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旭,你幹什麽呢?不知道有多少人夢寐以求想當荊州郡的副將,好好抓住這次機會啊。”一旁沒有得到任何封賞的范凱嚴竊竊私語地對韓旭道,對於韓旭擢升為副將的這份獎賞,范凱嚴可是羨慕嫉妒恨,而如今韓旭就這麽輕易地就拒絕了李欣怡的封賞,范凱嚴內心不由得感到幾分可惜。
“我現在很冷靜。”韓旭心境平和地回復范凱嚴道。
“可是。。”范凱嚴想繼續勸下去,卻被一旁的許月用眼神製止了。
“抱歉,承蒙李將軍的抬愛,我也不能夠接受貴郡的封賞,我師弟在哪裡,我也會跟在哪裡。”許月禮貌地向李欣怡拱手感謝道,其實在韓旭拒絕擔任荊州副將的時候,許月的內心也很糾結要不要繼續留在荊州郡,隨後當想起韓旭對她的授業之恩後,許月堅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知恩不忘本是許月一直以來的性格。
賀縣城門外眾士卒見到倆不過二十歲的少年,竟拒絕了李欣怡的任職封賞,內心都震驚不已,要知道他們之中有很多的士卒在”兵界“誕生的七年來,一直跟隨這李欣怡東征西討,拚死拚活的,除了極少數人能擔任副將外,有的人不過參軍校尉,有的人不過百夫長、千夫長,甚至有的人到現在還依舊是普通的士卒,而如今看到眼前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震驚不平之余,更多的是認為此二人不懂世事,竟然拒絕了一份未來前途光明的任職。
“好吧,不知韓小先生接下來要前往何處發展。”李欣怡見到韓旭二人竟然拒絕她的任職花容月貌般的臉龐上閃現出幾分失落,李欣怡對韓旭是又敬又佩,賞識他的才學坦誠以及在金錢的誘惑面前竟無動於衷,原本可以私吞她的十億結盟費卻依舊坦誠相對,願意全數歸還。
“在下學歷尚淺,打算去各家族之間的郡縣四處尋訪遊學。”韓旭用一番托辭道,其實韓旭心中早就有了下一個目標方向,在平陽郡藍縣中招兵買馬,等待時機,起義佔領藍縣,畢竟趙家於韓旭自身有殺父之仇,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依照現在自身所擁有的錢財來說,足可以支撐2萬大軍四個月的開支,而四個月的時機也足以讓韓旭籌劃佔領藍縣這個偏僻小縣,易守難攻,趙家定然不會為了個易守難攻的小縣而大折兵力攻取藍縣,這就給韓旭有了喘息的可乘之機,藍天縣雖然地處偏僻,地處高處,但是卻在平陽郡後方,韓旭佔領後便如一顆釘子般扎在了平陽郡內,可攻可守,進退自如。
“韓小先生,在下有個不情之請,你務必答應,此事比起外出遊學所學之巨,猶如小巫見大巫。”李欣怡聽韓旭所說要外出遊學,頓時賣關子道。
“李將軍,何事呢?”韓旭好奇地問。
“我想把代表荊州郡入學稷下學宮二十個名額中的三個名額給你們,不知你們如何想法?”李欣怡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問道。
稷下學宮,上古就已存在的神秘學宮,那裡人才匯聚,隨便一人畢業出來都將會是治國之棟梁,而這座神秘的學宮就在四年前在“兵界”被神秘人物重新開設,並且稷下學宮明確規定每個郡縣一年只有20個入學的名額,而且入學前要進行兵法武功等其他方面的考校,當做為入學考試,不合格者將被退回原所在郡縣,年齡超過二十歲者直接淘汰,“兵界”中的稷下學宮依舊人才輩,據說白家小輩白駱乃畢業於稷下學宮,在他就讀期間竟憑借著2萬精壯的兵士,大敗某個兵法世家20萬大軍,一戰成名,稷下學宮因此聲名鵲起,成為了眾人心目中夢寐以求都想前往的聖地,現如今正好是到了稷下學宮再次對外招聘新生的時間,稷下學宮在兵界中成立的這四年來荊州郡所派的80青年才俊竟無一人合格能入學稷下學宮,由此可見稷下學宮的門檻之高,而這次李欣怡見韓旭師從韓算子,估計兵法造詣也不會低到哪裡去,跟何況單單憑他的縱橫之術,入學稷下學宮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身旁左邊的許月既然和韓旭師出同門既然也不會差到哪去,唯獨是韓旭身旁右邊的范凱嚴李欣怡並不看好,看范凱嚴和韓旭他們說話挺隨意的,便以為他們是好友,李欣怡擔心韓旭不答應參加稷下學宮的面試,便大方地給了韓旭三個名額。
