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厲害的麽?”許月不敢置信地望了一眼她眼前的這位長相普通身材微胖的人驚訝地道。
“胖子,你還記得你家祖傳的《范睢間術》麽?進兵界後有沒有手抄本留下。”韓旭以前也只是偶爾聽過范凱嚴他家中有一本間術書籍,卻不料想竟是上古時期提出影響後世幾千年“遠交近攻”的著名政治家范睢所著,韓旭此時的內心震驚無以複加。
“我在齊天客棧當店小二的時候空閑之時手抄了你本,你想看麽?”范凱嚴聽到韓旭想看他祖傳的《范睢間術》當下就把手深入自己胸前衣服中掏出了一本街邊小攤販標價5元一本的紙質版手劄,約莫一厘米厚,很顯然,是范凱嚴親自把《范睢間術》記錄到了這一本普通的手劄上,范凱嚴和韓旭彼此之間兄弟相稱,以往只要韓旭想要什麽,只要是范凱嚴自身有的,都會帶出來和韓旭共享眉頭都不帶皺一下,更不用說這只是一本殘本的《范睢間術》。
“你把它交給我一天,我有辦法讓它變回完整全本《范睢間術》。”韓旭從震驚的情緒中調整過來,鎮定地道,韓旭想再次打算用上鬼谷之術中的推演決來幫助范凱嚴推演過去補回他們范家祖傳的《范睢間術》。
“什麽辦法?”旁邊的許月忍不住好奇問道。許月發現一直都看不透韓旭,眾多的秘密讓她的內心一直極為好奇,不過韓旭她既然不說,許月也不會繼續追問,但是這次還是忍不住好奇問了出來。
“只是一種很簡單的推測方法。”韓旭接過范凱嚴手中普通的紙質版手劄,手劄封面上書寫著四個毛筆書寫的“范睢間術”四個大字後,隨後應付許月答道,為了節外生枝韓旭決定不向任何的人透露他會鬼谷之術,就連當初韓旭用推演決補全《韓信兵法》時,韓旭的父親韓鵬也追問過是不是修習了什麽奇術,韓旭當時也只是說根據前半部分《韓信兵法》從而推測出後半部的《韓信兵法》,韓鵬當時聽後也只是認為韓旭天賦過人而已。
“好的吧。”許月見韓旭並沒有繼續要講下去的意思,失落地應道。
“韓旭,明天再補我家的這本書吧吧,我們為了趕回荊州郡愣是一天一夜沒休息了,況且我們後天才出發去白虎郡稷縣,不著急。”范凱嚴分析道,當韓旭說要補全他家傳的《范睢間術》後,范凱嚴內心欣喜激動異常,從上上圩學院和韓旭認識以來,只要是韓旭所說的任何事情范凱嚴雖然嘴上會吐槽,但是內心卻是堅信不疑的,而且由於范凱嚴家裡貧困的原因,范凱嚴一直以來就在刻苦的修習了殘本《范睢間術》,范凱嚴即使再努力修習也好,卻依舊沒有任何展示自身的間術的機會,而且半本《范睢間術》就已經奧妙異常了,而如今要是能夠補全了自家祖傳的《范睢間術》,通過稷下學宮的入學考試便等於多了幾分可能性。
“對啊,韓旭,我也都困了。”許月打個個呵欠拍了拍小嘴道。
“大家困了就去休息吧,都散了,我也休息了。”韓旭見許月和范凱嚴皆露出困態,關心語氣般道,等許月和范凱嚴離開自己房間後,韓旭便躺在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起來,韓旭也是吃五谷雜糧的人,自然也會感覺到疲乏和困意。
一夜安靜祥和,韓旭三人各自都進入了夢鄉,韓旭此時的夢中出現自己的父親韓鵬和母親龐芯,韓旭卻變成了小時候的樣子,母親龐芯抱著小韓旭同父親韓鵬一同爬山山頂,觀看太陽日出的時美景,小韓旭看著逐漸升起的紅日美景和父母在旁,
露出了幸福的微笑,而卻在這時天空雷光一閃,一道天降之雷劈到山頂上一顆石頭上,石頭瞬間被擊為齏粉。 “啊。”韓旭從夢中驚醒,冷靜下來後朝客棧窗外看去,卻發現此時客棧外面打雷閃電,暴雨傾盆。
“這麽多日不見雨天,不料今天竟然下雨。”韓旭喃喃自語地道,自己被雷聲驚醒後,便無任何的睡意,而此時也是早上八點的時分,只不過外面陰雲密布,讓人感覺此時仍是夜晚時刻。
“這兩個家夥定然是累壞了吧,,到現在還沒醒來,還是不要打擾他們休息了,讓他們多睡會。”韓旭起床準備出去取早飯的時,發現許月和范凱嚴房門前的放早飯桌子的早飯還沒有人取,心裡暗暗想道,雲天客棧中客人眾多,為了避免打擾到客人的早上休息時間,一般雲天客棧掌櫃的準備好早飯後都是吩咐店小二每日七點準時把早飯放在各客房門前,等客人醒來後直接取早飯吃便可。
