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認錯人了。”王靖轉回身,一邊說話,一邊撿起了地上的那把麻醉槍,“對了,我突然有點好奇,你說這把槍的麻醉劑,可以讓一般人睡上整整一天是吧?”
“喂喂喂,小美人,你想幹什麽?”看到他舉起槍的動作,那人顯露出了一些驚慌的神色。
“我很好奇,是不是真的。”王靖甜甜的微笑了一下,接著扣動了板機,嘭的一聲槍響在空洞的洞窟中響起。
一針麻醉劑打中了那人的身上,充足的劑量讓那人一個字都沒來得及迸,就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嘖。”
王靖臉上的笑容在瞬間消失,把麻醉槍丟到地上,背著自己的包大步向地洞外跑去。
他的心中五味雜成,各種感覺在心裡混雜成了讓心跳不斷加速的緊張感。
十年了,他居然又聽到了‘01號實驗體’這個稱呼。
該死!這些家夥怎麽就能這麽陰魂不散?他們怎麽找到我的?
王靖感覺自己的腦袋一陣陣地發熱,心裡不祥的預感在催促他盡快離開這裡。
在他離開之後過了約麽兩個小時,有一個女人小心翼翼地繞過了盤踞的蜘蛛絲,走進了那個地穴之中。
她的手上拿著一個屏幕亮著光地儀器,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周圍,自語道:“應該就在這裡…白欣海?”
“嘿,美女。”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從頭頂傳了下來,那女人抬頭看到被吊在半空中的那人,忍不住露出了些幸災樂禍的神情:“怎麽了?大名鼎鼎的White reaper,也失手了?這是在玩秋千嗎?”
“喂喂喂,你也別取笑我了,小雨,我可是差點成了蜘蛛的飼料,跟你天人永別了。”那人虛弱地道,但臉上的表情卻依然遊刃有余的輕佻,“不過,那個小美人下手還是留情了,沒有直接砍死我。”
“真是下流啊你,難道你還看上了自己的負責目標了?”那女人衝他做了個鄙視的手勢。
“呵~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吧?”那人笑了笑。
“不過我還真奇怪,你可以解釋一下,你是怎麽樣才能遇到這種大到能吃人的蜘蛛地穴的嗎?”
“額,這就說來話長了,小雨,先把我放下來吧,我都快吊的腦淤血了。”那人說著扭了扭身子。
那女人哼了一聲,從腰帶上拔出一把手槍,乾淨利落地把蛛絲打斷。
那人摔了下來,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就不能溫柔點嗎?你這樣會嫁不出去的。”
“呸!烏鴉嘴,我只要有錢就夠了,嫁什麽人?”那女人又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幫著那人把是身上的蛛絲割斷。
那人松了松筋骨,高挑的身段呈現出被裹住時完全顯示不出來的完美比例。然後臉色怪異地往腰上一摸,拔出了扎在自己腰上的麻醉針。
“那個小美人,還真是有點記仇啊。”
那人說的有些啼笑皆非,不過他也對王靖撒了謊,藥劑的劑量本來就只會維持一個半小時左右。
不過如果他不這麽說,王靖也沒那麽放心把他活著留在這裡。
“就是你的小美人把你留在這兒的?”身材高挑的女人問,“能確定目標嗎?”
“嗯…還不好說呢。”那人摸了摸下巴,回想著當時青年的表情,露出些玩味。
那女人挑了下眉毛,猜到這家夥的惡趣味又起來了。無奈地歎了口氣,把自己的槍在手指上一轉,遞了過去,“你也幫幫忙吧…別老是隨心所欲地做任務啊。
諾,要槍嗎?” “不,你先去找其他人,我還得再去找一下那個小美人。”那人搖頭拒絕了女人遞過來的槍,站起身道,“對了,別把我的事告訴‘怒濤’的其他人。”
“喂喂,白欣海,你可不是來這裡找男人的!01號的疑似目標又不只有那一個,下一個的位置…白欣海!”女人衝白欣海的背影大喊,但後者根本不打算聽她的話,自顧自地跑著離開了這裡,氣的她直接把手上的儀器摔在了地上,“去他媽的後勤任務!誰愛乾誰乾去!一個個都是不聽人說話的家夥,老娘不幹了!”
另一邊,王靖離開‘陸地孤島’後,隱隱約約覺得哪裡不太對。
他忽然有點後悔自己隻對那人開了一槍麻醉槍,不過現在再轉回去也太可笑了。
他沒有直接回自己住的公寓,而是來著自己的小豐田,一路開到了鬧市區的一條巷道。一些隱隱的懷疑,讓他覺得應該來這裡見一見某位‘老朋友’。
推開巷道裡的黑色木門,歌聲震耳欲聾,酒吧紅綠藍的燈光炫目無比,一些穿著暴露的瘋狂男女在舞池裡扭動著腰身。
“靠,大白天的就這麽熱鬧?”王靖暗罵了一聲,這表示他扯著嗓子喊人,他要找的那位老兄也肯定聽不見他的聲音。
於是他繞過前台,抓著一個酒保,貼著他的耳朵大聲問:“你們老板在哪?威廉·瓊斯,在哪裡?”
“Excuse me?”那個人被他拉的轉過頭,卻是個金發碧眼的外國小夥,“what are you saying?”
“我特麽…just…算了。”王靖對自己的英語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於是他放過了這個紅了臉的外國小哥,找準了一個黑頭髮的國人酒保又問了一遍同樣的問題。
“老板在地下室的會客廳。”被他抓住的那個酒保被氣勢洶洶的王靖嚇了一跳,直接把實話說了出來。
王靖說了聲‘謝謝’,匆匆跑下了舞池旁邊的樓梯,然後一腳踹開了那扇花裡胡哨的大門。
會客廳的空間挺大,裝飾也是金碧輝煌,王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喝咖啡、旁邊還坐著好幾個金發碧眼大波妹的威廉。
“臥槽!”威廉見到門口出現的青年顯然大吃一驚,起身就像後門跑。王靖眼疾手快,抄起架子上的花盆就向他砸了過去。
花盆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弧線後命中目標,把威廉砸的直接趴在了地板上。
“你好啊,威廉。”王靖扭著手腕,皮笑肉不笑地大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