“天呀,竟然是稷下學宮,我們有去稷下學宮入學的機會。”許月花容失色地道。以往許月是當賞金獵人的,自然清楚稷下學宮是什麽樣的存在,以往的她根本就沒想到過能夠擁有進入稷下學宮進修的機會,許月自現實綴學以來,對此一直耿耿於懷,如今能夠擁有進入更高學府的機會生生地擺在她的眼前,頓時讓許月驚慌失措。
“既然李將軍如此誠意邀請,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李欣怡邀請韓旭去參加稷下學宮面試之事已經出乎了韓旭的意料,原本韓旭已經下定決心不管李欣怡提出什麽條件都拒絕的,唯獨進入稷下學宮之事,這七年以來,韓旭的父親韓鵬每次從“兵界”中回來,都給韓旭講述兵界中發生的大大小小之事,其中也包括了稷下學宮的建立這件大事,當初的韓旭聽他父親韓鵬講述稷下學宮人才輩出,哪些天才畢業後攪動風雲,動蕩乾坤之時,內心就有了憧憬的念頭,如今這個機會擺在韓旭的眼前,韓旭也想去看看稷下學宮到底是否真如他父親韓鵬所說。
“許月妹妹,你呢?”李欣怡看向許月道。
“我說過我師弟在哪裡,我也會跟在哪裡。”許月壓印住內心中的激動,興奮情緒,平靜地對李欣怡道。
“後日我去齊天客棧接你們。”李欣怡見韓旭和許月竟然同時答應了要參加稷下學宮的入學考試,頓時欣喜萬分地道。
“我還沒答應呢,為什麽就不來問我的意見。”范凱嚴此時在原地喃喃自語地道。
隨後四人一路上暢聊起來,賀縣城門外的百余士兵除了留下二十余人跟隨在韓旭四人後面保護李欣怡外,其他的人都盡皆回歸本職。
很快四人便到了賀縣的雲天客棧樓下,李欣怡目送韓旭他們三人進入雲天客棧後,便率跟隨自己的二十余士返回賀縣郡守府了。
“韓旭,我們當真要去參加稷下學宮的入學考試麽?”范凱嚴認真地對韓旭道。韓旭三人回到客棧後,並未各自回房休息,從平陽郡趕路到荊州郡韓旭他們已經連續一日一夜沒閉過眼了,而此時韓旭三人都聚在韓旭的房間中一起討論此次參加稷下學宮入學的這件事情。
“對啊,怎麽了?你對自己沒信心麽?”韓旭打趣道。
“稷下學宮可不是一般的學府啊,我們兩人在上圩學院考試的時候才七八十分,這稷下學宮可是高等學府,上古時期就存在,而且還是“兵界”中新國唯一的高等學府,全新國這麽多人擠破頭都想進,我當然沒信心啊。”范凱嚴底氣不足的道。
“我們倒沒問題,倒是你難說。”許月無情地打擊道。
“你這丫頭怎麽說話的,原本我還不想去,聽你這一說我還得非去不可。”范凱嚴賭氣和許月道。
“好好加油吧,對了,胖子,你們家不是有祖傳的間術麽?到時候進稷下學宮的時候你可以展露這方面給主考官。”剛剛李欣怡離開時,給韓旭他們留下了一份紙質版稷下學院的招生要求以及招生專業方向,高達數十種專業,主要兵法、陣法、武功、禦人之術、間術、機關器械術、工匠建築學、儒學、法學、天文地理學十大專業為主。
“沒錯,確實我家是有一本祖傳的間術書籍,叫《范睢間術》,我父親傳給我這本書的時候有和我說過這本書乃是上古時期我范家老祖宗當時統治王國秦國的名相范睢所著,憑借著《范睢間術》在歷朝歷代中都身居要職,盛極必衰,到冀國時(平行宇宙歷相當於宋朝)由於當時的統治階級忌諱我范家的間術,以欲加之罪滅我范家,最後在全族人的保衛下,只有我父親和我這一脈祖宗帶著《范睢間術》逃離冀國,從此過上隱居的生活,直到冀國被番子所滅,我范家才重回故土,不過我父親把《范睢間術》傳給我時,已成殘本,殘本中也隻講述鄉間、和內間運用之法,之後就沒有其他的了。”
“間術?是什麽?是指很賤的意思麽?”許月聽到韓旭問范凱嚴,張大水靈靈的眼睛好奇地望向范凱嚴問道。
“間術,就是一種離間敵人的手段和方法,用間術用得好的話,甚至可以影響一場戰爭的勝負。”韓旭看著許月迷惑的樣子,為其解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