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全身的疼痛將我喚醒。
因搞不懂狀況而來回掃視著四周,看來是在保健室裡。而我躺在床上,一夏貌似還在昏迷狀態。(嗯,發生了什麽事呢……?我挨了一擊,之後就――)
“醒了嗎”
簾子嘩地一聲被拉開。確認剛才的行為。啊,絕對是千冬姐。
“身體沒受到致命的損傷,不過,輕微的碰撞全身都是。免不了要遭幾天罪,不過很快就會習慣的,一夏那邊也沒什麽大礙。”聽了千冬姐的話,還是不知自己身上的碰撞傷是由何而來。無意間望向窗外,天空已經變成了暗紅色。現在是放學時間吧。
“你居然用背來接最大出力的轟擊炮。而且,還切了IS的絕對防禦吧?你還真是命大呀・・・・・嘛,不管怎樣沒事就好。要是有家人遭遇了不幸,我可是會夢寢不安的”千冬姐這麽對我說道,表情比平日溫柔了許多。
“千冬姐”
“嗯?怎麽了?”
“嗯,那個……讓你擔心了,對不起”
聽完我的話,千冬姐愣了一下,接著微微一笑。
“也沒怎麽擔心。你才沒那麽容易死呢。要問為什麽,因為你是我的弟弟。那個,我還有些善後工作要做,先回去了。你也在這多躺一會再回宿舍吧”留下了這麽一句話,千冬姐急匆匆地走出了保健室。
“啊―,咳咳!”
有人與千冬姐交錯著進到了房間裡。……話說,隻有賽西莉婭才會那樣刻意地假咳嗽。
唰!簾子被雙手拉開。原先簾子隻是半敞,現在被賽西莉婭完全拉開。……呃,沒必要特地將簾子全部拉開吧。
“喲,賽西莉婭”
“嗯、嗯・・・・・那、那個呢。今天的戰鬥”
“嗯?這麽說來今天一夏的比賽怎樣了?果然是無效嗎?”
“啊、啊。那是當然。誰叫發生了那樣的事呢”
也對吧。不過再次的比賽又是什麽時候呢。至少在我們養傷的這段期間是不可能了。
“你、你到底在想些什麽?”
“誒?”
突然就生氣了。是什麽讓她如此氣憤呢。話說,真的是生氣嗎?總覺的像是假裝的,為了掩飾其他的某種情緒。
“雖然贏了是萬幸,但是……像那樣的突發事件,交給老師們更好吧!你不知道過於自信會毀了自己這個道理嗎!?”
“啊,是我贏了嗎”
“別再提贏了那種事!”賽西莉婭哈哈地喘著氣,肩膀一上一下地聳個不停。是什麽讓你如此憤怒。――啊。
“難道,你是在擔心我嗎?”
“沒、沒有!誰會擔心你這種家夥!總、總之!這下你也知曉訓練的價值了吧。今後還要繼續,知道了嗎”
“啊―,知道了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那麽,我先回宿舍了”
睡意席卷而來,我又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嗯?是什麽?感覺到人的氣息。
“一夏”
“鈴”看來是鈴來了,我抱著看戲的心態裝睡偷聽著。
“!?”
“……你,在幹什麽?”
“醒、醒、醒、醒了嗎!?”
“是被你的聲音吵起來的。怎麽了,這麽焦躁不安的?”
“啊,哪有呀!別瞎說,笨蛋!”
“啊―,這麽說來,比賽是無效了吧”
“嘛,這是當然的了……”
說著,
鈴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是想削蘋果給一夏吃吧。但是沒有看見蘋果。 “啊”
“什、什麽”
“比賽的勝負怎麽算?還沒有決定下次比賽的時間吧?”
