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學宮,位於齊魯行省,建於上世紀九十年代末。
上世紀七十年代末,華夏在歷經百年戰火,飽經摧殘之後,為實現偉大的民族複興,實施了一系列的經濟改革。
到九十年代,改革已頗見成效。
然則,華夏歷經百年屈辱,國貧民弱。人民教育、素質文化水平普遍偏低,與這複興之後的繁榮經濟相比,顯得極盡虛華。
國家意識到,民族的複興,不單單在於經濟物質的複興,更在於精神文化的複興。
中華文化始於百家思想,稷下學宮又集百家之學,百家爭鳴。是故照搬稷下學宮之名之於當下,欲重現昔日之思想盛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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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雖近晚上九點,但學校門口依舊熱鬧,畢竟,大學生大都是夜貓子,而學校對這方面也管的頗為寬松。
江汜來到學校門口,從右側路口進入。
這是一條路,卻有兩個名字。路的中間有花壇隔開,右邊的叫迎新路,左邊的叫致辭路。
路的盡頭,矗立著一座高大的石碑。
只見石碑的正面大大的刻著: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
走到路的盡頭,走近石碑,方見石碑背面也刻著密密麻麻的小字。
這是校規的總綱。
稷下學宮的校規是寬松的,也是嚴格。
說它嚴格,是因為觸犯校規必被開除。
說它寬松,是校規之外得事物,學生可以無所顧忌的接觸。
比如,學生可以隨意逃課,沒有點名。但學校的監考系統非常嚴格,作弊者開除,學業不達標者開除。
當然,也有約束學生德行的校規,這有時也是最具爭議的地方。
對於爭議的問題,學校是在網絡上征求社會的意見,並於學校網站實時公開處理的細節。
學生有校規。對於老師,也同樣會有。
對於老師違反校規,處理的更加嚴格。
校規的要求也同樣更加寬松。
學校認為,無論老師或是學生,大都是成年人,完全有自己的自由,也完全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只需有一個大的框架來約束他們的德行和責任。
稷下學宮建校至今雖然隻歷經二十幾個年頭,但學校已在世界上頗具盛名。
傳統國學為學生的必修課,雖為必修,但卻不計入學分。
大學不僅僅是學習知識技能的地方,更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文化之源。
提高學生的綜合素質才是重中之重。
同時,也可以加深學生對傳統文化的了解,提高學生的民族自豪感,歸屬感。
學校重禮卻又不拘於禮。禮可以加深學生之間的交往。偶遇從急之事,也可不必在意。
江汜在校內快步的往前走去。
江汜來到宿舍,剛要推門而入,卻發現門是鎖著的。
江汜解開背包,翻找著鑰匙。
入門,開燈。
看著眼前自己生活了四年的地方,依舊是那麽的熟悉。
回想自己這段時間的遭遇,江汜感歎連連,卻又慶幸無比。
江汜隨手打開桌子上的筆記本,瀏覽著最近的各種信息。
半個小時後。
“咦,江汜”這時,突然有人推門而入,高聲喊到。
“於波,於海”江汜起身,看著進屋的兩人。上前擁抱
死而複生,失而復得,不免有些激動。
於波,
於海,倆人親兄弟。也是江汜的室友。 “這段時間可擔心死了”於波上前還不忘再次打量江汜一番。又繼續問道:“這段時間你都去哪了,一點音信都沒有。”
“當時入山迷了路,幸好被山中的獵戶所救,這段時間獵戶正好出山補給,我這才跟著出來”失蹤的這段時間,朋友總會問個清楚,江汜早已想好了理由,畢竟自己的遭遇太過匪夷所思,就算如實說了,他們也未必會信。
而且,還會增加自己的危險。畢竟,自己的身子現如今“金貴”得很。
“對了,我不是電話跟你們說了今天到麽,你們去哪了”江汜抬頭問道。
“部裡開會”於海回道。
“這麽晚開什麽會?”
“有人要來踢場子”於波搶先說道。
“別聽他的。開學的時候,歐美,扶桑,高麗的三所頂級大學要求過來學術交流,明天也就到了時間。”於海說完還不忘補充道:“估計來者不善。”
“那不就是踢場子嘍”於海接茬道。
江汜還是不明白,學術交流怎麽會是踢場子?
“主要是文化這塊的學術交流”於海看江汜不解,在此出聲說道。
這三個國家在國際社會上一直抨擊華夏文化, 認為華夏只是披著厚重歷史的皮囊。文化卻盡是糟粕,否則也不會有近代百年的屈辱史。
“想好怎麽處理了麽”江汜問道。
既然是國際頂級大學的學術交流,而且還是文化這塊,絕對是備受矚目的。一個處理不好,就有可能顏面盡失。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於海說道。
“對了,你吃飯了麽”於海繼續向江汜問道。
“吃了,來的時候在門口吃了點”江汜現如今不需要進食,也只能撒謊應道。
“下午的時候,校裡通知,讓你來了之後去找一趟校長”於波好似想起了還有件事。
“我怎麽不知道”於海懷疑道。
“下午我遇到了茜姐,茜姐說的”
“明天吧,估計校長早就下班了”江汜又問“有沒有說什麽事?”
“好像是學籍,你都失蹤兩個月了,前一陣子好像學籍被注銷了,讓你去確認一下,重新注冊。”於海解釋道。
學生學籍的注銷,注冊需要校長的簽字確認。
學生可以幾個月不上課,但對於有意外的學生,學校還是會注銷學生的學籍,畢竟每個學生都佔用著學校的很多資源,留著學籍得話,那部分資源就會被有心人利用。
“好,明早我就過去確認一下”江汜又繼續說道:“時間不早了,快點休息,不要耽誤明天的學術交流”
三人再次相見,多了些激動,聊天的時間自然久了些。
“靠,都十二點多了”於海驚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