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查理就在房間門口等我了。我幫她收拾好生活物品後,一起向食堂進發。 現在我倆一般喝著日本茶一邊進行飯後的小憩。
“和紅茶的味道完全不同,真是不可思議的感覺啊。不過很好喝。”
“你喜歡比什麽都好,有機會再嘗嘗抹茶吧。”
“那就就是喝抹茶用的飲具嗎?聽說要特別練過才能用好,方亂你會麽?”
“抹茶已經燒開了,我也就是用最簡單的方式喝喝。現在車站前開的茶店裡的抹茶都是速溶的,就跟和咖啡的感覺差不多。”
“唉~這樣啊。要不然一起去吧,我一直想試著喝一次呢。”
“嗯,我現在有各種各樣的方案啊,不如咱們這個周末的星期天去?”
“真的?太棒了!多謝了啊方亂。”
查理突然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就連身為男人的我也不禁心跳加速。
“沒,沒關系。我也好久沒喝抹茶去了,就當是一起去了。”
“謝謝你~”
為了讓我淡定的笑容反而讓我很不淡定,於是我決定趕緊換個話題。
“那個,浴室的使用順序怎麽辦?是按日程表決定麽?”
“唉?我在後面好了,方亂你先用吧。”
“嗯?啊?那樣的話不好吧....就算是查理肯定也是在訓練完了之後也想趕緊衝個澡的吧。”
“不會的,我是那種出汗很少的類型,平時晚一點衝澡也是沒問題的。”
“是嗎?那就多謝了。凡事還是看遠一點好,雖然大家都是男人。”
“恩,麻煩了。”
又展現了親切的笑容。啊啊,總覺得明白了,查理就是用這種自然的方法表示自己的感謝的。如果能經常看到這樣的笑容的話也就不會總是看的心情蕩漾了。
“聽說方亂在放學後總是要進行IS的特訓,是這樣嗎?”
“啊啊,新嘗試駕駛(有核心的)IS,不是太習慣啊,不好好的珍惜訓練不行啊。”
“我也加入好不好?就當是回禮吧。而且也想稍微的練習一下專用機駕駛。”
“哦哦,真是萬分感謝。拜托了”
“恩,交給我了。”
傍晚,我、一夏和查理在第一競技場訓練設計,畢竟我的鐵羽還是遠程攻擊型的IS。
忽然,arena裡開始沸騰了,我在射完了一梭子16發子彈後也轉移目光看了過去。
“喂,莫非那個是……”
“恩,德國的第三世代型。”
“聽說在國內還是試行階段呢”
“…………”
站在那的是一名轉校生,德國代表候補生拉芙拉?布迪威伊。
從轉校過來那天起,她就沒打算和班裡的任何人交流,是個在哪裡都不會說話的孤高的女生。
“喂”
“……怎麽啦”一夏不解地看著拉芙拉。
“原來你也把專用機帶來了。怎麽不早點說。來,和我交戰。”
“不,沒理由啊。”
“對你沒有,但是對我有。”
……如果和德國,千冬姐有關的話,就隻能想到一個。第二次IS世界大會“MONDOGROSSO”的決勝戰。就是一夏在決勝戰那天被“赤蛟”拐騙了。“赤蛟”的目的還不太清楚,但是一夏被他們拘禁在非常黑暗的地方,不能出去,因為太黑了,所以不知道過了多久。過了一會兒,屋子突然受到衝擊開始搖晃,
牆壁崩塌,光射了進來,出現的是裝備完畢的千冬姐。從決勝戰的會場接到的通知,就像字面說的那樣,好像飛了過來。當然,決勝戰,千冬姐不戰而敗。沒能完成大會的兩連勝。因為所有人都確信千冬姐的勝利,所以決勝戰棄權的事引起了巨大的騷動。救了一夏之後,正好是我脫離赤蛟的那天,千冬姐端了赤蛟的老巢。 這些事,社會上沒有做任何的公布。在事件發生的時候,通過獨自的信息網得到有關一夏的監禁地方的信息的德軍有關人員大致掌握著事件的全貌。並且,千冬姐根據從德軍那得來的情報將我救了出來,為了報恩,在大會結束後的一年中,她在德軍IS部隊任教一年。
“如果你們不在的話,就很容易地能想象到,教官在大會上成就兩連勝的偉業。所以,我――不認可你們的存在。”
“還是下次吧。”
“哼,假如――不得不作戰呢!”
