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的太陽高高的掛在天空,映照在蔚藍的天空之上。
一片一望無際的大陸上,忽然“咻”的一聲,降下一道七彩神光,神光之中飛出來一位渾身都是鮮血,穿著道袍的老者。
“哼,一群卑鄙無恥的小人,我道塵遲早是會回來的!”老道士心有不甘的回頭望了一眼。
隨後默默看向腳下這片富饒的大地歎道:“通天大陸,通天大陸啊,老道我又來了。”
原來老者腳底下的這片大陸名叫通天大陸。
而通天大陸到底有多遼闊呢?
恐怕沒有人知道這個答案,只知道傳言其盡頭有條路,路可通天,登上通天路,凡人都能成神仙,故有歌謠唱:通天路,路通天,一步邁出,凡體成仙。
而在通天大陸的最西方,有一小鎮,因為小鎮坐落於一處青山旁邊,故而小鎮的名字,便叫做青山鎮。
小鎮地理位置較好,四通八達,來來往往的過客商旅也是極多,即便是到了夜間,那也是燈火通明,人流不息,好不熱鬧!
可偏偏小鎮的北邊卻連個人影都見不到,偶爾只能聽到幾聲犬吠,讓人好生奇怪。
小鎮北邊有一座宏偉的府邸,佔地極廣,府門上寫著薑府二字,青天白日間也是緊閉府門,門口居然連個看門的都沒有。
薑府中,大廳之上坐著一個衣著華麗的老太太。
眉頭緊鎖,不時將手中的上好的檀木拐杖敲打著地面,仿佛在等待著什麽。
不多時,一個身穿家仆衣服的家丁風風火火的趕到大堂。
對著老太太叩首急道:“老夫人,小姐又開始發作了,家中下人們都不敢靠近小姐那裡,管家讓小人過來請示老夫人,請老夫人拿主意!”
老夫人聞言沉默了一會兒,將手中拐杖狠狠敲了一下地面,對著家仆說道:“去,讓薑海過來!”
家仆聞言應聲而去。
閉目養神間,門外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來的卻不是一個人,而是倆個十七八歲左右的青年,身後還跟著一個五六歲大的小男孩。
這倆名青年一人一身青衣,另外一人一身白衣,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倆人眉宇間也有七八分的相似,應該是兄弟倆。
而身後跟那名的小男孩,粉雕玉琢,極其的可愛,猶如童話故事裡的人兒一般。
“奶奶,可是三妹那邊又出事了?”青衣男子問道。
老夫人先看了看青衣男子兄弟倆,然後目光又看向倆人身邊的小男孩,突然對著青衣男子怒道:“家裡的情況你不知道麽?為何還要帶著玄兒來,萬一出了事情該怎麽辦?薑海,你身為兄長,老身一直覺得你做事穩重有條理,今日怎麽如此不知輕重!”
就在青衣男子薑海被訓斥的滿臉尷尬的時候。
那小男孩卻一頭扎進老夫人的懷裡,撒嬌一般的說道:“奶奶不要生氣,是玄兒纏著倆位兄長要來的,玄兒聽說三姐重病纏身,特地想跟著兄長來看看姐姐,奶奶你不要責罵兄長了,好不好?”
“好好好,玄兒乖,你三姐姐那裡你暫時去不得,若是想要去,那也得等你三姐病好以後。”一臉寵溺的看著小孫子,老夫人這幾日緊皺的眉頭,也是慢慢舒展了一些。
牽著小孫子的手,對青衣男子薑海說道:“萱兒病情越來越嚴重,大夫不敢來,來了也沒那個本事,老身思來想去,突然想到你父親曾經說過,玉泉寺的法濟大師欠過他一個人情,
這次讓你來,是想讓你去一趟玉泉寺,請法濟大師來一趟,聽聞這法濟大師法力高強,不光佛法精通,而且還會醫術,興許能治好萱兒的病也說不定。” “法濟大師?孫兒知道了,孫兒馬上去辦。”薑海趕忙答道。
“我也與大哥同去吧。”旁邊那名白衣男子也是說道。
“不,薑辰,你留下,最近老身一直心神不寧,怕是府上要再生事端,你留下也好有個照應。”老夫人搖頭道。
青山鎮薑家,曾經也是一名門望族,後來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落魄到了青山小鎮上。
雖說落魄,但是能人輩出,不光是上幾代家主,就說這一代家主薑遠,那也是雄才大略之人,區區幾年時間,就將薑家,發展成為青山鎮第一大家族。
而不幸的是,五年前薑家家主薑遠與其夫人莫名失蹤,家裡只剩下三個還未成年的孩子跟一個幾個月大嗷嗷待哺的嬰兒。
長子薑海,次子薑辰,三女薑萱兒,最小的還沒有斷奶的,就是老夫人懷裡的薑玄。
其母薑老夫人無奈,偌大的家族不能無人管理不是,只能重新執掌薑家。
奈何天災人禍,接連不斷,就在薑遠失蹤不多久,三女薑萱兒就得了一種重病,一病不起,整日昏睡。
請來的大夫們也都束手無策,最奇怪的就是,那些大夫給薑家小姐看完病以後,都離奇莫名死於家中。
這種邪門的事瞞是瞞不住的,而且越傳越離奇!
薑家附近的人們,但凡家裡有些錢財的都搬離了此處,沒錢的窮苦人家,心善的哀求薑家搬走,偏激的甚至要放火燒了薑家宅院,要將薑家趕出青山鎮!
人們都說薑家人是邪祟,要驅逐邪祟!
薑老夫人是一夜之間就白了頭,彎了腰。
還好薑家錢財頗多,散盡了家財,變賣了家產,把薑家附近的房屋全都買了下來,將那些沒有搬走的窮苦人家,都安頓到別處去,好說歹說,這事兒才算了結。
而有幸的是,薑家幾個孩子長大後都有所不凡,除了三孫女薑萱兒一病昏睡不起外。
長孫薑海,為人處世圓滑,經商一道天賦異稟,喜好結交各路好友,黑道白道上都有不少朋友,用薑家僅剩下的錢財,以薑家祖傳的釀酒秘方,在青山鎮也是打出了一片天地,就是這樣,薑家才得以生存了下來。
次孫薑辰,年僅十六,就已經是外練的高手了,開山碎石,飛簷走壁,都不在話下,雙手能舉起五百斤的銅鼎,要知道整個青山鎮能夠比擬的,也就區區不到數人,可謂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
剩下最小的薑玄最是奇異,才五歲大,不光聰明伶俐,遠勝同齡孩童,甚至是與十幾歲的孩子比起來都要略強一些,而且還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但凡看過的東西一遍都能記的七七八八,看過倆遍就能舉一反三,教書先生隻教了幾個月的時間,就沒有東西教他了,家中人都是嘖嘖稱奇,老夫人更是欣慰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