現,自己以為丹田中所殘留的那一絲元氣也並不僅僅只是元氣!而是元氣凝結所形成的金丹。
剛才之所以看錯,只是因為金丹太過細小,才會讓自己誤以為是殘留的元氣。
此時的江汜,確實有些興奮。
而今的天地,想要修行有成已經是難上加難。自己踏入修行才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就能有如此成就,倒也不怪江汜興奮。
江汜運轉真元,遊走全身。發現此時的經脈不但拓寬了很多,以前淤積的一些穴位也已經暢通無阻。
“咦,這是什麽?”真元運轉至心脈,突然發現心脈之處多了一物。
“劍!”江汜發現此物,形狀似劍,跟自己所煉製的那把劍形胚胎有八分相似。
江汜心念一動,心脈處的那把劍隨即消失。
江汜睜開雙眼,發現那把劍以經立於身前。
“心火鍛器?”江汜又突然想起那玉簡中所記錄的信息。
心火鍛器,一般只有自己煉製的兵器時候才會出現。
這類兵器一般都是自己的本命至寶,經外火鍛造出雛形,而後納於心脈,再用心火鍛之。
此類兵器的威力倒也不會有多麽逆天的地方。只是和主人心意相同,使用起來,如臂指使。
“看樣子倒也沒有完全失敗。”江汜明顯有些開心,並自語道。
沒有失敗也並不代表已經成功,這把劍此刻仍是半成品。
江汜又是意念一動,眼前兵器消失,再次出現在心脈之中。
江汜傷勢本就不重,休養完畢也還不到一天時間。
傍晚,江汜推門而出。就見胖子坐於庭院之中,身下八卦圖形,手中敲打著木魚,嘴裡還誦讀著什麽。
“幹嘛呢,幹嘛呢”江汜走向胖子,出聲問道。
胖子並沒有理會江汜,依舊如此。
江汜見自討沒趣,也就不再糾纏,在庭院之中閑逛。
不一會,只見胖子停止誦讀、敲打木魚,起身向江汜走來。
“你剛才這是在幹什麽?”江汜出聲問道。
“做晚課。”胖子出聲解釋。
“你這還有早課、晚課?”
“我乃方外之人, 當然會有這些。”說這話時,胖子顯得一本正經。
“你就裝吧!”
“師傅以前說過,修行之人參悟大道,悟道首在悟己。我這早課、晚課就是悟己的過程。”
其實,江汜剛開始修行的時候就聽師叔說過,但到底還是修行日短,到現在還是有點不明所以。
而今又聽胖子講起,不免好奇,就要求胖子說的明白一些。
“你明白自己嗎?性格是怎麽樣的?有什麽缺點?有什麽優點?”胖子出聲提問。
江汜剛要回答,就見胖子繼續道:“如果讓你一個人在此修行,你能堅持嗎?能堅持多久?”
江汜啞口。原本江汜一直奉守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自己不能確定做到了解別人,但也要做個了解自己的明人。
而今胖子突然問自己,獨自一人可以在此修行多久,江汜發現,自己好像從沒想過,就算現在想,好像也不能給出確定的答案。
這幾日,江汜明白,幸好有胖子為伴,如果只是自己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苦修,自己是否能夠堅持!
“這些答案你不用告訴我,自己明白了才是真實的明白。”胖子繼續說道:“參悟大道本就枯燥,重在堅持。一個人只有明白了自己,才能補足自己的不足,做什麽事情才能一往無前。”
聽到胖子的這席話,江汜也安靜了下來。
同時也下定了決心,先跟著胖子在這每日苦修。
江汜也很驚歎。看著胖子平時那賤裡賤氣的樣子,居然也會有如此深刻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