話音未落。拉芙拉將那個漆黑的IS轉向了戰鬥狀態。刹那間,裝備在左肩的大型實彈炮噴出了火。
“!”
咣當!
“……在這麽密集的空間,就突然開始戰鬥,德國人的沸點還真是低啊。不只是啤酒,頭腦也很熱?”
“你……”
查理橫向擠了進來,用防護盾彈開了子彈,同時,右腕的六一口徑的攻擊炮《glam》向拉芙拉展開。
“不過是法國的第二世代型,也想擋在我的面前”
“比起並不想量產化的德國的第三世代型,還是好用的多了。”
雙方都滿不在乎的樣子,繼續相互敵視著。
我也被查理的介入嚇了一跳,看看那種武器召喚的速度,真是可怕。
量子構成通常要花費一兩秒,幾乎是一瞬間的,並且同時能夠瞄準。――原來如此。是不是正因為能做到這點,才能夠大容量的擴張領域呢。今後,即使事前沒能準備好武器,也能根據戰鬥狀況來使用最適合的武器。同時,在高速狀態下供給彈藥也有可能。也就是說,對持久戰來說,就有了壓倒性的優勢。並且,在看到了對手的裝備後,也能改變自己的裝備,這樣,就更有優勢了。
查理是代表候補生,並且那個專用機有量產型的特製機,有這兩個理由的話,就能夠理解了。
我解鎖了IS,開啟電熱混元爆散炮,鎖定拉芙拉。欺負我的兄弟的人,我是不會手軟的,就算是女生。
“那邊的同學!幹什麽呢!把年級和班級,學號報上來!”
突然在arena裡,喇叭裡傳出了聲音。那是聽到了騷動而趕來的負責的老師。
“哼,今天到此為止。”
被兩次介入,興致也消磨沒了吧,拉芙拉乾脆的解除了戰鬥態勢,向arena的大門走去。在他對面,恐怕老師等著發火呢吧。但是以拉芙拉的性格,估計就直接無視了。
“一夏,沒事吧?”
“啊,啊。得救了呢。”
已經沒有了就在幾秒前與拉芙拉對峙時銳利的眼神。一直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的查理走過來看著我的臉。
“今天就這樣吧。已經四點過了,反正已經到了arena閉館的時間了。”
“哦,是啊。啊,槍,謝了。有很多參考借鑒的地方。”
“那就好。”
我和一夏先去食堂吃飯,查理先回去洗澡。
茶余飯飽以後,我回到了寢室。
“我回來啦,唉?查理怎麽不在?”
剛這麽想,就聽見了浴室中傳來的水聲。
(啊,原來是在衝澡啊――話說回來,昨天好像說過沐浴液已經用完了)
我從壁櫥中取出了備用的沐浴液。我本來打算今天一定是我先洗澡,到時候順便補充沐浴液就好了的。
(唔。。大概查理現在很困擾吧,給他送過吧)
浴室被一扇門於洗臉池兼脫衣房分開。總之先給他拿到脫衣房吧,在門口喊一聲就行了。
帶著這種想法,我向著洗臉池走去。
我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啊,是查理出來找沐浴液吧。
“正好啊,給這個,換新的。。”
“啊。。方。。。。亂”
“唉?”
從浴室走出來的,是一個從沒見過的女孩子。
為什麽知道是個女孩子的,很簡單,有胸啊。
濕潤的金發略有卷曲,柔軟而充滿彈性。她的體型修長,纖細的腰肢使她的胸部比實際上看起來還要大。
我很快反應過來這個金發碧眼的女孩不是日本人。也可能因為這樣,在那奇妙的一瞬間,那看起來差不多有CCUP的胸部與大小並無關系。充滿朝氣的肌膚沾著水滴,就像是散發著光芒的寶石般美麗。
總而言之這是一個女孩子的裸體,而且是全裸!雖然明白不把狗眼拿開是不行的,可我的視線還是牢牢的釘在了她身上。
“額。。那個啥。。。”
突然感覺眼前這個沒穿衣服的女孩好像似曾相識。隻是情況太過混亂我已經思考困難了。。。嗯。。金發。。金發。。。
鼻血噴湧而出・・・・・
“呀?!”
