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拆開信,看到:我走了,謝謝你這些日子的照顧,憑著自己的記憶,我已經想起了一些,當初我出事的那個山洞,我必須要再去一趟。
我迅速地收拾了行李,來到學校,到考古社找到了教授當年留下來的地圖備份。
那是座奇怪的山,處在四個小村落中央。
我來到了其中一個小村莊,村子裡的人手臂上有奇怪的紋身,穿著也十分的原始,詢問了略懂漢語的人之後,尋到了一處住所。
他們隻向我收取了九十塊,就答應讓我住上一段時間。我嘗試向周圍的人打聽紋身的事情,他們都說這是山神的烙印,讓我這個外人不要多管閑事。我憑借記憶用畫板偷偷畫下了這道紋身。
在這住所之中,我反覆研究著這地圖,從山腳處,我前去勘測,但絲毫找不到這張圖的起點。
日子過了大約一周左右,村子裡傳來了噩耗,“死人了,這是山神要獻祭啊!”村子裡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傳了過來。
村門前,確有一具男屍,渾身皮膚已經被剝離,只剩下一些肉和血殘留在白骨之上,一度有人惡心作嘔,村子很偏僻。據說警方還需等待一日才能到達。但著實這種死相,讓我難以聯想到人為,於是我不做聲,默默離開了。
那皮膚裡殘破的一些肉已經潰爛,但上面圖案依舊清晰,就像古代的羊皮殘卷,蛇的圖案映入眼簾,然後是一條奇怪的棧道……
看得入了神,不覺間,周圍人除了幾個看著屍身的壯漢,大夥都散光了,趁著有其他過客和看守的人攀談,我借機偷偷地把這人皮畫卷拍了下來。
回到休息的地方,我將這完整的畫臨摹了下來,仔細看到這一條條蛇就像路標一樣隱藏在畫中,不禁感歎道:這是一幅地圖。
風很大,夜晚不是安靜,遠處依舊有篝火守在那山腳之下。
一覺醒來,恍然間感覺到這人皮地圖似乎與那山洞息息相關,便趁著清晨離開到了山腳。
按照蛇形路標和山的寬度丈量,我找到了起始點,,那是一個大約只能一個人行進的洞眼,四周和吊頂全是石鍾乳,在很窄很窄的通道下,我擠出來了。
眼前的景象讓我驚詫,那是一座被戰事和硝煙覆蓋的孤城,棧道原來就在眼前,沿著棧道,往前走,人的枯骨,戰馬屍體,鮮血和死沉沉的氣息是整個城的氛圍。
眼前有一個身影飄過,風很靜,荒蕪之處依舊有乾柴焚燒著,我靠近周圍,看到了那棵樹,那棵古老的……
棧道沒有扶手,一條道搖晃不定,放眼向下看,已是萬丈深淵,一路顛簸不定,不小心摔倒,抓著兩側,十分惶恐,最後一段路幾乎都是匍匐前進。
到了對面孤城的殘垣下,望見那棵和曾經照片中相仿的樹,樹不是很高,但有著錯綜複雜的枝乾,十分奇特。
就在那刻,耳邊似乎傳過來齒輪轉動的聲音,當我回頭時,身後已沒有深淵和棧道,留下的僅僅只有泥濘的沼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