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和英子決定去天坑把那幾株崖蘭也挖上來賣。
我們先把羊群趕到附近山上,更柱著拐杖,帶著小虎向天坑進發了。
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我們終於走到了天坑邊上。
休息了二十多分鍾後,英子更開始下天坑了。這是英子第二次下去,所以她更快更從容。
她雙手抓著那根長長的麻繩,隻用了十多分鍾就下到了坑底。
坑底陰暗潮濕,陽光沒有那麽充足,所以植物長得也慢。上次下來用砍刀劈出來的路還清晰可見。
英子拿著砍刀,按照原來的路走,很快就到了那條地下河邊。
英子看看水裡,已不見了那幾條娃娃魚的身影。大概它們還在水底的石洞中沒有出來。
英子沿著河流往前走,很快就發現了那幾株崖蘭。
令英子失望的是,那幾株崖蘭都沒有開花,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英子攀爬上那幾株崖蘭旁邊,一數,總共有五株。她決定挖四株上去,留下一株讓它生長繁殖。
英子小心翼翼把四株崖蘭挖起,連它生長的土也不放過,一起挖來裝在布袋裡。
挖好了崖蘭,英子更原路返回放有麻繩的天坑底,然後攀繩上了天面。
我看英子上來了,忙上前扶她,把她身上那重重的背包從身上卸下來放到地上。
看著背包裡那四株崖蘭,我激動不已,看來又可以賣一批錢了,欠王四的彩禮錢很快可以還清了。
回到石頭房子,我們生怕有失,馬上將那四株崖蘭連同那土一起種在四個塑料花盆裡。
第二天,我們將那四盆崖蘭放在兩個紙箱裡,更抱著那紙箱坐車到縣裡去了。
到了那農貿市場門口,我讓英子看著那崖蘭,更到附近找公共電話了。
在市場左手邊的一個小店裡,我找到了公共電話。拿出那張名片,我按著手機號碼打過去,那老頭的兒子很快就接電話了。
他在電話裡說:“好,我們馬上過來。”
半個小時後,那輛豪華的皇冠小轎車又開過來了。它在我們身邊停下,下來了那老頭兩父子。
我忙迎上前去說:“大叔,依照你的吩咐,我們把最後四株崖蘭送過來了。”
那老爺子低下腰,仔細的看著那四株崖蘭,然後抬起頭來說:“貨是真貨,就是比前天那一株品質差了好多,不過沒關系,依我幾十年的養蘭經驗,一定會越養越漂亮的。”
我提醒他:“依我養崖蘭的經驗,花盆裡一定要有這附近山上的那種紅壤崖石的風化土,還有就是光照不宜過長,一天半小時到一小時就夠了。”
老爺子說:“多謝提醒,以後我會很注意這些的。小夥仔,你的具體住址在那裡能不能告訴我,我以後登門拜訪。”
我告訴了老爺子我們住的石頭房子的具體位置。
一會兒後他又問:“這四盆崖蘭你要賣多少錢?”
我知道老爺子是大方之人,更說:“你隨便給吧。”
“哪我一株算二千塊錢,給你八千塊錢吧。”
我說:“可以。”
這個價錢也是比我心目中預料的價錢要高多了。
老爺子的兒子打開車門,拿出一大疊錢給我:“這裡是八千元錢,你數數。”
我忙接過那一大疊錢,激動得渾身在顫抖了,“不用數,”我忙不迭的說,“少幾張也不用你補了。”
付了錢,老爺子更將那四盆崖蘭搬到汽車尾箱放好,
向我們說了聲再見,上了車,一溜煙走了。 回到石頭房子,我真不知道要把錢往那裡放了,因為錢太多了,好像放在那裡都不安全。
英子說:“我們明天就去把這些錢送給王四吧,這樣我們心裡就踏實了,也不用保管錢了。”
第二天,我早早的吃了飯,手裡抱著那一萬塊錢更向王四家裡去。
英子不肯與同前行,說不想再見到王四和他家人了。
我在縣煤礦搭了摩的,一路打聽,終於找到了王四家裡。
王四見我前來,估計是來還彩禮錢的,更客客氣氣的把我請到二樓的會客廳裡。
我也不多言語,講明來意後把錢給了他。
王四認真的數了數那錢,說了句:“沒錯,剛好一萬。”
我不忘叫王四給我寫了張收據,再叫他簽上字,按上手指模,更完事了。
我把錢還了,更覺一身輕松起來,更告辭回石頭房子了。
回到石頭房子,我把王四寫的收據給她看,英子看後也是一臉的高興。終於,壓在她心頭的欠伯母的債她還清了,從此以後更可以和我輕輕松松在一起了。
快活不知時日過,很快,半個月又過去了,這時我感覺我的腳傷基本上好了。
而在此時,我敷腳傷的裝在陶罐中的崖蘭也沒有了。
英子執意要去青峰嶂采崖蘭,我卻不同意,認為在腳傷處擦擦跌打藥酒就可以了。
拗不過英子,我隻好柱著雙拐跟她去了。
走了兩個多小時,終於到了青峰嶂的山腳下。這裡確實林木葳蕤,雜草叢生,很難找到上山的路。怪不得上次來,英子打了退堂鼓,回去了。
現在有我作伴,英子積極多了,有勇氣多了。她身上背著用蛇皮袋裝著的麻繩,左手拿著砍刀,右手拿著一條木棍,在不斷向前探路。
而小虎比英子更加積極,它吠叫著,在英子前面躥來躥去。
而就在此時,走在前面的小虎突然發出一聲慘叫,好像遇到什麽危險了!
我和英子趕忙上前,只見小虎的一條腿被鐵夾夾住了。
我們忙合力打開那鐵夾,但已經遲了,小虎的腿流著血,被鐵夾夾得相當嚴重了。
這種鐵夾是山裡人用來夾野豬的鐵夾,力量很大,通常一頭還連著鐵線。好在小虎替我們“趟雷”了,不然吃虧的可能是我們了。
看著小虎痛苦的樣子,我們再也沒有心情上青峰嶂了,而是將蛇皮袋裡的麻繩拿出來,放在我肩上。再將受傷的小虎裝在蛇皮袋裡,讓它的頭露出來,背在英子背上,我們就這樣往回走了。
返回石頭房子,我馬上拿出酒精為小虎清理傷口,發現小虎的小腿骨已經粉碎性骨折了,為了保住小虎的這條腿,我決定按照書上所教,給小虎施行“柳枝接骨”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