靈魂歸位的女孩兒趕忙遮住胸部逃進了浴室。
巨大的關門聲也終於把我震醒,這時耳邊又響起了嘩啦嘩啦的水聲。
“那個啥。。。”
“。。。。”
門的那邊沒有回答,大概,她也和我一樣不知道說什麽了吧。
“沐。沐浴液。。。我就放這兒了啊”
“嗯。。嗯”
我也不知道我們在說些什麽,隻是將瓶子放在了浴室的門口就離開了脫衣房。
“。。。。。。”
誒。。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在浴室裡的應該是查理才對呀。。。唉,難道剛那個是查理?
話說回來查理跑哪去了,他平時綁著的頭髮大概就是那個感覺吧。不過問題並不在此。
“查理怎麽會有胸部,沒錯,胸部,這也太不現實了啊”
哢。。。
“?!”
浴室門被輕輕地打開的聲音傳來,在我耳中卻是比什麽聲音都要清晰,身體不由得的僵硬了。
“洗完了哦”
“嗯。。嗯”
背後傳來的聲音,果然是查理啊。我茫然的回過頭,心裡直跳,盡量保持自己不要暈過去。
"――――――"
女生啊,果然是個女生啊。
“。。。。。。”
“。。。。。。”
我與眼前這個可能是查理本人的女生坐在床上,兩個人的視線到處彷徨就是憋不出來一句話,就這樣持續了差不多十分鍾。
“啊。。那個啥”
半天沒有什麽進展隻我兒先開口了,這一下可把那女生嚇得一哆嗦。不至於嚇成這樣吧。。
“要不喝點茶吧?”
“嗯。。。嗯。。。來一杯吧”
兩個人一起喝點什麽再說話應該能容易點吧,這倒是一下達成同意,不管怎麽樣,我趕緊用電熱水壺把水燒開倒進了茶壺中。
“。。。。。。。。。。。”
“。。。。。。。。。。。”
我們再次陷入了茶泡好之前的沉默,不過這也沒辦法,我隻能祈禱茶水趕緊泡好。
“已經沒事兒了,給”
“謝謝。。。。呀”
將茶遞給她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指,查理急忙把手收了回去,這樣一來茶杯就不由得掉了下來,我趕緊扶正茶杯,飛濺出來的茶水落到了我的手上。
“燙死我啦。。。水。。水”
我慌忙跑到水池旁將水龍頭全部打開猛衝得,噴湧而出的水使我的手逐漸冷卻下來,總算是沒事兒了。
“對不起,你沒事兒吧?”
“應該沒事兒吧,迅速用冷水衝過就應該不會留下火傷了。”
“讓我稍微看看。。。啊,都變紅了”
她也許是有點慌了,查理跑到我的旁邊把我的手搶了過去,盯著被燙傷的地方露出了一副很痛的表情。
“我馬上就拿冰過來”
“等。。等一下,你這副樣子跑出去會很不妙吧,等下我自己去取就行了。”
查理穿的還是和平時一樣線條分明的緊身運動衣,要是暴露了就糟糕了。她現在沒有穿用來束胸的緊身內衣,身上的外套一下就勾勒出她身材的曲線,一眼就能看出是個帶胸的。
取了冰敷在手上,灼燒感好了許多。
查理把他家族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我。
“這樣可以嗎?當然是無法原諒的吧!怎麽可以有這樣的父親?沒有家長可以剝奪子女自由的權利吧!這不是很奇怪嗎?這種事情!”
“方,方亂?...”
查理用困惑和怯怯的表情看著我。不過――啊啊,可惡,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語。為什麽呢?一股憤怒的情緒噴湧而出。
“父母賦予了子女的生命,這一點毫無疑問。但是那又如何?父母可以決定子女的一生?有那種蠢事嗎?天賦人權,人皆有之。父母沒有干涉子女命運的權利!”
“怎,怎麽了方亂?變化好大...”
“啊,啊啊...可惡。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熱。”
“好啦...到底是什麽事?”
“我....我是個孤兒。而一夏和千冬姐,恐怕也算是被父母拋棄的孩子吧。”
“啊......”
“那個...抱歉”
“無所謂的,比起這個,查理你以後打算怎麽辦?”
“無所.....不過也隻是時間問題吧。如果法國政B府知道了真相的話,恐怕因為我這個代表候補生失職之過,是要進牢房了吧。”
“這樣好嗎?”
“不是好不好的問題,我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你不會明白的。”
即使說著這樣的話的查理也一直在微笑,然而卻給人一種心痛的感覺。恐怕這已經是超脫了絕望之後的一種達觀吧。我驚異於查理居然能露出這樣的神情。於此同時,一個想法突然湧現,那可是能夠救友人於水火之間的寶貴念頭。
“所以說,這樣就可以了吧。”
“呃?”