韓旭把雲天客棧掌櫃準備好放在房門外早飯吃了之後,便回房間,從自己房間內的書桌上拿過一支毛筆筆和一張白紙寫上”勿擾“兩字,用飯米所製的黏膠把貼有“勿擾”兩大字的紙張貼門外後,再次回房間拿出小筆、一本紙質版本子和范凱嚴給的《范睢兵法》出來,開始施展起鬼谷之術推演決,準備把推演出後面的《范睢間術》的內容記錄在紙質版本子上。韓旭在推演的過程中仿佛如身臨其境般見證了上古時期著名名相范睢中的一生,提出“遠交近攻”之時意氣風發,長平之戰離間廉家祖先廉頗之時的狡詐等待一幕幕情景出現在韓旭眼前,韓旭此時的內心震驚的心情無法形容。
“范睢此人真是讓人可敬可歎啊,要不是我習得鬼谷之術,估計這輩子都無法如此近距離地了解他。”韓旭感歎道。
韓旭除了看范睢一生的情景外,也不忘右手掐印,內心默念推演決口訣,韓旭堅持默念口訣一個小時後,腦海中迷霧終於開始散去,《范睢間術》全本如緩慢清晰地出現在了韓旭的腦海中,韓旭用左手拿著的小筆冷靜地把後半部《范睢兵法》記錄道空白的紙質版本子上,右手繼續掐印,內心依舊默念口訣,隨後只要韓旭腦海中迷霧褪出時出現一句《范睢間術》的內容,便快速地將其記錄到韓旭空白的紙質版本子上,時間一刻一刻地過去,原本空白的紙質版本子現如今文字也越來越滿,一直到旁晚時候,韓旭才把後半部《范睢間術》給推演完成,並記錄在紙質版本子上,原本空白的本子,此時被密密麻麻的文字所取締。
“范睢間術果然精妙,特別是後面所描述的反間、生間、死間所提及反間者,乃因其敵間而用之;死間者,為誑事於外,令吾聞知之而傳於敵間也;生間者,反報也,更是精妙之至,雖然和鬼谷之術捭闔之術中用間篇的用一間者滅一國比起來差距有些大,不過卻有異曲同工之妙,《范睢間術》正好可以和我修習的鬼谷之術篇相互印證,求同存異。”韓旭把《范睢間術》摘抄下來了,敬佩地道,在韓旭推演的過程中也將全本《范睢間術》爛熟於心。
“是時候該出去吃飯了。”韓旭把自己後半部摘抄下來的《范睢間術》和范凱嚴給韓旭的前半部《范睢間術》帶在身上,韓旭看向窗外時發現大雨也已經停了。便朝雲天客棧大廳走去, 韓旭由於推演《范睢間術》不能中途離開的原因,中午飯並沒有吃,此時的韓旭肚子已經餓到咕咕作響了,韓旭緩緩地走出自己房門,從樓上往大廳預定的餐桌上看去,雲天客棧大廳外有十幾張餐桌,韓旭早已給過定金預定了一張餐桌,是韓旭許月、范凱嚴三人專用的餐桌,除了韓旭三人坐外,其余人是不能坐的。只見此時的許月和范凱嚴早已在餐桌上吃飯,點了十多道菜,鮑參刺肚,菜式層出不窮,一頓估計也要1萬多塊,在平常人家中一萬塊錢省吃儉用的話都可以整整吃上大半年了,許月看道這麽多昂貴的菜式哪裡受得了,淑女的形象瞬間盡毀,此時正在大碗大碗地吃飯吃肉。
“今天是什麽日子麽?點這麽多菜?”韓旭走下客棧房間樓梯後,走到許月和范凱嚴面前問道,起初在平陽郡齊天客棧許月照樣點最貴的菜是因為所有的費用都是趙家的人買單,在雲天客棧時也會點十幾道菜,不過都是些平常的家常小菜,一頓並不需要多貴的價格,
“韓旭,快來吃,就等你了,這次可是許月請客。”此時的范凱嚴邊吃邊道。
“哦?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韓旭聽到范凱嚴說今天是許月請客,頓時懷疑事情的真實性道。
“韓旭,你什麽意思啊?雖然以往都是你請客,但是姐今天開心,明天就要出發去稷下學宮,請你們大吃一頓不行麽?”許月此時也在邊吃邊罵罵咧咧地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韓旭此時不管不顧便坐了下來跟著許月他們一共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