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是人控制大腦,還是大腦控制人?牛頓最後放棄科學,研究神學。愛因斯坦最後查出癌症,卻不配合治療,還說我只是先一步離開這個世界。當沐澤的父親,看見醫院裡發狂的劉文時,心裡難以置信的疑惑。沐澤的父親心想:“那幾個孩子,千萬別再出事了。”他一邊說著劉武的情況,一邊拉著劉武的父親,直接奔向了胖子的家。果不其然,夜幕降臨之後,劉武還是出事了。他一直坐落不安的跟胖子說道:“它跟來了!它在外面叫我出去!”不僅如此,劉武還時不時的想往出跑,好像在逃避什麽洪水猛獸似的。這一弄,忙的胖子是手忙腳亂,隻盼著父母能早點回來。就在胖子不知所措的時候,兩位長輩總算趕來了。劉武看見父親來了,也不說話,反而退縮著,躲避著,好像看見父親的身後,有什麽可怕的東西一樣。
眼前的一幕,讓本就心力交瘁的父親,幾近崩潰。還好,沐澤的父親此時比較冷靜,他在一旁說道:“看來去醫院也是無濟於事,咱們去別的地方試試吧?”劉武的父親問道:“你知道哪裡能救他們?”沐澤的父親說道:“我也不確定,但總要去試一試。”說罷,便帶著三人回了家。等胖子的父母趕到之後,沐澤的父親,把經過又講了一邊。家長們商討之後,現在也隻好去林爺那求助了。林爺雖然住的偏遠,好在胖子的家境優越,那時就有了吉普車。看劉武的情況緊急,三位父親帶著他們,連夜向林爺家趕去。擁擠的車裡異常安靜,三個男孩沒有了喧鬧,三個男人沒有了寒暄。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昏黃的車燈,在與黑暗抗衡。沐澤的父親,時不時的指著路,臨近郊野,周圍不知何時起了大霧。胖子的父親,一邊減緩車速,一邊問道:“還有多遠?”沐澤的父親,答道:“出了這片林子,下一個村莊就是。”話音剛落,胖子的父親,突然來了一個急刹車。這一晃,把昏睡的沐澤幾人也驚醒了。胖子的父親,罵道:“還好提前減速了,這荒山野嶺的,哪冒出的馬車啊?”驚醒的劉武,在看見馬車後,顯得惶恐不安。這讓胖子的父親,更加的煩躁。他一邊緊隨其後,一邊對馬車狂按喇叭。可是,任憑他如何催促,馬車就是不避不讓,仍舊那麽緩緩前行。胖子的父親更急了,他正要下車理論的時候。沐澤的父親,在一旁凝重的說道:“別下車!你們沒發覺有什麽不對嗎?”劉武的父親說道:“這個時間,誰還會趕馬車來這?”沐澤的父親說道:“你們沒發現?我們的汽車都顛簸,可那個馬車,卻不搖不晃!”眾人仔細回想,頓時感到毛骨悚然。為了安全起見,胖子的父親把車停了下來。可誰成想,前面的馬車也隨之停下,就在車燈前一動不動。那趕車人,仿佛是固定好的人偶,看不到一絲呼吸的起伏。世界在此刻,好像按下了暫定鍵,所有的目光都盯著趕車人,鴉雀無聲。突然間,車燈熄滅了。無盡的黑暗,瞬間籠罩下來。三個男孩緊緊的靠在一起,等待著未知的降臨。胖子的父親嘴上不停的咒罵,手上不停的打火。可無論他怎麽努力,車都毫無反應。這時,劉武的父親拿出了打火機,勉強控制著顫抖的手,好不容易打出了火光。眾人借著火光一看,車窗外大霧彌漫,能見的只有灰蒙蒙的一片。原本寂靜的四周,突然一聲怪叫傳來,驚的劉武的父親手一抖,火光熄滅,黑暗再次將他們包圍。雖然一片漆黑,但是沐澤他們,依舊目不轉睛的盯著車窗,嚴守以待。胖子的父親,
顫抖的問道:“剛剛那是什麽聲音?”沐澤的父親,答道:“可能是什麽野生動物,孩子們別怕,不下車就不會有事的。”其實,此刻他的心裡也是忐忑不安,因為那一聲怪叫,他也分辨不出,是什麽東西發出來的。胖子不安的問道:“爸,車是壞了嗎?”胖子的父親也不回答,只是再次試著打火發動,不覺間,他已是滿頭汗水。就在眾人絕望之際,一聲悅耳的馬達聲傳來,車燈亮起,迷霧散盡。大夥都第一時間的看向前方,尋找著那輛詭異的馬車。馬車不見了蹤影,一切回歸正常,所有人都剛松了口氣。砰砰砰!聲音不大,卻震的所有人心驚肉跳。沐澤轉頭一看,只見車門外站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這一驚,嚇得他差點尿了褲子。別說沐澤了,就連車裡的三個大男人,都嚇得大驚失色。沐澤的父親怕她萬一打開車門,威脅到沐澤,於是便奮不顧身的下了車。臨近一看,原來只是一個精神異常的婦女。那婦女見狀,便傻笑的上前問道:“你們有饃嗎?我要吃饃。”沐澤的父親如釋重負,緩了口氣怒道:“我們沒有帶吃的,趕緊回家去!”沐澤的父親剛要轉頭上車,那女人卻拽著他說道:“你們車上有饃,我要吃饃。”沐澤的父親,隻好無奈的問了問,確定車上沒有吃的以後,便不再與她糾纏。劉武的父親,有些驚魂未定的說道:“慢點開啊,今晚真邪了。”漸漸的,車子離那女人越來越遠,劉武卻越來越焦躁不安。劉武一邊掙脫著父親,一邊喊道:“別讓他抓我,讓我下車!”可是他越掙扎,父親越不敢放手,最後可能是精疲力盡了,才消停了下來。這時,沐澤小心翼翼的說道:“叔叔,劉武說的別讓他抓我,那個他,好像指的不是您。”眾人這才恍然大悟,警惕的觀察著一切,如臨大敵。沐澤的父親,呵斥道:“小屁孩別亂說話!”此時,一路上少言的胖子卻說道:“他真的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