“那種事,不用在意”・・・・・・裝著裝著,我又忍不住睡著了,一夏在感情上還真是塊木頭・・・雖然我也好不到那裡去。一周後,我和一夏順利出院。
不得不稱讚一下IS學園的和諧能力,果然很強力:即便是發生了IS暴走事件,也沒有影響到班級對抗賽的繼續進行。
關於昨日的IS暴走事件,官方給出的說法是因程序故障而造成的,目前已經對其進行回收處理。不過嘛,這隻是IS學園方面,忽悠大眾學生的手段罷了。對於國家代表候補生,和有後台的學生,都知道這次事件絕非那麽簡單,特別是如何對暴走IS進行回收的過程。
而作為事發時的在場者,我們幾個的表現則是相當的蛋定:一夏和鈴音的比賽因IS暴走而中斷,在今日將會進行重賽,所以他們去參賽了;我則因為獲得了專用機的緣故,被IS學園高層指派由千冬姐負責,對我進行機體數據的進一步收集。嘛,陪練者就是塞西莉亞了。
時間轉瞬來到周末。這個周末,我和一夏決定回家,在家裡度過。
在去詢問了一下千冬姐的意見,她還是老樣子,以工作忙為借口,依然不打算回家。沒辦法,在周五上午的課程結束後,我和一夏便離開了IS學園。
當然了,我們的行蹤,都告訴了塞西莉亞、、鈴音的,這是為了讓她們心中有數。不過嘛,我和一夏並沒有對直返回織斑家,而是直接“突襲”到五反田家。
五反田家,對於突襲而來的我們,當時唯一守在家的五反田彈準備不足。
五反田彈的臥室,我和一夏正坐在地上,聚精會神地看著面前液晶電視。因為在屏幕上,我們正在進行激烈的對戰。而五反田彈,則一臉無語地坐在我們身後,圍觀我們進行的對戰。
我和一夏所進行的對戰,是《IS/VS》,是一款在發售月就買了百萬套的名作呢,遊戲內的數據是來源於第二次IS世界大會《MONDOGROSSO》
嘛,隻不過千冬姐的數據並沒有根據事實情況錄入就是了.....
“果然還是意大利的帕斯塔強,”
“偶爾用用別的嗎,比如說英國的梅爾西特魯”
“不嘛~那個太難使了,我技術差,連不出combo啊”
開發這個軟件的是日本的遊戲公司,開發後受到了各國的抱怨“我國的代表機體怎麽這麽弱?!”
困擾的遊戲公司又做了把二十一個國家的機體作成最強的國外區別版。
話說回來...調整下內部數值就做出二十一個版本,真是暴利啊
而遊戲世界大會上用要哪個版本一直被爭論來爭論去,乾脆不了了之。
“我說,你們兩個家夥,中午突襲我家,不僅僅蹭了一頓午飯,還借機‘霸佔’我的房間,用來玩實況,這,這天理何在啊?!”五反田彈終於忍不住了,對我和一夏進行猛烈的吐槽。
“嘛嘛,這點小事,不用在意的啦。”
“對了,彈,點心怎麽還沒拿來啊?”一夏直接詢問點心在哪裡。
眼看著快要暴走的五反田彈,我趕緊轉移了話題,“對了,蘭怎麽還沒回來啊?”
“啊,她啊,應該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吧。”五反田彈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時鍾,說道。
“說起來,似乎是有段時間,沒有看到蘭了呢。”一夏將手柄扔到一邊,轉過身來。
那是因為你前些日子都是跟和鈴音在一起的!
“呃啊~!你們兩個家夥,也真是太幸運了!全校除了你們之外,都是女孩子,是不是?”
“是、是這樣的吧。”
“啊~!天理何在啊~!為什麽你們這兩家夥會在四周都是妹子的學校讀書,而我卻……你們兩個,心裡肯定爽翻了吧~!”
“沒、沒有啦。”我和一夏底氣不足地道。
“哼,別想騙我!”五反田彈進行強烈地鄙視,“光從短信上就看得出來,你們兩個的日子,過得是相當舒服啊。”
“對、對對對,那是必須的,而且還和以前的青梅竹馬重逢了,對不對啊,一夏君。”這家夥,不好好刺激一下他,我就不枉為人了~!
“哦哦哦,是啊,鈴轉學過來真是幫了大忙了。有她的照顧,我在學校裡不那麽孤單了呢。”一夏點頭應道。
“你們兩個是在純心氣我麽?!”五反田彈無語道。
不過在回憶起以前的歲月,五反田彈也很有感慨。“小鈴麽。”
就在五反田彈個人感慨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人,被人一腳踹開了:“老哥,廚房裡的那些碗盤是怎麽回事,你又把你的那些狐朋狗友叫來了麽?”
踹開門的是,是五反田彈的妹妹,五反田蘭。但我比較在意的是,她口裡所說的……狐、狐朋狗友?我和一夏什麽時候成了這種角色了?
“呃,算、算是吧。”五反田彈看了看我和一夏,然後用無辜的眼神回看自己的妹妹。
“一、一夏,方、方亂哥?!”看清楚坐在地上的人後,五反田蘭倒尷尬了。
“喲,小蘭。”我揮了揮手,向她打招呼。
“蘭,好久不見,我們來打擾了。”一夏跟我一樣的動作。
對於五反田蘭來說,我和一夏的出現,絕對是意料之外的。而剛才的那一腳,和那些話,似乎一下子,把她自己的形象,給硬生生地毀了。
匆忙之下,五反田蘭立刻躲到了門外,然後小心翼翼地探出了腦袋,“一夏,方亂哥,你們來了啊,歡迎歡迎。那個,怎麽也不事先通知一聲啊,老哥!!”
