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天辰,終於成為了的太虛聖地的主宰,就在今天,他的父親傲南星,突然間感到,有所感悟,緊接著就閉關了。
“終於能夠,徹底掌控太虛聖地了,”傲天辰,感慨的說道,
傲南星,突然間閉關的確是他的手筆,那些感悟的確是真的,以傲天辰的見識,只不過稍用手段,那些感悟就足以讓傲南星,品悟數百年之久,除非傲南星,也是同樣的轉世之身,否則短時間內絕對不可能干擾到傲天辰……
太虛聖地開始了,第一次的大規模招收成員,甚至一些長老都被派到了雲州之外的蜀州,南州,漠州幾個相鄰的地方招收弟子。
尤其是蜀州,更是得到了傲天辰的格外關注,是下一步的攻略重點之一。
三生樓生意越做越大,就連幾個王朝的皇帝手中也多了一份密函,如果他們願意,也可以雇傭三生樓裡邊的人做任何事情,甚至雇傭三生樓裡面的人,殺三生樓裡面的人都是允許的。
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面發展,只不過想要顛覆三大王朝,還需要數年的苦工,畢竟底蘊不是一朝一夕積攢起來的,即便是他可以使用太虛聖地的底蘊,這一切也非一日之功,人手的培養也需要時間,畢竟現在三生樓裡邊的傷亡很大,他遠遠沒有到達良性循環的地步,還需要不斷地招攬一些人填充到三生樓。
隨著時間的推進,三生樓的名氣也越來越大,行事也越來越肆無忌憚,不僅是對外,也是對內,不過加入三生樓的成員雖然少了許多,可是質量卻高了不少,
總有一些人想要逼迫一下自己,在生死之間激發一下潛力,卻不想一旦入了三生樓,就再也不可能放松下來。
能夠保持著自我的人是少之又少,而修為一旦到了某種地步,就再也不可能置之世外。
傲天辰也暫時放下了,太虛聖地這裡的事情,來到了雲州三大王朝之一的南燕王朝。
……
“廢物,”傲天辰,盯著趴在腳下的李長生,不耐煩的說道,
如果不是現在手邊沒有可用之人,他真的不樂意,一直容忍眼前的這個廢物,
連一點小事都辦不好,他都已經做好了,直接來接收南燕王朝的準備,卻沒想到最終還需要他親自動手。
這也讓他更加迫切的想要佔領更多的地盤,只有地盤越多,人才會越多,人才出現的概率才會越大,
辦一些事情才會更方便,而不是像這樣事情稍有偏差,都需要他親自出手。
他要的只有才能,其他的都不重要,所謂的忠心,在他眼裡只是一個笑話。
兩個字落在李長生的耳邊,簡直讓他如墜冰淵,
如果是廢物,還有資格活著嗎?或許有,只不過活著會比死了更痛苦。
太虛聖地,幾個月內到底多少人被他控制住,
所有的人每年都必須完成一定的功勳值,否則就會被懲罰,
什麽叫懲罰?
連他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連活著還是死去都不知道的人,都不算是懲罰,又有幾個人能夠扛過那種懲罰?
他不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麽,也不敢知道,
他本來是帶著丹藥,想要直接潛入皇宮,將它喂食給那個小皇帝,結果沒想到中途突然間被盧明發現,
功虧一簣,
渾身上下一直顫抖,連一句解釋的話都不敢說出來,
他知道眼前的這個白衣少年,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打擾他的安靜,
如果有人敢這麽做,一定會很慘, 就連他身邊的那個燕趙歌,都因此接受了懲罰。
“前面帶路直接去皇宮,我親自見一面,那個叫做盧峰的小皇帝,”傲天辰稍微猶豫,決定暫時留這個老家夥一條狗命,
他手邊可用的人實在是太少,燕趙歌還需要負責三生樓的事情,帶過來的那些家奴,也需要具體負責三生樓的擴張事宜,搜集一些情報。
新招收的一些成員修為都太低,能力也不夠,哪怕是讓這些人全部死在皇宮面前,也未必能夠為那個小皇帝吃下魔種。
卻只能讓他親自出手。
……
“不知太虛聖地的聖子,來拜見朕,有何請教?”盧峰看著眼前的太虛聖子,眉頭微皺,出口詢問道。
看起來頗有威嚴,不過卻只是虛有其形,刻意的用他的語言,和誇張的姿態,故作威嚴,甚至還拋了幾個眼色,給旁邊的幾個小太監。
傲天辰第一次見到盧峰,也沒有多在意,只不過是一個平庸之輩罷了,運氣好一點,出生在一個皇室當中,也有幸能夠成為他的一枚棋子,
這南燕王朝掌控的越早越好,看到盧峰的修為已經到達了金丹境,若是再高了,只怕日後就不再適合用魔種控制。
用其他方法控制到顯得浪費而又麻煩,
兩道殺氣鎖定著傲天辰,不曾想到南燕王朝竟然還有幾個忠良守護。
只可惜這些人最後都必須一一的拔除,
一個王朝人太多了,他凝結聖靈印的速度,根本跟不上, 只能控制一些有用的人,無法掌控的,只能讓他們隨風消散,
當然,或許也可以組建一個混亂之地,將這些人全部放到裡邊,用來篩選人才,不管是1000選一還是一萬選一,還是十萬選一,
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傲天辰不建議給他們留一條生路,
大多數情況下,傲天辰心地還是非常善良的,
永遠都會給人留下一條生路,一條強者之路,只要努力就能獲得……
“大膽,見到陛下,還不下拜,陛下開口詢問,還不跪下回話,”旁邊的兩個小太監看到傲天辰,面露思索,直接嚷道,
哪裡都會有一些蠢貨的存在,
不過看樣子這些蠢貨似乎是被那個小皇帝指使的,
隨後身邊那兩道殺氣封鎖,還多了點,若有若無的壓迫,
傲天辰輕輕地搖了搖頭,這些人終究是見識不足,憑借著這點小手段,就想讓他屈服,或者讓他道心蒙塵,簡直可笑,況且他從來不修道,隻修魔,也學習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他是個文雅的魔。
他一向謙虛,善於學習,對於他們剛剛所說的,跪著回話,傲天辰覺得他有必要學習一番。
“太虛聖子既然前來,何不言語?”盧峰看到站在那裡,依舊不說話的傲天辰,心裡邊嫉妒的不滿,在這皇宮之內,哪怕他是太虛聖子,也不能如此無理,再次開口問道,
“大膽,陛下問話還不快快回答,”
傲天辰清冷孤傲霸道而又囂張的地看著那個小皇帝,“為何你不跪下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