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隨著石頭白光大盛,馬蹄聲也跟著大聲。
莫名變故,使得眾人的心也都提到嗓子眼,心中不禁想到,“不會真的有遠古將軍活著吧!”
隨著馬蹄聲越來越近,四人驚恐的眼眸,都望向古樸的青銅城門。
人人腦中自然而然的閃現出一個畫面,一隊身跨高頭大馬,手握兵器的軍隊,會威風凜凜的從城門飛奔而出。
此刻的眾人,感覺全身肌肉都緊繃著,血液飛速流動,心跳足足比平時快了一倍,甚至,都強忍著不敢喘大氣。
“忽然!”
一匹包甲馬頭從那塊發光的石頭中探了出來,緊接著馬前蹄、馬身、最後馬尾。
整匹戰馬都從石中奔了出來,而在馬背上跨坐著一名頭戴纓盔,身披戰甲,手持丈許大刀,威風凜凜的將軍。
這名將軍,從面上看起來,只有五十上下,背後披風飄動間,無形之中散發出一股森然煞氣。
跨馬將軍,從石中鑽出,馬不停蹄,朝著墓道奔騰而去。
在將軍之後,又陸續鑽出一個個同樣身跨戰馬的軍甲軍士,足足近百人,也是策馬奔向墓道。
而那塊發光的石頭,隨著每鑽出一名軍士,就暗淡一分,最終連續百名軍士之後,光線也徹底消失。
奇怪的石頭,恰是時空之門,連接千年前的蟲洞,又如同投影儀,此刻正在投放一部古代電影般。
雖然,這隊奔騰戰馬騎兵,過去良久,但是,鍾浩四人卻動也不敢動,目光都死死的望著騎兵遠去的墓道方向,內心的震撼無以言表,甚至,在騎兵出現的刹那,眾人靈魂都跟著顫栗,有一種要下跪臣服感。
在騎兵出現的一刹那,眾人也嚇得把手電筒全部都關了,此刻,騎兵遠去,整個城門之下,恢復死一般幽靜、陰森與黑暗。
“留影石!”
“世上竟然真有這樣的石頭存在!”
漆黑的城門下,足足過了兩三分鍾,突然被一道驚呼聲打破,聲音有點尖銳,從聲音中可以聽出,說話之人無比的激動。
“留影石?”
耗子,什麽東西?
陳偉被驚醒,自然聽出是耗子的聲音,忙打開手電筒,朝著耗子照去。
這留影石,我也是在一本野史記載中看到過。
留影石的具體來源不詳,據說是從天外飛落的。
最早出現留影石的時間是在夏朝,當時夏朝屬於大禹統治,在一次治水過程中挖掘出一塊表面坑坑窪窪,長相奇特巨石,而在挖掘過程中,有一名兵士恰巧手掌受傷,無意間血液沾染巨石,瞬間被吸收。
當時沒人在意,巨石也被扔在河邊,直到有一次,附近一個部落之人打獵經過此石,恰巧看到石中染血的那一小塊,竟然映照出大禹治水時的場景,至此,這塊奇特的石頭才被人重視。
後經多方研究才發現,若想讓奇石記錄影像,便需鮮血祭祀。
說來也怪,當初的兵士一點點血就能留下大禹治水影像,可後來祭祀時,用了近千人的鮮血,才能啟到留影,而且,留影時間只有短暫的三息時間。
留影石有一個神奇之處,只要能在石頭中留下影像,每隔一個時辰,就自動投放一次影像,完全處於固定時間循環,永不枯竭。
這留影石的留影時間長短,取決於血祭的血量,血量越多,留下影像的時間就越長。
故而,此石被大禹認為不詳之石,
最終,被毀成齏粉。 沒想到,上古毀掉的留影石,竟然,能在這裡見到。
話後,耗子感歎一聲,走到留影石前,打算去撫摸一把,由於過於激動,手都顫抖不止。
“哇哈哈!”
這麽說來,這破石頭還是個千古流傳的寶貝了!
猴子大笑著也跑到留影石前,探手去抱留影石。
耗子與猴子兩人的手幾乎同時碰觸到留影石。
“突然!”
出現的一幕,讓四人做夢也想不到。
兩人的手剛一碰觸石面,甚至都沒感覺到石頭的溫度。
卻見,原本淡黃色的留影石,眨眼間如冰塊般竟然融化,表層的淡黃石面褪去,變成一團銀色水團。
“小心!”
“快跑!”
鍾浩與陳偉兩人幾乎同時驚呼!
耗子與猴子被大喝聲驚醒。
兩人千鈞一發之際,一左一右各自跳開。
“嘭!”
“嘩啦啦......!”
就在兩人剛跳開,銀色水團頓時炸裂,水花四濺。
“是水銀!”
看著滿地銀色水流狀的水銀,鍾浩呼吸都有些急促,抹了把冷汗,急忙把燈光朝猴子兩人照去。
當看到二人早已遠遠跳開,癱坐在地上,緊繃的心弦這才稍稍落下。
猴子由於體魄比耗子強健,身手自不用多說,在聽到鍾浩兩人提醒,第一時間就使出吃奶的勁,有多遠躲多遠。
而耗子本就瘦弱,更談不上身手,不過,好在提醒的幾時,這才堪堪躲開水銀的炸裂范圍。
此刻,耗子癱坐在地上,兩腿大張,一小團拳頭大的水銀,距離他命根子位置不到十厘米,緩慢的微微蕩漾著,嚇得他動也不敢動。
四人任誰都沒想到,留影石只是表象,其中竟然暗藏如此凶險的危機,若是,稍稍一大意,恐怕,就葬身在水銀之下了。
陳偉見狀,急忙朝著耗子快步走去,不過,急歸急,但是,每一步落腳點,都用手電筒照過才落腳,要知道,水銀這東西可不是開玩笑的, 沾之一點,都會中毒,若不及時處理,恐怕,連小命都難保。
鍾浩也打算去與眾人匯合,手電筒順勢照了照腳下,主要想查看一下有沒有水銀濺到附近。
這一照之下,突然發現自己的腳掌竟然踩著一具枯骨胸口,整個腳面深深陷入胸骨之中,臉色只是微微一驚,倒並沒有驚嚇住。
“忽然!”
眼角視線注意到,腳下屍骨的後背鼓著一個大包,被黑袍所裹住,若不是腳掌剛好踩到其胸口,這鼓包估計也不會凸出來。
“咦!”
似呼背著什麽東西!
鍾浩有些驚訝的輕咦了一聲,隨即,取下後腰上的撬棍,輕輕的對著鼓包捅了捅,發現是一個硬物。
“鍾掌櫃!”
“你沒事吧?”
陳偉三人匯聚在一起,遠遠的看到鍾浩竟然拿著撬棍,對著地面的動作,誤以為出了什麽事,趕忙出聲詢問。
“沒事。”
只是發現這具化為枯骨的前輩,好像背上背著什麽東西,而且,還是個硬物。
“擔心點。”
我們這就過去。
一聽有東西,陳偉腦中就聯想到剛才水銀爆炸一幕,立即出聲提醒,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受留影石的影響,都有點草木皆兵的感覺。
鍾浩也聽出陳偉話音中的擔憂,便停下手中動作靜等幾人匯合。
猴子似呼還沒從剛才驚魂一幕回神,若是以往,一聽有東西,他定會第一個跑過來,可此刻,卻變得有些畏首畏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