五反田蘭開始拿自己的哥哥開刷了。
為可憐的五反田彈兄默哀1秒鍾。
“呵呵,我們也是突然殺到了,當時把你哥哥也殺了個措手不及呢。”作為好基友,我還是站出來小小“維護”了一下五反田彈那,僅有的兄長尊嚴。
“是、是嘛,那就好,那就好。”
傍晚,我們又在五反田家開的餐館蹭飯。“小子們,別打打鬧鬧的了,趕緊吃飯吧!”年過八十依然矯健無比,五反田餐廳的主廚,同時也是一家之主的就是五反田了。身著長袖的廚師服,外露的胳膊肌肉隆起。同時揮舞著兩個炒鍋的粗壯手腕由於常年的煙熏火燎成了淺黑色。
煮南瓜還是一如既往的甜,不過鰈魚裡的辣味剛剛好。這種微妙的味道是怎麽做出來的呢?要是能學到就好了。
“......決定了,人家明年要考IS學園。”蘭突然說
“你,你說什麽呢你。”
嘭!......咣當!
臉上挨了一記直拳之後,彈在地板滑行許久,撞倒椅子無數。
“唉?為什麽要考那裡啊?蘭你的學校是直升到大學的吧?不是可以升上超棒的大學嗎?”
不過我已然把那個大學的名字忘了
“沒關系。而且我的成績很好的。”
“可是IS學園是沒有學校直接推薦的啊。”
彈緩緩的爬了起來。果然HP低的人復活會稍微快一點,這也是彈這架廢柴機體的隱藏優點了。
“和老哥不一樣,我很擅長記書本知識的”
“不,那個,....是吧,一夏,那個是很看重實際操作經驗的。”
“嗯?噢,是啊,有一個IS啟動測試,沒有適應力的人好像就會被落下。”
順便一說那個啟動測試隻是看一下簡單的運行狀況,好像是入學式排名用的。我和監考官(後來聽說是山田老師)還小戰了一下....
“........”
沉默的蘭從包裡拿出了一張紙遞給彈
“什麽?!!”
不是吧,真的假的,你是關羽嗎?我被震撼了
“IS簡易性測試.....判定A....”
“這樣就完全的沒有問題了吧!”
“是啊,就是那樣。”
“那,那樣的話。”蘭清了清嗓子,從椅子上轉過來面對我
“一夏君和方亂哥以後就是前輩了,還請多多關照。”
“啊啊,好的,我明白了。”X2
“那,那就這麽說好了,絕對,絕對要遵守約定啊!”
“哦....”
“喂喂,蘭,怎麽自作主張的就換了定好的學校了!媽!”
“啊啦,好久不見啊,一夏、方亂,蘭就托付給你們了。”
“好,好的....”還是一夏主動
“怎麽會這樣!”怎麽那麽興奮啊彈....你在反抗什麽?
“啊啊啊啊,爸,你在吧?這樣好嗎?爸――!”
“既然蘭自己決定了,我就不說三道四的了。”
“這樣不行啊.....”
“彈你說什麽呢?不服嗎?”
“.....就怪了。”
・・・・・・・・・・
“你這個混蛋為什麽會那麽受歡迎啊,因為臉嗎?難道你那種臉現在比較受歡迎?把人氣的臉分我給我點吧...”彈不服氣地說。
“消停會吧彈”
“是!萬分抱歉!”
先生喝了一聲,彈立馬就從椅子上正座敬禮,這就是教育吧...不,已經到了調教的境界了,讓百獸之王鑽火圈的那種調教。
“.........一夏,一決勝負吧”
“可以是可以....不過比什麽啊”
“遊戲啊!”
明明你已經十連敗了還要來嗎?生命不息戰鬥不止嗎?這是何等的覺悟!
“我可不是中學時候那個我了啊,一夏!”
・・・・・・・・・・・
一個愉快的周末過去,新的一周來臨了。一年一班教室。早上班會開始前,大家都在各自的小圈子裡,交流著自己周末的經歷,以及各種八卦消息。不幸的是,在八卦消息裡,我和一夏中槍了。
“呐,聽到那個傳言了麽。”
“什麽傳言?是之前IS事件的內幕麽?”