“特別注意事項第21條:本學園學生在學校時,和任何的國家,組織,團體皆無乾系。沒有學生本人的許可,任何的外部介入和干涉在原則上皆為禁止。”
“――也就是說,隻要在這個學校裡,你不就是安全的嗎?雖然這個時間不是很長,但是我們還有時間再想別的方法。還沒有到火燒眉毛的地步。”
“方亂”
“嗯?怎麽了?”
“我沒記錯吧。特別注意事項不是有55條麽。”
“.....我也就是隻有勤奮這一個優點了。”
“說的也是呢,嘻嘻。”
查理終於笑了出來,不再帶有委屈和憤懣,而是那種十五歲女生所特有的天真笑顏。
(呃,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呢。)
重新來看的話,查理長的真的很漂亮,何況還有那種環繞周圍的無公害氣息。無論如何,現在我眼裡的查理真是太可愛了,這直接導致了我的心髒以超頻的功率在跳動。
“嘛,總之決定權還是在查理你自己,最好還是多想一想。”
“嗯,所言極是。”
回去放冊子的同時,我不小心被絆倒,結果正好倒在柔軟的床上,沒有受傷。
“好險・・・”
嘴唇處突然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我這才發現不對。
我因為摔倒的緣故,整個人壓在查理身上,而嘴唇正好貼在一起。“唔~~~~非常抱歉”
“我的初吻・・・・唔・・・・・”
“非常抱歉,我會負責的・・・・・雖然說也是我的初吻。”
“方亂的初吻嗎・・・・・要負責哦”是我的錯覺嗎?查理臉紅了。外面突然想起了敲門聲。
““!?””
“方亂君,在不在?看你好像沒有去吃晚飯,是不是不舒服?”
突然到來的敲門聲讓我和查理都不由得向後退開。
“方亂君?我進來了啊?”
不好不好不好麻煩大了!如果查理現在的樣子被人看見那麽她是女生的身份就要被暴露了。
“怎麽辦啊?”
“總,總而言之先藏起來!”
我倆小聲的交換意見,雖然距離靠的很近,不過也已經不是在乎這種事情的時候了。
“我知道啊...先藏在....”
“喂!別藏在櫃櫥裡啊,床!床上!用被子蓋起來。”
“啊,對,這樣啊。”
我和查理一邊在手忙腳亂――哢噠,門開的聲音響了起來。
“喲,塞西莉亞!怎麽了?有何貴乾?”
“這是搞什麽?....難道方亂你是GAY?”
“沒,沒啥。查理偶然風寒,蓋著被子好的快一點,就是這樣,哈哈哈哈哈哈....”
“....。這就是傳說中日本的病人所采用的‘捂被子’治療法嗎?”
“查理感覺不太好要早點休息,晚飯什麽的就先算了吧。我一個人陪他就可以了。”
“是啊是啊”
在被窩裡傳出查理的聲音,為了配合我還特意用了一副沙啞的語調。
“咳咳。”
哇啊,這樣裝也有點做的過了。到底有沒有用啊。
“啊,這樣啊。這樣好了,正好我也沒有吃晚飯,要不咱倆一起去吧。真是奇妙的偶然啊。”
不知道是不是騙過去了,總之塞西莉亞的興趣突然轉到一起吃飯上去了。
“去吧去吧,來,趕緊出發了。”
“哦,哦。”
“德諾阿君,好好休息吧。方亂君,走了走了。”
手臂被抱住了。不愧是英國女孩,日本人覺得害羞的姿勢毫不猶豫的就用上了。這麽親密的姿態讓我很困擾啊。不過為了保持話題還是暫且忍耐一下吧。
“怎,怎,怎麽回事!!!”
從走廊的另一頭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走過來的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哎呀,是帚啊,我倆正要一起去吃飯呢。”
“一起”嗎?在語氣中微妙的強調了這一點。是不是有什麽特別的意思?比如說我不知道的女生傳說之類的。
“你們已經到了可以牽著手一起走的地步了嗎!?”
“男人用這種姿勢來作為lady的護衛不是理所當然嗎?”
原來是這樣嗎?原來我一直作為護衛而存在啊....啊啊,又被帚白眼了,為什麽又是我的錯?!
