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五天就是入學的日子,經過五大家主商議,決定由葉青松領隊,帶領南二郎、南婷婷、龍文亮、龍雪音、韓東聖、葉江城、陳後生等七人前往漢中郡的治所——南鄭城。
八人都沒有靈獸,只能騎馬前往,而南婷婷和龍雪音則同坐一輛馬車。隨行的還有十來名仆人,他們主要負責趕馬車,運送七人的行李。
南二郎和南婷婷的行李比較簡單,就是幾身換洗的衣服和萬兩黃金。
拜別了父母及親友,眾人在府南城北門會合,一起出發。
葉青松在前面帶路,這條路他已經走了很多次,不出意外的話,騎馬四天就能夠趕到。
一路上,大家有說有笑,你追我趕,對於新的學校,他們都很期待。
第四天的傍晚時分,八人終於趕到了南鄭城。他們找了一處普通的旅館,安排住了下來。
南鄭城,南依梁州山,北臨漢江,是整個梁州最繁華的地方,就是在天漢帝國都是數一數二的。它規模恢弘,住在這裡的居民超過了五十萬。
街道由青石板鋪成,可容好幾輛馬車並行。街道兩旁酒肆、成衣鋪、兵器鋪、靈石店等一應俱全。
“哇。”七人看到夜市都驚呼起來,這在府南城不多見。走在街道上,南二郎隻覺看花了眼,這裡繁華喧鬧,或在夜市上買賣商品,或觀賞夜色,或在宴席上招呼歌女奏樂助興、飲酒作樂……
“江城兄弟,這裡的人也太享受了,生活也太奢侈了。”南二郎有些羨慕地說道。
“就是!比我們府南城的人會享受,也是繁榮了許多。”葉江城道。
“這是梁州的政治、經濟、文化、劍術中心你們覺得呢?葉青松笑著道。
一路人,只有三人偶有交談,其余人都沒有時間說話,他們的眼睛正盯著一個又一個新奇的東西看,手裡拿著感興趣的東西把玩,像是出門忘記帶嘴巴了。
周圍一些世家弟子、千金小姐,看到南二郎等人衣著樸素、行為格格不入,都掩嘴低聲嗤笑了起來。很明顯,他們這些外鄉人被當作了鄉巴佬。
“笑你媽!”南二郎怒不可遏道。
在梁州,真正的貴族就集中在南鄭城。這些貴族的公子哥、千金小姐們高高在上、不拿眼看人,這讓南二郎非常不爽。
“鄉巴佬,你罵誰?”一個白臉公子哥瞪大眼睛喊道,在他身旁,還有兩個公子和三個千金小姐模樣的人。
南二郎停下腳步,盯著他道:“誰答話,就罵誰!”
白臉公子嘴角突然泛起笑容,“好好好,非常好。”
這白臉公子平時不會笑,只有在出手的時候才會笑!那五人心中暗道:好久沒看到世子出手了。
南二郎也察覺到了,白臉公子是笑裡藏刀。
眼看就要打起來,葉青松趕緊打圓場。他瞪著南二郎道:“徒弟,趕緊給這位公子道歉。”
南二郎沒有說話,葉青松又轉向白臉公子道:“公子息怒,他年輕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這件事就算了吧!”
白臉公子狂笑起來,突然,南二郎發現他右手呈雞爪,像是緊緊抓住地面一樣。
“師傅,你要打我便戰!”南二郎道。“好!”葉青松無奈,隻得讓二人決鬥。
雞爪向左旋轉著旋轉著,一陣陰風突然吹來。
雙方都沒有開劍氣,無從得知對方的劍境。
南二郎緊握雙拳,蓄勢待發。
突然,
白臉公子變爪為掌,帶著一股強大的氣流,拍向南二郎,南二郎沒有退後一步,雙拳迎著掌風轟了過去。 嘭!拳掌相接,氣浪掀翻了一名商販及幾名路人,兩人也朝後退了八九步。
白臉公子看了一眼南二郎,眯眼道:“哼!一個鄉下來的,居然能接下這一招,不錯。不過我剛剛隻使了三成力,再來。”
說完,他又要出手,而這時,一旁的葉青松突然擋在了他的面前。
“公子,實在要比,請等他入學後再比。”葉青松道。
入學?那六人面面相覷,白臉公子道:“哪個學院?他們都是入學的嗎?”
“全是到田家學院。”南二郎道。
白臉公子笑了,笑得那麽自信,卻又那麽陰險,“田家學院?”
他恢復了撲克臉道:“我怕你們入不了學!”說完,六人丟下一個鄙夷的眼神,走了。
南二郎心道:這人誰啊,這麽拽?
逛個街,卻遇到了這麽糟心的事情,南二郎等人都沒了心情。
葉青松無奈地搖搖頭道:“哎,回去吧!我們初來怎到,事事小心點,別再得罪那個世家的公子、千金小姐了。”
旅館旁邊有一個小飯館, 葉青松領著七人在這裡吃了一頓簡單的晚餐。
當晚,旅館內。
南二郎和葉江城同住在一個房間,房間裡有兩張床。一進入房間,葉江城就走到了窗戶旁拉開了窗簾。
透過窗戶看外面,街道上依舊人來人往。
“以後要是在南鄭城有立足之地就好了。”葉江城喃喃道。
“那就好好修煉,有能力就算在這裡開宗立派也不是不可能。”南二郎躺在床上道。
葉江城來了興致,轉身走到床邊躺下,道:“我們七人之中,數你妹妹年歲最小,其他人都差不多年歲,但我們都在中級班。只有你,在最榮耀的高級班,一畢業就能留在這裡最有勢力的世家。以後我是吃香喝辣還是吃糠喝粥,全靠你了。”
“你小子又取笑我,你在府南城不能吃香喝辣嗎?”南二郎笑道。
葉江城沉思片刻道:“那是靠我父母,我想靠自己的真本事混飯吃。”
“那你可要刻苦修煉了,你還是劍士五級,還在原地踏步,這樣下去可不行。”南二郎道。
葉江城咬著嘴唇道:“你已經是劍道一級,能吊打強悍的黑衣人,還有龍家大長老,兄弟我好羨慕,想當初你也是和我們一樣,短短兩個月,你的實力如妖孽一般增長,我倒是也想和你一樣,但是我天賦有限。”
南二郎心道:這家夥不知道,其實我也才劍士七級。
他故作高深道:“天賦不重要,後天的努力才是最重要的。後天就是開學之日了,早點休息,明天再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