“啊,那個不是一起普通的暴走事故麽?”
“不是那個啦。”
“那是什麽傳言?”
“就是,如果在這個月月底將要舉行的錦標賽上,獲得優勝的話,就能和織斑同學(兩個)中的一位,交往了。”
“真的麽?”
……
“哈,這是什麽傳言,什麽交往不交往的,這種奇怪的傳言,是從哪裡傳來的啊。”我心中狂吐著槽,“怪不得今天我一進教室,就被許多同學用熾熱的眼神盯上了。”
對這個傳言,我表示毫不知情。
順帶一提的是,所謂的錦標賽,就是在每個月月末舉行的一次IS測試賽,用來來檢驗這個月同學們的學習效果,等同於普通學校中的月考。而其具體形式,則是根據實際狀況而制定的,大致有單人賽,雙人組合戰,四人小隊團體戰等。
“方、方亂君!”
只見塞西莉亞從外匆匆進入教室,把課本一放,就來到我的座位前。
“怎、怎麽了?!”我受到她的影響,搞得自己也有些緊張了。
“就、就是……”塞西莉亞支支吾吾地說道。
對於塞西莉亞反常的舉動,我不是很明白:難道是因為剛才那個傳言麽?
平穩了一下心情之後,塞西莉亞道出了原因:“就是那個傳言啊,在這個月月底的錦標賽上,隻要獲得優勝,就可以……”
“就可以和我,或者一夏中的一位,交往是吧。”果然是因為這個傳言。
“那,是、是真的麽?!”塞西莉亞的語氣裡,夾雜著一絲期待。
“當然不是了。”我笑著說道,“我怎麽會變成獎勵了呢?肯定是某個人隨隨便便傳出來的消息,可不要被誤導了啊。”
哼哼,我大概已經知道,是誰傳出來這個消息了。
“啊。”聽到我的否定,塞西莉亞的臉上,一絲失望神色流過,“對、對呢,和方亂君交往,可、可不是什麽獲勝的獎勵呢。”
“不過,為什麽會有這個傳言出來呢。”從失望中醒過來的塞西莉亞,開始推敲起來了。
此時,隨便君正和她的同伴,十分“淡定”地站在窗戶邊。
“啊喏,貌似事實的內容,已經被扭曲了。”
“肯定是你又說得很隨便吧?”
“額,我覺得沒有啊……額哈哈哈,不必在意這點小事。”
“早上好~!”一夏這家夥出現了,“大家都在討論什麽啊,這麽熱鬧。”
剛到教室門口的一夏,就發現教室裡十分熱鬧,所有女生都在討論著什麽。
“什麽都沒有!”女生們整齊的回答聲,倒把一夏給弄糊塗了。
就在一夏傻站在教室門口時,千冬姐駕臨了:“回自己的座位去,現在已經是早會時間了。”
“啊,是!”
千冬姐一來,大家都趕緊返回了自己的座位,端正地坐著。原本喧鬧的教室,頓時安靜下來。
班級早會,是由後進來的山田老師主持的。
“啊喏,今天班會要說的第一件事,便是給大家介紹一位轉校而來的新同學。”山田老師在講台上,說道。
經山田老師這麽一說,場下的同學們便開始議論紛紛。
“查理・德諾阿,來自法國,請大家多多指教。”彬彬有禮的自我介紹,陽光的形象,立即贏得了同學們的好感。但更令大家驚奇的並不在此。
“男、男生?!”
“額,是、是的。因為聽說……”
“男生?!又一位男生麽?!”
“除了織斑同學外,竟然又有一位男生可以駕駛IS?!”
“而且全部都在我們班!真是太幸福了!”
“好美型,不同於結城君和織斑君,查理同學讓人一看就有一種保護欲的美型啊。”
“住女生寢室總是不太好,這樣吧,方亂,你就暫時照顧下查理吧。畢竟,你會法語,對吧。”
“是・・・”之前和千東姐說過我在赤蛟的事,我在那裡學會了八國語言。賽西莉婭卻看起來臉色不怎麽好。
“怎麽了?”
“沒什麽事。那個・・・・方亂希望我走嗎?”
“也不是啦,畢竟都做了這麽多天的室友。不住一起我們也是朋友啊。要和新室友處好關系哦。”賽西莉婭看起來又恢復了活力。
傍晚幫賽西莉婭搬好東西後,我躺在床上,想著明天新室友就要搬進來的事。要出好關系呢,是個怎樣的男生呢?真是有趣的學生生活。