“方亂,你丫的,我在食堂裡等你半天不見人,是怎麽回事?”
“這個...”
“不管怎麽樣,我倆現在要去吃飯了,告辭了!”
“站住!那樣的話我也要去。正好我晚上沒有吃飽。”
“哎呀帚,一天吃四頓胖的可是很快的。”
“哼,此理不通。我隻不過是為了給過度運動消耗的卡路裡進行補充罷了。”
“那,那就走吧。”
誒?誒?怎麽你也來我旁邊?――那啥,怎麽你也摟我胳膊啊!?
“,你這是什麽意思?”
“男人用這種姿勢來作為lady的護衛不是理所當然嗎?”
總之,左胳膊被塞西莉亞抱著,右胳膊被抱著。三個人在走廊上橫行霸道,幾乎把地方都佔了。喂喂,大家都在看咱呐。
“我靠,天啊”
“左擁右抱...”
“憑著專用機駕駛員的身份太狡猾了。”
“我說...”
“什麽?”
“怎麽了?”
“走路很困難啊。”
咯吱!腕部被扭曲的感覺x2
“在這中狀況之下還有敢有抱怨....”
“難道你是連自己有多麽幸福都沒有自覺的劣犬嗎?”
幸福?難道在英國來個雙重腕部固定技就是幸福嗎?這種惡趣味我可消受不起。
“算,算了,總之先去吃飯吧,嗯。”
・・・・・・・・・・・・・・・・・・・・・・・・
“方,方亂,歡迎回來。怎了?好像一副快死了的表情。”
“啊啊,沒啥,挺好的。說起來你餓嗎?給你帶了燒魚套餐,要不要來點?”
“嗯,謝謝~我開動了。”
查理微笑著接過了飯盒,可是在放到桌子上之後表情突然凝固了。
“?怎麽了?”
“那,那個...”
“不吃就要涼了哦,飯不趁熱吃可不行啊。”
“是,是啊。我開動了。”
查理臉上浮現的表情不是笑容而是驚訝還真是奇怪,不過我很快就明白了原因。
“啊...”
啪嗒
“唉...唉...”
一邊笨拙的讓菜不停的從筷子裡滑落,查理一邊發出無奈的聲音。
直到把魚的身子剝開的時候做的還可以,不過之後就完全不行了。說起來,好像還是第一次看見查理用筷子呢。
“筷子,用不慣嗎?”
“是啊,沒有怎麽練習過。唉...”
魚塊又滑了下去。
雖然萬幸掉到了盤子上,不過還是吃不進嘴裡啊。
“可惡,要是有個杓子也好啊”
“誒?沒,沒關系的。總能想到個法子用筷子的。”
“話那樣說沒錯,可是太麻煩了吧,而且遠水不解近渴。”
“可,可是...”
“查理你別老是這樣。偶爾也依賴一下別人吧,老是想著怕給別人造成麻煩其實是有害無益的事情。”
“唔唔。”
“雖然開始的話會有點難,不過從試著依賴我開始怎麽樣。這麽所可能有點偏離話題吧,可是我也想做和查理你的家人一樣的夥伴啊。總之,就稍微指望一下我吧。”
“方亂......”
好像在如何吃飯的問題上躊躇了一會之後終於有了想法
“那個,那麽,就...”
“嗯?杓子可以嗎?”
“那個,那個。這樣....方亂你喂我吧...”
雖然一副扭扭捏捏的神情,不過還真是說出了了不得的話啊。毫無防備的我被震驚到恍惚了。而查理還用眼神明確的證實了自己的發言。
“你不是剛說了可以稍微依賴你一下麽...”
“是,是啊。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好,那,那就來吧。”
“啊~”
怎麽也想不到竟然和查理也有“來,啊~”的時候。而查理一邊嚼的同時也是小臉通紅。
“好,好吃嗎?”
“嗯,很好吃。”
“是,是嗎。”
“那,那麽,再,再來。”
“好,好的。”
用筷子夾了大概差不多女生能一口吃下的分量,又給查理送了過去。
“啊~”
“呃...”
看著查理吃飯的樣子心裡不由得的怦怦直跳。
“接,接下來吃輔菜可以嗎?”
“知,知道了。”
隨著吃飯的進行,在尷尬的氣氛中,我倆的話越來越少。吃完之後就直接睡覺了。
今天還真是亂七八糟的發生了不少事情,真是身心俱疲。我進了被窩就直接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