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快,轉眼間,江汜已來到此地兩月有余。
“師叔,我明天就要離開了,特地過來和師叔辭行”江汜來到通冥身旁,抬手作揖。
此時的通冥,也沒了往日那玩鬧的心思。並叮囑道:“人生長路漫漫,修行切記謹守本心。”
“弟子謹記”這段時間的遭遇,江汜收獲了很多,不僅僅在於修行的境界,更在於人生的感悟。
“這個給你”通冥遞給江汜一物。
“這是?”江汜看著手中得玉牌,不解的問道。
“這是玉簡,記錄了一些小術法,你只需心神沉入其中便可觀看”通冥為江汜講解。
“你且休息去吧,明日離去也不必尋我”說完,便騰空而去。
江汜朝著通冥離開的方向再次一拜。
第二天。
神農山外圍。
“猴兄,再往前便是人煙處,你自此回去吧”江汜今日起了個大早,雖已入修行之境,但老林太大,因為害怕迷路,由這猴子將江汜帶出老林。
出了林子都已經臨近中午。
“吱吱…吱吱…”猴子圍著江汜轉了幾圈。
“你且放心,我還會回來的”
“吱吱…吱吱…”猴子聽到江汜所講,雖是不舍,但也不糾纏,一步一回頭,揮著手臂,走入深山,去往來時之處。
半日後。
江汜背著背包,走到附近的集市。
好熱鬧,與神農山老林深處不同,外面到處充斥著煙火氣。
這才是熟悉的環境。
從神農山外圍走到附近的集市,天色已經昏暗。江汜找了個旅館,準備休息一晚,明兒趕早從卾北到齊魯的火車。順便給自己電子設備衝上電。
“嗡嗡嗡……”手機剛開機便響個不停。
幾十個未接電話,和各種短信消息。
江汜仔細翻看。
原來,江汜失聯之後,驢友在老林中找了幾天,待補給用完之後也便下了山。
之後便報了警。
警方多方了解之後也知道失蹤之人名叫江汜,蘇滬人,自小孤兒。現就讀於齊魯的稷下學宮。
因為江汜生活的孤兒院早已撤銷,警方聯系稷下學宮,通知了江汜失蹤的消息。
江汜的朋友、同學自然也都知道。
江汜給室友於海通了個電話,報個平安。
於海知道江汜無事,也很激動。估計正奔走相告呢。
想了想,江汜又給學校通了個電話。畢竟稷下學宮管理寬松,別到時候自己回去了,學校都不知道,把自己除名可就麻煩了。
江汜又繼續聯系了幾位朋友,報了平安之後就洗漱入睡。
畫面一轉,第二天。
“帥哥,住宿麽?”坐了一整天的火車,剛出車站就有了現在一幕。
一位四十多歲的阿姨,舉著住宿的牌子向江汜吆喝道。
江汜也不理會,徑直往前走去。
卾北到齊魯的火車,差不多要十幾個小時的行程。
早上坐的車,到達齊魯已是晚上八點多鍾。
“帥鍋,要手機嗎?”這時,又一位大哥不知什麽時候到了江汜身旁,手裡拿著手機不停的向江汜比劃著,同時又用自己的衣衫,將手機半遮。
“不要”
江汜看見前面的的士,急忙走了過去。
“師傅,去稷下學宮”江汜上車後,跟的士司機說道。
從火車站到稷下學宮大概有半個小時的車程。
“小兄弟,學生啊”
“是啊,剛回來”
“從哪來啊?”
“從蘇滬來,在朋友那玩了幾天”江汜想了想,總不能說自己去深山老林中生活了幾個月。
這時,車子駛進一處幽巷。
“這是哪啊,我怎麽沒走過”江汜忍不住問道。
“這是近路,大路太堵”司機師傅繼續回道:“看你是學生才帶你這樣走的。”
確實,這樣可以替江汜省下一些錢。
江汜看了看兩旁的門面。
門內粉色的燈光,卻又略顯幽暗。
“兄弟沒玩過吧”司機從後視鏡看了眼江汜。
江汜無語。
江汜是沒玩過,但聽說過,知道司機所指。
“這幾年查的嚴了,前幾年這邊倒是挺多的。真不知道國家為什麽要管這些。這種事情都是你情我願,不偷不搶,還可以降低犯罪率,多好啊。”看樣子司機也是個話嘮,並對此事有自己的看法。
江汜不知道如何作答,只能笑著應對。
而司機卻越說越得勁。
“南粵行省的經濟為什麽發展這麽好?還不是因為西莞市對這方面管的寬松。所謂繁榮昌盛,只有’娼’盛了,經濟才能繁榮嘛。”這真是越說越沒譜啊。
聽到此話,江汜樂了,但依舊沒有說什麽。
因為司機說的話雖然有一定道理,但大都胡吹亂侃。
總不能讓江汜因一點點觀點的不同就抬杠吧!
“大哥,前面停車就行。”此時,車子已駛到學校門口對面的馬路。
“好嘞”
待車子停下,江汜付了車費,拿著自己的行理下了車。
司機雖然話嘮,說話有點沒譜,但江汜看得出來,司機是個好人,熱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