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了個DJ的,這地方的治安這麽亂,當街殺人?還特麽有沒有王法了!”
簡自在放下了手中的弩,回眸一笑百妹瘋,經過勁弩的多次加點,他現在的命中率是越來越高了,居然可以在百步之內準確命中目標,雖說弩的精準度本來就高,但這屬實太強。
可把觀眾們嚇得瓜子都掉了。
“你。。你們是什麽人!”
剛剛倒下的二豬竟然又重新站了起來,他從小就命硬,有一次天上打雷直接炸毀了他們家的房子,二豬卻毫發無傷,後來他找當地的縣衙請求援助,卻發現自己住的房子原來是違章建築,從此以後,二豬踏上了參軍的這條不歸路。
“等你臨死前我會回答你這個問題。”
向燕雲說道。
然後她忽然前衝,身影如同幽靈一樣消失在原地,下一刻手中單刀已經到了二豬近前。
直刺咽喉。
又是一擊致命,這次,二豬倒在地上的身體無力的抽搐了兩下,終於死了。
貨郎驚奇地睜開眼。
他居然,活了下來!
眼前是一個頭戴鬥笠,身穿青衣的女子,他本想道謝,卻發現不遠處還有近千號人,大旗上明明白白的寫著三個字,太平道!
“女俠饒命啊!”
貨郎嚇得屁滾尿流,苦苦哀求道。
“什麽信念……支撐活到現在?”
向燕雲看著散亂在地的蘿卜,眸底深沉,掠過絲冷然神情。
貨郎與身後的眾人聞言一愣,第一時間並沒有想通這句話的意思。
“剝削..壓迫..你們難道就甘心過這樣的生活嗎?”
就這樣過完自己的....一生嗎。
“紂無道,起而伐之,慶父不死,魯難未已!世家大族們驕奢淫逸,而作為根基的你們卻被他拋在腦後,忍受饑餓與寒冷,甚至還要剝削壓迫你們!你們難道就甘心如此下去?如果這樣,不單單是你們,你們的兒女,你們的所有後代都會受你們現在受到的苦難!”
簡自在靜靜望著她,心海波瀾頓起。
“他們只是想活著罷了,一個太平的盛世,我們需要做的還有很多。”
要想改變他們的命運,首先得改變思想,所有身在泥潭中的人都渴望爬出來,只是無法掙脫身上的束縛,而越陷越深。
“就比如說是現在,他們為什麽委曲求全,就是因為活著,還記得我之前是怎麽跟你說的嗎,無論要做什麽,首先得活著,才有希望!何曼,叫門!”
何曼清了清嗓子,向前兩步,大吼。
“城樓上的人都給老子聽好了,老子乃是黃巾軍前鋒渠帥何曼,今天過來呢,也沒別的,就是來要點糧,為啥要過來要點糧呢?”
他揮了揮手,身後的幾千名黃巾精銳義軍軍士緊合,成八卦狀而列,卻暗藏機鋒,殺氣騰騰,樸刀直指天際。
“殺!殺!殺!”
“交出糧草,饒爾等不死!”
黃巾軍的怒吼聲勢滔天,很快就傳到了城門樓子上。
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
彭澤相朱符正吃飯呢,豬頭肉,吃的那叫一個香。
吧唧吧唧的,饞的人口水直流。
“外面什麽聲音,不知道老子吃飽了以後就要睡覺的嗎?啊?”
朱符很是不爽,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頭有點癢癢。
此時門外傳令兵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不好了,不好了,黃巾賊打到城下去了,還說。。還說。。。”
後面的話傳令兵沒敢說出去。
朱符摳了摳腳丫子,畢竟已經吃飽了,衛生方面的問題可以放一放。
“什麽?打到城下來了?說啥了?他娘的,你們都是吃乾飯的?都打到城下了才發現?有什麽話趕緊說,老子倒想聽聽這些賤民想說什麽。”
朱符有些納悶了,這十裡八鄉的,也沒聽說有什麽黃巾賊啊,哪冒出來的,該不會是鄱陽湖那邊的水賊吧,簡直豈有此理,搶個沒完了?
“他們說,要大人你把糧食交出來,乖乖兒的送下去,否則....就把您給宰了!”
話音剛落,酒盅就飛到了傳令兵的腦袋上,朱符直接就站了起來,眼睛瞪得如銅鈴般似的,差點沒一口氣昏過去。
身為豫章太守朱皓的族弟,他老朱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氣?
“臥槽特麽的,這些黃巾賊還反了天了?居然勒索到老子的頭上來了!!”
朱符是什麽人?雖然大家都不知道,也不清楚,但是他爹的名氣,在黃巾軍中可是如雷貫耳啊!當年殺的黃巾賊沒有十萬也有八萬了,這才過了多久?簡直就是在找死!
“黃巾賊竟然如此猖狂,末將請戰!”
“豈可讓其如此猖獗!只需給我五百兵馬,看不殺的他們屁滾尿流!”
“還請朱將軍派遣將領將賊將擊殺,以揚我軍之聲威!”
不僅是朱符,就連台下那些吃雞的武將們都坐不住了,黃巾之亂早就平定了,現在居然還有人打著這招牌,妥妥的戰功啊。
一個個的也就忘記了自己有沒有那兩把刷子,紛紛請戰。
嗯,至少在氣勢上,打擊了黃巾軍的囂張,值得鼓勵。
看到如此的景象,朱符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軍心可用,黃巾算毛。
可當他邁著雄赳赳的腳步站在了城門樓子上, 卻發現事情好像並不像預料當中的那樣簡單。
城下的黃巾軍個個身穿甲胄,全副武裝,兵器都是清一色的官軍製式裝備,只是腦袋上象征性的裹了一圈黃布罷了,跟他想象中那些手持木棍,扁擔的黃巾賊大不相同。
“黃巾賊就是黃巾賊,就算穿上了衣服那又能怎樣!末將請戰,三招之內,必斬此人首級,揚我軍威!”
剛才叫的最凶的武將甲,舞著一柄巨大的流星錘,滿臉不屑的看著何曼,在他看來,這些城下的賊兵們,只不過是一個個唾手可及的戰功罷了。
朱符的眼睛卻有些呆滯,俗話說飽暖思那個啥,他這又吃又喝的,如同金針菇般大小的話,一下子支愣起來了。
盡管因為尺寸的問題,所有的人都看不到。
“尤物....這絕對是人間尤物啊!”
戴著鬥笠都掩飾不住那妙人的曲線,朱符的春心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