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英子把羊趕到山上更回到石頭房子陪我了。
英子想,那羊沒有人看住也是照樣能吃食的,現在雄芽仔正是要人照顧的時侯,那就多陪陪雄芽仔,讓羊在山上自己吃食吧。
英子回到石頭房子,更來到病床前陪我。
我對英子說:“羊在山上沒人看怎麽行?”
英子深情的看著我:“人重要,還是羊重要?羊丟了太不了少養幾隻,人有什麽事會後悔一輩子的。”
我看著眼前的英子,激動的說:“英子,謝謝你。”
除了一句感謝的話語,我實在想不出還有其他什麽可以表達我的感激之情。
就這樣,英子盡心盡責的陪了我一個上午。中午爺爺回來了,英子煮好了午飯。吃過午飯後,英子更到山上去趕回山羊了。
英子到了山羊覓食的山上,在小虎的帶領下,很快就找到了羊群。
英子數了數羊群,卻發現只有二十九隻,少了一隻。英子想,真是邪門了,早上跟芽仔哥說羊丟了不怕,現在就真的丟了。
英子帶著小虎在山上找了一個多小時,仍然不見丟失的山羊的身影,英子隻好趕著羊群回家了。
回到家裡,英子把丟失山羊的事告訴爺爺知道,爺爺說:“山裡野獸多,山羊可能被野獸叼走了。”
叼走了就叼走了唄,英子想,反正服侍芽仔哥比什麽都重要,因為服侍芽仔哥而丟失了山羊,也不需要感到心痛和內疚,人比羊重要,不要說丟失了一隻山羊,就是丟了十隻山羊都是值得的。
一個下午很快就過去,第二天,三嬸來了。三嬸一來更對英子說:“昨天本打算來的,無奈身體不好,鬧肚子疼了,實在走不了。你知道,女人總有那麽一二天身體不那麽舒服的。”
英子說:“阿姨,沒事的,你來不了就不要來,我會照顧好芽子哥的。”
既然三嬸來了,英子更帶著小虎到山上去放羊了。
英子把羊趕到山上,更和小虎一起躲在一顆松樹的樹陰下乘涼。
大藥十點多鍾,英子聽見了羊群驚恐的叫聲,英子想:“不好了,那叼走山羊的野獸又來了。”
英子帶著小虎,躡手躡腳的向半山腰上的羊群靠近,想看看究竟是什麽野物來打擾羊群。
英子和小虎躲在一塊大山石後面,屏住呼吸,眼盯著那群山羊的一舉一動。
這時山羊停止了吃食,又開始咩咩咩的叫喊了。
一會兒更有一隻似狗又不是狗,渾身長著灰白色毛發的野物呲著牙,慢慢向羊群靠近了。
“不好,山裡的土狼來攻擊羊群了!”英子心裡感歎一聲。
山上有土狼,這英子是知道的。就在三年前,英子養的羊天天少一隻,最後發現是一隻土狼乾的,它天天叼走了一隻山羊。
最後那隻土狼被爺爺用獵槍打死了,不想現在又有土狼來了。
三年前,英子放羊是趕到山上不用看管的,都是早上趕到山上去,下午再上山趕回來。但自從發現有土狼吃羊後,就不敢這樣了,要天天在山上看著羊了。在夏天時,在山上放牧一個上午就趕回來。冬天山上灌木葉子少,就在山上放牧一天,下午才趕回來。
小虎看見那隻土狼,更開始凶狠的吠叫了,英子喝一聲:“小虎,快上!”小虎更毫不猶豫的向土狼衝去。
小虎是條經過訓練的獵犬,它在體形比它大得多的土狼面前毫不驚怵,與那土狼作殊死博鬥,
幾個回合下來,土狼認慫了,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逃走了。 英子喚回小虎,只見小虎身上腿上多處受傷,盡管身上傷痕累累,小虎還像沒事一樣圍著英子撒嬌賣萌。
英子看著小虎身上的滴血的傷口,知道小虎一定很痛,更提前趕羊回家了。
回到石頭房子,英子拿出碘酒和雙氧水,為小虎清洗傷口,再敷上爺爺采的散瘀生肌的草藥“銀線蓮”。
爺爺知道山上又鬧土狼了,於是又拿出藏在房間角落裡的獵槍,擦得鋥亮,準備明天大乾一場。
第二天,爺爺沒再去上山采草藥,而是背著獵槍和英子一同去山上放羊。
爺爺到了山上,坐在那棵松樹下,卸下肩上的獵槍,裝上黑火藥和彈丸,坐等土狼的到來。
十一點多鍾,那土狼又來了,羊群照樣咩咩咩的恐慌的叫著。
爺爺扛起獵槍,和英子小虎一起慢慢走上前去。借著一叢灌木的掩護,爺爺和英子又看見了那隻土狼。
只見它呲著牙,嘴裡發出低沉的“唔唔”聲,沉著腰,正一步步向羊群靠近。
爺爺將槍架在灌木的枝椏上,閉上一隻眼,對狼進行最後的瞄準。
已經有十足的把握了, 爺爺果斷的扣動了板機。
隨著“咣”的一聲響,那土狼中槍了,只見它耷拉著腦袋,瘸著一條腿,嘴裡發出悲嗚聲,掙扎著向山那邊跑去。
爺爺說:“我們快追,它受了重傷跑不遠了!”
於是小虎吠叫著,在灌木叢中鑽來鑽去,領著爺爺和英子去攆那受傷的狼。
終於小虎在一個山洞口停下,在不斷對著洞口吠叫。爺爺和英子走上前來,爺爺說:“那土狼一定在裡面了,不然小虎不會這樣吠叫。”
英子說:“這可能是土狼的洞穴,但怎樣趕它出來是個問題。”
這是個半米多高的岩石構成的洞穴,人是進不去的,讓小虎進去也不太可能,最後爺爺決定用煙把土狼熏出來。
英子和爺爺撿了一些乾柴和松樹葉堆在洞裡,然後點著乾柴,隨著那青色的松樹葉的燃燒,洞內更滿是濃濃的煙霧了。
爺爺又將獵槍裝好一發火藥,等待土狼衝出來補上一槍。
十多分鍾後,終於那土狼受不了煙霧衝出來了!說時遲,那時快,爺爺對準土狼開了一槍,那土狼應聲倒下,不再跑了。
小虎跑上前去,圍著土狼不斷轉圈吠叫著。爺爺和英子走上前來,發現土狼已經斷氣了。
爺爺到附近的林子裡找了幾根藤蔓將土狼的四隻腳捆住,又砍了一根拳頭般大小的樹枝從土狼的四肢中穿過,更和英子一起扛著土狼下山了。
這土狼大約有五十斤重,也算是不小的戰利品了,爺爺和英子扛著它,別提有多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