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天辰屈指一彈,一個灰黑色的種子直接沒入盧峰的身體。
那盧峰畢竟只有11歲修為也只不過是先天境,毫無抵抗之力,灰黑色的種子就這樣沒入他的丹田,吸收者它的氣血滋養著自身,黑白兩氣環繞著,他那還沒有成型的元神。
就在種子沒入丹田的那一瞬間,盧峰就有一種感覺,生死不由己的感覺,仿佛身在輪回之中,感覺只有區區的一歲,卻在他內心留下了,絕大的恐怖。
分別是坐在椅子上,卻感覺被眼前那一襲白衣踩在腳下,但是卻沒有絲毫的反感,隻覺得心甘情願,那種心甘情願讓他感到恐懼,但卻沒有半點壓抑,就仿佛本該如此一般。
那一雙清澈的眼睛,明若朗星,幾乎可以感受到那是一顆星辰,那點點的星光越來越亮,透過了星光去查看,仿佛一個巨大的漩渦,吞噬著一切,那個巨大的漩渦逐漸遠去,竟是一尊魔神的眼瞳。
那是魔真正的魔,只要他願意,可以讓你感受到一片光明,他若不願可以把你拖進無盡的深淵。
“啊,”盧峰大叫一聲,眼睛甚至流出血液,痛苦地直接趴在地上大喊大叫,
三五個小太監更是緊張的大喊大叫,
傲天辰幾乎都要忍耐不住清理一下這些噪音,
“小子放肆,竟敢對我陛下出手,”
“束手就擒,給你一個痛快點的死法,”
“敢在這裡放肆,將你千刀萬剮,”
“今日便是殺了你們兩個,太虛聖地又能如何?”
兩名黑袍老者,一名直接對李長生出手,另外一名枯槁的手掌,化作鷹爪直直的朝著傲天辰抓過來,
那速度宛如一道利劍,激射而出,
傲天辰依舊那麽沉穩的站著,保持著冷傲,至少在外人面前,他需要這麽端著,
只不過實在是忍受不了那些人大喊大叫,吵吵鬧鬧,簡直有失體統,修長的五指合攏,輕輕地撫摸著耳朵,
這副姿態落在眾人面前,無疑是認命的表現,
沒想到傳說當中的太虛聖地的聖子竟然是如此貨色,跑到南燕過來送死。
難道認為就憑他們兩個就可以殺了皇帝,就算他們殺的也不可能走出皇宮,
“鏡中世界,”傲天辰冰冷的吐出四個字,
黑袍老者那枯槁而又漆黑的手,幾乎要觸碰到傲天辰的皮膚,一道身影,快速的閃現到他的面前,
整個畫面突然間靜止,
“啪,”
如同鏡子碎裂一般的聲音響起,那兩名老者一同消失在了這大殿之內。
這種無聲無息的手段,展現出來,更讓盧峰和李長生感到恐懼,一個人在世間的痕跡,就這麽的悄無聲息的消失……
“嘭,嘭,嘭,”接二連三的膝蓋觸地聲音響起,
那幾個小太監早已經跪趴到地上,對於這些人來說,尊嚴早就沒了,只要能活著,比什麽都重要。
更有個別的小太監,看到這一幕哭哭啼啼,擦著淚水,一種別樣的氣味,彌漫在大殿之內,
一陣流光劃過,李長生,看到這些人甚至流出了黃白之物,趕緊出手,將這些人全部斬殺,
傲天辰手掌遮掩住口鼻,眯著眼睛扭過頭,
看到趴在地上的盧峰,思考了一會兒,露出了一個和顏悅色的笑容,
這個人暫時還不能死,可是她也並不希望他像那些小太監一樣,不知禮數,昂髒透頂,難聞的氣味,
簡直簡直讓他想要整座大殿一起消失在這個世界。 “怎麽?考慮清楚了嗎?”傲天辰細小的聲音響起,幾乎是用腹語,生怕多吸一口空氣。
看到那個笑容,那張俊美無比的臉,看到這滿地的血跡,和他朝夕相處的幾個人,就這樣倒在了血泊當中,一種恐懼感,充滿他的心頭。
丹田內的那枚種子縈繞著黑白兩氣,讓他說不出來任何拒絕的話,眼前的這個人說什麽就是什麽,盧鋒喘著粗氣,
艱難的叫了一聲,“主人,”
他妥協了,單純的生死危機,或許不足以讓他妥協,以此來保持尊嚴,或許只要一咬牙,他也能夠做到,
只是那種無窮無盡的恐懼,只需要他對眼前這個人保持絕對的服從,就可以擺脫,那種恐怖的壓抑,只要他表示順從就可以消失,那種死亡的危機,只需要他下一個小小的決定,就可以擺脫。
當他沒有在第一時間選擇結束自己生命的時候,就再也沒有了任何機會,
沒有了衝動的機會,一切的理智,一切的感情,最終都會變成麻木的聽從,
這也就是為什麽被聖靈訣控制的人,哪怕經過了大量的生死拚殺,仙王仙皇仙帝之類的是少之又少,除非驚豔絕才,氣運驚人,這人才能夠突破到如此境界,
可換句話說,真正驚豔絕才,天命之子,若非道心已毀,心甘情願,誰有真能通過這些強製性的手段控制他們。
“要叫公子,”
李長生在旁邊,小心翼翼而又小聲的提醒道,他可是知道眼前的這個人並不喜歡別人叫他聖子,也不喜歡讓那些人叫他少主,更不喜歡主人這個稱呼。
無論是誰都以公子稱之,
這位公子有兩大喜好,喜歡安靜和喜歡乾淨,
好歹也在傲天辰呆了好幾個月,挨了那麽多頓毒打,對於這兩點還是了解的。
之前雖然也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控制了許多人,不過具體是誰他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了,李長生也不願去和那些人交流,
畢竟除了在這個白衣飄飄的少年面前,他是一條狗,在其他人面前,他仍然是那高高在上的聖地,太上長老,甚至誰的太虛聖地的壯大,他的地位反而越發得高。
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一個身份差不多的人,也同樣歸屬在公子的麾下,數不盡的話題,想要交流,眾多的經驗,想要傳授。
不知為何,竟然還產生了一種他是元老的感覺。
太虛聖地努力了,那麽長時間,都始終被三大王朝壓製,沒想到到了今天輕而易舉的就控制了一個王朝,
他這個聖地長老的地位也是越來越高,至少在外人面前是這樣。
無法拒絕,只能變樣的接受,或許是苦中作樂,不過時間長了,其中的樂趣就變成了真正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